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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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铜拿着狼牙棒就过来,想必南方对这瀛州兵器也是有研究的,惧怕钝器。
“全都给我滚开。”
白肖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带着白跖慢慢的向梁铜靠拢,“梁大将军,勇武过人,佩服佩服。”
“白公子你身边的人也不赖吧!”
“在下手无缚鸡之力,自当需要一个人贴身保护,请莫见怪。”
梁铜可不会被白肖轻易搪塞过去,“怎么白公子想撒手不管吗?”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不是找骂吗?
“我和我的人都在这城头之上,你眼瞎呀!”
严槛只能充当和事佬,他是不够资格,但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两位大人,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姜子和也从东城过来了,现在城中的精锐聚集在南城之上,可谓是拼尽全力。
在兵力上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尤为明显。
其他三面城墙也发生了战事,虽然是佯攻,但声势同样浩大,让人没底啊!
初升的那缕阳光,才让白肖心中稍稍平静。
太阳出来就好了,至少看得清楚。
东方家的阵营之中,竟然还有一伙瀛州人,很明显是客军啊!
跟周围的部曲格格不入,不过同样气势逼人。
瀛州人的脸上皆有黑色面具,犹如恶鬼。
白肖一直以为面具这种东西花里胡哨的没有什么用,现在看来实则不然,至少可以助长兵威。
“小子,你又在偷懒啊!”
“姜子和,我的事用你管吗?杀你的人吧!”
瀛州人出动了,他们矮小的体格,可谓是见缝插针,不管城下有多么的乱,都不会挡住他们的脚步。
天生我材必有用,瀛州人到是挺会利用自己的缺点的。
白肖从地上捡了一副弓箭,连续射了两箭,都被瀛州人躲开了。
白肖不是练武的材料,但唯一能拿出来见人的就是射箭了,这射箭一拉一松,完全可以勤能补拙,不用什么天赋。
白肖的箭术算不上百发百中,但也不至于一点边都沾不上。
这伙瀛州人,好像不一般啊!
姜子和在一旁取笑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射人呢?瞧好了学着点。”
姜子和不由分说就抢过了弓箭,连忙搭弓射箭射了出去。
直接来了一个满弓,其实离得根本没必要,纯属白费力气。
姜子和也没有射中,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你这弓有问题吧!”
白肖可没心情跟他说这个,“不是弓有问题,而是人有问题。”
“小子,你这是挑衅啊!”
“我说的是瀛州人,蠢货。”
姜子和刚要骂人,又停顿了一下,连忙抢过己方的弓箭试射了两小,结果差强人意。
一箭射空了,一箭却只射中的臂膀。
天地良心,姜子和瞄得可是咽喉。
“百战精锐啊!”
姜子和是有点鲁莽,但不糊涂,要不然也不会背姜棣委以重用。
精锐很多,但百战精锐却很少,“小心点吧!他们上来了。”
瀛州人在运用套绳方面更加的如火纯情,竟然可以在套绳上摇晃耍动。
让石和滚木,从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
这伙瀛州人就像不怕疼一样,不管身上受了怎样的伤势,都会拼命的往前冲。
有一个笔直向着白肖而来了,而白跖在一旁被缠住了。
白肖叹了一口气,身体前倾左腿前弓右腿下曲,双手放于两侧,手指不由的抖动,“老天爷,给我力量吧!”
弄的严槛一个踉跄,摔了一个大跟头,这是乃出啊!
白肖从后腰拿出两个手弩,射了回去。
这一套动作,白肖练了很多次,熟能生巧速度很快。
眼前的这个瀛州人,躲了一个躲不了第二个。
一支箭弩,就插在他的脑门上。
别看他人还在跑,但人已经死了。
白肖对着手弩吹了一口气,“厉害。”
姜子和冲了过来,“你能不能看着点?差点射中我。”
“意外。”
姜子和让一支后备军冲了上来,这是姜子和从东城带过来的,一个人拿着一个酒坛子,不用问里面装的都是火油,总不能都是美酒吧!
城中的火油不多,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看来姜子和也有点顶不住了,这个矮真是防不胜防啊!
刀刀往你腿上砍,那里可没有什么甲胄。
大火在城下蔓延开来,暂时逼退了东方家的兵马。
只有一小部分兵马被困在城头之上,瀛州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可圈可点,竟然战至最后一个人,也没有跪地求饶。
白肖很希望是语言不通,但可惜不是,就是悍不畏死。
跟之前遇到的瀛州人一般无二,看来所有的瀛州人在这一点上都差不多啊!
“瀛州人想干什么?他们也想与我们为敌吗?”
“严少主,你这话就说错了,这些人可代表不了瀛州,至少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齐央从远处摇了摇自己手上的信鸽,看来北疆是来信了。
算算日子,也是该到了,白肖走了过去,“谁来了。”
“许墨许将军,已经距离此地不远了。”
不慢不慢来得真快啊!可白肖觉得还不是时候,“让他按兵不动,随时听我调遣。”
“喏。”
第三百七十八章 德川入般阳
齐央还是太不小心了,他的信鸽刚放出去,就被梁铜射了下来。
幸好上面只写着按兵不动四个大字,要是有什么别的那不就露馅了吗?
梁铜拿着信鸽兴师问罪,“白大人,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不用解释。”
“你是想弃城内众人的性命而不顾吗?”
白肖看着后面怀疑的目光,“我不是最终主事之人,就算我想保你们也得有那个权力啊!”
姜子和还真当白肖是白瞿了,“白肖不是你兄弟吗?”
“你觉得处于那个位置上的人需要兄弟吗?”
白肖更是大胆的说了一句,“我敢说外面的兵马不止我北疆一路,怀的是什么心思一目了然,大家心照了,不要撕破脸皮,毕竟我们现在同坐一条船。”
战事还在继续,就算要争吵也不是一时之事。
梁铜和姜子和先回去,也不知道是被白肖说中了,还是听进去话了。
严槛在一旁,他必须承认跟在白肖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果然各怀鬼胎啊!”
“这就是权谋在沙场上的体现,你均州势必不能置身事外,你早晚也会习惯的。”
“我好像做不到啊!”
白肖把信鸽捡了起来,“那是你此时的想法,等你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会做到的,你注定不是池中之物。”
好好的信鸽也别浪费了,还是吃烤乳鸽吧!
许墨看不到回信,肯定会再传信过来,白肖也不用担心。
北疆的兵马到达显然是刺激到了梁铜、姜子和,他们也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般阳城的上空,突然出现了很多只信鸽。
不过他们很聪明,是在夜晚放出去的,不像是齐央大白天就往外放,能不被发现吗?
齐央吃着鸽子腿,“大哥,你这手艺不错啊!”
“你是故意的吧你,一个鸽子都让你吃了,我就吃两口。”
“大哥,怎么那么说呢?我不就是打打牙祭吗?”
既然做不到城外布置眼线,那么城内肯定是要布置的。
后半夜的时候,白肖就得到了消息,城内的粮草有异动。
白肖是为了什么来的?还不是为了这个。
连忙就带人过去了,可是刚走几步就感觉不对劲,前方那伙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守着路口,剑拔弩张的,不用这么明显吧!
“你们在这干什么?”
“将军有令,最近城内不宁,需要实行宵禁。”
如果是一家势力,实行宵禁无可厚非,但这么多的势力齐聚于此,还要实行宵禁,就未免太霸道了。
水至清则无鱼,明摆着都会耍手段,强加干预还怎么共同进退啊!
这种举动,不止惊动了白肖。
还有其他势力,他们的反应是慢,但绝对不会毫不知情。
有些地方甚至还传来了打斗声,真是乱来。
白肖到是退了回去,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敢这么做,那么也就是说离狐狸尾巴露出的那一天不远了。
于是白肖在驻守南城的同时,还在防备身边的人。
其他的势力也不能相信,这个世上攀龙附凤的人太多了。
姜棣这边是真会釜底抽薪啊!直接把瀛州商队的人请来了,也不知道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这种事是很少见的。
真相终于大白,东方家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们是兵力雄厚,却不能阻拦瀛州人。
瀛州和青州的关系,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至深。
瀛州的商队,顺利的进入了般阳城。
白肖的眼睛更亮了,现在兵器粮草齐聚般阳城,如果一口吃下不就赚翻了吗?
白肖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瀛州商队的来人竟然是德川兮,那可是跟白肖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物。
要是被他认了出来,那就太糟糕了。
白肖那张脸又多包了了几层,都快悟出痱子了。
“大哥,你不热吗?”
“德川兮来了,我能怎么办?”
“不过去不相见不就行了,用得着委屈自己吗?再说了德川兮是个商人,他未必会把你的事说出来的。”
商人可以搞到兵器,商人可以跟各方势力互通有无,那这个商人就真厉害了。
“假的商人也是商人吗?”
“就因为德川兮是假的商人所以更好猜,大哥如果你要是死了,那么北疆必定易主,这不是瀛州方面想看到的。”
“你别咒我了你,出去。”
德川兮一来,白肖这边很多人都不能露面。
以至于白肖就差在门口立个牌子了,瀛州人与狗不得入内。
可这德川兮啊!还偏偏登门拜访,而且还不止来了一次。
白肖也没办法,只能下狠手了,“九弟,你出去打他一顿。”
“这不好吧!我们不是再跟瀛州通商吗?”
“你不会喝点酒再打他啊!记得小心一点,他不弱。”
“明白。”
白跖满身酒气的走了出去,在乐浪郡的时候德川兮也是见过白跖的,知道他是白肖的弟弟,“白将军,别来无恙。”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白跖却不得不打,谁让这是白肖的命令呢?
“你谁啊!滚开。”
“我呀!”
咣一声,一拳就打了上去,这第一拳是打中了,这第二拳就打不中了,这德川兮的反应是非常的快。
白肖的人连忙拉架,德川兮看这个样子,也就退走了。
白跖回去复命,“七哥,不辱使命。”
“听说你就打了他一下。”
“我到是想打他两下了,也得打的着啊!我有点轻敌了。”
这就是个矮的第二点好处,很容易让人忽视,天生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坯子。
“记得下次接着打他。”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由于双方交易的货物数额巨大,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东方家的兵马一直在城外按兵不动,非常的规矩。
足以看出瀛州人在青州的地位,都不知道是谁做主了?
姜子和、梁铜到是干脆,直接拿到兵器就换装。
这下子白肖等人就完全被动了,此消彼长他们可是实力暴涨啊!
再连想到晚上的宵禁,那不就是变相分割起来吗?真是差点就上当了,这帮家伙想要各个击破。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严槛的震惊
兵贵神速,姜子和的动作非常之快。
梁铜那边还没做出反应呢?他已经兵临白肖的南城了。
还好白肖有点准备,先声夺人箭雨就射了过去。
瀛州兵器是锋利,但照样挡不住箭矢的洗礼。
“白家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姜子和一边嚷着一边冲杀,那架势真的是不死不休啊!
白肖倒也不怕,“我没走,你能不能小点声,祸起萧墙内斗不丢人啊!”
“识相的就磕头认错,你还有一条活路,要不然就别怪我了。”
见过大言不惭的,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这个世上除了双亲,还没人可以让白肖磕头屈膝。
“你说说你有没有脑子啊!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你看看梁铜人家在干什么?”
“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上当的。”
说姜子和精明吧!他又时常鲁莽,说他愚笨吧!又一眼看破白肖的想法,真是个矛盾的人啊!
“你就不怕我打开城门吗?”
“瀛州人还在城内,青州人不敢进来。”
既然姜子和这么笃定,那么白肖就索性试试。
城门被打开了,城外的青州兵因此混乱,却没有离营一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东方家注定上不了台面。
严槛在一旁心都快跳出来了,“白大人,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一点改变都没有。”
严槛在庆幸,如果有了改变,那不就完了吗?
姜子和的确是一员勇将,他的勇猛在这巷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白肖在前面安排的人纷纷败退。
就连白肖都被迫向后移了一段距离,果然上天给你关上了一道门,就会帮你打开一扇窗。
白跖上前都拦不住姜子和,没办法白肖只能派典柔上去。
这段时间,典柔一直待在后军看着手都痒了。
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勇武更甚往昔。
姜子和终于停了下来,而且向后退了两步。
天龙破城戟,可是典柔独有的兵器。
“你是。。。典柔?”
“请赐教。”
典柔还挺客气,只是手上却不见一点留情,招招要命大开大合,竟然以一己之力遏制住了运粮队的兵威。
“白肖也真舍得,竟然让你来青州。”
“少废话,拿命来。”
姜子和已经派人向梁铜求援了,他倒不是惧怕典柔,而是觉得典柔的身份特殊,如果能生擒,必定是大功一件。
这其中需要梁铜的帮忙,他一个人搞不定。
可梁铜是何许人也,他可比姜子和聪明多了。
典柔的出现,让他开始怀疑白瞿的真实身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梁铜竟然带兵突围了。
形势急转直下,谁都没有想到梁铜会这么做。
青州兵是不会进城,但这不代表着他们不会阻拦。
城外的战事也开始了,白肖得到消息之后,霎时对梁铜刮目相看。
梁铜此举,算是把他自己救了。
而隐藏在暗处的北疆大军也出马了,说是地动山摇并不为过啊!
白肖还想逗逗姜子和,“梁铜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即使是这样,我也要杀了你。”
白肖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没有怎么得罪他呀!哪来这么大的仇恨。
“那好吧!你就别走了。”
让白肖控制一面城墙,是他们犯得最大的错。
这样白肖的选择多了,能做的事也就多了。
别管城内城外发生什么?青州兵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