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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作者:清洛妃(潇湘vip2013.7.05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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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被齐默勋不管是爱是恨,却都记在心上的女人,正躺在酒店客房的沙发里,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角,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久久不能入睡。她不安、焦躁,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着,迟夕这些年的种种顽劣。转念,她又想到了,半年前,她带迟夕去见心理医生后,医生给她的检验报告单。
    ——重度焦虑症,外加病理性偷窃的精神障碍。
    是她给了迟夕太多压力吗,还是她的呵护让迟夕变成了如今这样?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程泓源,或许迟夕真的会恨她吧!
    越想头越痛的迟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捡起被她扔在了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而这时却发现,上头有不少来电显示,都是一个人——齐默勋。
    她没有回电,而是直接关掉了电话,起身收拾着自己。
    等将自己收拾妥当,她抬腕看了眼手表,上头的指针刚好滑到六点五十。
    踩着时间准时出门,迟阳在七点整,到达楼下的咖啡厅。推门进去,一股暖暖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而这时,距离门口不远的,景观落地窗旁,一名衣冠整齐的温儒的男人,朝她扬起了儒雅温和的笑容,并向她招手。
    “迟阳,你可真准时。”程泓源是个十足的绅士,这和他站在法庭上,绝对是两种感觉。他起身,给迟阳拉开座位,等她坐下后,叫来waiter,“迟阳先点东西吧,我们边吃边谈。”
    “我……给我杯Espresso,谢谢。”
    迟阳急着想知道迟夕的情况,想也没想的对waiter报出自己最熟悉的咖啡,根本没去看眼前的那份餐单。而坐在她对面的程泓源,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低头翻看手中的菜谱,合上时转眼看向waiter,用那动听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两份红酒鹅肝餐,Espresso不用,给她换杯柳橙汁,要热的。”
    waiter礼貌的应声离开。
    迟阳微挑眉梢,看着眼前这位,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随意改变他人主意的男人,上下打量,心中很是不解。
    而这时,程泓源似乎看出了迟阳的心思,随即开口,仿佛解释,又好似并不在意的慢悠悠地说了句,“你们当医生的,应该和我家小妹一样吧,三餐时间都不稳定,胃不怎么好,还是别喝Espresso那种东西了,不止刺激胃黏膜,还对皮肤不好。而且吃顿饭浪费不了多少时间的,你至少已经又三顿没吃了,要是连晚饭也不吃,明儿饿晕头了,怎么上手术台给人家动手术?别回头,你一个血管接错了,那可就是一条命没了……”
    程泓源的一席话,隐约透露着一个信息——就是这个男人的温柔细腻。
    或许是因为他的职业关系,又或许是因为他打小就照顾程爱瑜的缘故,这个男人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柔隽美,好似一幅温润的水墨画,不该有任何人去破坏他的美好与宁静。
    他说的不错,又也许应该说,他很了解迟阳。知道她在知道了迟夕的事情后,心里是绝对不会安稳的。所以,他说对了,迟阳不仅仅是三顿没吃,加上昨儿忙碌,她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只在刚才出门前,喝了杯水,还是冷的。
    迟阳的坚强,在这一刻,似乎崩塌。
    因为此刻的温暖,就好似久违了的阳光,在她生活最灰暗的时候,再度洒入她的世界。不过这次的人,是程泓源,他带来的阳光,不同于齐默勋,只会让人觉得暖,而不会痛。但这也许只是个开始。迟阳如此想着,但还是因为久违的关怀,令她眼中涌上一丝热意。
    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女,这些年的经历,让她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让他偏离该走的轨道。
    也许,这应该定义为——把持!
    程爱瑜扬起有些牵强的笑容,朝程泓源点了点头,“谢谢。说起来,你和鱼儿很像,又很不像。她有着一颗和你一样细致的眼睛,总能看到别人最柔弱的地方,然后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举攻入。”
    “哦?按照你的说法,我刚才的举动,不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而是对敌人的进攻?又或者,是在守着待捕的猎物!”程泓源玩味的看着迟阳,双手十指交叠,手肘立在做桌上,用指节顶着下颌,默默地看着她。见她微微怔忪,似乎因为自己的失言而尴尬,为难不知该怎么回答时,他抿起了唇瓣,瞧着她直接偏移了话题:“接着说,我和她不像的地方,又是什么?嗯……我估计应该挺多的,咱们今儿还是别列举了,否则都不知道要列举到什么时候。还是说说你吧,你和小瑜倒是有个共同点儿——就是在任何情况,任何地点,面对任何人,你们都能准时的踩着点赴约,从来不把女人可以迟到这个优势发扬一下。”
    他的女朋友和他约会的时候,至少会晾他半个钟头以上。姗姗来迟的出现,还骄傲的仰着小下巴,说那是女人的权利。
    当然,作为一个律师,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时间观念,所以他和那个女朋友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维系在一根弦上,只要有一方伸手,就绝对会绷断。而那根弦,就是两家的社会地位,与政治权利。
    “是吗?我没约会过,不懂。不过,如果我们现在算是约会的话,那我的确不会实行什么女人的迟到优势。对我来说,守时是一种职责,可能就在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里,就会决定着病人的存亡。”
    “小瑜也说,守时是一种职责。也许你早一秒,新闻就是你的,若是迟了一步,被别人抢了先机,那么这条新闻等同废纸,不值一文。也难怪,你们能够成为朋友,很多观点都是相同的!”
    程泓源对心理学也有所涉及,所以在这个时候,不是和迟阳说迟夕的事儿,而是在缓解气氛的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舒缓迟阳紧绷的情绪。
    但迟阳却因为他的这席话,想起了齐默勋捏着她脸颊,恶狠狠地咬牙切齿的说出的话——“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真不明白,你这样的女人,是怎么走入我们的圈子里来的,你知道什么,又配指责我什么,你根本不属于我们的圈子,说白了,我们是两类人,而你——才是不配的那个!”
    也许,她真不配。
    不配站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里,不配得到眼前这男人的片刻温柔。
    想着那些话,迟阳的眼睛就有些发酸,心里像是有一股子怨气,不吐不快:“那我和你妹妹比,简直是在侮辱她。程泓源,有人和我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儿,带着弟弟,拉扯他长大,付出比你们多更多倍的努力,也才只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步。而在遇见困难的时候,我还是需要向你们求援,简直是没用极了的废物……呵呵,如果迟夕的事儿,发生在你家,发生在小鱼儿身上,相信,你只要一个电话,她就会安然无恙——”
    “迟阳!”
    看着迟阳越发迷离的,流露着淡淡凄清神色的眸子,程泓源忽然敛起了目光,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而迟阳在这时抬眼,看着程泓源微冷凌厉的眸子,心中一颤,面上却笑容依旧。看吧,看吧,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那温和的神态,优雅的举止,都只是为他们加分的附属条件罢了。而她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宠物,高兴的时候逗弄逗弄,不高兴了,就立刻板起脸来,会动手中的权杖,狠狠教训。
    “我说的不对吗?”她挑眉,似乎在这个时候,只有伤害他,让他也感觉到痛,她才能好过些。
    “你轻贱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迟夕这次并没有犯任何事儿,他只是不巧,出现在了犯罪现场,只要警方排查清楚,迟夕的嫌疑就会立刻被洗刷。还有,你不了解我们的生活,请不要妄自揣测,就像你不了解迟夕一样。你不了解他想要什么,就拼命的给予,又拼命的在他身上寄托那可笑的未来,让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烦躁不安——迟阳,你才是你弟弟的病根。至于我们这种人……呵,我们这种人,站得高,但要摔下去的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
    程泓源犹如在法官面前监控一般,一字一句的说着,冷眼凝视着迟阳,将她神色的变换,眼底的怔忪一点一点的聚集在眼里。
    他似乎看见了她眼中的悲哀,心间微微有些刺痛感,令他缓和了声音,并收敛了些眼中的锐利,伸手握住迟阳的手,接着说:“迟阳,这种话,别和我妹妹说。她就是你口中的,我们这类人,而她却是个‘死’过一回的人,从最高点摔了下来,什么都碎了。所以,你可以刺伤任何人,但别去刺伤她——因为伤害一个真心帮你的人,最终的结果,是你的痛苦。”
    迟阳微微一愣,缓缓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抽回手。
    聪慧如她,当然听得明白,程泓源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他接着程爱瑜,说的却是他自己。他在告诉迟阳,他是愿意解救她的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帮她。只不过,不要让她再用那浑身利刺,去扎他这个真心帮助她的人,否则扎伤了的结果,只能使她更痛苦。
    他,真的看穿了她,不只是脸上的面具,还有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心……
    接连着几天,程爱瑜的身影,就和军中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似的。职业女性的着装,简约而又干练,衬托着她精致的脸庞,与玲珑有致的身材,与身边的苏敏赫同进同出,到引来了不少注意力。原本以为她是景煊的媳妇儿的兵们,见了这状况,不禁暗中猜测,难不成——“嫂子叛变了?”
    但当他们看见另外一对身影时,就又糊涂了,怎么嫂子叛变了,景首长也“投敌”了呢?
    这阶段的采访,即将步入尾声,程爱瑜和苏敏赫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没人影儿,景煊也都是忙到大半夜的才回来,根本没时间见面。
    而这,要托柳师长的“福”!
    他的一个突然到访,已经让景煊的追妻计划彻底打乱,而一连几天,只要有他柳师长在场,就指了名儿的让他作陪,根本不给他任何离开的机会。而想帮他的贺师长,也无奈军令,只好用眼神安抚景煊。
    最糟糕的则是,一直与柳首长形影不离的柳眉,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儿,半厘米都不肯挪窝儿,就差没连着他上厕所都要跟着去了,深怕他会乘谁不留意的时候跑了似的。
    景煊一向是稳若泰山的,眉目间除了冷硬霸道的线条感外,叫人看不出他半点情绪来。但只要有心的人,都能感觉得到,这事儿搁在他身上,没有巨大反差,那就是巨大的反差。而熟悉他的人更是明白,他景煊根本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现在的沉默冷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柳家……恐怕是要摊上事儿喽!
    谁人不知,这景上校在第九师……不,就是放眼整个军部,他也是军中一等一的有为青年。军事素质好,又是青年才俊,家世棒得没话讲,上头有首长器重,这儿又有贺师长高看一眼,就连外头风头鼎盛的高端杂志《Elite》,都几次争取要给他做访谈。可谓是前程似锦,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似乎用尽所学的最美好的,金香玉般的形容词,搁在他身上,似乎都少了那么一点儿味道。而这人的势力摆在这儿,也没有人会在这种事上多嘴,毕竟他能有今时今日,都是他的努力得来的,这个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但问题的重点,不在于他,而在于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柳眉。
    柳师长的宝贝侄女,疼的更亲闺女似的,人人皆知。而她自打在军校的时候,那就是问明了大半个军区的美女学员,如今一步步地过来,做到了副团长,这名头就更是了不得了。听说,这众多年轻军官的梦中情人排行榜的首位,就是这位柳小姐。试问这样一个,家世好,有本事,人又漂亮的姑娘,搁在男人堆里,那还不成了一群狼眼里最肥美的一块肉,能有几个招架得住?
    更何况,如今柳师长就要升任柳副司令了。那么,只要抓住了她,就等于有了平步青云的阶梯——而今景煊是不想要这楼梯,有人硬往他怀里送,那得有多少人要去眼红啊!
    现在说婚恋自由是不错,但碍着面子和身份,柳师长也聪明的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提自己的宝贝侄女,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但看着这个机会,快要耗尽了,这两孩子似乎还是没有半点进展,这几天看下来,他总有种自家侄女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感觉,心里很是不舒坦。
    但这种事儿,他总不好也用军令,直接让景煊跟柳眉上床去吧!
    急的直想把头发的柳师长,终于在“突击考察”结束前,想到了个法子。他在从师里回去时,散了众人,独独吧景煊叫住。
    “景煊,我等下还有个会,眼下天色也晚了,让柳眉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走一趟,把她送回家去!”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含羞似怯的侄女,给她制造了最后一个绝佳的机会,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如何把握了。
    而景煊很无奈,这官大一级压死人,首长的命令不容拒绝,他只得敬礼,朗声回答:“是!”
    柳师长脸上终于浮出一丝笑意,瞧着景煊,越看越合眼缘的模样,慢悠悠的上了车,转头看着车窗外的两人,再度开口:“好,谢谢你了。对了,还麻烦你给你家景老带个话儿,就说等几天,老爷子有空了,告诉我一声。让我好带眉儿去拜访……说起来,景老还没有见过咱们眉儿呢!”
    别有深意的深沉目光,从景煊面上轻轻带过,不落痕迹的隐去眸色,转头又对柳眉说了几句,就吩咐身边的警卫员开车,扬长而去。
    目送那远去的车子,景煊的眉头不落痕迹的皱了下。
    压着心底的烦躁,无声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他就收敛了心中的计较,在柳眉没开口前,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下达指示——“小孙,去开车过来。柳副团,回去吧!”
    ……
    转眼间,六天的部队采访工作结束了。
    当程爱瑜领着公文包,和苏敏赫从贺师长的办公室走出来时,她极为放松的伸了个懒腰,噙着笑伸手捶了捶腰肢道:“哎,可总算结束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想念的,就是咱们公司楼下的餐厅!”
    “哧——”
    几天一过,程爱瑜发下苏敏赫有了点人性,至少,这厮儿会笑了。不是假笑、冷笑、虚笑,而是从心底萌发的笑意,虽然很浅,很短促,但她却看见了好几回。当然,多半后一句话,都是要讥讽她的。这不,正想着就来了。
    “我当你是用不坏的全自动机器呢,怎么,原来乐此不疲的废寝忘食的架势,被军灶折腾几天,就全扔了?”
    “哈,你要认为我不挑嘴儿,那你就错了。我是个实打实的享乐主义者,对什么都是最挑剔的!”程爱瑜这句话绝对实在,光看她的衣饰,办公用品,还有她居住的地方,就能看得出,她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有多高。但有一点不能否认,她也很能吃苦,尤其对待工作。当然,她的解释是,对于任何挑战,她都有足够的热情,当然报酬也是她享乐的一种犒劳。
    “那么,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让我回头请你吃饭。”对于生活品质,苏敏赫也有着相同的要求,甚至比她的还要高。但他们的高标准,有着两个极端分化,一个是一丝不苟的谨慎,一个是纯属享乐的散漫,这大概也是,他们合不来的缘故吧!
    “别,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上次和你吃饭,直接发现胃炎,再上一次……还是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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