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钡较衷谖乙膊恢涝趺吹米锪怂档煤拗D车饺绱说夭健!�
事实上这个问题也是赵忆丛非常想知道的,他虽然费劲心思的对付郑注却也不知道两者到底有什么样的因果。秋筱雨冷冷的看着郑注:“秋远山这个名字你可还记得么,我是她的女儿。”郑注闻言一惊:“你是秋画师的女儿,难道你叫秋筱雨?”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向前一步微笑着说道:“这其中莫非有什么误会,远山贤弟与我情同手足,当年我在京师的时候还抱过你呢。”
郑注脸带微笑又向前一步,赵忆丛立觉不好,大叫一声小心,拉着秋筱雨向后退去。果然就在两人后退的功夫郑注的掌风也落了下来,地面顿时被击出一个大坑。秋筱雨刚才被郑注的表情迷惑差点中了暗算,心中恨意更增,尖啸一声纵剑扑了上去。
面对她不要命般的进攻,郑注显得游刃有余,只是刚才那委屈求全的神色却全然不见:“秋远山黄泉寂寞,我做个好事送你去陪他吧!”一掌把秋筱雨的剑拍开向赵忆丛冷笑道:“本来我只想过平稳日子不想再惹麻烦,没想到你们却找上门来,这就怪不得我下杀手了。”
口中说话手上却根本不停,看他出招的速度并不快却罩住了秋筱雨身前身后所有的躲避路线,而且手掌间逐渐散发出闻之欲呕的恶臭,虽然出招缓慢每一下却都带着千钧之力,看的出来他不但掌上带有巨毒而且力量也大的出奇。
秋筱雨尽管已经很拼命了,可两人的差距却显然不小,不但没给郑注造成什么伤害反而被他掌中散发出的毒气影响,出招速度明显缓慢不少,几次被郑注拍中剑面身体都是巨震,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如是者过了几个回合,败像更是显露无疑,泣血忿恨的仇家就在眼前却奈何不得,这有心无力的感觉使她愈加愤懑,眼看再坚持下去只能败的更快,终于拿出了最后的手段,回头望了赵忆丛一眼合身向郑注扑了过去,显然是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那眼中的凄苦与绝望让赵忆丛的心痛的几乎撕裂,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这个从来都是默默不语的女子在自己心中是多么重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就这样让她在自己眼前消失,狂叫一声向郑注冲去,同时双手极力的伸出妄图推开郑注。
奇迹发生了,就在赵忆丛双手推出的时候,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流自体内喷薄而出,有如惊涛拍案又如泰山压顶,郑注的嘲弄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惊骇之意,留在时间的最后一句话是:“擎天三式,怎么可能?”(赵忆丛说:nnd,这回终于nb一回,今后还有谁敢说我不会武功。)
沧海啸,意至则如海浪汹涌,惊涛拍岸,纷至沓来,人莫能御。在这一刻赵忆丛终于回想起了当年看到这本书时对此招的评价,不由感叹偶尔的机缘终于救了心爱的人一次。再看被击飞出去的郑注,整个人被打烂了一般血肉模糊,简直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边的郑子寒见到父亲的惨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倒是郑天澜还算清醒急忙扶住了她,只是看向两人的目光却充满恐惧,死神正在逼近,几乎连逃走的想法都失去了。
可是秋筱雨看了他们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虽然郑注死有余辜我也不会对付他的亲人,你们走把,想报仇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说罢不再理会他们,扶起赵忆丛向山下走去。
静静走了一会,赵忆丛轻声问道:“报仇的感觉好么?”
“我以为会很好,可是现在却只是觉得空虚。”秋筱雨望了他一眼又道:“也许是没有亲自手刃仇人的关系吧!”赵忆丛微笑道:“你不是怪罪我出手抢了你的生意吧,那你可真该被打屁股了。”
出奇的并没有反驳,秋筱雨平静的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郑注么?”
“我想这个应该和你父亲有关吧!”赵忆丛猜测道:“刚才听郑注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和你一家很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才有了今天的仇怨?”
“我父亲秋远山是名画师,以替人作画为生。郑注是个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两人经常见面慢慢就熟悉了。郑注这人非常善于伪装,我父亲为人不通世故把他当成了要好的朋友,看他在外面漂泊无靠就经常邀他到家中喝酒。这样一来自然也就认识了我母亲,自那时起他就开始觊觎我母亲的美貌。不过当时他无权无势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走动的勤快一些而已。坏就坏在后来他通过算命认识了当时的刑部侍郎叶亭山,自此以后开始结交权贵飞黄腾达。有了实力他从前的坏心思又起来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把我父亲打入大牢,没几天又买通的狱卒把他害死在里面。接着又去骚扰我母亲最后强行侮辱了她,我母亲当晚就悬梁自尽了,我也就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在街上哭泣的时候我被四处云游的义父收留并传授武艺,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就是不停的练武不停的报仇,直到遇见了你。”
秋筱雨的声音非常低沉,事情过了这么久仍然带着无法抹去的沉痛。赵忆丛心有所感,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道:“现在郑注已经死了,已经过去的事情久不要再想了。虽然两位老人家已经不在了,可是你现在有我,我一定会让你今后的生活充满光明的。”
……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
第三十八章 投效
过去的事情云淡风清,此刻的秋筱雨已有了足够的勇气面,对她来说压在心中二十年的那座大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言喻的轻松以及放下一切的自由。说起过去种种始终是一付淡然的神色,仿佛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赵忆丛静静的听完她的故事只是叹了口气,这种不幸的事情可能每天都在发生着,不是亲身经历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心酸与痛苦的。“现在仇人已经死了,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从此以后你应该为自己而活,认真的享受接下来的生命吧!”
“为自己而活么?”秋筱雨低声重复了一遍漠然说道:“一直支撑着我的动力突然消失了,我突然失去了方向,不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也不知道继续活下去应该追求什么了。”
又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人啊,赵忆丛沉默良久才说道:“每个人活下去的动力都不相同,有的是因为仇恨,有的是为了功名利禄,对我来说活着的意义就是让身边的人不再受到伤害。其实活着可以恨简单的,为什么一定要把它想的那么复杂。”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真的想不到活着的目标的话我给你指一个方向,那就是为了我好好活着,你应该记得当初的承诺,既然你答应过报仇之后成为我的女人,就该认真的完成自己的承诺。我所希望的女人并不是一个行尸走肉,而是一个鲜活的有喜有乐的生命。”
“你真的那么在意多我一个么?”秋筱雨的眼睛有过一刹那的光彩可是很快又黯淡下去:“我并不会比你现在身边的女人出色,论气质我比不上黄崖,论温柔我不如齐妙,论武功我也比不上花无颜,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帮上你什么,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贪恋女色的人,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是女人就会比较的吧,即使孤傲如秋筱雨也不例外。赵忆丛真的没想到她也会暗中思考这些东西,也会暗中和别人较劲,不过说起来这真是一件好事啊,怨恨并没完全泯灭她身为女人该有的性情。“我从没拿身边的女人互相比较过,我只知道你们每个都很不同。”赵忆丛认真的注视着秋筱雨缓缓说道:“而你秋筱雨却绝对是在我心中占据最大比例的一个。认识黄崖源于偶然的机缘,虽然有爱慕的情绪在里面却并没有深厚的基础,认识齐妙的起因不过是为了掌握她手中的势力,直到后来才喜欢上这个人,至于与花无颜的关系那更多的只是一种欣赏,唯有对你才是真正的爱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知道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会特别的安心,即使什么也不说,我依然留恋那种相处的感觉。”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不过我也懒得知道了。”秋筱雨躲避着他的眼睛道:“不管怎样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再说我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离开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改干些什么。”
“我记得当初你的承诺可不仅仅是这些吧!”赵忆丛笑道:“你是不是应该摘下这该死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了,要知道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呢,这貌似有些不合情理吧!”
“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又何必在乎多等几天,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些不习惯。”秋筱雨用手一指远处赶来的钟奇道:“他们来接你了,还是块回去吧!”
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赵忆丛真有一种骂人的冲动,不过看看钟奇等人汗流浃背惨兮兮的样子还是算了。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各自想着心事。秋筱雨此刻想些什么赵忆丛不知道,赵忆丛只是想着刚才的话,她真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么,这种事情无法衡量也就没有准确的答案,只是也许她很需要这样的肯定吧,这就够了。
饱经战乱的凤翔城很快就安定下来,刚刚换了主人的百姓们见光州军并没有大肆掳掠财,反而很有纪律的整顿治安帮助他们修筑破损的街道,提起的心也很快放了回去,对他们来说城池易主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郑注统治的时候也没有比现在更好,只好能维持自己的生活就满足了。
郑注逃走时只来得及带走自己的儿女,夫人姬妾全部留在了府中,光州军进城接受府邸的时候自然全盘接收。不过光州军的纪律一向出色,并没有人敢趁火打劫进去占什么便宜。赵忆丛回城之后也不想见这些人,直接一纸敕令发到了成都,既然秋筱雨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为难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局势刚刚安定赵忆丛就亲自去太平军的营地安抚,连番大战之后太平军五万士兵急剧缩水到一万五千人,损失不可谓不大,过去鼓励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这次讨伐郑注的战斗中,你们证明了自己是勇敢的战士,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你们将是太平道未来最值得信任的精英。”赵忆丛的开场白直接点燃了这些教徒的狂热火焰,本来有些颓丧的人立刻振作起来,简直比念那些符咒还要好使。
赵忆丛微笑着又道:“我知道这次的伤亡十分巨大,你们损失了不少兄弟般的战友,我也知道你们心中一定对我有所怨恨,因为所有的战斗都是你们冲锋在前。”显然说中这些人的心事,就连跟在他身边的玄明也提起精神等待他的下文。
“本来我是可以让你们等在后面只做些收尾工作的,那样也的确可以保全太平军的大多数人。”说到这里赵忆丛刻意停下扫视着在场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可是那样又怎么显示我太平道教徒的无所畏惧,又怎么显示我太平道教徒的英勇善战,又怎么建立我太平道教徒的赫赫威名。”一连串的质问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开始顺着这个思路考虑。
成功的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这个上面之后,赵忆丛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们要知道唯有战斗,也只有不断在战斗中取得胜利才能铸就我太平道的辉煌前程,畏缩不前的胆小鬼即使侥幸得到胜利也无法得到世人的崇敬。战争确实会使无数人死去,可是战争也能培养出强者去赢得世人的敬重。”
看了玄明一眼又面向下边的教众:“也许你们中有人会觉得本就不多的教徒经不起这样的死伤,我却不能同意这样的看法。我们的眼光应该放的更远,只要在场众人创造出令世人瞩目的成就,那么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到那个时候我太平道才会真的生生不息的发展下去。可以说今天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白白牺牲,他们就如种子一般很快就会在整个中原大地散播开来,我太平道也随之不断扩大,最终必将无敌于天下。”
狂人的教徒胸中热血开始燃烧,有的人甚至恨自己没有在战斗中死去,没有给太平道的开枝散叶做出贡献。就连玄明的脸上也有了羞愧之意,赵忆丛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自己确实有过于家子气,有点鼠目寸光了。当然出现这种情况仅就真正狂热痴迷的教徒而言,那些比较理智或本就图便宜加入太平道的人只会哀叹苍天不公,自己竟成立吸引后来者的牺牲品,看来炮灰的命运恐怕无法挽回了。
只是无论他们有哪种想法,对赵忆丛来说都不重要了。狂热的教徒不会埋怨,不狂人的也只会把怨恨的情绪转移到太平道的出事方式上,无论哪种结果都对自己有利。
这边的事情已了,赵忆丛的却没有班师回朝的迹象。中原腹地的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他怎会放过近距离观摩的机会,虽然答应过方不凡不会插手,可是真有极大利益的时候这些诺言还能有效么?
可惜的是李天佑改变策略任用李希烈和金化麟为将后,战事就进入拉锯阶段,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自然也没机会占什么便宜了。正当赵忆丛觉得无趣寻思着是不是先回成都的时候,先后两个意想不到的消息突然传了过来。
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两个消息来自同一阵营内容却迥然不同,其中一个消息给了赵忆丛加入这场战争的机会,而另一个消息却再次印证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谜团。
首先接到的消息是来自方不凡的,他在遇到金化麟的顽强阻击后出乎意料的要求赵忆丛出兵相助,并许诺事成的话让蔡州以西的土地作为酬谢。如果拥有了蔡州以西的土地就可以和凤翔连成一片,赵忆丛的势力在中原就有了足够的纵深发展空间,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只是赵忆丛却没答应立刻出兵,借口自己的军队刚刚经历过连番苦战,需要修整一段时日搪塞过去,既不拒绝这个可以插手进去的机会,也不立刻急躁的发兵。
而就在接到方不凡的邀请之后不过三天,成都的刘晏亲自带着一个陌生人赶到凤翔面见赵忆丛。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的消息自然非同小可,赵忆丛立刻在临时布置的书房里接见他们两人。
刘晏的第一句介绍就让人觉得非常意外,跟他来这里的人竟然是朱温的信使。赵忆丛可是对朱温这个人印象深刻,此人阴险诡谲竟然想到利用自己来对付方不凡,虽然看穿他的阴谋直接拒绝了他,可是自那以后对朱温就有了很深的印象。
“听说你家朱将军在方大人手下独当一面,春风得意的很,不知道突然找我是为什么?”赵忆丛心念电转,嘴上随口问道。这个叫朱成的密使可能是平时说惯了,一咧嘴就开骂了:“春风得意个屁,方不凡那够娘养的。”这时才发觉形式不对,自己面前的可不是平日子那些打闹惯了的兄弟。忙低头认错:“小人这张臭嘴真改打,赵大人千万不要和我这种山野村夫计较。”
“无妨,只要是真性情就好,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赵忆丛微笑着让他坐下才随意的问道:“看你的意思好像对方大人有很多不满,难道他平日里对各位非常苛刻么?”
“何止是苛刻,简直就没把我们当人,方不凡这够娘养的东西。。。。”朱成看来气愤不止一日,说起方不凡就刹不住车了,什么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了,什么整日里被当炮灰了,什么军饷物资总是拖欠了,唠叨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