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技军阀-第4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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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兵力分散是狂妄自大的又一表现 分散兵力是因为我们完全相信 如果敌人一旦被我诱出而情况又需要时 我方各部队能够轻而易举地集中起来 但战斗打响后很分散的兵力却不能集中起来进行有效的战斗 这就充分证明了这个计划的荒谬
我方下级军官和士兵所感染的胜利狂也绝不亚于我们的司令官 只不过影响所及不那么厉害、后果不那么深远罢了 但症状是很明显的 归根到底 不仅是在龙三角海战中 而且在整个战争中 日本战败的根源是深深地蕴藏在日本的国民性中 我国国民有一种违背理性和容易冲动的性格 所以行动上漫无目标 往往自相矛盾 地方观念的传统使我们心胸狭窄 主观固执 因循守旧 对于即令是必要的改革也迟迟不愿采用 我们优柔寡断 因此易陷于夜郎自大 这又使我们瞧不起别人 我们投机取巧 缺乏大胆和独立精神 习惯于依赖别人和奉承上司 由于我们缺乏理性 往往把愿望和现实混为一谈 因而行事缺乏慎重计划 只有草率的行动失败后 我们才会理性地去考虑它 即使思考了 但又往往是为失败寻觅借口 总之 作为一个民族 我们的思想是不够成熟而又不善于调整适应 因此 我们便不知道为了达到我们的主要目的 该在什么时候作出牺牲和作出什么样的牺牲 这些就是日本民族性的弱点 日本所遭到的不幸 其原因就在于这些弱点
不多时 日本战列舰队和航空母舰战队会合了 在得知航空母舰战队击沉两艘中国大型航空母舰的战果之后 加藤严佑的心里感到略略平复了些
台湾 基隆港
当弹痕累累的 伏羲 号战列舰在拖船的拖带下 缓缓驶进港口时 岸上围观的人们爆发出阵阵的欢呼
这场空前绝后的大海战的消息 此时已经传遍了世界
怎么伤得这么重 徐元锦元帅看着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的 伏羲 号舰面 吃惊地问道
日本人的超级战列舰 看样子比咱们知道的要厉害 基隆港基地司令许世芳海军中将说道 这一仗的残酷程度 难以想象啊
杨朔铭紧盯着面前的中华超级战列舰 眼中的光芒又闪动起来
伏羲 号的三座主炮塔都已经遭到严重毁损 舰体也有多处破损 甲板上被掀开的巨洞还在冒着烟 扭曲的钢梁铁件随处可见 在这艘巨舰刚刚停稳的一刹那 大队的工人便登上了战舰 叮叮当当有条不紊的开始忙碌起来
损失统计上来了没有 杨朔铭问道
在这里 许世芳将一份报告交给了杨朔铭 战列舰受损都比较严重 但没有一艘沉没 航空母舰损失比较大 一共损失了7艘 其中包括‘蛟龙’号、‘蟠龙’号两艘大型航空母舰 其余的是轻型航空母舰和辅助航空母舰 飞机一共损失165架 另外有4艘轻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被击沉
日本人的损失呢 徐元锦问道
已经确定 击沉日军两艘大型航空母舰 四艘轻型航空母舰 一艘战列舰和五艘重巡洋舰(中国方面还不知道有日舰毁于风暴) 以及各类轻型舰艇十一艘 许世芳说道 还有一些战果需要时间确认
那就是说 损失其实是差不多的 杨朔铭看完报告 点了点头 报媒上所言‘大捷’ 其实是有些夸大的
单就战果而论 称得上是大捷 因为自我国有海军以来 还没有哪一场战役能取得如此辉煌之战果 许世芳说道 但对整个战争而言 却算不上是什么‘决定性战役’
但不管怎么说 这也是真正的主力决战 杨朔铭脑中浮现出了 伏羲 号在海上同日舰奋战时的情景 只是象这样大舰巨炮的较量 以后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
是啊 自从飞机和航空母舰出现 这海战的方式 就大不一样了 徐元锦也感叹起来 看样子 咱们得抓紧时间建造更多的飞机和航空母舰才行
听了徐元锦的话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这时战列舰队已经进港完毕 航空母舰开始进港 徐元锦看到好多艘航空母舰上面也冒着烟 有的上面还有损毁的飞机 脸上不由得现出了焦急之色
杨朔铭知道 徐元锦是担心自己在海航的儿子们的安危 他想起了在战略轰炸机部队中的小女儿 心里也是好生牵挂
一艘轻型航空母舰徐徐开进港内 和其它的航空母舰上搭载的飞机不同 这艘航空母舰上的飞机 全是没有螺旋桨的大三角翼飞机
这是什么飞机 徐元锦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是‘乌鸦’式喷气战斗截击机 刚刚交付海军使用 这一次随舰出海作战 主要是检验其作战效能 许世芳说道 据飞过它的飞行员反映 性能不错 速度快火力猛 但就是耗油量大 腿短 在舰上起降也较危险
这种飞机这一次听说功劳不小 很多日本侦察机碰上它都是有来无回 一位海军参谋官在一旁说道 这一次海战各种战机皆有损失 但就唯独它没有一架损失
那看样有必要再买一些了 呵呵 许世芳笑了起来
几个人正在谈论 一位一身黑色西服的官员突然快步走了过来 递给了杨朔铭一张小纸条
杨朔铭打开纸条看了看 面色不由得一变
出什么事了 瀚之 徐元锦觉察出了杨朔铭脸上表情的变化 立刻问道
我得马上回去 杨朔铭的目光落在了航空母舰上的一架 乌鸦 式喷气战斗机上 给我准备一架那种飞机 马上
你要开这种飞机回京城 徐元锦大吃一惊 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象是在开玩笑吗 杨朔铭看了徐元锦一眼 转头对许世芳说道 马上安排吧 我一会儿就走 他说着 掏出了一张印有金色虎头盾形徽记的信笺 开始在上面写起指令来
徐元锦和众人面面相觑 心里不知怎么 不约而同的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夜晚 月亮从云间露出 照着山间的溪流 闪着银光
杨铭筠打开车后面的行李箱 拿出 暴风 突击步枪 枪带吊在脖子上 枪身横在胸前 鞋上缠上绳子用来防滑 腰间系上一条子弹带 其余两条子弹带左肩右胁地挎着 剩下的绳子绕好挂在腰上
关上行李箱 杨铭筠戴上麂皮手套以防荆棘刺伤手 便登上了山崖 停顿片刻 他凝神细听起周围的动静来
此刻他能听到的 唯有山涧的潺潺流水声 杨铭筠座车的发动机冷却声 还有风穿过树林引起的树涛声
林子中凉气逼人 杨铭筠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他开始在林中行动起来 他的鞋上缠着绳子 在道路上不好走 却在滑溜溜的山坡上却很管用
令杨铭筠感到头痛的是 枯树枝一碰就断 发出很大的响声
突然 一条兽径出现在眼前 不知是野猪还是鹿踩出的 杨铭筠仔细检查地面
兽径是野兽踩出的道路 野兽都有各自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内开辟出四通八达的专用道路 觅食或逃避敌兽时利用兽径 就可以尽量不发出声响
杨铭筠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几乎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暴风 突击步枪的枪带吊在脖子上 枪托夹在右腋下随时准备开火
走了约500米左右时 杨铭筠迈出的左脚突然踩在了松软的地上
杨铭筠条件反射地跳起左脚就地一滚 只听 咣当 一声 从地下弹跳起一个虎夹 虎夹的钢铁利齿擦过杨铭筠跳起的左脚 咬合在一起 徒劳地落在地上 这个虎夹有着十多颗锐利的钢牙 要是脚脖子被夹住的话 恐怕连骨头都要被夹碎 …;
虎夹上栓着根链条 链条另一头固定在兽径旁一棵粗大的杉树上 链条原先藏在泥土和落叶底下 被虎夹这么弹起一拽 便暴露出来了
杨铭筠拿出猎刀 就近砍断一棵约三公分粗的山毛榉小树 削去枝叶 制成一根棍子 然后 他用这根棍子在虎夹附近的地面上戳着
向前还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 这根棍子被从地下跳起的第二个虎夹夹住 钢齿深深地陷进木头
杨铭筠从虎夹中拔出棍子 继续试探着附近地面 于是 周围埋设的虎夹 接二连三地跳起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咬空声 光这一带 就埋设了十二个
杨铭筠心里骂着 解开虎夹上的卡子 压缩弹簧 将夹子齿扳开
他一个一个地打开所有的虎夹 照原样埋好 上面再用山毛榉小树枝扫过 撤上落叶
看情形 再走兽径不知会遭到什么样的圈套 所以 杨铭筠离开了兽径 树木的小树枝碰到身上折断发出一点声响 那也没有办法
又向前走了三百来米 杨铭筠左脚踩在枯枝覆盖的地面时 突然一脚踩空
陷阱 念头一闪时 杨铭筠条件反射地跳起 但已经为时过晚 杨铭筠的小腿肚被钢丝套套住
还没等杨铭筠回过伸来 隐藏在落叶底下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 同时 左侧林中一棵被压弯的树猛地弹直 发出激烈的响声
杨铭筠的腿被套在钢丝套里 身子高高的倒吊起来 整个身子被弹起时 四周杂木的树枝打得杨铭筠很痛 他不由得呻吟起来 尽管如此 他的头脑仍保持着冷静 左手努力捂住衣袋 不让猎刀掉出
杨铭筠头朝下地吊着 离地面约有七米高 钢丝死死勒住腿肚子 让他感到剧烈的疼痛
杨铭筠把猎刀叼在嘴里 弯腰抬直上身 双手抓牢钢丝套上端的钢丝绳 一用力来了个引体向上 这样一来 套住左腿的套上随的体重使转移到双手上了 杨铭筠松开钢丝套 抽出左腿 抓着钢丝绳荡到橡树上 在一根粗树枝上坐了下来 然后把猎刀收进衣袋 卷起左裤腿 检查伤势
裤腿已被勒破 钢丝勒住的部位 皮肤变成了黑紫黑紫的
杨铭筠在伤处按摩了一会 使疼痛缓解了几分 然后站在树杈上 观察起周围的森林来 树木黑压压的一片 再加上突起的山梁遮挡 怎么也看不见庄园似的建筑物 杨铭筠只好从树上滑下 砍断一棵小杉材 削成直径三公分的木棍 用这根木棍一边在地上控索着一边向前走去
只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上的圈套陷井 杨铭筠险些撞上横在胸前的一根涂成黑色的细铁丝上
杨铭筠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五百四十五)地下魔窟
杨铭筠仔细一瞧铁丝的两头,在灌木丛中,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弓弩隐藏。铁丝连着弓弩的板机,弓弦张开挂在倒钩上,弦上搭着一支狩猎大型野兽用的箭矢。钢制的箭头磨得锋利无比。
杨铭筠后退出五米远,捡起一块石头,向横在面前的铁丝投去。石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铁丝。铁丝被石头打弯,带动弓弩的扳机,弓弦从倒钩上脱开,弓弯发出一声闷响。从左右两张弓弩放出的箭,呼啸着从杨铭筠刚才站着的位置双目的高度相擦而过。左侧弓弩射出的箭矢深深扎进附近的一株榉树的树干,扎进足有二十公分深。右侧弓弩射击的箭矢闪电般地穿过树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在那支箭矢消失的方向五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稀哩哗啦的声响,那是相当大的动物逃跑的声音。蹄声踩着坚硬的土地急速远去。那是鹿奔跑的声音,那头鹿听到杨铭筠的脚步声,嗅到他的气味,正倦缩着不敢动弹的时候,被突然擦过身旁的箭矢吓了一跳,才狂奔起来。然而,只不过几秒钟时间,那鹿蹄声就一下子消失了。在蹄声消失的地方,爆炸的闪光在黑夜的森林中,就象闪电一般的划破黑暗。
杨铭筠赶紧匍匐在地。
闪光过后的一瞬间,升腾起一条几十米螅幕鹬B共鹊降乩琢恕�
又隔了一会儿,碎石头。碎木头纷纷落下。打得林中树枝纷纷断落;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打中杨铭筠的脊梁,疼得他哼了一声。爆炸地点附近,树木接连倒下,发出响声。
火柱消失,只剩下小小的火焰和硝烟,炸药刺鼻的气味漂了过来。
杨铭筠爬起来,“暴风”突击步枪的皮带挂在脖子上,枪托夹在右胁下,左手拄着木棍,一边在地上试探着一边朝爆炸地点摸去。
火焰消失了。三分钟后。杨铭筠来到发生爆炸的地方,硝烟正随风渐渐飘散。
地面上被炸出一个深三米直径十来米的大坑。弹坑地另一边,拉着一道一人多高的铁丝网。
铁丝网被炸开二十来米宽的大口子,钢铁的支柱也被炸得不知飞往何处了。弹坑四周有十几棵大树被炸倒。露出了带土的根部,横七竖八地重叠在一起。
杨铭筠在重叠在一起的大树中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间隙,钻了进去,里面很暖和。杨铭筠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树枝盖在头上。他从脖子上摘下“暴风”突击步枪,打开保险机,扳到连发的位置,等待敌人的前来,这时,硝烟更加淡薄了。
从山坡上下来了几个人,杨铭筠翻了个身。紧抱着“暴风”突击步枪,从倒下的树木与树木的间隙,凝视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在树丛中忽隐忽现的男人总共有七人。全部端着清一色的短身管冲锋枪,枪带套在脖上。当他们散开成一字形走近五十米处时,杨铭筠看清了他们的枪型。
那是使用螅俚男率健靶纭背宸媲埂U庵殖宸媲故侵卸釉谠侥鲜褂玫亩躺砉艹宸媲沟母牧夹停辞股硭醵塘耍腥⒌唬雇锌梢哉鄣枪┚偈褂玫某宸媲埂�
杨铭筠屏息等待他们走近,那伙人越过被炸坏的铁丝网。来到弹坑边上站住。七个人中间,有两个人竟然是白种人。
持枪者们紧张的表情松驰下来,放下搭在扳机上的食指。…;
“这一下,那个王八蛋总算升天啦!连一片碎骨头也不会剩下。”其中一个白人操着地道的京片子说道。
“可不是嘛,刚才接到巡逻的报告。说那家伙的车停在河边的道旁时,我们没有主动进攻。而是等他自己落进圈套,我们总算没有白等。”一个黄皮肤的矮个子说道。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真不简单,竟然摸到这儿来了,一路上那么多陷阱机关竟然奈何不了他。”另一个白人说道。
“那只能说是他的运气好,不过,他的好运在这里是到头了。好,咱们回去报告吧。那家伙尸体的碎片,不到天亮是没法寻找的。”第一个开口讲话的白人耸了耸肩。
一行人转过身去,顺着原路返回。
杨铭筠犹豫了一阵,是开枪打死那伙人还是跟踪他们。要是开枪,敌人就会知道杨铭筠还活着,准会发动新的进攻攻,敌人如果搬出反坦克炮或火箭筒之类的武器,那么杨铭筠是抵挡不住的。
他打定主意,跟踪他们。而且,踩着他们的足迹走,也不至于踏上暗藏的陷阱机关。
拔开盖在头上的树枝,杨铭筠悄悄地从倒下的树木间隙中爬出。持枪者们的身影已经到了对面山坡的半山腰,眼看就要消失了。
杨铭筠弯着身子顺着他们的脚印追去。全靠脚印和被踩倒的杂草指路,跟踪没费什么周折,在他们往返走过的路上。已经把身体所能接触到的树枝碰断,杨铭筠不发出一丝声响地跟踪前去。
走了约有三百米左右,来到山坡跟前,杨铭筠在山脚下一条窄窄的林中小道蹲下来,在黑暗中凝神向前望去,只见那伙人正走下山谷口,向着对面的一座山头,在纵深半公里,宽二公里,长满芦苇的谷地走着。
谷地中央流沿着一条小溪,芦苇有齐腰深。杨铭筠决定等那伙人穿过芦苇地,翻过对面的山头再行动。那伙人来到只有一米宽的溪边。溪流上架着木板桥,但他们却不从桥上过,而是纵身跳过小溪。当那伙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