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长生-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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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攻打地郡死掉两个郡主,所以连同范须超,一共剩下八个郡主。
晚上,八个郡主正在地郡大殿内商讨事情,忽有哨兵来报,说敌军有郡主过来投降。
范须超大喜,忙道“快请!”
哨兵刚准备转身,何须超又道“记得搜一下身,验证一下修为!别让紫斗混进来,端了我们的老窝。”
那哨兵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一会,何雨生就被领了过来。
看到殿内站着好几个人,估计都是郡主了,不由有些紧张,战战兢兢地拱手道“见过各位郡主!”
范须超笑道“兄弟不必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对了,你是哪个郡的郡主啊?”
何雨生道“我是地路法督天殿智郡的郡主何雨生。”
范须超长长地“哦”了一声,道“就是我给你写信的那个郡的郡主,是吧?”
何雨生点了点头。
范须超道“你觉得我的文采怎么样?”
何雨生汗颜,道“郡主文采斐然。”
范须超哈哈笑道“看来何郡主也是侵淫此道啊!”忽然面色一沉,又道“既然郡主是来投降的,怎么就一个人呢?怎么不把你的兵马一起带过来呢?还有其它两个郡呢?他们不愿意投降吗?”
何雨生慌道“他们都愿意投降。”
范须超道“那怎么就你一个人。”
何雨生道“几日之间发生了变故。”
范须超怔道“什么变故?”
何雨生道“镇南侯又委派了一个人做了三郡的总郡主!”
范须超迟疑道“哦?看来这个人很来头啊?”
何雨生道“说来不怕各位郡主笑话,此人不过金斗一品的修为!”
范须超紧锁眉头,道“既然是金斗一品,那为何委以重任呢?”
何雨生道“因为他以前是清凉侯,可能是镇南侯觉得他说话有些份量吧?”
这些人都是天路礼督出来的,自从清凉侯削爵以后,通告天下,都知道了礼督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均感惊讶,忍不住交头接耳。
范须超道“你确定是清凉侯姜小白!”
何雨生点头道“我确定!”
范须超就哈哈笑了起来,道“有意思!这下热闹了。这镇南侯老糊涂了吗?竟然把一个废掉的侯爷请过来坐镇,如果清凉侯的爵位还在,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还有些份量,没有爵位,说出来的话就是放屁。我们可不是来说话的,我们可是来打仗的,如果抓一个活的侯爷回去,你们说是不是大功一件呢?”
众人就哈哈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郡主道“如果把这个假侯爷抓回去,殿主都督肯定惊喜不已,到时肯定会愈发地赞赏总郡主。”
范须超就看着何雨生道“你认为呢?”
何雨生慌忙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范须超道“既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个冒牌侯爷又只有金斗一品的修为,你们三个郡主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带过来呢?”
何雨生道“我是第一次投降,没有经验,生怕出现纰漏,所以先过来跟总郡主商量一下细节!”
范须超道“你是怕我们说话不算话?”
何雨生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承认,慌忙应道“不不不,总郡主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
范须超道“既然如此,细节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只要你们把那个冒牌侯爷抓过来投降,那三个郡仍由你们三人镇守。”
何雨生道“其实抓那个冒牌侯爷是小事,不过金斗一品,手到擒来,但明天关内还会调出三郡人马来协助那个假冒侯爷,我们只有把那三郡人马一起除掉,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范须超哈哈一笑,道“只调出三郡人马?看来镇南侯人手吃紧啊?都是三郡两郡地调,什么时候才能喂饱我们哪?何郡主,那你有什么办法除掉这三郡人马啊?如果你能除掉,那可是大功一件哪,到时我上报天路大元帅,说不定还能升你做殿主呢!”
何雨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免有些激动,但脸上却故作平静,道“不敢,我只想略表诚意!明天我们会去截住那三郡人马,如果能劝降,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劝降,到时我们三郡跟总郡主内应外合,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范须超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待何郡主的好消息了。如果不能劝降,我们大军随后杀到,到时还望何郡主相助啊!”
何雨生忙道“这是应该的。”
在智郡大殿,一直等到天黑,也没人再来看姜小白他们一眼,更别谈给他们张罗点吃的了。风言也出去找了一圈,结果山顶上人虽不少,却没人认识他们,或者说是假装不认识他们,一个个对他都不理不睬的。气得他真想拿棍捅他们。
回到大殿,依旧气冲冲的,道“少爷,这帮东西太可恨了,根本拿我们就不当回事。”
姜小白道“见到何雨生了吗?”
风言道“没有,这龟孙不知跑哪里去了。”
姜小白道“可能真的去投降去了。”
风言道“那万一他投降回来,会不会围攻我们哪?”
姜小白道“不会!”
风言怔道“为什么啊?”
姜小白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风言道“那我们就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姜小白道“我们现在很被动,不要轻举妄动,等明天关内三郡人马到了再说。”
风言道“那万一明天关内来的三郡人马也跟何雨生一个德性怎么办?”
姜小白道“这种事情我不会再让他发生了。”
第163章 虎囚关
几人没有地方住,便在大殿内盘膝坐在地上,除了轮流留一人放哨外,其他人均进入修炼状态,以此消磨漫漫长夜。
何雨生投降回来,来到智郡,却没有上山,而是让人从山上叫了一个人下来,此人就是他安排负责盯哨的。
何雨生问道“新来的那几个人在干嘛?”
盯哨回答“没有动静,全部老老实实地待在大殿里了,就有一个人出来过,好像是来找吃的,后来就没有再出来过。”
何雨生道“没有发牢骚吗?”
盯哨道“没听到,大殿里很安静。”
何雨生冷笑一声,道“丧家之犬!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抢我的位置?”
盯哨道“那要不要先把他们抓起来?”
何雨生摇摇头,道“不着急,几只丧家之犬不足为患,现在我就需要安静,越安静越好,动静大了会打草惊蛇,先让他们饿上几天,过几天抓活的。”
说完也没有上山,而是去了礼郡,那里离虎囚关最近,同时让人去了信郡通知了牛宣古,让他到礼郡来见他,过时不候。
到了礼郡,柴双已经睡下了,听说何雨生来了,连忙穿了衣服就迎了出来,见了面就急忙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何雨生却笑而不语。
事关生死存亡,柴双当然着急,道“你说话啊!”
何雨生这才指着自己的脸,笑道“看我表情!”
柴双顿时心神领会,点头笑道“我知道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何雨生道“等姓牛的来了再说。”
没过一会,牛宣古匆匆忙忙就到了,见面就发着牢骚道“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了再说?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何雨生见自己辛辛苦苦地奔波了一夜,还冒着生命危险,这家伙不但不知道感恩,还一肚子牢骚,怒道“你若想死就回去睡吧,我不拦你。”
牛宣古嘿嘿一笑,道“我还没睡醒,还在说梦话,不好意思啊,既然事关我的生死,那我就不睡了,走走走,赶快找个隐秘的地方商量一条活路。”
何雨生怔道“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
确实,平时牛宣古都是沉默寡言,跟谁说话都是三两句草草了事,今天却有些反常。心里难免一紧,笑道“梦话!梦话!”
何雨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随便找了一间房间,何雨生便把他身入敌营的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虽然他去敌营的时候畏缩得像只鹌鹑,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鹤立鸡群,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据理力争,不但让敌营众郡主心悦诚服,连柴双听了都是赞叹不已,自愧不如。如果真如何雨生所说,明日劝降关内三郡人马,那就是大功一件,投降以后不但不用受人白眼,让人看不起,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况且何雨生分析得也没错,劝降应该挺容易的,现在地路大势已去,谁想跟着那个金斗一品去送死?
牛宣古听了却暗暗心惊,没想到何雨生投降的速度会这么快,三言两语就成了,更没想到他会到虎囚关去截那三郡人马,倒把这事忘了提醒姜小白了,退一万步讲,提醒了也未必有用,就那几个人,想想都觉得寒碜。
但他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姜小白,可惜自己身处礼郡,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又如何派得出去人?
再过一会,天就蒙蒙亮了,何雨生就带着他们两人去虎囚关了。
在地路某处军营之中,韩一霸正坐在帅帐之中,一夜都没有合眼,愁容满面,现在东西两线均形势告急,敌军攻城掠地,势如破竹,他又如何睡得着?
这时哨兵来报“公子来了!”
韩一霸精神一振,忽地站起,急道“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帐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帐帘卷起,韩冰就走了进来,一脸风尘。
那哨兵就退了出去。
韩一霸连忙从帅案里走了出来,扶住韩冰的肩膀,上下打量他一番,便道“冰儿你辛苦了!”
韩冰摇头道“让父亲一个人操劳,才是真正辛苦了。”
韩一霸点头道“好在我一忍再忍,才让你等到了清凉侯!对了,现在清凉侯安排好了吗?”
韩冰道“我已经把关外三郡交给他了,又从关内给他调去三郡人马!”
韩一霸道“为什么不给他多调几个郡?”
韩冰道“现在敌众我寡,不管我们调多少郡出去,敌军都会几倍于我们,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天路有十郡人马,我给清凉侯六郡,如果他真如父亲所说那般大才,应该守得住,如果守不住,给他再多的人马也没用,只会枉送了性命。”
韩一霸轻叹一口气,点头道“冰儿说得没错,只是我对清凉侯寄望太重,现在他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如果连他都守不住西线,那我们真的就完了。金斗修士是中游抵柱,金斗一输,满盘皆输,光靠紫斗也是无力回天。只要他能守住西线,我们就能集中兵力守住东线,这样我们才能有一线希望。”
韩冰只能安慰他道“清凉侯应该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韩一霸叹道“但愿如此吧!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虎囚关。
何雨生三人已经在关外守候多时,但虎囚关辰时准时放关,所以他们心急也没有用。
等到太阳渐渐升起,关门缓缓打开,关内就走出来一彪人马,马蹄声锵坚作响,齐整有力,浩浩荡荡足有上万人。
领头的是三位郡主,分别是刘智生,李凤来,唐国民。
待人马全部出关,何雨生便领着二人迎了上去,抱拳笑呵呵道“三位郡主,我们奉总郡主之命,已经在此恭侯多时了。”
由于他们并不是同殿为官,所以并不相识,全靠猜测。
刘智生抱拳道“有劳了!不知总郡主现在身在何处?”
何雨生面露难色,道“总郡主也是远道而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所以欲火难耐,昨晚就让人给他张罗了几个姑娘,可能一时兴起,累着身体了,所以起得晚了,让我们先来迎接三位郡主。”
牛宣古后悔不迭,昨天说给总郡主张罗几个姑娘,本来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用来麻痹何雨生的,没想到效果真明显,麻痹的,何雨生竟学以致用,拿这事诋毁总郡主,令他竟也无话可说。
刘智生道“你是谁?”
何雨生道“我是智郡郡主何雨生!他们是礼郡郡主柴双和信郡郡主牛宣古。”
既然是关外三郡的郡主,那想必不会信口雌黄了。刘智生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大敌当前,总郡主竟然不务正业,还有心思玩女人?心头均不是滋味。
刘智生脸色就阴沉下来,道“总郡主在哪里?我们要去见他。”
何雨生道“总郡主让三郡人马先到礼郡稍作休整,等他忙完公务,就会来见你们。”
刘智生的脸色就愈发阴沉,都快拧出水来了,冷冷道“那好,那就等总郡主忙完公务再说,请何郡主带路。”
何雨生喜道“好的!”
转身就领着关内三郡浩浩荡荡地向礼郡走去。
在智郡大殿,姜小白盘膝一夜,当清晨第一缕微弱的光亮从门缝映进来的时候,蓦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顺便又把其他人叫了起来。
姜小白打开门,外面朦胧一片,视线还不清晰。门口布休正在放哨,姜小白便问道“何雨生回来了吗?”
布休摇摇头,道“没见到人。”
姜小白道“走,下山!”
风言道“少爷,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去哪里啊?”
姜小白面色坚毅,冷冷道“去虎囚关!“
风言道“去虎囚关干嘛?吃早饭吗?那里有卖早点的吗?”
姜小白道“何雨生一夜没有来找我们,如果他没有回来,那除了投降之外,肯定另有所图,关内那三郡人马是我最后倚仗,我可不能让它出半点意外。”
风言面色一紧,道“你怕何雨生会去截住那三郡人马?”
姜小白点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风言道“既然这么要紧,为什么夜里不去呢,反而留在这里受人冷眼?”
姜小白道“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去早了不是好事,只会惹人觊觎,卡在放关的时辰到达那里,那是最好不过。”
风言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小布休,赶快去牵马!”
姜小白瞪了他一眼,道“你也去!”
风言嘟了下嘴,道“那好吧!”
几匹龙麟马就拴在大殿门前不远处的树上,昨晚有人要把龙麟马牵到马厩去,却被风言喝止了,对方便也没有坚持。
大殿门前有一片广场,几匹龙麟马牵了过来,五人跃上马背,刚准备下山,广场四周就过来十几个,拦在了马前,其中一人道“你们想干嘛?”
姜小白冷哼一声,道“你们?混账东西,当真不认识本郡主?”
那人道“我们只认识何郡主!”
姜小白目露寒光,道“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第164章 你就是郡主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惨叫,那人胸前就多了一血窟窿,前后贯通,鲜血就从窟窿里汩汩流了出来,瞬间就把胸前的衣衫浸透了。
风言现在将神针藏于衣袖之中,运用愈发自如,伸缩就在转瞬之间,无声无息,所以直到死,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两眼睁得圆圆的,就倒了下去。
夜,还没有完全消退,视线模糊,剩下十余人也没有人看清楚这人是怎么死的,只觉眼前一花,人就无缘无故地死了,如同遭了厉鬼索命,毫无征兆。再看马背上的几人,个个神色淡定,一脸漠然,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手。
这十几人均是何雨生的心腹,何雨生曾告诉他们,这几个人最高不过金斗一品的修为,又见他们在大殿里畏缩了一夜,屁也不敢放一个,所以愈发瞧不起,心中才没有惧怕,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没想他人家不鸣则已,一鸣就惊得他们屁滚尿流。死掉的那个修士怎么说也是金斗三品,被人杀于转瞬之间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连怎么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众人大骇,连忙退后几步,拔剑出鞘,指着姜小白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