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时空之混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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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着想着,我不禁朗声大笑起来,他妈了个巴子的,我是谁?堂堂西门大官人!
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异常悲壮,我即将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诸葛亮在我的头顶上面飞,一阵风将他刚刚吐出来的一滩东西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心蓦地一凉,顺手一摸,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天呐——他真的又喝酒啦!
~第十五章 来到了隋朝阳谷县~
一道道闪电利刃般的划破夜空,随着惊天动地的雷鸣,大雨如瓢泼般倾盆而下。此刻的我,躺在一条肮脏的水沟里,仰面朝天,浑身颤抖,眼泪与鼻涕共流,辛酸与悲伤一体……我大张着迷惘的双眼,呆望着条条雨线,大口地喘息,无声地哽咽。诸葛亮啊诸葛亮,你害得洒家好苦啊!你我二人,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到底折腾我干什么嘛……这时的我,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流落在一个不知名的荒野,孤单地舔拭着淋漓的伤口,连一声嚎叫都是一种奢望。
好几个闪电同时在天空闪亮,让我得以看清了四周的景物,到处都是低矮破败的草房,隐约可见一两幢高楼耸立其间,飞檐流瓦在乱蓬蓬的茅屋掩映之下显得非常突兀。我这是在哪里呢?依稀记得,飞行在天上的时候,诸葛亮呕吐出来的一滩东西喷了我一脸,那东西里夹杂着浓烈的酒味……唉,诸葛亮啊,我是彻底让你折腾傻了,你这肯定不是把我送回了阳谷,因为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已经离开了那个繁华的特区。
我费力地站了起来,雨水将我的全身都打湿了,我站起来的样子像是刚从泥塘里钻出来的猴子。借着又一道闪电,我爬起来,拖着一身泥水快速走出水沟,奔到了一处草房的屋檐下站定。我用颤栗的双手抹干净脸上的污水,刚稳定了一下精神,就看见一帮人提着马灯从泥泞的大路上跑过来。他们勾着脖子到处踅摸,好象在找什么东西。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老者大声嚷嚷道:“看好了看好了,知县老爷说,贵客可能晕倒在水沟里,大家长好眼生,别漏了。”
莫不是来找我的吧?我刚才不就是躺在水沟里来着?得,出来看看再说吧。
我战战兢兢地从屋檐下走出来,冲正往我这边看的老者打了一个躬:“老丈,是找我么?”
老者把马灯提到我的眼前晃了两晃,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是你,模样不对。”
旁边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凑上来问我:“你是打哪儿来的?”
“甭打听了,”老者拉着那个人转身就走,“咱们要找的人不是这个长相!我可告诉你们啊,等找到咱们要找的人,你们赶紧趁下雨冲洗厕所去,这样的大雨好几年才能遇见一次呢。再不冲洗,咱们这个县城就住不得人啦。”
听他的口气我隐约明白我这是来到了古代的一个城镇。是啊,他说的厕所这个问题我知道,那时候没有现在先进,现在大便完了就可以用水冲下去,可那时候不行,方便完了就那么将秽物晾在天地之间。因为我使用过特区的厕所,所以对老者说的这个事情很是体谅,老天爷好不容易下这么一场大雨,是应该趁这个机会冲洗一下厕所了。
等我在这里混出点儿名堂来,我一定要在这里实施城市改革措施。卫生条件的好与坏,体现了一座城市的文明程度,同时也标志着这座城市的管理者的修养。一旦我当了这个县城的领导,我一定要加大改革力度,让全城老百姓用上一个干净卫生的厕所。目前老百姓用的厕所存在“脏、乱、差”的问题。首先这样的厕所就必须改革。
用自来水冲大便似乎暂时不能实现,那就这样:撒尿必须撒在一个专用的池子里,这个池子一头连在一根可以上下活动的管子上,当然,管子也得分出男女来,女的用红色染一下,男的就无所谓啦,染成绿色的也可以,染成黑色的也可以,只要别染成黄色就可以了,因为黄色容易让撒尿的人联想到拉屎,性子急的家伙光要直接把屎拉在尿池子里。管子的另一头对着大便坑,上完大便的人只需要在提裤子的一刹那,踩一脚坑边的一个机关,尿水便会直泻而下,将大便冲刷的干干净净。粪水冲到哪里去了?在广袤的农田里呢。农田中心设一个大池子,所有的有机肥料都在那里汇合。农忙浇灌的时候,由专人负责论斤出卖给需要的农户,这样便又为国家增加了一份不少的税收,这个举措利国利民,一定会得到朝廷的表彰,没准儿能当个科技兴农先进标兵呢……想到这里,天上猛然响了一个炸雷,我蔫了,还是先想办法住下吧。你应该敬佩我吧?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替人民群众着想,确实有人民公仆的气度吧?
“老丈,别着急走呀,就算我是个过路人,你也不能不管吧?”我回过神来,喊住了老者。
“我们是奉命来请财神爷的,你又不是财神,管你做甚?”老者还是要走。
“慢着!”我听明白了,八成是诸葛亮又弄糊涂了,把比干该来的地方让我先来了。
老者不耐烦地横了我一眼:“这人真麻烦,说吧,你还有何吩咐?”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他个冒名顶替吧,我傲然一笑:“我乃比干丞相。”
老者噗嗤笑了:“你是比干丞相?我他妈还是玉皇大帝呢,再吹牛我拉你去衙门。”
衙门?听到这个称呼,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我这是又来到了另一个朝代!哪个朝代呢?
我索性一把将他揪了回来:“大胆!你敢侮辱本神?说,这是哪个朝代?”
老者似乎是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嗫嚅道:“这是隋朝啊,你真的是比干丞相?”
原来我是到了隋朝!我定下心来,反问道:“怎么,看我不像么?”
旁边呼啦啦围上了一群人,一齐拿马灯晃我:“看这穿戴打扮,不是本地人啊,莫非真是财神爷?”
老者犹豫了,沉吟半晌,冲我一点头道:“先跟我回府吧,见了知县老爷自然明白。”
~第十六章 知县大人刘德华~
拐了几个弯,一行人来到了一处高楼下,此时,雨已经停了。
老者让我站到一旁,上前拍了拍朱门。
大门一开,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头来:“赵总管,找到财神爷了?”
赵总管把我往前一推,道:“小人不敢肯定,他说他就是比干丞相。”
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疑惑道:“不对吧?比干是个马脸,这人分明长了个人脸嘛。”
赵总管拉着我侧身挤进门去:“管他人脸马脸,让知县老爷自己鉴定吧。”
这番对话把我气得不轻,什么叫做鉴定?难不成我是一件物品,或者是一头叫不出名字来的牲口?我记得在宋朝的时候我曾经做过这么一桩买卖:一个西域来的黄胡子蓝眼珠叫什么阿里巴巴·穆罕默德·阿布杜拉·易卜拉欣·阿齐兹·侯赛因·达吉巴的家伙来我的生药铺推销药材。我让他把药材拿进来一看,当时就傻了眼,这他妈什么玩意儿这是?一头猪身上长着一个鸡头,鸡头上没有冠子,竟然探出一根驴绳来。猪尾巴倒是挺全活,可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得劲,也像是一根驴绳搭拉在那里。这倒好,上下一致,前后呼应。我就问他,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说了一大嘟噜西域名字,我越发听糊涂了。当时我浑家吴月娘也这样说:别急,去找个懂门道的人来鉴定一下呀。后来,我真的去京城找来了一个动物专家,让他帮我鉴定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可否当作药材?专家一看拔脚就走,似乎很害怕。我追上去给了他不少银子,问他,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说,这叫鸡巴兽,是西域的一种自杀性武器,专门对付富足人家,你要是收下它,只要卖主一走,它马上爆炸,你就等着见阎王去吧。我立马让那个西域人走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你说我当时要是不找人鉴定一下,那不麻烦了嘛。听说现在没有鸡巴兽了,那边的人改用妇女当这种武器了。
生气归生气,为了找个安身之处,我还得忍气吞声地受着。
赵总管让我坐在正房的一间客厅里,一溜小跑颠出门去。
不大一会儿来了一个相貌慈善,身穿官服的人。
这人没等看我一眼,便砰然一声跪倒在地:“下官刘德华叩见财神老爷。”
我将错就错,道声“平身”,泰然问道:“刘知县,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就要下凡的?”
刘德华不敢抬头,唯唯说道,因为最近几年朝廷加大了反腐败的力度,他的仕途不顺,致使家道逐渐中落。连日来神情恍惚,茶饭不思,连觉也睡不塌实,更不用提跟浑家操练床上那桩业务了……刚刚喝了一碗蒙汗药才勉强入睡。睡梦中,有一个身穿道袍自称诸葛亮的先生托梦给他,说是比干丞相要到他这里帮助他重振家业,让他即刻派人到路边水沟去接财神爷,没想到如此顺利,说话不迭这就来了。说着,刘知县痛哭流涕,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升官发财早已没有回头路……”
说到这里,他猛然把头一扭,直勾勾地看着我,猛然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财神爷呀,我的钱存不住,任凭财神爷你来摆布,我不怕痛不怕输,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你就尽情把我来帮助,爷呀,我这百十来斤,从今往后就交给你老人家啦……”他突然打住了,紧紧盯着我,“咦?我怎么好象见过你呢?周润发,周大哥?”
这已经是两次有人把我当成那个叫周润发的了,周润发是哪个?莫非也是个神仙?
我当然不能让他把我当成别人,我就是比干丞相,我摇摇头:“NO,我乃比干。”
刘德华不停地搔刮头皮:“闹?不闹。我真的在哪儿见过你……在哪儿呢?乱了,乱了。”
他乱了我可不能乱,我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大胆!财神爷也好胡乱改名吗,还不赔罪!”
“财神爷恕罪,财神爷恕罪,”刘德华停止了搔刮,“下官这就给你安排住处。”
“不必麻烦,本神自己找地方住好了。”我想,只要你把钱给我,我在哪里住不得?
“也好。”刘知县倒是个痛快人,立马将赵总管喊进来,让他带我去帐房谱料银子。
取了一百两银子,我跟刘德华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便行告辞。出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下过雨的天空宁静而深邃,密密麻麻的星星布满天幕,一轮锅盖大的月亮斜挂在西天,似乎一跳高就能把它扯下来。满世界亮堂堂的,让人仿佛置身水银世界。借着月光,我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堡,渐渐发现了一丝端倪,此地莫不是隋朝时期的阳谷县城?因为街边的几棵大柳树是那么的眼熟,除了比宋朝的小一点儿,没有什么两样。再看看远处的那块古时候的石碑,更坚定了我的猜测,那块石碑上赫然写着:鲁国辖阳谷县。没错,诸葛亮喝醉了,又他妈搞错了朝代。
这环境熟悉又陌生,我好歹找到了宋朝时候我开的那家生药铺,抬头一看,门脸上挂着不少大红灯笼,那上面写着“春香楼”三个隶书大字,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乳枕东西英雄,箫吹南北豪杰”,我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在隋朝的时候,这是一处勾栏啊!看来我家祖上还都是风流人物呢。这生意应该是我的哪辈子祖先开的呢?以后有机会一定得打听打听,没准儿我还是他的嫡系玄玄玄玄玄孙呢。这样想着,我便四处踅摸了一下,蓦然发现门框上边写着几个砖刻大字——“阳谷武氏”,原来这家窑子铺不是我家祖上开的啊。武氏?莫非是武大郎他们家的祖先开的?那可就有那么点儿意思啦,嘿嘿……在门口踌躇了一阵,我还是禁不住里面那阵阵暧昧之声的勾引,抬脚晃了进去。
上得台阶,里面的声音开始清晰起来。这样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爷,使点儿劲,奴家不行了,快,快,亲爷,弄死你妹子了……”,这应该是女人叫床,可以激发男人的斗志。可这样的声音就比较陌生了:“啊……哇呜!呕……嗷嗷!哇哇……嘎!”女人叫床这无可厚非,后面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呢?想来想去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当朝之人嫖娼的时候喜欢带着宠物吧,狗叫?也不尽然,倒有些狼嗥狮吼的意思,罢了,以后就明白了。因为前几天适应了腰上挂痰桶的缘故,裤裆里没了痰桶,支帐篷的时候便闪了一下,没有发出那声很阳刚的“嘭”来。
刚走到便门,就从黑影里忽地蹿出一个人来,那人一把抱住了我:“贤弟,你可来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我把他拉到亮处定睛一看,失口叫道:“比干兄!怎么是你?”
比干双手抱紧我,号啕大哭:“亲兄弟啊,我可让诸葛亮那厮给害苦啦……”
这成何体统?我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别哭,进去找个地方慢慢说来。”
~第十七章 冒充一把灶王爷~
逛窑子是我的强项。我拉着比干径直去帐房找了乌龟,乌龟见深夜来了客人,忙不迭地将我俩引到楼上的一处房间,道声“稍等”,便安排小姐去了。乌龟一走,比干便哭诉了事情经过。他叽叽歪歪地说,在特区警署,他正跟公人办理拘留手续,诸葛亮就来了。公人见他胡言乱语,以为又来了一个神经病,掏出警棍就要往外撵他,诸葛亮也不罗嗦,念叨了几句咒语就将比干擒到了天上。在天上飞着,诸葛亮就塞给了他两个手机,说是让他见了我就给我一个,有事儿好互相联系,说罢大吐不止,酒味如掀翻了粪坑。比干登时明白,这厮又喝醉了,死活不肯跟他走。诸葛亮生气了,一脚把他从天上踹了下来。当比干飘到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时候,诸葛亮又飞回来了,大呼:“错了错了,又差了好几个朝代,快跟我回去,我马上去抓西门庆回来!”,说完就要拉他上去。比干实在是不愿意跟他回去了,猛地朝他的裤裆蹬了一脚,诸葛亮受痛,喊声:“老子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修行去吧!”说罢飘然而去。
“原来如此!”我长叹一声,摇头道,“也罢,只要咱俩能在一起就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比干说着,递给我一只小黑匣子,“拿着,以后联系方便。”
“这是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玩意儿,不明白它有什么用途。
比干拿出他那一个,嘟嘟拨了一个号码,我这个就哇啦哇啦响了,比干说:“你把它拿到耳朵边,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我拿到耳边一听,里面是比干的声音,“喂喂,哈喽哈喽啊,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么?我是比干呀。”
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好家伙,这可是个宝贝!在这里,就是神仙也没有这种通讯设备。没用多长时间,我就学会了怎么用这个顺风耳,我高兴极了,感觉自己已经成了神仙。刚藏好顺风耳,乌龟就领着两个描画得像狐狸的小姐进来了,我刚想过去拉她们,比干就拉住了我。我只好又坐下了,心想:比干这是怎么了?真要让他嫖了,他怎么反倒拿捏起来了呢?乌龟见我俩坐着不动,讪笑着问道:“二位爷,瞧这意思是没看中这俩姑娘?”
比干矜持地一摆手:“我们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只住一宿,明日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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