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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剑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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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傅真与萧祖衣也遇见这一幕,饶有趣味地站在一旁观看。傅真曾在书店看过很多拳谱书籍,此间整观飘逸青年拳式,猜应是福建五祖拳。此拳是综合了白鹤拳,狮子拳,罗汉拳,达尊拳和太和拳而成的,故称五祖拳。其特点是步法变换轻盈,拳法先柔后刚,以气推力。但此青年显然是在原五祖拳上经过自改,且以扇代拳,以柔为主导,则显得不是那么刚烈霸道。乃以防为主,制之为辅,更显示出其人性化,实用性。而最奇特妙用之处,便也是那把扇子,只见了飘逸青年身扇相随,上下翻飞。四面环顾,八方照应。动似游龙,静如山岳。崩点缠刺,拨挑带撩,无不精招妙式,让人叹为观止。
  以武配乐,以乐起武,其场面自然是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其间不乏几个外国游人,他们无不为这武乐结合的至高境界心中折服。
  飘逸青年收势抱拳,向四周作礼道:“在下方才余兴所致,卖弄不才,让各位见笑了!”人们点头赞许,各自散去。其中有一老者与人说道:“这后生持强不傲,彬彬有礼,真乃一俊秀佳才!”
  傅真和萧祖衣却没有走,傅真说道:“你觉不觉得此人似曾相识?”萧祖衣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摇头道:“没有啊,咱们什么时候见过此人?不过我倒想结识那位吹箫的朋友,他的箫吹得可真是炉火纯青。”傅真见萧祖衣不开窍,在他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真是没映象了?那么你可曾记得小蛮姐呢?”一语提醒,萧祖衣惊呼道:“不会这么巧吧?”傅真道:“让我来会会他!”说着抬步向前,萧祖衣呆在原地不动。
  傅真向欲要离去的飘逸青年道:“这位仁兄,请留步!”那飘逸青年闻声止步,转身相看,见是一个样貌堂堂,年龄与他的随从相仿的大男孩,便和气地问道:“小兄弟,不知找我有何事?”傅真抱礼说道:“方才我见仁兄演练武功,果然是出神入化,惹得在下技痒难忍,想与仁兄切磋一二,不知仁兄可否赏脸?”飘逸青年闻罢,端详了一下傅真,心知对方确仍练武之人。便笑道:“以武会友,是我一贯所求。小兄弟,但不知你小小年纪,师出何门?”傅真显得从容不恭,说道:“在下并无出自哪门哪派,乃是家传武艺,名为剑拳。方才所见仁兄演练之武术,不知可是福建原五祖拳?”飘逸青年料不到傅真居然识得他经过自改的五祖拳,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说道:“小兄弟果然见多识广,让人佩服。”傅真一笑道:“不敢!不敢!”飘逸青年道:“比武之前小兄弟可否报个名来?”傅真道:“在下姓傅名真,请教仁兄尊姓大名?”飘逸青年回道:“免尊姓梁,名家将。”萧祖衣在旁闻言心头一震,此人果真是梁家将。傅真早料此人定是梁家将无二,此刻对方亲口说出,亦不禁跨前一步,大骂道:“无情无义梁家将,你该打不该打?”梁家将有些惊愕,奇怪道:“你我今日初见,小兄弟何出此言?”傅真道:“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出来后一直没回去过?”梁家将听问则更为不解,心奇这小兄弟既不识我,干嘛要问我行踪?他急于知晓答案,便回道:“是的,没有!”
  傅真听了肺都气炸了,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小蛮姐找他找的好辛苦,他却在外头悠哉游哉。当下双拳一握,叫道:“梁家将,请赐教!”也不候礼,掏手便朝梁家将胸口送去。看似绵延无力,其实后劲无穷。梁家将一见之下,知傅真功力不俗,刚柔兼并,果然有高手气势。他因闹不懂傅真为什么对他有仇似的,不敢大意,脚下微退,身子向前略挺,使一招“风中夹雷”,白扇从略侧点向傅真腰肋。傅真心中有气,恨不能一拳把梁家将打趴在地。他虽血气方刚,但也具有内敛之人,见梁家将识破自己的招数,立即变身横上,回掌出拳,一招“猎手搭剑”往梁家将颌骨上打了去。梁家将抽身避过,起脚踢向傅真腹部,傅真往后一个大撇腿,伸手要去抓梁家将踢过来的脚脖子,哪知梁家将使出一招“白鹤翻顶”,击向傅真头部。傅真方才撇腿是个大跨动作,一时闪避不及,眼看他必中招不可,观战的萧祖衣不由暗暗吃惊。所幸傅真非等闲之辈,处变不惊,在攻防不利之下,就势一个“狮子扑滚”,竟从梁家将脚下窜到其身后去。这下梁家将吃惊不小,也算他功夫是练到家的,经验丰富,料准傅真会发腿招击他后背,所以迅即挥掌转身,向后推出,力贯十指,掌风如削。傅真一到梁家将身后,立即跃身而起,果然是一招“腾空大飞腿”,其势极猛,呈直击状,挺胸送髋,力达脚跟,踢向梁家将后颈。说时迟,那时快,傅真腾空踢出之时,梁家将也正好回身出掌,只听“仆”一声,梁家将连连倒退开三步之遥,傅真同时也觉一股力道抵住推开自己,便顺势后翻,凌空落地。
  持箫少年见情形不对,将乌箫一摆,便要向前攻上。梁家将止住道:“小飞,住手!”那小飞停住岔道:“大哥,我看这小子对你不敬,定是仇家之人!”傅真走上前道:“谁与你家有仇?是你大哥该打!”小飞愤愤道:“胡说,你我素不相识,凭什么说人是非?”梁家将示意小飞退下,双手抱拳,彬彬有礼道:“我与这位傅兄弟以武会友,乃切磋武艺。傅兄弟武功卓越,令愚兄自叹不如,枉长几岁了!”傅真见梁家将始终不愠不怒,甚有风度,方才也给过厉害他睢,心中愤气已消了大半,便也缓和道:“事实上咱们胜负未分,梁兄何必如此谦让。今日太晚,改日我定当再向您请教!”梁家将点头说道:“一言为定!不过我有一事不明,傅兄弟好像对我存有误会,可否如实相告?”傅真说道:“这个你不问我也是要说的。我曾在汕头遇到过小蛮女,也就是你的未婚妻,那次她帮过我们。当时她正在苦苦找你,后来寻你不着,只好伤心地回去福建了。没想到你会逃到佛山来,在这碰见你。”梁家将听罢哈哈大笑道:“两位兄弟,你们这可是真的误会我了。不过,你们的这份深情厚义我梁某非常的感激。”傅真问道:“误会?怎生误会?”梁家将笑道:“我同小蛮女上个月早已完婚了,我这次出来完全是出差公干。”
  “什么,是真的吗?”傅真和萧祖衣都不相信的问。梁家将点点头,动情中不无自责地道:“千真万确,自从上次躲婚出来后,我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才明白原来我是不能没有小蛮女的。我以前不懂得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醒悟的早,我当真是要失去她的!”傅真听了躬身谦道:“对不起,梁大哥,都怪我们不对,没弄清楚就对您……”梁家将罢罢手道:“今日能遇上两位大义兄弟,实感三生有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莫说些许误会,就是方才给傅兄弟一脚破脑袋也毫无怨言。”一语道罢,四人都愉快地大笑起来。
  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林中有个八角亭子,傅真与梁家将四人进得亭中,观身旁小溪流淌,远处万家灯火,夜风徐徐,四人心情皆无比舒畅。在了一张石桌前坐下,小飞跑去买了一箱“金威”啤酒回来,四人直痛饮相叙到凌晨一点,才依依不舍,分手散去。 
 
 
 
  
 三十:新的爱情
 
  星期天的晚上,浪绮服装厂通常是不加班的。当晚,萧祖衣陪了楚顺去游公园,留下傅真一人。傅真显得有些落寂,便独自儿去“万客隆”超市买些东西。
  傅真步行走上一座桥头,刚抬眼,瞧见一个贪玩的小男孩竟爬上在桥栏杆上行走。傅真吃了一惊,连忙冲过去意欲把小男孩抱下来。可还来不及挨近小男孩,事情就已发生,那小男孩忽然失足,“啊”一声往桥下掉去,桥上看见的人也都吓的喊出了声。傅真拼足劲,猛地窜步,探身一抓,正好抓住了小男孩的一只手。那小男孩惊魂未定,吓得哇哇大哭。傅真将小男孩提起,放于地上,安抚他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别哭噢!”其实傅真自己何尝不是惊出一身冷汗。
  忽然一声惊慌着急的女声喊着跑过来,“伟仔,伟仔。”她分开众人看到站在地上的小男孩,一下抱住了连声问道:“有没有事?受伤没有?”小男孩止住哭声,摇了摇头,低头叫了声:“姑姑”,看的出他是害怕姑姑打骂他调皮贪玩。
  傅真一看,这女的不正是浪绮服装厂的服装设计员苏乐贞吗?苏乐贞比傅真大两岁,在厂里有时傅真要到办公室去办些事务,所以认识她,傅真客气的称呼她为苏姐。此时苏乐贞也发现了傅真,她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傅真,你也在这。这个是我侄子伟仔,你看他真是太调皮了,差点就。。。。。”旁边有位老阿姨说道:“是他救的伟仔呀,刚才他要是慢上一点,伟仔就掉下去了!”苏乐贞看着伟仔,伟仔用手指着傅真道:“是这位哥哥救了我。”苏乐贞双眼顿时满含感激,用微笑望着傅真,说道:“谢谢你啊,傅真。”傅真一笑置之道:“不用谢,我正好从这经过的。换是别人,也一样会出手相救。”
  众人无不为傅真的宅心仁厚大为称道。
  无独有偶,萧祖衣和楚顺当晚的出游也发生了一件危险的事。
  公园内,景色雅致。流水小桥,灯火辉映,幽静的树林石凳上,成了很多情侣们耳鬓厮磨的地方。萧祖衣头次和楚顺一起出游,心里既激动又紧张。倒是楚顺能说能笑,显得非常愉快,一点儿也不腼腆。好几次,萧祖衣想牵住楚顺的手,可始终不敢造次。
  出了公园,萧祖衣对自己充满懊恼,心里直骂自己是胆小如鼠。不过他为了不使楚顺觉着枯燥,努力保持谈笑如风的状态。两人来到一条街上,楚顺看上些小玩意,萧祖衣便买了送给她,楚顺显得非常的开心。
  正在此时,忽然有个女人大声惊叫:“小偷,抓小偷啊!”萧祖衣闻声,护住楚顺一瞧,见有个男子朝这边夺路而来。后面有个妇人边追边喊:“快抓住他,他抢了我的钱包呀!”萧祖衣不容迟疑,立即抢前拦截。那小偷凶相毕露,做出摸凶器的样子,以为这样可以吓住萧祖衣,让他知趣缩手。萧祖衣跟傅真出生入死,具有了傅真一般英勇果敢的风格,岂管小偷那一套,出手一招“空心捣”,拳如铁钻,又快又狠,且带着摆转,这是“空心捣”特有的拳式。萧祖衣之所以出招如此之狠,一是对小偷行径恨怒之极,二是想必须一招制敌,不容小偷丝毫反抗的机会。那小偷却并非武林中人,哪见过这般勇猛之士,忙将手中的钱包丢给萧祖衣,转朝另外一个方向逃匿了去。萧祖衣变拳一抓,接住钱包,正要再追,恰巧失主妇人赶到,一把拿过萧祖衣手上的钱包,也不道声谢谢。当她打开钱包,里面却空空如也。萧祖衣大吃一惊,欲要再追已是不及,小偷早逃之夭夭,不知去向。那妇人感到脸红耳赤,只好自认倒霉。
  楚顺拉住萧祖衣的手说:“这小偷可真狡猾,算了,祖衣哥,咱们回去吧!”萧祖衣点头道:“嗯,走吧。”天哪,楚顺居然牵了自己的手!萧祖衣一颗心此刻扑通扑通猛跳不停。楚顺的手十分柔软,传达出一种奇妙的幸福无比的感觉。萧祖衣简直要陶醉死了,他真想抱住楚顺对她说声“楚顺,我喜欢你!”
  萧祖衣努力压抑自己的冲动,楚顺却不觉有甚,依然有说有笑的。两人抄近路,往工厂宿舍回去。当拐进一条较阴暗的小道时,前面忽然跑过来三名男子,当前的一位手指萧祖衣叫道:“臭小子,我让你多管闲事,打他!”对方是向光,萧祖衣一看,不正是在街上逃掉的那个小偷吗?暗叫不好,那家伙肯定是叫了同伙一路跟踪到这里,要找自己算帐。
  楚顺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萧祖衣担心楚顺会受伤害,急忙拉了她掉头就跑。谁知刚跑出几步,后面也有人堵住,成前后夹攻之势。而左手边是楼墙,右手边是河塘,要逃已是无路可走。
  萧祖衣扶过楚顺,安慰她道:“别怕,这几个小毛贼我还能应付。”他眼光一扫,见前后两边人靠了过来,“蓬”地施展出“劈剑连环腿”,虽练的还不够火候,但也仿如横空出世,招招相叠,连续扫击。灰起尘飞,听得三声“啪啪啪”,前头三名男子还未看清萧祖衣身影,就一一中招,“扑通”被踢落到河塘中去了,水花乱溅。另外两人一愣,气势汹汹扑将上来。萧祖衣早已弧形转体,起了二步追,一人胸部踢中直摔了出去,另一人头部挨了一腿,翻了个吊斗,摔趴在地上。
  萧祖衣得意地拍拍手,拉住惊心未定的楚顺道:“咱们走吧!”楚顺只知萧祖衣在跟傅真一块习武,却未见识过他的身手如何。今晚一见,萧祖衣的武功水平却也不赖,而且还是个极富正义感到和责任心的人。楚顺心中高兴,对萧祖衣油然生出一种安全感,不禁对他又亲近了几分。
  而自从傅真救了伟仔以后,苏乐贞对他开始显得极为关注。虽然苏乐贞比傅真大上两岁,但她不以为意,也不管旁人的说法,以特有一种女性之爱,关心和照顾傅真。加之苏乐贞是做服装设计的,典型的淑女型白领。如此大胆开放的表露,让傅真心旌摇动,体验到一种来自成熟女性的美好诱惑。使的他脸红耳燥,受宠若惊。但傅真又是何等理性之人,他明白自己的真心实意,只好一个劲的躲避苏乐贞。
  这天下了班,苏乐贞来找傅真。傅真刚锁好仓库门出来,苏乐贞一见他就眉开眼笑道:“傅真,今晚你有空吗?”傅真本不善撤谎,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有。。。有啊。”苏乐贞笑道:“伟仔他托我约你,他要你陪他去看动画大片,票他都替你买好了。你不会让伟仔失望吧?”傅真松了口气,说道:“这个呀,没问题,我也很喜欢看动画片的。你告诉伟仔,我七点半准时到。”苏乐贞充满深意地看着傅真一笑,掉转摩托车头行驶而去。
  上回因为救了伟仔,第二天晚上苏乐贞无论如何也要请傅真上她家吃饭,以作谢意。傅真拗不过,只好前往。苏乐贞家住海棠园A区南座二楼,其父在计量局工作,其母是一家服装行老板。他们对傅真都非常的好,尤其是伟仔,对傅真特别亲切,一口一句“真哥哥”叫的别提多带甜。也就是那次后,傅真晓得了去苏乐贞家的路,离浪绮厂并不太远,搭公车的话二十分钟就可到达。
  傅真洗了澡梳理毕,乘公车来到苏乐贞家,他按响门铃,是苏乐贞开的门。她看见傅真,显出抱谦的样子说道:“你来了。伟仔他突然肚子不舒服,可能看不成电影了!”屋内苏母问道:“乐贞,是不是傅真来了?让他进来说话嘛。”傅真步进屋里,见过苏父苏母,关切的问道:“伟仔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伟仔坐在沙发上按着自己的肚子急的喊道:“我不要去医院。真哥哥,我刚吃了药,一会就好,我们去看电影吧,快要开始了。”苏母心疼地道:“乖孙,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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