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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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公下得是死命令。”
“他是真长本事了,我就看他敢不敢杀了我。”
楚莲非常强硬,那么鲁旬也就只能照着做了。
白肖收到回信,也是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这事难办,可大月氏的兵马驰援益州,本身就是一个冒险的事,如果军中一点底子都没有。
到时候大燕要是翻脸不认人,那就是全无还手之力。
白肖自然不想让他们受制于人,更何况没有粮食他们也不走啊!
别把谁当傻子,人都聪明着呢?
“郭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肉脯。”
“我都好几顿没吃肉,你让我去哪里给他们搞。”
郝蒲开口,“郭先生,说的可是人肉。”
不是吧!这也太坑人了,原来的郭闭酉可不这样。
不想出谋划策也就算了,那就闭嘴呗,那也不能胡咧咧啊!
“郭先生,你是想让我被天下人声讨,然后让大燕捡便宜吗?”
“曹操的部曲也吃过人肉,还不是照样名垂青史,更何况大月氏的人本身就是草原人,吃个把人不奇怪也说得通。”
什么叫也说得通?在白肖看来就是狗屁不通。
大月氏可是白肖的盟友,让他们吃人肉,这盟友不要了。
“行了,你别说话了。”
“我原以为白肖心狠手辣枭雄心性,现在看来还有那么几分仁善。”
“你才知道啊!我可比慕容赐有人味多了。”
郭闭酉刚才只是试探了一下,白肖算是过关了。
“其实在雍州还有一处粮仓?”
这话白肖可不信,他的兵马在雍州转悠了这么多天,还有什么粮仓是他不知道的,就是有也早被大燕人搬空了,还能给白肖留下。
真要说起来,大燕可比白肖的北疆穷多了。
“你想害我吧你。”
“白大人,要是不信,就当我没有说过。”
郝蒲也是在一旁两头为难,郭闭酉可是他招揽过来的人,他是有责任的。
现在两个人闹成了这样,跟他的初衷完全不同。
“主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听听吧!”
“这到像句人话。”郭闭酉始终都不忘了挑衅就对了,“粮仓确实存在,却不在我大燕的手上,而是掌握在一个家族手中。”
“你郭闭酉的眼睛还容得了沙子,太不容易了。”
“这话说的,没有谁是真的无所顾忌的,我说的这个家族,也许你也认识,就是在长安流传已久的韦家。”
申韦两家,的确是长安的大家族。
白肖跟他们打过交道,可据白肖所知两家的产业,早就迁往了中原,怎么还能有所遗留呢?
“在哪?”
“看来白大人是要动手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还留在长安的韦家人,全靠这点粮食活着呢?”
“你的话太多了。”
白肖自然会手下留情,那么就看这还在长安的韦家人给不给面子了,或者说是识不识时务了。
最好别逼白肖出手,要不然就要见血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韦鲍寻死
哪个家族都有纨绔子弟,当然就有想自立的人。
一句话都是有钱烧的,穷人家的孩子可没有这么多的事。
韦家之所以在长安还有留守,就是因为一个老顽固韦鲍,他的辈分比韦森还要高。
连当代家主韦都要叫他一声叔公,年纪大了故土难离,执意要留在长安。
他那一系的子孙后代,也跟着起哄架秧子。
说是孝心,其实就是为了长安的那点产业。
以韦家在长安这边的人脉,那随时随地都可以东山再起的。
贪心不足蛇吞象,当然了他们的选择也不算错,如今这天下也没什么太平的地方了。
郭闭酉没有对韦家下手,那是因为大燕根基不稳,需要这样的地头蛇支持。
可白肖不一样,雍州还不是他的,所以没必要太给面子。
直接派兵把韦家的粮仓围住了,等着韦家的人前来。
先看看能不能说得通,也就是先礼后兵。
韦鲍那是亲自出面啊!拄着一根拐杖,但是精气神却不错,以他的年纪算得上是老当益壮了。
“韦老爷子,行个方便吧!”
“白大人,按理来说你来征粮,我们韦家理当配合,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长安这边的韦家已经落魄,就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
白肖手拿马鞭,在空中转了一圈。
“你看看周围,我没有给你们留活路吗?你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多,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郭闭酉在后面嗅之以鼻,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啊!
郝蒲听到响动转了过去,“郭闭酉,你最好收回你那个嘴脸,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你是怕被我连累吧!”
“我不是怕而是不舍,你这样的人如果就这么死了就太可惜了,你明知道主公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要挑战他的底线了。”
白肖的脸可是说翻的就翻的,这不郝蒲刚说完这几句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白肖手中的鞭子就抽了下去,韦鲍是当场倒地。
周围的韦家子孙,是敢怒不敢言。
“老爷子,你也看见了,你的家人保不了你,我没有那么时间跟你在这耗。”
“老朽只是想留一点粮秣,让家族的人得以存活,他们都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才留下来的。”
一个老人在那里又哭又抹眼泪的是有点可怜,可白肖却一点都不同情。
如果真的这么软弱,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呢?
竟然敢出来,就不要在那里演戏了。
“来人,给我搬。”
白肖都不屑用一个抢字,因为真是一点反抗都没有啊!
如今的这个韦家,已经失去了一个家族该有的骨气,就算没有白肖,也不能传承多久的。
“不要啊!不要。”
韦鲍到是非常执拗,竟然用手去抓白肖的马腿,那能不被踢吗?
韦鲍这是找死,也就是故意寻死。
他是想用自己的死,为家族换得一丝生机。
厉害?真是厉害,白肖都为之心软了。
“来人把北疆人都抓起来,送回北疆。”
他们待在这是活不下去的,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苦过。
到了北疆虽然还是不好过,但有白肖的照顾,不至于在那里等死。
“不要啊!”
“大人。。。”
你说说对他们不好吧!连个屁都不敢放。
对他们好吧!却又不知道领情,这好人就是难做。
白肖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只要底下的人做事就行了。
粮仓被打开了,除了粮食之外,还很多的干果和腊肉,不亏是家族的粮仓,就是跟军中的粮仓不一样。
“郭先生,多谢了。”
“不用谢我,造孽啊!我只是动动嘴而已,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就好,那么我就不用对你客气了。”
郭闭酉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你不会是想。。。?”
“没错,打你,你这个人就是欠打。”
“主公。。”郝蒲还想阻拦,可这次白肖却不会给他面子,“你也想挨打吗?”
“那个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郝蒲在白肖的强横之下屈服了,而郭闭酉则是被白肖给打服的,那是真揍啊!
以前各为其主,挨打就打了,郭闭酉甘愿承受。
可现在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再挨打就有点委屈了。
白肖的人,那可是专门打脸的。
郭闭酉顶着一个大猪头,“白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回程了。”
“以你的聪明才智,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我想跟王上道个别。”
“也好。”
郭闭酉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也是怕白肖临时反悔,立马就出去了。
郝蒲都有点惊讶,“主公,你竟然答应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
“您就不怕郭闭酉做点什么?要知道很多事说就行了,就比如说眼前的这个韦家。”
白肖自然不会步韦家的后尘,这其中差别太大了。
“郭闭酉在大燕的威望甚高,慕容赐肯定会封锁跟他有关的一切消息,就算是二人见面也不会搞得人尽皆知,可我偏不让他们两个得逞。”
郝蒲在白肖的强横之下屈服了,而郭闭酉则是被白肖给打服的,那是真揍啊!
以前各为其主,挨打就打了,郭闭酉甘愿承受。
可现在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再挨打就有点委屈了。
白肖的人,那可是专门打脸的。
郭闭酉顶着一个大猪头,“白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回程了。”
“以你的聪明才智,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我想跟王上道个别。”
“也好。”
郭闭酉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也是怕白肖临时反悔,立马就出去了。
郝蒲都有点惊讶,“主公,你竟然答应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
“您就不怕郭闭酉做点什么?要知道很多事说就行了,就比如说眼前的这个韦家。”
白肖自然不会步韦家的后尘,这其中差别太大了。
“郭闭酉在大燕的威望甚高,慕容赐肯定会封锁跟他有关的一切消息,就算是二人见面也不会搞得人尽皆知,可我偏不让他们两个得逞。”
白肖对大燕的兵卒,同样感兴趣。
一句话,雁过拔毛,白肖可不会让慕容赐好过的。
第四百九十九章 鬼谷机关暗道
鲁旬一个双腿有残疾之人,每天忙得是不可开交。
连个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齐央到好全活人一个,却是醉生梦死的。
鲁旬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楚莲让齐央闲着,鲁旬却不能让他闲着,“你给我过来吧你。”
“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动脚的。”
“你到是长脾气了?”
齐央看着鲁旬整个人都消瘦了,“你还是歇一会吧!事情是做不完的。”
“北疆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就是知道才让你歇一会,这段时间各方兵马相继回防,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没有你底下的将领照样领兵作战,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曾经的齐央也觉得自己举足轻重,可现在呢?他不这么觉得了。
他闲了这么多天,战事不还是在继续吗?
“你是不是受挫了?这可不像你啊!”
“我不是受挫,我是被欺负了,主母她欺负我。”
鲁旬可不是白肖,那时时刻刻都会惯着齐央。
“你少给我来这套,赶紧去梳洗一下,我这里还有很多事交给你办呢?”
“你办的那些事,我可不稀罕,你另选高明吧!”
“你总不能这么一直待下去吧!”
齐央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们这样的人,就是想闲也得闲得下来呀!我现在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当然要好好珍惜了。”
“主公在雍州那边差不多了,马上就回来了,到那时候我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能帮我吗你?”齐央到是把事情拎得很清楚,那是一点都不糊涂。
鲁旬是被齐央气着了,同时也就放心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别人的良苦用心呢?”
“别人我也许不知道,但是你我却知道的很清楚,你不就是拉我去给你办事吗?我有那么笨吗?”
齐央跟鲁旬的四大护卫风林火山非常熟悉,那都是酒友。
也就是一个眼神吧!风林火山就把鲁旬抬了出去。
“你们快把我放下来,反了你们了。。。”
鲁旬的声音越来越远,齐央也就泄了气了,“大哥,你快点回来吧!”
身在雍州的白肖到是想快了,主要是郭闭酉在那里磨叽啊!
不就是道个别吗?竟然还搞什么箭书,用不用这么麻烦啊!
然后郭闭酉就没动静了,说让白肖再等他一天。
要不是白肖有更深的谋划,早就再打他一顿了,看他那欠打的德行。
慕容赐也是怕见光,竟然选择在后半夜,他也不怕找不到人。
白肖让人盯着郭闭酉,差点就让他给跑了。
幸好白肖养了几条好狗,才没有让郭闭酉金蝉脱壳。
用一副破被褥就想骗人,亏他想的出来。
人能看花眼,狗还能看花眼吗?闻着味就追了上去。
好家伙这郭闭酉行啊!白肖在后面都看得心惊肉跳的。
虽说这营中不全是自己人吧!但论守备还是森严的。
可到了郭闭酉这里,有如走那无人之境。
手中拿着一个破牌子,那是人让门开啊!
白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郝蒲,“他的那个令牌哪来的?”
“这应该跟我没关系吧!你给我的那块令牌,还老老实实的放在我怀里呢?”说着郝蒲还把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无论他怎么证明,都不如白肖的一句话。
“你也许不知道,这种令牌,在军中只有三块,而在雍州这边却只有你这一块,现在你还觉得跟你没关系吗?”
郝蒲也是聪明人,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发生过的事。
“郭闭酉手中的令牌一定是假的,不过却是按照我的这块令牌仿制的,天色昏暗所以那些兵卒才会看走眼。”
后知后觉,可没什么用?
白肖不关心这块假令牌是怎么来的?他只关心郭闭酉要上哪去?
一路远远的跟着,生怕被郭闭酉发现了。
白肖好好的一方之雄,现在却成了畏首畏尾的人。
只见郭闭酉走着走着突然就消失了,后来白肖才发现竟然有一处暗道。
真是花心思了,哪怕郭闭酉再用人不疑,都要怀疑郭闭酉的用心了。
郝蒲也在暗自沉思,郭闭酉到底想干什么?
鬼谷一派的机关术,直接传至于墨门,这要是弄不好了就打草惊蛇了。
“主公,让我试试吧!”
“你行不行啊!”就郝蒲这大体格,要是弄不好卡在暗道里都是有可能的。
“全当是我戴罪立功吧!”
郝蒲不见意郭闭酉耍花样,谁还没有个秘密啊!
可他见意郭闭酉耍花样耍到他头上了,这不是拉他下水吗?
从前面看郝蒲很胖,从后面看郝蒲更胖。
约莫有一刻钟,郝蒲才把这暗道的门打开,“行了,主公你拉我一把。”
这是真有功了,白肖还没嫌他耽误时间,他到是好意思让白肖搭把手啊!
白肖一咬牙把郝蒲拉了出来,“你给我在一边好好待着吧!”
密道的后面是一个地窖,也就相当于现代的地下室,下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但与地面的距离却很远。
就算白肖是不懂行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个暗道不是刚刚挖掘的,应该是好久之前就存在的。
郭闭酉是真会找地方,不隐秘的地方他都不去。
这样一来,白肖就是想趁机下手,都是没可能的。
因为白肖不知道,地窖的另一边通向哪方。
通向城里是肯定不可能的,慕容赐还没那么蠢自取灭亡。
白肖就听到里面有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王上,今日一别,他日再见就是死敌,请你保重。”
白肖心里这个失落啊!使了大劲是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人家都开始道别了。
“郭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