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作者:清洛妃(潇湘vip2013.7.05完结)-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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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才跑了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熟悉的电梯提示音。
“叮——”
等电梯的时候,这声音是提示你可以上电梯了,但这时,她却仿佛听见了救世主的声音。停住脚步,她看向电梯,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向往那边冲去,向电梯里不论上来的是谁的人求助,这样怎么也能给程爱瑜坐实个私闯民宅的罪过吧!
但等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从中走出,挡在了电梯门口,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她,似乎他们只是要封去电梯这条去路。
电梯不能走,不是还有楼梯吗?
想要赌一把的舒晚,在这无法让她冷静下来的惊慌中,就那么贸然转身,光着脚冲下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绝对没有走下超过十个台阶,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舒小姐,你的脚应该是受伤了吧!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太合适再出去了,还是回家休息吧!”黑衣人声音温和,垂眸间看向她流血的脚,大概因为她的不查,嘴角勾起一弯说不出含义的笑。
这个黑衣人,她见过,因为他这张脸长的还不赖,所以她记得住。他是程爱瑜身边的保镖,在《Eilte》周年庆的讨论会结束那天,他们在走廊上见过,好像叫……叫王轲。
她清楚,她逃不掉。
舒晚深吸了口气,转头看了眼身后,下意识的抓紧了裙摆,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王轲非常淡定的看着她,下一秒,他做了个请的动作,绅士的让她觉得难以理解。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给我滚开!”
舒晚嚣张的瞪了王轲一眼,但王轲的从容不迫,与一般的保镖不同,让她一眼就看出了他与其他黑衣人的区别。不,也许应该说,他高于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一票黑衣人,兴许他是这些人的头儿,小头领之类的。
那她就更没有办法从他这里击破了。
“舒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他在她抗争的时候,对她说过的唯一的一句话。
话音落,王轲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直接越过了她,往楼上走去。而他的这个做法,落在舒晚的眼里,就让她越发的糊涂了。不禁挑起眉梢,舒晚又中被程爱瑜当猴子耍了个感觉。因为在王轲越过自己离开的一瞬,她忽然有种可以逃脱的惊觉,但还没等她往下走一步时,另一个念头就取代了这个不经思考的本能动作——不对,程爱瑜既然让人围堵她,没道理回放她走。这楼下说不定还有更穷凶极恶的保镖,在等着她……
再三犹豫,舒晚总算是在这突然事件中平静了下来,她紧握着拳头,打算好了,她要去会一会程爱瑜,大不了,和她拼了!
“程爱瑜,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冷声质问,重新回到房间的舒晚,故意把声音扬的很高。而她在重重地踩踏地面时,一阵钻心的痛,让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
向后翘起脚,她惊愕的看着脚心扎着的一枚按钉,稍稍一动脚心,似乎拉扯到了筋脉,疼得她腿肚子都好似抽出了起来。
脸色青白的舒晚,扶着墙壁,怒瞪着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程爱瑜,看着她的动作,似乎在喝茶,即便不去看她的神情,也能从她的举止间感觉到那份淡然从容的舒缓与悠然。
——这女人,不应该啊!
不应该突然出现,不应该如此从容,不应该……
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纠缠着舒晚的心,让她越发迷糊了,但脚底板的刺痛,却让她保持住了那份清醒。
咬着牙走过去,舒晚垂眸看了眼茶几上显然是留给她的一盏茶,一股子无名的怒火就从胸口蹭蹭蹭的冒了起来。下一秒,她拿起了桌上的那杯水,压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扬手就朝程爱瑜泼了过去。
程爱瑜没躲。
当那杯茶迎面泼来的时候,程爱瑜始终保持着浅淡的笑容,看着她。而那杯茶,则被忽然扑过来的某个保镖,用一本杂志,给挡住,反手一漾,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手腕用了把巧劲儿,又把水给泼了回去。
瞬间被弄得一头一脸都是水的舒晚,尖叫了一声,但也被这杯茶给泼醒了。
她忽然明白,程爱瑜的做法,其实是在试探她,当然也有可能是程爱瑜已经洞悉了她的事情,想要打乱她所布下的局。换言之,就是一种障眼法。
“程爱瑜,你——”
“清醒了?”程爱瑜忽然开口,打断了舒晚原本想说的话。她抬眼看她,清亮的眸子漾着流光溢彩的光影,她勾唇浅笑,优雅的用食指勾住手中的骨瓷茶杯,浅酌一口,就有将视线扫向双眸赤红的舒晚,轻描淡写的说:“清醒了就好,我不太喜欢和脑子不够用的人说话。舒小姐,别那么紧张,也别在累着嗓子的死命的吼了,就算你今儿吼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若果你还算是个聪明人的话,就安安分分的坐下来!”
话音落,程爱瑜投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接着又将茶杯松香唇边。但她的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了眼腕上的表,看了眼时间。
这个时侯,那边的行动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敛起嘴角稍稍流露的情绪,程爱瑜在放杯子时,舒晚已经坐了下来,不过刚坐下的刹那,她就一巴掌拍在了有些凌乱的茶几上。
这气势,倒还挺足的,看来她还是没有察觉如今的时局啊!
一抹微带满意的笑意,在程爱瑜的嘴角泯灭。
而在她抬头的瞬间,舒晚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的传了过来,很尖锐,略略有些刺耳,但尾音里却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看来,她今儿的突然到访,是起到了效果的。
“程爱瑜,你现在这是私闯民宅,我随时可以报警告你!”
“报吧!”程爱瑜的回答,很冷静,不只是她的声音,就连她眼神此时此刻看上去都极为沉稳镇定,好像私闯民宅这种罪名对她来说,就和开车闯了个红灯一样,轻描淡写。不,也许是她有本事可以把闯红灯的处罚给消掉,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话音落,在舒晚凝眉打量时,程爱瑜抬眼,朝身边的保镖头子王轲递了个眼色:“把手机给舒小姐,如果她不愿意打,你帮她拨通!”
王轲心领神会,立刻掏出手机,朝舒晚递去。
舒晚脑子里嗡嗡乱,现在的她,压根弄不清楚程爱瑜此行的目的,即便是高度紧张的状态,也还是没有办法将这些种种可能删减。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防备,但这电话,她是绝对不会打的,毕竟她还搞不清楚,程爱瑜是不是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
越想越不是滋味的舒晚,剜了眼笑容恭敬的保镖,开口道:“不必了,大家都是同事,就算你今天是来参观的,我不追究。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程主编你也该参观的也参观好了,我这寒舍简陋,不方便招待客人,尤其还是你们这些尊贵的客人,所以,还是请回去吧!”
“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啧,舒晚,你之前给我电话,不是还想约我聊聊天,叙叙旧吗,怎么我来了,你反到不想见我了呢?”挑眉,程爱瑜说的很是随意。稍稍一顿,她陡然调转话题:“我今儿可不是来参观的,就你这种小鸡窝,我也没兴趣踏足。不过,有件事儿,特别有意思,我得向你请教请教。”
程爱瑜的神色从容温和,但不知怎么回事儿,她越是这样的从容,舒晚就越是浑身冒冷汗。
即便强装正经,舒晚耳髻落下的汗珠,还是让她无法掩饰此刻紧张的心情。
“你很热?”程爱瑜斜了她一眼,似乎早有准备,但又好似无心的一个动作,很自如的递去一张纸巾,“擦擦吧!”
“哼——”接过纸巾,步调被程爱瑜完全打乱了的舒晚,此刻只能跟着程爱瑜的步子走,但嘴上却还是丝毫不落人后的说:“程爱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不太喜欢,和人绕弯子!”
“不喜欢吗?呵呵,我还以为,这是舒小姐最拿手的呢!上次你送我的礼物,真的是太令人惊喜了,只可惜,没有打乱我的婚礼,我想舒小姐一定很失望吧。不过没关系,我这人一向都很知礼数,过了今晚十二点,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就应该抵达了,兴许你明晚上班前,就能收到这份还礼了。”程爱瑜抬腕看了眼手表,嘴角的笑意始终如一,但落在舒晚的眼中,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折磨着她的神经。
“程小姐,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舒晚瞥了眼程爱瑜:“还是说正题吧,你的来意——”
☆、男欢女爱 025:八宝山的半山‘别墅’,谁敢要?!
楼上那对喜欢半夜K歌的夫妻,今晚很安静。邻居家那只总喜欢对着她家阳台狂吠的狗,没有也没有叫……渐渐的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小细节的舒晚,忽然发现,程爱瑜的来意虽然不明显,但她的准备一定很充实!
斟酌间,舒晚压下了气焰,换上有些刻意的笑容,但余光却始终没有从程爱瑜的面上离开过。
“我的来意?”就在舒晚想着心事时,程爱瑜忽然用疑问的口吻,说了句话,转即扬眉浅笑的看着舒晚,眯着弯弯的杏眼儿,凝神看着她,看得她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躁动了起来。但程爱瑜好像并不把这当回事儿,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是再看她,却在舒晚投来凝重的视线时,悠悠荡荡的扫过,犹如云烟。拇指摩挲着其它四指的指甲盖儿,好一会儿,程爱瑜徐徐睁开眼睛,神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好似闲谈的说:“舒小姐,李暐一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是这事儿?
一瞬,舒晚的心就忽然间放了下来,好似一块悬了很久的石头,“咚”的落地了。但转瞬间,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这刚放下的重石,就在少适放松的下一秒,忽然提起。
程爱瑜她是什意思?
在这个时候提起李暐一,难不成是李暐一那家伙,咬出了自己!
不,不可能,她明明有罗皑皑这个筹码在手,李暐一就算不顾及别的,也不会把罗皑皑给卖了的。毕竟,罗皑皑在他最苦的时候都没有离开她半步,这种患难中见真情的女人,他要是都不在乎,那简直连最起码的人性都没了。更何况,他背后的那些人,若是没有她罩着——李暐一?哼哼,连个屁都不如!
半分钟的思考,舒晚拿起面前的空杯,往嘴边凑了下,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她发现自己无法跟上程爱瑜的步调,又或许是因为,她压根无法掌握的住,程爱瑜的节奏,更无法洞悉这句话的意图。
但她没有理由再拖延下去!
咬了咬牙,舒晚勉励的勾起媚人明艳的笑容,看着程爱瑜,动作极为自然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用那尽力做到轻描淡写的口吻说:“我只知道,他是我助理的男朋友。这人感觉上不是个好东西,我没怎么了解过,也就在他去接小罗的时候,见过几次,点头之交。对了,他不是被程小姐你给送到局子里去了吗,听说还是你的前男友,怎么这种问题不问问自己,反到来考我了?”
“这人吧,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这脑子呢,远远不及某些人厉害。就像上次那种事儿,光靠他那点儿破背景,没胆儿做的,若不是背后有谁支持者,就算给他换个豹子胆,他也还是个怂货!”轻蔑的眸光一闪而过,程爱瑜转眸斜挑了眼舒晚,轻描淡写道:“舒小姐,你说,这样的怂货,怎么忽然间,跟换了个脑子似的,变聪明了呢?还是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嗯?”
扬眉,程爱瑜笑的微妙。
舒晚的目光不自觉的一凛,她凝眉,努力的稳住了情绪,并在心中暗暗计较了一番。
说实话,她隐隐有点儿担忧了。
若说李暐一平日里对罗皑皑的态度,尤其是在他落魄的时候,那简直比对一条狗还不如。不过也不知道罗皑皑是天生的受虐狂,还是上辈子掀了李暐一家的祖坟,对他做尽了缺德事儿,反正这辈子就是正贴、倒贴的对他俯首帖耳,冷人不计的贴到底了。而李暐一似乎一直想要摆脱大,大概一是掀起罗皑皑给他带了无数顶绿帽子,嫌罗皑皑脏,二是因为罗皑皑看过他的太多丑态,知道他的太多秘密,以至于让他一见着罗皑皑,就想起了自己不堪的种种。
所以,由此可证,这李暐一要是真恨起来,说不定会把她给咬出来,从而借她的手,把罗皑皑往死里整。但舒晚还是觉得,患难中的感情很珍贵,如果李暐一还有那么一丁点的人性,都不应该这样对待罗皑皑。
但转念一想,若是李暐一真的这么做了,那程爱瑜今儿的来意,就很明显了——兴师问罪!
不过,李暐一和她之间的交易,是口头的,没有立下字据,所以,就算是她在背后主使的,李暐一把她给咬出来,程爱瑜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地。在这,她背后还有Henry,程爱瑜要顾及家族事业,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至于她与李暐一之前的那些交易往来,李暐一应该没胆子咬出来,若是咬了,遭殃的可不单单是她,还有他自己。而且那些事儿都是他出手办的,若是一层层的查下来,他受的罪是最大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这是程爱瑜放出来的虚招,不然她完全可以直接撂话,而不是用这种含沙射影的方式,来迷惑她。
思前想后,数万觉得,她的思维从来没有这么凌乱过,但今儿,却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想什么都觉得胆寒心颤的。尤其,在她想着事儿的时候,眼前就好似总浮起程爱瑜嘴角边的情愫,似笑非笑的,看得她心里直发毛,有种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的耻辱感。
停顿了一分钟左右,最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稳住自己已经乱的跟一锅沸腾的粥水一样的心情,干干的笑了笑说:“程小姐,你这就难倒我了。我又不是警察,也没去见过他,那可能知道他被什么人指点过?不过我想,这种事儿,你倒是可以问一问小罗,她跟了李暐一这么些年了,应该比我跟清楚。呵呵……其实,我明白你的心情,毕竟里头关着的是你的前男友,就算没了感情,但你怎么的也都要担心一点儿的。而你这担心呢,又说不出口——我看到不如这样!我帮你问问小罗吧,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毕竟她和李暐一的感情那样的好,这都四五年了,呵呵……”
末尾那句,舒晚说的意味深长,眸光暗含几分说不出的复杂与诡异,在程爱瑜抬眸间,扫向了她,别有深意的深幽着。
在旁边听到这话的王轲,不禁皱起了眉头,心说:这女人的最可够贱的,简直找抽!
傻子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明嘲暗讽,有其她还故意强调“前男友”三个字,摆明了是在那程爱瑜和李暐一的八年说事儿。任是那对情侣,八年恋爱,男友劈腿四五年,这事儿也会在心里成为一个不可逾越的坎儿吧!
不,也许这不算是什么难过的坎儿,但至少也够程爱瑜添堵的了。
而她话中还隐含着另一层深意,是在说程爱瑜的不专一,心里还在想着前男友,但在程爱瑜身边的每个人都知道,程姑娘对景煊和对李暐一的态度,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不,应该是宇宙银河系,和银河系外的小行星周围的星带里的某颗小星星周围的细小灰尘那么远。
简言之,自打失恋那天喝醉后,程爱瑜对李暐一的那点儿零星星的感情,就跟皇城根底下的一抹灰似的,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