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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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夫君你换许墨下来,让我上去试试。”
跟女人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还是顺着她来吧!
“我到是想让夫人去了,可是我心疼怎么办啊?”
齐央和白肖之间多默契啊!
“大哥,我还在这呢?能不能背着点人啊!”
庄陶西城先有了动静,喊杀声一片,可雷声大雨点小,就是没见血啊!
反到是北城不声不响有血有肉的,守将霍恩当机立断去了东城,可却正好中了庄陶的计。
东城不是没有动静,只是这动静比西城小多了,这西城才是许墨真正要攻打的地方。
欲盖弥彰,让守将先入为主,然后突然出手,这许墨玩得到是挺溜的。
许墨已经在西城站稳脚根,再想把他赶下去就难了,谁让许墨后面有源源不断的援兵呢?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各方焦灼
庄陶一战,许墨让众将心服口服。
唯一让白肖有一点不满的是许墨把霍恩给杀了,不是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还是在占尽上风的情况下。
杀心实在是太重了,不过人无完人,白肖也就没再追究。
。霍恩真的是可惜了,如果可以白肖都想从阎王爷那里抢人。
齐央:“许将军,为什么选择从西城进入?”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光可以助己方攻城。”
这个回答让齐央非常满意,不由的高看了许墨一眼,知兵之人不在少数,但懂得活用的人却不多。
霍恩在这庄陶城无疑是得人心的,他的死去也就造成了很多兵卒誓死不降做困兽之斗。
对待那些矿工许墨都不曾手软,更不用说这些兵卒了。
白肖不由的回想了一下,自从许墨投效以来,杀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难道是巧合,还是物与类聚人以群分,或者都不是,白肖不想知道,他只需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就行了。
为了少杀一些人,白肖实行了宵禁,天黑之后谁还在大街上走皆杀。
这样军中和百姓就可以暂时的和平共处了,治所是一个郡的中心,治所丢失就相当于这个郡的易主。
这是孙厝不想看到的,他连忙从曲周城出来了,直奔庄陶进兵。
既然白肖变本加厉,那么孙厝当然要还以颜色了。
如果说洛阳的战事让天下的人瞩目,那么冀州的战事就让北方的人瞩目,其中的深意都是很深远的。
在此同时,慕容赐也到了洛阳城外。
燕军的到来,让整个联军都警惕了起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姜棣这些人的眼里,慕容赐无疑是异类。
可眼下的异类还真不止这一个,也许是商量好的,或者是杜昂就是在等着慕容赐,慕容赐这边屁股都没坐热呢?他就跟着出现了。
杜昂绝对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二十万大军,远超各方势力,他仿佛就是冲着盟主那个位置来的。
慕容赐也乐得在一旁看好戏,杜昂的出现对他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至少有人帮他分散注意力了,至于日后会不会有冲突,那就等发生了再说。
不是慕容赐心大,而是比他还忧心的人太多了。
“大将军,你来了。”姜棣坐在上面,却手握剑柄,用不用那么矛盾啊!
“六皇子,别来无恙。”
杜昂就好好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连礼都懒得行,杜昂早就不是大齐的臣子,这次来会盟,无疑也是挂羊头卖狗肉。
要不是朝廷这身衣衫还有用,杜昂根本就不会想重新穿上。
杜昂的到来,无疑是加快了战事的进行。
杜昂的南方大军对洛阳城发起了猛攻,其他的势力也不会甘于人后,洛阳城中有太多他们想要的东西了。
历经两个月,也就是刚好过了立秋,洛阳的城门还是被杜昂给打开了。
在另外一边的姜棣,感到非常的晦气,他这边也眼瞅着攻破了,晚一步可差不少事呢?
至少这首攻,已经不是他的了。
曾经的洛阳城,是多么的繁花似锦热闹非凡,而现在的洛阳城简直就是一个鬼域,遍地的尸骨百姓空洞的眼神,叙述着发生的惨剧。
城外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洛阳的城内发生了什么?
就连姜棣杜昂这些被利欲熏心的人,都有了一丝不忍。
洛阳城对他们来说太熟悉,楚莲的作为就相当于毁了他们的家。
姜棣真心的喊了一句,“清君侧,斩妖妃。”
“。。。。。。。”
以前这句话,只是姜棣为达目的的一句口号,现在却是联军上下最想做的事,楚莲做的事真的是天怒人怨了。
凡事过犹不及,楚莲做的都不是太过那么简单了。
城破之时,在皇城中的楚莲又做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把百官抓了起来。
此时的百官早就住进了宫城之中,所以楚莲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点。
洛阳城墙倒了,还有宫城的城墙呢?
楚莲手上的确没有太多的兵卒了,可是这些百官的身边确有不少私兵,这些私兵如果集中在一起也是不小的力量。
宫城的城墙更高,所需驻守的兵力却更少,楚莲可是还想跟天下的豪雄再耗一会呢?
面对宫城,联军再一次受阻了。
怒火终有平息的那一刻,惨剧终有接受的那一天,当群雄冷静了下来就露出了各自的嘴脸。
洛阳城的确是一副破败的景象,但里面重要的东西却从来都没有失去。
因为这些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粮食金银兵器书籍,放在那里都是不会坏的。
大部分的诸侯豪雄,都是为这个来的。
内斗又一次开始了,不过这次更加的血腥,真刀真枪厮杀一片。
喊杀声从白天到黑夜,在洛阳城各处响起,仿佛在演奏着死亡的乐章。
连姜棣出面调解都不管用了,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谁来都不好使。
更何况姜棣也没安什么好心,群雄又不是不知道。
而眼下在冀州的白肖同样不好过,庄陶之战同样也进行了两个多月,在这两个多月里白肖想要速战速决,用尽了浑身解数,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想。
白肖是占得了一些便宜,但这些便宜却不足以把孙厝击溃。
孙厝和谷巨的顽强,来源于对白肖的仇恨怨恨。
白肖手下的十万大军,硬是打成了八万。
战力虽然不减反升,但架不住每天都在死人啊!
闻惯了了血腥味,白肖都快忘了空气是什么味道了,白肖远远就看见许墨把管背了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憨货睡着了。”
听起来真是可笑,但白肖却笑不出来,将领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底下的士卒了。
“高挂免战牌。”白肖只能先这么做了。
哪怕他心里再急切,也不得不不顾及底下的兵士,是白肖把他们带出来了,虽然不敢保证能把他们全都带回去,却想让他们过得更好一点。
白肖这边不好过,孙厝这边只会更难过。
免战,势在必行,身体累心则更累。
第二百八十五章 祸害
斥候是军中的眼睛,虽然高挂了免战牌,但他们却不能休息,反而比平时更忙了。
沙场上的变化说白了就是两方人互相欺骗,当然要擦亮了眼睛。
所以白肖派出了比平时多得多的斥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这样也就造成了斥候的死伤与日俱增,这种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因为能当斥候的,就必是军中的精锐。
逼不得已,白肖就把瞿炼和许墨派了出去。
这二人算是一正一邪,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白肖希望他们可以给自己惊喜。
可他们却硬生生的把喜字变成吓字,出去第一天双双不回来。
如果二人在一起还好了,互相也有个照应,不用白肖太过担心。
可底下的斥候却告诉白肖,这二人是分开的。
瞿炼没规矩,白肖早就见识过了,所以并不是很意外,但许墨却截然相反,他不守规矩,那绝对是遇上难事了。
许墨虽投入白肖麾下不长,但已经体现了大将之风,白肖可不想看到他有事,于是就派了一支部曲出去寻找。
这下子可把孙厝给吓到了,不是高挂免战牌吗?这才几天啊!怎么又出兵了。
尽搞这些小动作,有什么意思?
孙厝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严守营地看白肖耍什么花样。
可守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就让孙厝更糊涂了,难道这是变相的袭扰。
谷巨可不会什么都不做,“主公,还是让末将拦截一下吧!”
“也好,不许恋战。”
“喏。”
可谷巨刚带兵出营,白肖派出的那支部曲就退了回去,这回倒不是什么游击战术,而是这支部曲找到人了,自然就回去了,到是把谷巨给闪了一下子。
白肖看着他们找回的人,“我让你们去找许将军,你们却把瞿将军给我带了回来,怎么这两个人你们不认识啊!”
瞿炼:“如果没有末将的事,那末将就出去了。”
“站那。”好不容易找了回来,再放出去怎么可能,“说昨晚你去哪了?”
“不是主公让我出去的吗?”
到是白肖的不对了,“我是让你出去了,但你晚上怎么没有回来?”
“主公这就是你不知道了,晚上营外更热闹,贼兵的那些斥候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就往我们这边窜啊!我一晚上就砍了二十六个。”
算他解释通了,“看见许将军了吗?”
“没看见啊!不过当初分开的时候,他说过要去贼军的后营看看。”
孙厝的后营不是背靠大山,许墨想要绕过去,除非是攀爬悬崖峭壁,真是不知道危险啊!
一个将领竟然干这种事,真是胡闹。
“你怎么没跟着去啊!”在白肖的印象里,这种事不应该少了瞿炼才对。
“爬山有杀人痛快吗?”
白肖到是想派人去找,又怕打草惊蛇,反到把许墨给害了,只能静静的等待消息了,然后沿途派了很多斥候接应。
这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省心的往往都代表着平庸。
到了晚上许墨还没回来,瞿炼又冒了出来,“主公,今晚我还能不能出去啊!”
“不能。”
“那我去接应许将军吧!”
这跟刚才不是一个意思吗?怎么还学会耍小聪明了,现在白肖看到瞿炼就头疼,“出去可以,明天一早必须回来。”
“喏。”瞿炼立马比刚才兴奋多了,真是个杀人疯子。
白肖等了一晚上终于把许墨给等到了,大约寅时三刻的时候,许墨回来了,直接被底下的人带到了白肖面前。
白肖本来想教训几句的,可看他那一身的伤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御敌了?”
“不是,从山上掉下来的。”
“谁让你去爬的,你是军中的将领,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你亲力亲为的。”
许墨:“主公,有些事底下的人做不来的,他们的眼界太窄了,这次我去贼军的后营,真的有意外的收获。”
“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说,现在我给你擦药,你真是有功啊!”
如果是重伤白肖是不会插手的,害怕弄巧成拙,可如果是轻伤,那么白肖就要做做样子了。
关心下属的主公,才是一个好主公。
“这个末将可以自己来。”
“你怎么来?左手还能绑右手啊!这天都快亮了,你还想吵醒谁啊!”
许墨身上的伤多是磕碰伤,没什么大碍,就是伤的地方有点多,够白肖忙一阵子了。
可白肖还没有包扎完呢?就有斥候进来了,“主公不好了,贼兵袭营。”
白肖和许墨连忙出去看看,外面是挺乱的,但也没见人影啊!
“袭扰还是袭营,你把舌头给我捋直了。”
“属下知错。”
这真不能怪斥候,刚才贼兵还来势汹汹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许墨到是来了一句,“奇怪了,哪有免战的时候袭扰的?”
“糟了,肯定是瞿炼,近卫营跟我出去看看。”
刚才白肖就不应该松口,要不然哪来的这事,就知道瞿炼出去不会消停。
有许墨在身边,白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就带兵杀了出去看看,接下来就是一场乱仗。
最后把双方的大军都给惊动了,典柔更是到处在找白肖。
找到了还埋怨,“有战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带上我。”
“我的好夫人,为夫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都快到正午了,双方才罢手。
白肖这才有机会找到瞿炼,“瞿将军,给我个解释吧!”
“主公,这场战事真的不能怪我,昨晚我出去的时候运气不好,等了半个晚上就杀了几个人,突然就发现了五个人的斥候小队。”
“我一想时来运转了,一般的斥候小队都是三个人,如果是五个人就说明其中有一个很重要,我就出手了,其中一个还挺厉害,我是追到了营门口才把他斩于马下的。”
白肖反应了一下,肯定不是己方的营门口了,那就是贼兵的营门口。
“你真是不怕死啊!在人家的营门口杀人,你怎么回来的。”
“为将岂可畏死,至于回来?应该是侥幸。”
以白肖的看法不能归功于侥幸,应该是祸害活千年。
第二百八十六章 孙厝败笔
孙厝的后营背靠大山,看似没有后顾之忧,其实确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而这个漏洞是许墨无意中发现的,只能说老天爷都站在白肖这一边。
在这后山有一条小路,可以轻而易举的被人绕过去,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平时被荆棘杂草遮盖了,但只要踏上去就有如平地。
当初许墨摔下去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条小路,才让他活了下来,说起来还真是很险。
这让白肖看到了可乘之机,当然要试试了。
至于免战牌就取下来吧!要不然怎么吸引贼兵的注意力?
寅时一场血战,把双方的神经又挑了起来。
只要白肖这边稍有动作,孙厝就会知道,更不用说是眼下的事了。
那么大的免战牌,谁又看不见啊!
“全军备战,白肖又要来了。”
以谷巨为首的贼兵将领纷纷上前,“喏。”
白肖率军出营,可以说已经很靠前了,可还是没有看见孙厝带兵出来,怎么着也想以守为攻啊!
那样正好,白肖就让孙厝见识见识自己的箭阵。
白肖麾下虽然弓箭手不多,但是弓箭却很多,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白肖这次就把这些多余的都发了下去。
射不准没关系啊!能射远就行了。
白肖还特意安排了火箭,“列阵。”
其实所谓的箭阵就是方阵,这样才可以形成一排排的箭雨,只是更加密集了一些,“射。”
无数的箭矢从白肖这边的射了出去,白肖不喊停底下的人就不会停止,除非是拉不动了,或者是没有箭矢了。
孙厝前营的营帐纷纷着火了,浓烟升腾而起,表示残酷的开始。
弓箭手的远程攻击能力是不可忽视的,仅仅几波孙厝这边就死伤不少。
“谷巨,给我冲阵。”
“骑兵跟我来。”谷巨大刀提起,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