血染长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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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白道:“你来就是为了杀我?”
常楚楚道:“不错!”
姜小白道:“是秦上天请你来的?”
常楚楚道:“他不配!”
姜小白道:“那是为何?”
常楚楚道:“你也不配知道。”
姜小白道:“既然你是来杀我,为何要说那么多废话?还要把脸露给本侯看,不会是看上本侯了吧?说实话,本侯对你还真没有兴趣。”
常楚楚长这么大也未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勃然大怒,娇喝一声:“找死!”拔剑就向姜小白刺去。
她出剑虽快,但姜小白早有防备,剑未及身,就已闪避,同时素兰剑出手,砍向她的手腕。
常楚楚一剑刺空,本欲横剑追击,不料目光一瞥,惊出一身冷汗,对方仿佛已经料知了她剑势的走向,如果不撤剑,手腕肯定是保不住了。好在她是三品,速度比姜小白快了不少,仓促中竟让她把手臂生生缩回几寸,姜小白没能砍到她的手腕,却砍在了她的剑上。
由于是侧向用力,常楚楚使不上力道,被震得虎口微微发麻,长剑几欲脱手,慌忙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心中暗道侥幸,冷汗涔涔,如果姜小白跟她实力相当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拍手了。
她不敢再掉以轻心,稳住心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出剑,一口气刺出几十余剑,一剑快似一剑。不过令她意外的是,她的剑虽快,但姜小白仿佛熟知她的剑法,每次都能料敌机先,化险为夷。而且他也不跟她硬拼,每次剑锋相交,他只是顺着她的剑势轻轻一带,就把她剑上凶猛的力道化解为无形,让她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邪门的剑法。她不知道,这是达摩剑法中的“借花献佛”,有四两拨千斤之效。
如此过了几十招,常楚楚就有些急了,怒道:“清凉侯,亏你还常以侯爷自诩,丢不丢脸?有本事就跟本姑娘硬碰硬的来,躲躲闪闪的算什么男人?”
姜小白道:“我就喜欢看你想杀我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常楚楚气得哇哇大叫:“你不是男人!”
姜小白道:“不是男人你还喜欢?”
常楚楚急道:“谁会喜欢你?不要脸,我要你死!”说时拼尽全力,剑又快了几分。
姜小白就是要她生气,毕竟实力悬殊,每次就算能够看到她剑法中的破绽,还没来得乃出剑,就已经被遮掩过去了,若不是倚仗达摩剑法的精妙,十个他也已经死完了。但是生气了就不一样,人一旦生气,肯定分心,反应必然迟缓。
须知高手对决,胜负就在分毫之间。常楚楚毕竟是女人,平时除了跟人切磋,从未真正拼杀过,哪里会明白这个道理?还以为骂人家几句,人家就会不好意思,然后跳出来跟她硬拼。哪里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脸皮薄的人早就死光了。
果然,常楚楚一生气,一个破绽就露了出来,当剑刺向姜小白时,姜小白用剑顺势带过,剑向后,身体却侧过向前跨了一步,剑锋贴着胸前滑过,左手迅速探出,一招少林小擒拿手使出,常楚楚猝不及防,就被抓住了手腕。
常楚楚吓得花容失色,跟人切磋剑法时,左手一般都是捏着兰花指闲置不用的,哪里会想到对方会用左手制敌?不过好在对方只有一品的实力,不足为惧,便准备用法力震开他的手。
不料她却低估了小擒拿的厉害。这擒拿手看似简单,如同情侣牵手一般,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捏住了她太渊、内关、灵道三穴,把她三脉齐封,法力竟一点都使不出来。
还没来得及惊骇,姜小白手上用力,常楚楚只觉腕如刀割,嘤咛一声,手中长剑再也把握不住,落向地面。
姜小白抓住她的手腕趁势一拉,就把她拉进怀中,前胸贴住她的后背,右手拿剑横在了她的喉咙上,而左手还捏着她的右手手腕,停留在她的小腹前面,整个人仿佛被紧紧抱住了,如果不是那把剑,真像是一对情侣抱在一起喁喁情话。
刀锋贴肤,寒意刺骨,常楚楚一个激灵,瞬间想到的不是被人占了便宜,而是刚刚姜小白杀人不眨眼的场景。在她信心十足的时候,俯视这种场景,只觉是虫蚁相噬,不足为惧,现在命悬一线,再回头看去,只觉姜小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她觉得姜小白肯定会杀了她,他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也不在乎多杀她一个。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哪里遭遇过这种变故,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叫道:“你不能杀我!”
姜小白冷笑一声,道:“好笑!你来之前脑袋被猪啃过吗?你能杀我,我就不能杀你?”
常楚楚急道:“杀了我你就麻烦了。”
姜小白道:“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我倒想看看杀了你能给我惹来什么麻烦!”
说时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常楚楚只觉喉咙一疼,仿佛皮肤已经被割破了,慌道:“你不能杀我,我爹是郡主,他要知道你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姜小白颇感意外,怔道:“郡主?哪个郡的郡主?”
常楚楚道:“道郡郡主!”
姜小白道:“常于欢?”
常楚楚点头“嗯”了一声,道:“没错,你杀我容易,但你杀了我以后,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姜小白冷哼一声,道:“不要说你爹,就是你爹的爹,本侯也没放在眼里。只是我不明白,我跟你爹无怨无仇,井水不犯河水,你爹为何要杀我?还派了你这样一个极品杀手过来?”
常楚楚道:“我爹从没想过要杀你,是我自作主张要杀你的。”
姜小白又是一阵意外,道:“我跟你也是无怨无仇,连面都没有见过,也从未曾调戏过你,你为何要杀我?”
常楚楚有些难为情,吞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小白道:“看来你没打算活着告诉我,而是准备死了以后托梦告诉我吧?那好,我成全你!”
常楚楚现在是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急道:“我说,我说。”在死亡的阴影笼罩之下,再也顾不得矜持,把心一横,便把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姜小白听完,震惊得不行,没想到他的终身大事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人包办了。这么多年不是穷惯了就是丑惯了,从没想过有人会如此看重他,还免费送他一个女儿,说句良心话,虽然是免费赠送,但这个女儿长的还真不差,倒也没有委屈他,虽然他并不喜欢,但心里还是禁不住小小地虚荣了一下。虽然这个常楚楚不识好歹,但看在她父母用心良苦的份上,也不打算跟她计较了,便放开她道:“看不出来,你父母还是一个有眼光的人,你比他们差远了,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你回去吧,以后不必耿耿于怀,找个你喜欢的人嫁了吧,你看不上本侯,本侯更看不上你。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而你呢?有月明?有酒烈?有花美?有柳俏?都没有!你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罢了,别以为自己有多么的花枝招展,别闹了,回去洗洗睡吧,孤芳自赏就可以了,别再出来害人害己了,本侯真的没时间陪你闹!”说完也不等她回话,转身向风语走去。
常楚楚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泪水泉涌而出,感觉她的尊严践踏得一丝不剩,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凤凰,遍体鳞伤,再也骄傲不起来。她想杀他,却始终没有勇气捡起地上的剑。她真的好恨,恨自己没用,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竟变得那般懦弱,贪生怕死,就差跪地求饶,不但让清凉侯瞧不起她,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回想起来,羞愧得不能为人。便含泪叫道:“清凉侯,今天你不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姜小白头也没有回,淡淡说了两个字:“随便!”
常楚楚紧紧咬住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掩面离去,心中只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25章 告状
远处传来一声公鸡的啼叫声,天就蒙蒙亮了。
姜小白走到风语身边,蹲下身子说道:“委屈你了,我先把你送到房间里躺一会,再去帮你叫个郎中过来瞧瞧。”
风语一脸崇拜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竟然把白斗三品的高手都给击败了,还胜得那么潇洒。最令她意外的是,面对那么漂亮的女人,少爷竟也不为所动,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看人家,若换作从前,口水肯定都要流成一条线了。
姜小白笑道:“你在看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吗?”
风语这才回过神来,慌道:“没有没有。好的,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
说完就准备起身,姜小白却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就把她抱了起来。
风语被抱得措手不及,吓得尖叫一声。
姜小白道:“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疼吗?”
风语顿时脸红得跟水蜜桃一般,心跳加速,红唇轻咬,摇摇头道:“没事!”
姜小白道:“没事就好,你再忍耐一会。”
刚准备移步,没想到院外传来风言的叫声:“少爷,少爷——你在哪啊?”
风语吓了一跳,慌道:“少爷,你快放我下来。”
姜小白迟疑道:“怎么了?”
风语脸上又是一红,道:“被风言看到不好。”
姜小白又不是傻子,顿时就全明白了,赧然一笑,就把他放在地上,道:“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不假!”
风言还在院外到处叫唤,姜小白便应了一声。
就听风言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来,人还没进院,声音就飘了进来:“少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不是坑人的地方吗?不过少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修炼的时候,我像一只小猫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你的房间门口,连只老鼠都不让接近。轮到我修炼的时候,你却变得跟老鼠一样,跑得连影都没有了,不要说高手了,就是随便来个女人把非礼了我都不知道。女人长得漂亮也就罢了,万一长得奇丑无比,那我岂不是要恶心一辈子……”边说边走了进来,却见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只觉头皮发麻,大叫一声:“杀人啦,杀人啦……”掉头就跑。
姜小白喝道:“你给我回来。”
风言这才想起少爷还在院子里,跑得有点太不仗义了,忙又回头走进院子,缩着脖子东张西望一番,除了少爷和风语,敌人都死光了,心里顿时平静不少,畏手畏脚地朝着姜小白走去,边小声说道:“少爷,你不会告诉我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姜小白道:“难道是你杀的?”
风言竖起拇指道:“少爷,你真是太牛了,我想不服都不行。不过少爷,你好像也受了伤了,不要紧吧?”
姜小白道:“我没事,只是风语受的伤严重了些!”
“啊?”风言惊叫一声,飞快地跑了过来,蹲下身子扶住风语的肩膀,急道:“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风语挤了一点笑容,道:“没事的,少爷是在吓你呢,我就腿上受了点小伤!”
风言往她腿上看了一眼,又道:“那身上有没有受伤?”
风语摇摇头,道:“没有,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风言长吁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顿了顿,又咬牙道:“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风语道:“是秦上天干的,不过他已经被我杀了。”
风言惊道:“是你杀的?你不会是在逗我吧?难道我们侯府养了一只名叫秦上天的鸡?”
风语道:“是少爷把他打得落荒而逃,我不过是顺手补上一剑罢了。”
风言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等一下。”就起身在地上捡了一把剑,四周巡视一遍,就找到秦上天的尸体,使劲捅了几剑,边说道:“竟敢伤害我的妹妹,别以为死了就没事了,死了我一样不会放过你。再有下次,把你家祖坟都给刨了。”
风语摇头道:“哥,人家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有下次呢?”
风言道:“你看他死不瞑目,万一做鬼还要阴魂不散缠着你怎么办?先吓唬吓唬他!胆小鬼,胆小鬼,鬼的胆子最小了。”
姜小白道:“你还能有点出息不?”
风言道:“少爷你还别说,我今天还真有出息了。实话告诉你吧,经过我废寝忘食,孜孜不倦,任劳任怨地刻苦修炼,我丹田中那个关我的小黑屋终于被我拆掉了,我辟空成功啦!”
风语喜道:“真的?”
风言得瑟道:“当然啦!你哥厉害吧?我已经追上你们了,我们以后就是一个层次的了,我也不用再低声下气地跟你们请教问题了,我们以后要好好交流交流,一起探讨关于显印的问题!”
风语眉心白星一现,苦笑道:“哥,我已经显印了。”
风言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抽了一下,火辣辣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话来。又把目光飘给姜小白,小声道:“少爷,你不会也显印了吧?”
姜小白道:“让你失望了,你猜得没错,我们以后可能没有办法一起愉快地交流了。”
风言感觉脸上又被打了一下,不过他脸皮厚,随即释然,嘿嘿笑道:“少爷,你知道我脸皮薄,就别再损我了,万一我羞愤难当,一时想不开干出寻死觅活的傻事,你到时心里也过不去不是?”
姜小白道:“废话少说,你先把风语抱到房间去休息,然后再去叫个郎中过来。”
风言惊道:“风语伤得这么重?连路都不能走了?”
姜小白道:“你以为风语坐在地上好玩是吧?”
风言气得又在秦上天的尸体上踹了两脚。
姜小白又道:“等风语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去一趟城主府,把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跟左敬天好好说一遍。”
风言怔道:“可是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啊!”
姜小白道:“风语会告诉你的。”
风言点头道:“好嘞!少爷你放心,告状的事情我最拿手了,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行刺少爷,我让他们死了也不安生。”
姜小白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去,忽又转头对风语道:“常于欢的女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风语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侯府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左敬天的耳朵里。他没想到秦上天会这般没用,用几十个人去杀一个人,还是偷袭,没有得手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同时心里也感到疑惑,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凡人就算再厉害,怎么可能同时应付几十把刀剑还不致落败呢?
他把左蓝叫了过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这个左蓝不愧是他亲生的,想法几乎跟他如出一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秦上天怎么这么没用?”
左敬天道:“不是秦上天没用,而是这个清凉侯有些深不可测!幸亏你没有再去惹他,要不然死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左蓝不以为然道:“爹若让我去,肯定不会让我带凡人去。我随便带几个修士过去,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是必死无疑。”
左敬天叹道:“秦上天之死,就是死于轻敌。秦上天尸骨未寒,你不引以为鉴也就罢了,还敢口出狂言。这个清凉侯既然敢跟你叫板,必然有恃无恐,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左蓝虽然还是不以为然,但是不敢跟他顶嘴,便道:“那爹准备怎么处置这件事呢?”
左敬天又是一声长叹,道:“谋杀清凉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若置若罔闻不管不问的话,就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