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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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中取胜,那也得有人才行。”
杜昂心里清楚葛洪说的都是真的,但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不想有丝毫影响。
。。。。。。。。。。。。。。。。。。。。。。。。。。。。。。。。。
事情没有出乎葛洪的预料,齐央眼下就在姜棣的大营里。
不过起因,却不是葛洪所想的那样。
齐央是自身难保了,猜到姜棣这里避难的。
刺杀钟秽失败之后,齐央就想找另外一个机会。
谁曾想这个时候瀛州人杀过来了,刚开始还是对付钟秽的。
也不知道德川纲是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齐央来了,也就捎带手的要对付齐央。
算是搂草打兔子吧!德川纲跟北疆之间也是深仇大恨,自然不会放过白肖的心腹谋士了。
连远在江东的瀛皇都发话了,一定要抓住齐央。
齐央身边就那么几个人啊!也不好硬拼,更不能硬拼,齐央还想多活几年呢?
于是才找到荀衢,可荀衢到好,直接就把齐央带到了姜棣的面前,一点情面都不给留啊!
“三师兄,你过分了吧!”
“你现在毫发无伤还说我过分,白肖是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吗?”
“大哥他怎么对你跟我有关系吗?你不能迁怒我呀!”
“如果你说一句话,白肖还会那么对我吗?”
“够了。”姜棣在上面听得都头疼,现在是说这些有什么用?
荀衢也是的,怎么遇见了齐央就变成这么不成熟。
“齐央,白肖应该会暗中相助吧!”
“那是一定的,否则我也不会在这了。”齐央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荀衢嗅之以鼻,他实在是太了解齐央了。
“就被追杀就被追杀,用得着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第五百四十九章 荀衢问计
齐央说一句,荀衢就顶一句。
齐央自问自己也是能说会道,但架不住遇见自己熟悉的人啊!
“三师兄,你别管我是怎么来的?那你应该知道我在北方的地位,那绝对不比你在中原的地位差。”
荀衢暗自点头,齐央终于说了一句实在话。
也就是因为这个,荀衢才留着齐央的。
姜棣起身来到了地图面前,“齐央,你有什么高见吗?”
“能不能让我吃点东西啊!我都有一天滴水未进了。”
“可以。”
姜棣就是再焦急,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齐央虽然嘴上不闲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份地图,连饭粒吃到鼻孔里了,都没有注意到。
“这地图不对吧!”
“这不可能,这份扬州的地图,可是我从洛阳带过来的。”
荀衢到是帮齐央解了一下围,“实际的地形跟画上的地形肯定是有偏差的,这到是不奇怪,小师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在那里绕圈子。”
“杜昂从西向东进兵,而瀛州人从东向西进兵,我们在正中间,如果我们谋划得当,他们完全可以狗咬狗,但这其中确有一个变数。”
荀衢也是一个聪明人,“你说的是钟秽。”
“没错,这个人太不受控。”
“你不会是想借我们的手杀了他吧!”
到这个时候了,荀衢也不会遮遮掩掩的。
事情只要摆开了说,才不会有什么误会,省得猜来猜去浪费时间。
齐央又把头埋了下去,正在对一个猪肘子较劲,“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得先让钟秽听我们的。”
“你恐怕很难。”
“要是简单就不用师兄出马了,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齐央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把饭粒吸了进去,这下子真的被呛到了。
荀衢真不想承认齐央是他的师弟,实在是太丢人了。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痛下杀手?”
“不可,钟秽的勇武也是我们的一种依仗,现在动他还不是时候。”
齐央用汗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人就是这样,总是在自以为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可往往却疏忽了最浅显的东西。”
“钟秽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如果当你们有把握的时候而不去对付,那么最后等来的就是错失良机。”
“我姜棣做事,还不用你教。”
“那就算我多嘴吧!对了,我住哪啊?”
。。。。。。。。。。。。。。
钟秽经过了这些天的休养,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这也就是他钟秽,要是换做常人还在榻上躺着呢?
钟秽去见荆楚楚,因为陆宥的关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了。
这大早上的,钟秽起来了,荆楚楚可没有起来呢?
睡觉对一个女子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对有姿色的女子而言。
那比任何的胭脂水粉都有用,荆楚楚的美是无可挑剔的。
即使是睡着了,依然让人魂牵梦绕。
钟秽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摸了一下荆楚楚的脸庞。
要不说钟秽没出息呢?要是齐央在这肯定会往下摸。
他到好直接往上摸,这头发有什么好摸的。
荆楚楚从睡梦中醒来,“将军,你好了。”
“我来看看你。”
“好看吗?”
“好看。”
荆楚楚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我要梳洗了?”
“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沙场上的钟秽灵活多变,那像是现在笨手笨脚的。
荆楚楚也就释怀了,这样的男人也许更适合他。
她在青楼之中见过太多风流才子,事实证明这些人都是不值得依靠的。
“将军,你以后去哪我都跟着你。”
“楚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因为荆楚楚这句话,钟秽愿意摒弃前嫌,跟姜棣合作甚至放齐央一马。
荀衢真不想承认齐央是他的师弟,实在是太丢人了。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痛下杀手?”
“不可,钟秽的勇武也是我们的一种依仗,现在动他还不是时候。”
齐央用汗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人就是这样,总是在自以为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可往往却疏忽了最浅显的东西。”
“钟秽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如果当你们有把握的时候而不去对付,那么最后等来的就是错失良机。”
“我姜棣做事,还不用你教。”
“那就算我多嘴吧!对了,我住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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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秽经过了这些天的休养,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这也就是他钟秽,要是换做常人还在榻上躺着呢?
钟秽去见荆楚楚,因为陆宥的关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了。
这大早上的,钟秽起来了,荆楚楚可没有起来呢?
睡觉对一个女子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对有姿色的女子而言。
那比任何的胭脂水粉都有用,荆楚楚的美是无可挑剔的。
即使是睡着了,依然让人魂牵梦绕。
钟秽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摸了一下荆楚楚的脸庞。
要不说钟秽没出息呢?要是齐央在这肯定会往下摸。
他到好直接往上摸,这头发有什么好摸的。
荆楚楚从睡梦中醒来,“将军,你好了。”
“我来看看你。”
“好看吗?”
“好看。”
荆楚楚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我要梳洗了?”
“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沙场上的钟秽灵活多变,那像是现在笨手笨脚的。
荆楚楚也就释怀了,这样的男人也许更适合他。
她在青楼之中见过太多风流才子,事实证明这些人都是不值得依靠的。
“将军,你以后去哪我都跟着你。”
“楚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因为荆楚楚这句话,钟秽愿意摒弃前嫌,跟姜棣合作甚至放齐央一马。
荆楚楚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我要梳洗了?”
“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沙场上的钟秽灵活多变,那像是现在笨手笨脚的。
荆楚楚也就释怀了,这样的男人也许更适合他。
她在青楼之中见过太多风流才子,事实证明这些人都是不值得依靠的。
就因为荆楚楚这句话,钟秽愿意摒弃前嫌,跟姜棣合作甚至放齐央一马。
第五百五十章 认妹夫
齐央真是无耻啊!明明是他自己偷看的,却以此相要挟。
荆楚楚能说什么,她本就是青楼出身,如果不承认的话,这颗红痣就说不清楚了。
她可不想钟秽认为,她是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荀衢在一旁拆台,“小师弟,你有一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是最近才找到她的。”
“你让你的妹妹亲身犯险,真是忠心可表啊!”
“那还用说,我为了主公的大爷,可以付出一切,更别说一个妹妹了,反正她活着也是给我丢人。”
齐央真是满口胡言,荆楚楚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都要被他骗过去了。
钟秽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你是楚楚的哥哥,但我就饶过你这一次。”
荆楚楚当然不甘心了,“将军,你绝对不能放过他,要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想来想去,荆楚楚只能以死相逼了。
齐央心想,不用这么狠吧!
姜棣怎么都不会让齐央死的,至少眼下是这样的,“你们的家务事私下里解决,眼下可是有大事相商,别本末倒置了。”
姜棣一句话,就把事情拉回了正轨。
只有齐央在那里,跟荆楚楚小眼对大眼。
钟秽更加确信这两个人是亲兄妹,这不分场合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我们进去说吧!”
周围这么多人,实在不像是一个商量大事的地方。
众人进入了大帐,荀衢推了齐央一下,有些事还是齐央说比较好。
齐央在南方是局外人,不会让钟秽多想。
现在还有一个什么哥哥妹妹的关系,别管真假还是能起点作用的。
齐央翻了一个白眼,这差事真是躲不掉啊!
“瀛州人,虽然一直咬住妹夫不放,但他们的主力大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寿春,妹夫可知这代表了什么?”
还没等钟秽说话呢?荆楚楚先开口了,“齐央,你再乱说一句,小心我鱼死网破。”
这话对齐央来说,真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妹妹,你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对于这一点荀衢也很认同,“来人,好好伺候荆姑娘。”
钟秽阻止,“不用了,我的人会伺候。”
钟秽跟荆楚楚使了一个眼色,荆楚楚就跺着脚离开了。
齐央那个得意啊!溢于言表,也只有他这么不分轻重了,“那我接着说,瀛州人缩手缩脚的无非就是两个理由。”
“这第一呢?就是他在忌惮妹夫的武力。”
“这第二呢?就是他们也没想好呢?瀛州人一直在搅动天下,说白了就是一根搅屎棍,不管他怎么搅都围绕着一点,那就是让天下更乱。”
“可就他们眼下这个搅法,只会让局势更加的明了,这跟他们原来的目的背道而驰。”
没有荆楚楚在身边,钟秽就变得聪明多了,“你是说瀛州人,很快就会退去。”
“如果杜昂杀到,是这样的。”
“那就不用管了。”
“管还是要管的,因为我们想看到他们狗咬狗,所以我们必须先激动瀛州人了。”
荀衢沉思了一下,“怎么激怒?瀛州人又不傻。”
“这话一听你们就不了解瀛州人,瀛州人很注重地位,地位低的人要无条件服从地位高的人,也就是说只要激怒了德川纲,就相当于激怒了瀛州人。”
“激怒一群人较难,但激怒一个人却很容易,这个就不用我教了吧!”
齐央很清楚荀衢的本事,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姜棣有一个疑问,“就算激怒了瀛州人又如何,瀛州人与杜昂之间的实力差距很大,瀛州人欺软怕硬,很快就会退却的。”
“我们只要不让他们退就好了。”
“那样一来,瀛州人就会跟杜昂兵合一处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你可别跟我说什么饮鸠止渴,我们的情况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齐央伸出了食指,在眼前摇了一摇。
“四皇子,你显然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瀛州人很注重地位,在德川纲的上面可是还有一个人的。”
“你是说瀛皇?”
“没错就是他,就是德川纲愿意这个瀛皇也不会愿意的,凭什么自己的兵马要给被人卖命啊!”
这下子荀衢就听明白了,“这样一来,瀛州人就会袖手旁观。”
“可不只是袖手旁观,有一支不是己方的大军在自己身边,如果你是杜昂你不会防备吗?那么在无形之中,我们这边的压力就少了一些。”
钟秽有点不耐烦了,“最后还不是要真刀真枪的打,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妹夫这话也没错,不管是怎样的谋划,都是要真刀真枪的打的,可兵卒伤亡的多少,却是我们可以控制的,这一点绝对不能疏忽。”
对于钟秽说的话,姜棣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要是想硬拼,何至于来到扬州呢?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很难战胜杜昂吧!”
姜棣不是在涨他人的志气,可是在阐述一个客官的事实。
杜昂的确有这个能力,可以横扫南方。
除非姜棣愿意动用中原留守的兵力,可那样一来姜棣也就失去了可以逐鹿天下的资格,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下一步,我们北疆就会出手。”
陆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荀衢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齐央,“应该是虚晃一枪吧!”
“你别管是不是虚晃一枪,绝对会让杜昂收回一部分的兵力,我们北疆能做到这个份上,应该也是仁至义尽了,到时间就要四皇子行个方便了。”
姜棣可不会有丝毫的掉以轻心,面对齐央这样的智谋之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带沟里去了。
“行什么方便?”
“当然是借道了,要不然我们北方的大军怎么过来。”
“这绝对不行。”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钟秽也是这样的,“四皇子,我看这也没什么吧!白肖总不至于这个时候跟我们翻脸吧!”
“别人不能,但白肖很有可能,那也是一个疯狂的家伙。”
事情可不是齐央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个大帐里齐央是最没有决定权的。
荀衢也是丝毫不让,“北方的大军,到是可以从徐州进入南方,就看钟大人愿不愿意了。”
“这个我到是可以借,就怕来不及了。”
钟秽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沙场上的事他最清楚。
这不只是智谋,而是一种知觉。
齐央点了点头,“这不只是来不及的问题,如果从徐州进入南方,那么我北方大军也就是扬州,那么也就是硬碰硬了,我们只是牵制,三师兄你别想得太多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