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通天易玄(胡撸)-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妲己止住唠叨,伸手朝远处玄霄中的大鼎一指,说道:“娘娘在那。”
朱雀望去,见白衣飘飘的女娲,正坐在青铜大鼎的边缘上,也十分落寞,不由拍了拍望舒的脑袋,示意她松开胳膊,这才驾着云,飞到女娲身旁,也学着女娲模样,坐在乾坤鼎边缘,与其并肩,同看沧桑。
女娲眼圈红红的,像是有些委屈,她扭过头,见朱雀同样红着眼圈,笑了笑:“你有什么打算?”
朱雀无奈怅然:“能有什么打算?纵使他把我忘记了,真的不管我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他。只是没有想到,他是易宗祖师的回归之身,是我不该强求。他是月神的男人,是自然女神的男人,是湘神的男人,我只是个小小的朱雀,与这些远古大神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女娲怔怔,盯着朱雀眼眸看了会,见两行清泪滑落,也只是抿抿唇,没有说话。
朱雀喃喃,举袖抹去眼角泪痕,又道:“当初我曾幻想着,能随他一起,在诸天万界闯荡一番,开辟出新的天地,也算同甘共苦,比翼齐飞。只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奢望了,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忘记——”
“啪!”
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震得朱雀翘臀一股麻木。朱雀羞恼,忙扭头望着满脸坏笑的陆压,嗔道:“你在做什么?”
陆压哈哈一笑,坐到二女中间,伸开双臂,不顾女娲和朱雀的挣扎,将她们二人都拥入怀中,说道:“我打你,是因为你散播谣言,影响家庭团结。后土和月神的事,我都还没有弄明白,你可倒好,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忘恩负义,把你们都忘记了,纵使女娲姐姐不说什么,心里肯定也不舒服,你说,该不该打?”
朱雀紧咬银牙,想要挣脱,奈何没有陆压气力大,只得顺从。女娲没有挣扎,颇为温顺的依偎在陆压肩头,眯合着眼眸,说道:“朱雀确实该打,害我刚才也都有些相信了她的话。你打她吧,狠狠的打一顿,让她知道瞎话不能随便说。”
朱雀紧咬银牙,一把挣脱陆压怀抱,骤然化作凤凰之影,向东南天际飞去了。
女娲也直起身子,拨开陆压攀到她肩头的大手:“你去追她吧,她肯定在等着你。朱雀看上去温顺,骨子里却是倔强,认准的事很难改变,你要好好陪陪她。”
陆压挑眉道:“如果我回来晚了,可怎么办?”
女娲垂下眼睑,低声道:“如果你回来晚了,妲己会陪着我。”
陆压挤着眼,捧起女娲脸面,狠狠啄了口:“你被妲己教坏了!”
女娲犟道:“是你丢了我,让妲己钻了缝隙。”
陆压捏起女娲下巴,问道:“是你说的,我不能顾此失彼。我去陪朱雀,怎能少了姐姐?”
说罢,陆压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女娲身躯,不顾她的嗔恼挣扎,向着东南天际追去,快若流星,一闪即逝。
————
————
“天妃,你感觉是你男人好些,还是我好些?”
祥云之上,妲己躺在天妃赤练身旁,素手摸着天妃赤练的脸蛋,正色道。
“如果他自此抛弃了剑,就比你好。如果他还继续参悟剑道,那就不如我的小宝贝。”
天妃赤练也如妲己一般,躺在祥云上,修长白皙的美腿伸到妲己小腹上,在裙摆的分叉处裸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在她腿根处的裙摆上,还有些明显的褶皱,似是刚有手在玩弄了裙摆一样。
“这可是禁忌,难道你就不怕被男人发现?”
妲己将小手移到天妃赤练的胸脯前,捏了两下那依旧傲挺坚硬的红豆,惹得天妃赤练数声清吟。
“不怕,”天妃赤练面色绯红,妩媚的白了眼妲己,这才又爬起身子,趴到妲己身上,笑问道:“你在天妃镜里看到的为什么不适你的娘娘,反而是陆压?”
“和陆压说的一样,天妃镜本就是错的。对那个该死的陆压,我从来都没有半分喜欢。或许也可能是当初,湘神炼制天妃镜的时候,没想到女人在一起,也能给彼此开心。”
妲己望着天妃赤练的眼眸,说道。
“其实你还没明白,男人到底能给你什么。虽然我也能让你快乐,但真的太少了……”
天妃赤练合上春。情毕露的眼眸,缓缓垂下了秀首,伴着沉重的喘息,将红艳薄唇印在了妲己欲言的唇上,轻轻的……
第二卷 乾坤藏秘境 阴阳葬无双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女人之间的较量
第一百九十五章…女人之间的较量
陆压终于明白,他并非是颗被人随意使用的棋子,并非一无是处,更不是一个放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回头看一眼的大众脸,而是名震诸天万界的易宗开派祖师,周绍的回归之身。
至于为何会这样,陆压也不知道,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也不知道后土究竟是谁,也不清楚他和后土与月神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纠葛,每当他想要问后土时,后土总是句“都已经过去了”来搪塞他。虽然这几日来,他与后土可谓是情意绵绵、悱恻纠缠,可实际上也没有让陆压明白什么东西,此中一切的因果都没有浮出水面。
不过他看得出来,后土对月神是痛彻骨髓的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眼前,并非星空,一座座天空之城十分宏伟壮观,一尊尊诸神雕像浮尘在云海之中,古朴庄重,倒是那些天空之城却显得有些清新飘逸了。巨大的城堡、剑冢、鼎炉、天柱,横亘,笔立擎天,雄浑之中不失细腻。
这里没有时间流逝,只有广阔无垠的永恒。
天国,神国之中的世界。
陆压骑着斩仙葫芦,怀揽着后土,随意飘荡在云海中,眼眸浏览天国的浩瀚,手掌攀在后土身上摩挲,心思却沉浸在体内与闹腾不已的朱雀妲己望舒还有女娲解释着,说着好听的话——一心三用。
后土眯合着眼眸,背倚在陆压胸前,微微拱了拱身子,像是只慵懒的小猫,她呢喃呓语,忽然睁开了明亮眼眸,说道:“如果我杀了月神,你会杀我吗?”
陆压将后土柔软身躯抱了抱,有些不解:“你不是说凤羽就是月神的投降书吗?她既然都已经投降,对你认输了,为何还要杀她?月神虽然布置了四灵归宗,使女娲她们的命运受制于神巫,但也主导了我的回归,或者说周绍的回归。纵使是她害死了周绍,但也已功过相抵,为何还恨她?”
在陆压眼中,后土和月神之间的争斗,似是在争夺他的心意。
之前在洪荒世界里,后土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虽说他与后土更多的是恨是仇,但他知道那是后土在博取他的同情之心,或者说是在博取他的心意。果然,这种计谋起到了效果,使得陆压在天妃镜中看到的是后土,而不是朱雀女娲望舒,便是说陆压真正的挚爱是后土。
至于为何会这样,陆压不知道。
后土眼神有着迷离,她伸长了雪颈,吻了下陆压嘴唇,吃吃一笑:“你在担心我会杀了月神?”
陆压点点头。后土有毒,他早就知道了。
后土面色忽而落寞,轻轻叹息道:“我和月神不一样,我在洪荒世界里,虽然也在利用你,但并没有害你,反而时时刻刻的为你着想,为你踏平坎坷,平步青云,这样使得月神以为我的回归,只是为了寻找你的踪迹,没有太多对她的恨。可她错了,她错以为她以前犯的错可以被原谅,可以被宽恕,以至于她在处心积虑着易宗的复兴,而不是你的回归。现在她送来投降书,只是想要先稳住我,用来对付神族而已。神族我一样会杀,他们一个也逃不掉,不过当初害你陨落的罪魁祸首,是月神……”
洋洋洒洒一大堆,陆压愣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必须打?”
后土坚定的点点头,轻嗯一声:“必须打,这是女人之间的较量。”
陆压不再说话,远眺远方,沉凝不语。
后土弯弯的眉梢垂落,似有些凄然,她侧下脸面,腻偎在陆压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待杀了月神,灭掉神族,荡平诸天万界,我们就在神国之中,不再出去。在这里,是永恒,是天国,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虽说如此,陆压心中还是对月神有些难言的情愫,仿佛听到后土要杀她,就有些心慌意乱,许是因为月神在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事,而他却要随着后土一道去为难她的缘故吧。陆压虽然心性有些柔软,但也不是那种无脑的人,他感觉到这一切都是月神的计划,想必以月神的修为和计谋,应该已经料到这一切,早已做出应对的策略了,并不足以十分担心。
想到这里,陆压总算有些宽心了。
“娘娘。”
忽然之间,有声清喝传来,陆压循声望去,见身前的空间浮起一阵涟漪,现出道太虚门户,一位紫衣少女从中走了出来,正是少司命。
这是陆压明了身份之后,第一次见到少司命。
后土很不介意就这么被少司命看到,她合着眼眸,有些慵懒的依靠在陆压怀中,没有起身的意思:“发生了什么事?”
少司命面部被紫纱蒙住,看不到容颜,不过她那画眉微微竖着,似是很不满后土的状态,她眼神凌厉,盯着陆压看了会,这才恭敬的回道:“星魂已经注意到娘娘了,为了娘娘身份的安全,还请娘娘做好隐蔽。”
后土挑起眉头,不在乎道:“星魂?阴阳家第一高手星魂?我们没有干涉到他,他为何会注意到我们?”
少司命面部紫纱流动,像是条紫莹的涓流:“许是娘娘没有注意到,这两日娘娘心不在焉,境界大跌,以至于有些气息流露了出去,被星魂捕捉到,现在少司宫四周已经被安插了许多眼线。我地位不及星魂,无法斥退这些眼线,还请娘娘斟酌。”
陆压皱眉,不解道:“你不是阴阳家的人?”
阴阳家讲究阴阳五行,后土属土,而且又与少司命关系斐然,以至于陆压错误的以为后土便是阴阳家的人。
可这样一来,后土与阴阳家无关,那她是谁,居然能得到少司命如此的敬重?
要知道,少司命在阴阳家的地位,极其崇高,又是诸子百家中最为神秘的一家,让她对某个人臣服,几乎不可能。
后土又拱了拱身子,腻偎在陆压身上,说道:“我知道了,明日我便去月城,你不要随我来了,先安抚住星魂,我感觉到他身上很可能关系到一件大秘密,马虎不得。至于他想要一统诸子百家,就遂他闹吧,反正也不伤筋骨,无关紧要。”
少司命眼眸垂落,沉默半晌,说道:“我要奉劝娘娘一句,陆压不是周绍,只是陆压。”
陆压不语
后土轻笑,说道:“他是周绍的回归之身,我还能不知?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回去吧。”
少司命默默点头,转身离去。
————
————
无越衡天,女娲宫,烟云缭绕。
后土对陆压的态度,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到朱雀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仿佛这是场极大的阴谋,在拉拢着陆压向死亡靠近。她火急火燎的走进女娲宫,见女娲正一袭白裙的端坐在大殿中,抱着香炉,忙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后土有什么诡异?我总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一般。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绝不是什么好事!”
女娲将怀中香炉放在地上,整理好衣衫的褶皱:“我知道,我和你一样的心情。”
朱雀轻缓住呼吸,提起裙摆,盘坐在女娲面前:“要阻止他前往月城?”
女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默默的抬起眼睑,望向朱雀,说道:“可还记得,四灵归宗的神咒?”
朱雀不知女娲所指,也点点头,静待女娲后话。
香炉味儿有些浓了,女娲挥手将其熄灭,轻叹口气,说道:“我感觉到月神和后土都在算计他,月神用四灵归宗将他囚禁住,后土用感情将他束缚住,使他没有半分自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至于月神有什么目的,我不得而知,毕竟没有接触过她,但后土是要借助陆压诛杀月神,将陆压用感情牢牢捆缚住,无法脱身。可还记得,当初后土所说的话‘只有恨意,才是最强大的能量’?后土现在的强大,很可能与恨意有关。以后土的心肠,会对我们无动于衷,我感觉到四灵归宗的神咒就要应验了。”
朱雀颓丧,一下子坐倒在地:“我早就知道,月神不会害我们,反而是这个神秘至极的后土,看似对他好,实际上都是在算计他。”
女娲默默道:“等月神吧。”
朱雀摇摇头:“我怕我等不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等不了?”
惊愕的呼喝声,回响大殿,朱雀循声望去,见望舒正错愕的站在门栏前,不由暗暗叹息,强装笑颜:“没什么,只是在随便说些话,望舒没有陪妲己姐姐吗?”
望舒哼哼,撇嘴,很不满:“妲己姐姐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每天都和赤练姐姐在一起,根本不陪望舒玩。然后我今天偷偷的跟着妲己姐姐,发现她和赤练姐姐抱在一起,又是亲又是咬,丑死了——”
“呸!”朱雀面色羞红,当即啐了口,打断了望舒的话。
“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去找她!”女娲拂袖凌眉,起身飞去。
望舒望着女娲远去的背影,撇撇嘴,似乎在说:“做贼心虚。”
第三卷 神国创纪元 秘门镇永生 第一百九十六章 计谋
第一百九十六章…计谋
作为诸子百家最为神秘的一个组织,阴阳家自始自终没有完全展现在世人面前,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阴阳家的实力究竟如何,有多少始祖,多少天君。他们自从易宗分裂以来,一直以神秘示人,甚至较之儒墨两家,名头更胜。
阴阳家位于哪里,谁也不知道,只有除了阴阳家自己人知道,不过阴阳家的圣殿,阴阳宫,却在诸天万界里,名声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阴阳宫。
“报告星魂大人,陆压与后土已经前往月城。”一位身着阴阳道服的天君,快步走进来,跪倒在地,说道。
星魂眉目如星,岁龄也颇为年轻,身着一件深蓝色法袍,此时正坐在阴阳宫大殿的正中央处,修长手指不断敲着身下座椅。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挑起眉目,笑问台阶之下的少司命,说道:“陆压和后土身份不简单,一个掌控神国,一个掌控八卦天书,虽然都是天君境界,可实力已经跨越到始祖的修为。若任由他们发展,势必会影响到阴阳家一统诸天万界的计划。少司命,你看应该如何?”
少司命一袭紫衫,一面紫纱,仍旧默然无痕,冷艳至极:“杀了他们。”
星魂幽深的蓝瞳,逐一扫过台下众人,含笑不语。
台阶下,坐着四人。其一为少司命,始祖境界,阴阳玉手印技法出神入化;其二为大司命,坐在少司命身旁,身着一件紫红色长衫,凸显曼妙身躯,只是她的纤细手掌,却是诡异的黑色,也是始祖的修为。其三为东君,位于少司命对面,是个须发银白的老头,身着一件灰白长袍,始祖境界。最后一位,是身着战神铠甲的炎帝,周身浴火,手持巨阙宝剑,身材高大魁梧,同样始祖境界。
这些人,都是阴阳家最顶端的上层人物,是自易宗解体以来,就一直存在着的传说人物。如果被外人知道,肯定要瞠目结舌,因为这些始祖,加上星魂,正是阴阳家的“五行使”,是阴阳家的统领,都是名震古今的人物,现在居然齐聚在了一起。
大司命挑眉,颇有风情的扫了眼少司命,继而眉弯新月,笑道:“星魂大人今日唤我们齐聚,难道只是因为陆压和后土?要知道,他们这两个人,我们还远远没有放在眼里。后土一直以来,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与月神拼杀,不足为虑。而陆压,恕我直言,他实在没有什么威胁,他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毫无主见,纵使有了八卦天书又如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