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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超越时空之混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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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尼在月光下嘿嘿一笑:“贫尼早已心中有数,要知道,妖精也分三六九等,谅那几个混窑子的小妖没有什么大的道行,贫尼想收拾她们易如反掌,不过目前贫尼最想收拾的还不是他们,贫尼最想收拾的是牛头啊。因为牛头这厮正在残害百姓,你就是不来请我,我也应该先收服他们啊,你想想,我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哪能眼看着一方百姓受苦受难而不管不顾呢?所以,贫尼必须出手。”话锋一转道,“方才谈过了骑射与蜘蛛网,我们再来谈剑术如何?” 
  这个老尼看来是吹牛上瘾了!不过她说的这个话题正合我意,因为在宋朝的时候我有一柄宝剑,薄如蝉翼,劈风无声,这正是我喜欢的话题!所以我就抢先发言道:“哈哈,法师所言极是。上好的宝剑应该是百炼的精钢,最后化为缠指之柔。不用时,这剑可以束在腰里为带,用时拿在手里,剑刃摇曳不定,就如一道光华。挥起来如一匹白练,刺去时变幻不定。倘若此时此剑在我手里,我只消轻轻一挥,不知不觉之间,人的脑袋就滚到地上啃泥巴去了。假如这一剑是走过你的脖颈,您老人家只觉得天旋地转,脸皮在地上蹭得生痛,还想不到是自己的脑袋掉下地了呢。” 
  说完,我纵声大笑,满以为她会不高兴,正好羞辱她一番,谁知道,芙蓉尼扫我一眼,摸摸脖子,无声地沉吟了一会儿,摇头道:“相公啊,恕我直言,像这样的剑只能说是凡品,虽然在凡品中又算是最上等。如果以剃刀在青竹面上剥下一缕竹皮,提在指间就是一柄好剑。拿它朝水上的蜉蝣一挥,那虫子犹不知死,还在飞。飞出一丈多远,忽然分成两半掉下来。倘若贫尼手中有这么一柄剑,只消在你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挥,相公不知不觉之中就着了贫尼的道儿。你还不知道,高高兴兴走回家去。到晚间更衣,要与夫人同入罗绍帐时,才发现已被贫尼去了势。” 
  说完了,芙蓉尼把脸仰到天上哈哈大笑。我却被她气坏了,正想找句话将她堵回去,那芙蓉尼收住笑声,又说下去了:“当然,相公是贫尼的好友,贫尼是绝不会阉了你的。贫尼这等剑术,在剑客里也只算一般。听异士说,后来有位叫做李公公的剑客以极细的银丝为飞刀,手法快到无影。不知不觉一飞刀刺在你左胸,别住了心脏不能跳动。登时你胸闷气短,又请郎中,又灌汤药,越治越不灵。此时李公公站在一边看热闹,要是他老人家心情好,上前把剑拔去,你还能活。万一正巧摊上他赌钱输了,心情不爽,你就乖乖地等死吧,到死还以为是自己得了心绞痛。” 
  原来李公公还是这等高手?不可能!我知道他只不过是个走江湖卖艺的,他什么时候成了这等世外高人?你娘的,你连李公公都替他吹上了?我的心里又是一片麻痒。这贼秃吹得真是没谱了。剑客们都这么厉害,难道人身子是豆腐做的吗?原来女蜗造人是这么一个过程:她老人家补天之余,在海边煮了一大锅豆浆,用海水一点,点出一锅豆腐来,这就是咱们的老祖宗。女娲娘娘不简单,一只锅里能煮出男豆腐和女豆腐,两块豆腐一就合,就生下一个小豆腐?真他妈岂有此理。玉皇大帝坐在九天之上,阎罗大帝坐在冥罗地府,主管人的福禄生死,原来是两家合资开了个豆腐坊。不行,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豁出去不找比干报仇也要先收拾你这个秃驴! 
  我悄悄落到后面去,偷手拣了一块石子,用足力气照她的脑后猛地甩去。因为我的掷石技术得到过高人传授,曾经在宋朝全运会上拿过男子百步穿杨赛第一名的好成绩,加之我又用了内力,估计这一石子要是打在芙蓉尼的脑袋上,势必贯脑而出。嘿嘿,我想,秃驴正在夸夸其谈,冷不防嘴里钻出一块石头来,势必要大吃一惊。要是石头从眼眶里钻出去,芙蓉尼觉得脸上掉下东西,随手一接,接到自己的眼珠子,势必明白她是遇到了高人,肯定不敢再吹了。 
  谁知那芙蓉尼吹得高兴,摇头晃脑,那一弹就从她耳边偏过去。 
  我一看她依旧站在那里夸夸其谈,料是没打中,不禁暗暗心惊。 
  要知道,以我的准头可以打中三十丈外一个小酒盅,如今打这么大一颗秃头,怎么会打不中? 
  那芙蓉尼怎么早不晃头,晚不晃头,偏等他发弹时晃头?莫非这秃头不是吹牛,而是有些真实本领? 
  我连忙定定神,赶上去探她的口风:“法师,可听见方才有什么声音?” 
  芙蓉尼淡然一笑:“噢,一个大屎克螂飞过去,嗡的一声!” 
  天呐,我还来到动物世界了! 
 
 
 
  
 ~第四十章 菊花姐姐的铁裤衩~
 
  这秃驴的耳朵不知是怎么长的,石头砸过是什么声音,屎克螂飞过是什么声音?难道都是嗡的一声么?一时我又觉得这尼姑怪可怜的,嘴里谈着出神入化的武功,背后有人暗算,却都不知道。催命的小鬼儿擦耳根子过去,她还以为是过路的屎克螂!让她说去吧,不值当为她说嘴就把人打死。但是她胖乎乎,傻呵呵,月光下一颗大秃头白森森、亮灼灼,让人看了一发忍不住要朝上面下手……算了,我还是跟她谈点儿别的吧,别让她生生把我气死。 
  “法师,我觉得在这荒郊野外的谈论这些什么打呀杀呀的问题不妥,咱们换个话题如何?”我提议道。 
  “好啊,”芙蓉尼很通情达理,立马赞同道,“老规矩,你开头,贫尼跟着你说。” 
  “这个……”我略一迟疑,直接说,“干脆咱们各自讲一段风流故事吧,也好轻松轻松。” 
  “那好,我正有一段风流故事憋在心里没人听呢,”芙蓉尼道,“好好听,听完了猜猜我与他是个什么关系。” 
  我随口说道:“可不许乱说的,须有真人其事,不然该我讲的时候也乱说一通。” 
  芙蓉尼把手在眼前一挥:“你就好好听吧,贫尼从来不乱说。” 
  这我就放心了,我是真让她给吹怕了,我催促道:“法师请开始。” 
  芙蓉尼拉我找了一块石板坐下,清清嗓子说道:“诗云:饥了吃饭,饱了舒坦,醉了便卧柳花眠。赤条条无羁绊,浑然是,天上星宿下凡。日走江湖,夜研美女,横竖在红尘人间。生性风流倜傥,直叫人,愁得肝肠寸断。这首小诗单说一个人物,此人姓张名凰,大号唤作张铁林,安徽凤阳人氏。大隋朝大业三年时,张凰二十有一。那时节,张凰青春年少,正是竹竿拔节已毕事段,生就一副挺拔腰身,更兼面皮白净舒眉朗目,且略略识得几行文字,惹得十里八村的男男女女爱也不得,恨也不得。这张凰年幼时曾跟随蜀中一游方僧人练过几路拳脚,粗略懂得些花拳绣腿,便时常在农闲之时邀约些乡村闲人切磋一番,就此结识了不少无赖泼皮江湖浪子,性情自然有些放荡不羁……” 
  且慢!为了让看官们看起来顺溜,下面我将以局外人的身份记述这段故事。 
  话说这年三月某天,张凰张铁林在村头闲极无聊,抄着两手正左瞪右瞟想要寻点儿事端解闷,忽见打村西池塘边摇摇晃晃走过一个人来。此人生得兔腿蛇腰,獐头鼠目,耸肩缩脖,五短身材,形象极为委琐,身背一副脏兮兮的褡裢,老远冲张凰打躬道:“这位兄长,在下向你打听一个人物,敢问兄长,此村可有个叫张铁林的人物?” 
  张凰心下一楞,这人找我做甚?还个礼道:“你找的正是在下。” 
  那人退后两步,纳头便拜:“小人吴头英见过兄长!” 
  张凰连忙将他拉起来,纳闷道:“仁兄何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吴头英匍匐在地硬是不起,头磕得如同捣蒜。 
  见他如此,张凰愈加惶惑,俺从未见过此人,他如此行事,却是为何?忍不住性急起来,劈头揪住他的抓髻提将上来,厉声喝道:“你且说来,你找俺到底所为何事?不说便给俺磕头,哪个担当得起?快快说来!” 
  吴头英将脖子抻成了一只看家鹅,泪汪汪叫道:“俺要说的就一句话,兄长救人啊!” 
  张凰撒了手,一把将他拉到碾盘上坐好,急急问道:“怎么个救人法?” 
  吴头英放声哭道:“兄长啊,我家婆娘被痞狐子附身,三天三夜汤水未进,眼见得奄奄一息……” 
  当下便把来意叙说了一番。原来这吴头英三年前娶得一房浑家,开头时日子过得倒也汤汤水水,熨熨帖帖,懊恼的是,浑家一直没有生育。起先吴头英也没拿这个当回营生,心想,兴许还没到时候,这传宗接代大小也算是件精密活计,总不能跟种庄稼一样种收有致吧?夜里行事,便格外地勤恳起来,偶尔也有扒犁不顺手之时,浑家还安慰他道,细耕慢种,当心使坏了家什。浑家这么一说,吴头英倒是上心起来,于是对待此事更是小心翼翼,惟恐有半点儿闪失。谁知道自己胯下那话儿竟是个不识好歹的犟种,越发的娇惯起来,时不时还使点儿性子——撂挑子不干了。吴头英便真的成了没头的苍蝇,整日蔫头蔫脑,寻摸着如何整治。事既至此,那浑家开始不乐意起来,起初倒也没怎么发作,只是横鼻子竖眼,摔锅打灶,最多是蹴在黑暗处抹几把眼泪。开了春,那吴头英的浑家突然就性情大变,整日里千乌龟万王八的辱骂吴头英。吴头英自觉床榻上不济,夜里便想着力温存温存,岂知这般时候浑家已是死下心来,去铁匠铺里打造了一副铁裤衩穿在身上,除了自行方便的时候解开以外,吴头英连钥匙是个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张凰听得难受,开口问道:“你的浑家怎能这样?她是个什么来历?” 
  吴头英道:“姓陈,名菊花,街坊都管她叫菊花姐姐,先前喜欢跳个舞啥的,现在连舞都不跳了。” 
  张凰垂着头,想了一阵,闷声道:“你们夫妻既然到了这般时候,我如何解救得了?” 
  闻言,吴头英又抽搭起来:“兄长啊,你且听我细说,说完了便知。” 
  说到这里,芙蓉尼叹口气道:“唉,难啊,你说我这前夫为何就着了他的道儿了呢?” 
  原来那张凰是芙蓉尼的前夫,这我可得仔细听着,我说:“法师不必感叹,人生无常啊。” 
  芙蓉尼竟然抹起了眼泪:“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真的很聪明啊……坏就坏在陈菊花的身上啊。” 
  我让她哭得难受,索性不跟她纠缠了:“法师,你想不想说了?不想说可该我说了啊。” 
  芙蓉尼见我站了起来,连忙拉我坐下道:“相公真是性急,感叹一下都不行了?听我接着说。” 
  我重新坐下,催促道:“快说,我倒要听听这张凰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第四十一章 姐姐被痞狐子上了身~
 
  芙蓉尼收住哭声,瞟一眼黑漆漆的夜空,继续说了起来。 
  当下,张凰道:“你且说来,俺倒想知道那菊花姐姐是如何让痞狐子上了身去?” 
  吴头英道:“兄长啊,说来话长……” 
  张凰催促道:“不必铺垫,挑结实的说来。” 
  吴头英擦把眼泪,将褡裢搁在双膝上放好,用两只暗淡的鼠眼冲天甩了一下,接着说道:“兄长休怪小弟窝囊,这事儿摊在谁的身上都乱了手脚啊,既然你着急知道原由,我就照实在处说与你听。事情出在货郎东门庆身上!这东门庆其实是个泼皮,去年就时常在我家门口游荡。起初菊花姐姐也没怎么搭理他,只是招呼他买个针头线脑什么的。那东门庆倒也是个爽快人,一般让我浑家赊他的帐。时间长了,两人就开始眉来眼去不打个正经谱。当时我没在意,后来浑家穿上了铁裤衩,我就更不放在心上了,我不信他能找着钥匙。谁知道这几天就出了事情……那天夜里,我起来上茅房,一摸炕头浑家没有了!我慌了,到处找,你猜咋了?我浑家把铁裤衩挂在西间门框上,人在门后撅着屁股,那东门庆将裤子褪在脚面子上,哼哧哼哧犁我的地,那副裤衩就悬在头顶,咣当咣当砸我的心……” 
  张凰大怒:“那你还不赶紧杀了奸夫淫妇?还等着他替你下上种子不成?” 
  吴头英叹口气道:“兄长,正是此话啊!当时小弟正是想让他帮俺播上种子……” 
  张凰一听,抽身便走,吴头英撵上哀告道:“兄长,你且听我说完嘛!” 
  张凰无奈,摇摇头蹲在当地,恼怒道:“看在你给我磕头的份上,你说。” 
  吴头英接着言道,当时他一看此情此景,登时头大如斗,心下麻扎扎一阵慌乱,竟把热乎乎一泡尿撒在了堂屋地上。那东门庆自是不知身后还站着人家正头香主,一个劲地狠攮猛拽,巴不得将那话儿融化进吴头英家的热土里。那菊花姐姐似乎也是半辈子没个男人靠身,屁股撅得如同狗打喷嚏,嘴里娇喘连连。一时间,臊气弥漫,浪声聒噪,整个屋子咕唧有声。吴头英傻楞了半晌,惨叫一声奔了门外,不想外面雪地忒滑,一骨碌滚在当院。 
  那东门庆正施展工夫九浅一深,左研右磨,即将播种之时,忽听门外一声闷响,料是露了马脚,急匆匆收了兵刃,从后窗落荒而去。待吴头英从雪地里爬将起来时,陈菊花已经穿好铁裤衩出来扶他。吴头英二话不说,伸手便来摸她下身,想要探究种子的下落。岂知陈菊花嘤咛一声趴上了他的肩头,浑家幽幽言道,相公,今夜俺让痞狐子上身了……吴头英自是不信,将她拽到里间问她方才是怎么回事?一听此话,菊花哭得娇枝乱颤,死活不肯承认与那东门庆偷情之事。吴头英安慰道,那也没啥,他人帮咱们耕田也算我雇了个不花钱的佃户。菊花一听此话,愈加不肯承认,一口咬定是痞狐子上身。当夜吴头英再也没纠缠什么,只是偶尔探探她的裤衩,想要明白自己地里到底下没下上别家的种子。岂知菊花姐姐的钥匙早已藏了起来,岂能随意让他试探?打那以后,东门庆好象没了踪影,一连几日没见他来村里卖货,把个菊花姐姐折腾得日见憔悴,眼见得偌大一副骨架成了一扇门板,形销骨立。 
  听罢,张凰疑惑道:“这哪里是什么痞狐子上身?分明是男女奸情。” 
  吴头英道:“兄长啊,事情蹊跷就蹊跷在这里,你接着听我说。” 
  这一次张凰不想走了,他也纳闷,难道痞狐子会开铁裤衩? 
  那吴头英接着说道:“眼见得我浑家病恹恹不思茶饭,我一时没了主张,有心去到东门庆家里求他见我浑家一面,仔细一想便又打住。你想想,俺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这等事情如何张得开口?正犯着愁,我浑家就已躺在炕上动弹不得。一天夜里,我正在酣睡,忽然被一阵清风吹醒,张眼一看,了不得啦!一条毛茸茸的痞狐子,趴在我浑家的身上,正急吼吼撕扯她的衣裳,我连忙咋呼,那畜生一溜烟窜出窗去。掌灯来看,菊花胯下已然没有了铁裤衩,人也傻了,只管冲黑影里抛飞眼,口称狐仙大人快来救命……当下我就犯了嘀咕,难道还真有狐仙?莫不是这贱人与那东门庆商议好了,来骗俺的?仔细想来也不像,我分明看见那条五尺长短的痞狐子了……赶等天明,我急急寻了镇西皇甫郎中去家里诊治。那皇甫郎中试息把脉一番,言道,此病怕是无药可医,你家娘子乃是得了相思之症,须寻得她情意中人来家见上一面,再慢慢调息,方可痊愈。那时分我也顾不得多想了,冒着风雪就奔了八里之外的东门庆家里,一进家门,吓了我一跳!天井里枯草遍布,满目创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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