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之绝世高手-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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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赶紧回答:“是。”
“一起去吧。”
“喏!”
————
“爹!”
大李现在脑子里全都是自己见到父亲之后,父亲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爹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然后老李便彻底的没有了气息。
大李呆呆的跪在老李的身前。
心中也不知想什么,口中更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脑子里只是闪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或是两个人,或是三个人。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大李顿时如泪崩。
李寻欢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劝解,或许这种事情本就不应该劝解,他也根本已经忘记去劝解。
因为他本人也是如此。
“皇上驾到。”
一声高呵,终于还是惊醒了兄弟两个。
“臣,拜见皇上。”李家兄弟对着皇帝远远一拜,却是不愿意离开父亲的躯体。
“免礼。”
皇帝也只是说了免礼,并没有说平身。
“告诉朕。”皇帝盯着李寻欢问道:“李尚书为何会突然弃朕而去!”
“家父染绝症,瞒着臣等。”李寻欢对着皇帝说道:“只是为了等臣春闱考取一个状元功名,便用一身内力强行维持自己的身体。。。去年将臣赶出李园,恐怕就是为了防止臣看出端倪。”
………………………………
第三百八十一章 萧白衣
李园终究是挂上了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楹联。
但是李寻欢也就此表明自己不再踏足朝堂。
皇帝对此也是深感遗憾,甚至破天荒的在老尚书的棺材前认错:“是朕错了,寻欢乃状元才啊!”
“惜哉!惜哉!”
宁尘对皇帝刮目。
纵然有几分顺水之意味,但是也可看到其肺腑之悔意。
老李尚书下葬。
李家兄弟戴孝三年,李园也闭园三年。
“你说李尚书是含恨而去么?”
就着小雨,皇帝也不要遮蔽,更不没有卖弄内力。
“听闻当年李尚书之才冠压一时,只是因为不附党争,故而评了探花之位。”宁尘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或许在那个时候,李尚书就已经看透了吧。”
“可是你应该知道李寻欢,是十足状元之才。”皇帝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因为朕的一念之差,便让一个忠心老臣含恨。。。”
“皇上!”宁尘严肃的说道:“既然是忠心老臣,何来含恨一说?”
“算了。”皇帝看看宁尘:“你这性子也该收收了,看看这满朝的文武,还有几个说你好的?”
“臣不通精义,只有些无力尚能说的过去。”宁尘到也不在意:“若非眼下有几分驰骋疆场的希望,说不定臣也会学李寻欢,舍了这一身锦衣,从此带着瑶儿浪荡江湖。”
“江湖一样凶险。”皇帝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宁尘性子。
“江湖上臣可以一剑,对群雄。”宁尘摊摊手:“在庙堂上,皇上叫臣用手中宝剑对着诸位大臣么?”
“你可以讲理。”
“臣最笨,还是宝剑锋利些。”宁尘拍了拍身边的宝剑。
“你跟你爹的性子到时如出一辙。”皇帝少有的拍了拍宁尘的肩膀:“当年宁不争,朕还是郁郁不得志的皇子的时候,便一度想要请他出山,你猜他说什么?”
“皇上叫臣如何去猜?”宁尘苦笑。
“他说,保你做皇帝有什么好处?到头来留下一个谋国的名声,怕是我死后,你把拿下杀兄杀弟的名声全都按在我的头上了吧?”皇帝一脸的无奈:“但是朕又能如何?我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我!”
“皇上今日与臣说这些。。。是为了小皇子?”宁尘斗胆直接挑明了说。
“你们宁家人说话总是这样直接么?”皇帝嘴角微微扯了扯。
“若是一句话之差,便让皇上对臣心生间隙,那臣此刻如何与皇上独站在这皇城之上?”宁尘对着皇帝微微一礼:“臣请一道圣旨。”
“讲。”
“新皇登基之后,许臣一家不在归隐江湖。”
“你小子咒朕死?”皇帝笑骂。
“谁人不死?”宁尘反问了一句。
皇帝沉默。
“无非是泰山与鸿毛之轻重而已。”宁尘自嘲的笑笑:“好比我爹,纵然皇上夸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到头来又有何用?死的不明不白,臣这个做儿子的委实不孝,想要报仇都没有丁点儿的门路。”
“皇上就不一样了。”宁尘也不是不会拍马屁,对着皇帝说道:“皇上的志向,别人臣不知道,但是臣却隐隐猜到一些,华夏自古就是大一统的帝国,没道理到了皇上这还是三国分裂。。。多说大一统基本都是自北向南,但是臣偏偏就好让北边汉子,看看我江南的儿郎,是不是就真的当不起这个重担。”
宁尘说着竟然起了兴致:“皇上啊,趁着您现在正值壮年,加上阉党剔除,东林重创,正是培养您之嫡系的好时机,到时候也好让臣为皇上做个开路的先锋,说不定以后名留青史,也算是一番美谈。”
“短则一年,长三年。。。”皇帝眼中的精芒掠过了几分:“朕许你一个先锋大将!”
————
“你跟皇上说什么了?”回到家中,夏瑶将小宁夏哄着睡去。
“让皇上放心。”宁尘往床上一趟。
“给皇上办差很累么?”夏瑶不懂这些。
“若是以前啊,我只是给锦衣卫做事情,有义父在上面扛着,倒也能由着性子来。”宁尘也不管夏瑶究竟能不能明白,就是自顾自的说道:“但是现在呢?有什么事情都是皇上直接派遣,已经很少经过义父了。。。以后怕是用到我的地方更多,咱们这位皇上,心怀大志,前半生隐忍不发,冷眼看着东林斗到了阉宦,这后半生。。。也该他大展宏图了。”
“我琢磨着吧。。。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少不了要来一次御驾亲征,才能抒发一下这些年来的郁结。”宁尘一股脑的跟夏瑶说了一大顿。
到头来却是看到夏瑶迷迷糊糊的值犯困,这才无奈的大笑了两声。
无才是罪过,有才更是罪过。
“呵呵呵。”
夏瑶听到宁尘说完了,附和着宁尘笑了一声,发自肺腑的那种。
至于宁尘说的什么,她才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宁尘在说。
小宁夏毕竟幼小,睡觉极不安分,连累夏瑶的这个初为人母的也是不敢睡踏实,时不时便醒来看看小家伙的被子是否依然盖的严实。
第二天一早。
“我差不多该走了。”宁尘对着夏瑶说道。
“去哪?”夏瑶有些不解。
“你忘了?”宁尘揉了揉夏瑶的脑袋,接着说道:“皇上让我在大荒城做三年的监军,如今才过了不到一年。”
“那时我有身孕不便同去,如今你可不能再撇下我。。。还有小宁夏。”夏瑶身上生出了些暴戾的气息:“要不然,我会杀人的。”
“杀谁?”宁尘颇为好奇的问道。
“谁不让我们一家人团聚,我便杀谁。”夏瑶的话所得很轻,但是煞气却很重。
“那就一起走。”宁尘瞬间下了决定。
“你不怕皇上?”夏瑶颇为意外的看着宁尘。
“我怕你杀了皇上。”宁尘深深的看了夏瑶一眼。
“你若说一句不可杀,我便听你的。”夏瑶颇有意指的说道。
“你非做不可的事情,我可不想拦着。”宁尘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就一起走。”夏瑶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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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宁大人带着清河公主与小侯爷一起离开了金陵城。”一个太监对着皇帝说道。
“人家去上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皇帝百无聊赖的伸了一个懒腰。
“但是。。。”
“但是什么?”皇帝的语气突然有些冰凉:“莫非你也想跟着魏江轩去守皇陵?”
“奴婢不敢。”宦官立马闭上了嘴。
皇帝不再是以往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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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姜立倒上了一杯酒。
“还叫什么千岁。”魏江轩从姜立的手中抢过了酒壶,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孤寡老人是也,到头来连一个送终之人也无。”
“文战是个好孩子。”姜立提了一句。
“好什么好?”魏江轩轻笑了一声:“不过也是有些野心而已,纵然他在洞庭湖杀了魏子浮又如何?东厂都日暮了。。。”
“你知道?”姜立微微一愣。
“他们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谁干了什么事情,我一眼就能看的清楚。”魏江轩颇有一些自得。
“据说当今的身上也是千岁看着长大的。”姜立信口提了一句。
“所以这一杯是壮行酒了?”魏江轩突然兴趣阑珊。
“你知道皇帝不会让你死的。”姜立翻翻白眼,率先将酒喝下,接着说了一句:“这一次是我自己过来的。”
“这倒是怪事。”魏江轩整理了一下的自己衣袍,然后郑重的看着姜立,出言问道:“说说吧,有什么事情?”
“莫名的心生感慨,想要找你聊聊天。”姜立再饮一杯。
“找我聊天?”魏江轩也跟着喝下了一杯:“是自污吧?”
“算是吧。”姜立摆摆手:“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那些文人士子,或是天下人的眼中,你我本就是蛇鼠一窝。”
“继东厂之后,锦衣卫也要被开刀了么?”魏江轩抬头望天。
“何止是东厂与锦衣卫。”姜立冷笑了一声:“被东厂抄家灭族的世家大族,大约三十余家,被锦衣卫抄家灭族的只多不少。。。”
“只是依附你东厂的家族也不少,故而才有东林斗阉宦这一幕好戏。”姜立自嘲的笑笑:“我锦衣卫有什么好被开刀的?上不结党,下不营私,只是现在要收买人心了,故而把锦衣卫冷落一段时间而已。”
“是啊。”魏江轩也是苦笑了一声:“世家大族本以为自己是地方豪强,可以忤逆朝廷,朝廷便搞出了东厂与锦衣卫,拉一批打一批。”
“然后又是拉一批,打一批。”姜立又饮一杯。
“这本就是帝王惯用的手法。”
“咱们这一位,分外娴熟。”
“当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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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剑出山。
被誉为剑阁有史以来天赋最强的弟子,萧白衣正式离山。
萧白衣,西凉皇帝的私生子。
本不是一个什么好名声。
但是架不住人家人才出众,天赋通玄,硬生生的在剑阁闯了不小的名声。
最终传到了西凉皇帝的耳中,力排一众非议,强势回归皇家族谱。
一袭白衣飘飘,仗剑而行。
大荒城。
萧白衣对于这一座军事重镇并不陌生。
他对于此刻跟自己在城门之外对上的这个年轻人,也不陌生。
“宁尘。”萧白衣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萧师兄。”宁尘依稀记得当年在剑阁,气度潇洒的萧白衣当是他们这些寻常弟子之楷模。
只是如今,不得不感慨一句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
其实上次回山,宁尘便已经见过了这萧白衣,只是现在的萧白衣明显已经成为了剑道宗师。
剑道宗师,听起来强横,实际上也是强横。
“萧师兄正式下山了?”宁尘感受到了萧白衣身上的锋芒,那是剑道宗师特有的锋芒。
“是。”萧白衣看看宁尘出言问道:“宁大人此行是?”
萧白衣看来并不知道宁尘最近的动向,在此处见到宁尘身影,竟然还有些惊讶。
“我现在是大荒城的监军。”宁尘轻轻的一笑,看着萧白衣问道:“师兄可是要回西凉去?”
“是啊。”萧白衣点点头,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接着说道:“毕竟我是西凉人,跟在那里,就要回到那里。”
“师兄的剑,莫非是剑阁之中的龙象?”宁尘也算是两次进入过藏剑阁,注意到了萧白衣背后之宝剑。
“师弟好眼力。”萧白衣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藏剑阁虽然都是名剑,但是也分三六九等,这龙象无疑是上品中的上品。
像是宁尘手中的涅臣,呵呵。。。下品。
对此宁尘也不懊恼,毕竟自己的主要手段并不是剑法。
剑法只是常用的手段而已。
宁尘是骑马而行的,身后还有一辆马车。
“哇哇哇。”
传来了一阵阵婴儿的哭泣声。
宁尘立马一慌,对着萧白衣拱拱手,钻入了马车中:“乖儿子,爹爹在这里,不哭!”
宁尘的声音不小。
本就距离不远的萧白衣,听到此言脸色却是十分的精彩。
为何?
这家伙连儿子都有了,自己呢?
难道只有背后的宝剑?
萧白衣现在很难受,莫名的吃了些难以言明的东西。
哭声不止。
然后萧白衣便看到了以为绝美的女子从车上下来,手中同样一把宝剑。
凤眼怒目,盯着自己只发慌。
此女一头红色的发丝,眉心一点邪魅的印记,竟然让他心神荡漾。
“絮絮叨叨说个没玩!”夏瑶看到这个萧白衣的小白脸一直盯着自己看,瞬间发怒。
俱寂已然出鞘。
萧白衣完全没有这个看似就是宁尘夫人的邪魅女子,竟然伸手就是拔剑,拔剑就是杀招。
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幸好突破了宗师。”
萧白衣暗自庆幸了一声,背后的龙象出鞘,恰好挡住了夏瑶的这一剑。
“咦?”夏瑶微微一愣,像是为自己被挡住的这一剑感到怪异。
“手下留情!”心知不好的宁尘连忙抱着孩儿跑出了马车,大声的喝道。
“啪!”
萧白衣力道下意识的收了几分,夏瑶也是剑势一变,剑刃变做了剑身,重重的排在了萧白衣的龙象之上。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夏瑶
“铮!”
一声剑鸣。
萧白衣张目结舌,自己竟然被这宁夫人一剑给拍飞了去。
“好强的力道。”
夏瑶的长剑上依稀吞吐着红芒,萧白衣的神情当下不敢再有再有丝毫的放松。
同时明白了宁尘的那一句“手下留情”,究竟是说与谁听。
这一对儿伉俪行走江湖,谁能抵挡?
萧白衣脸上表情不变,但是这心中却是不断的打鼓。
这是为何?
虽然夏瑶却是收住了手,但是这眼中的杀意却是从来不曾减缓一分。
到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惹到了这一位名声不显的剑道女宗师。
“莫非是我跟宁尘多说了几句话的缘故?”萧白衣心中徒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莫非这宁夫人竟然到了丈夫跟男子多说两句话,都要吃醋的境界不成?”
亏得是宁尘不知道萧白衣现在心中的想法,要不然来一次男女混合双打,也未曾可知。
“瑶儿。”宁尘对着夏瑶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了萧白衣说道:“拙荆。。。”
“哼!”夏瑶不等宁尘说完,直接冷声道:“他吵醒了孩儿。”
“这。。。”萧白衣并不是倨傲之人,但是听到夏瑶这样的蛮横之语,也是微微一愣,想要发作,但是再看看对面的宁尘夫妇,心想一个宁尘我便不是对手,再加上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宁夫人。。。这仗打起来必然是自己吃亏。
“向夫人道歉。”萧白衣心中想的明白,嘴上说的也好听。
“哼!”
夏瑶这才将俱寂收回剑鞘,从宁尘的怀中报过了已经停止哭泣的孩儿,看也看不萧白衣一眼,只是对着宁尘说道:“走了。”
“好嘞!”
宁尘对着萧白衣递上了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说了一句:“师兄若是寻我,去城主府即可。”
萧白衣闻言先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上马车的夏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