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弃妃:王爷,算你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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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儿,你放心,我会一举成功,然后接你和孩子回家……龙钰泽在心底默默的发誓。
“清王爷,这声谢谢你还是收回吧。”秦以岩也不再下棋,轻笑着说道,“现在京城里所有的人都在说清王妃与王府里的侍卫苟合通奸,清王爷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今,清王爷又在京城重金悬赏……那,现在既然知道小灵在秦侯府,清王爷准备怎么平息京城中的流言呢?”
“本王自有计较。”龙钰泽轻轻地看了秦以岩一眼。
秦以岩也毫不退避:“清王爷,你的计较小侯自然不知。但小灵只是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子,京城里任何流言都足以让她无法抬头。你是王爷,百姓自然不敢忤逆。所以,小侯希望王爷能还给小灵一个清白,就当是给小侯的谢礼了,如何?”
龙钰泽讥诮的勾起唇角:“本王做事,还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吩咐!”
“有王爷这句话小侯就放心了。”秦以岩冷哼一声,“王爷与太子之间的斗争,小侯不会去过问,这与秦侯府亦没有什么关系。或许三年前侯府是站在太子那一边,但是现在,侯府不会帮助任何一方,秦家的人只忠于皇上,无论谁!”
“有秦小侯爷这句话,本王也甚是放心。”龙钰泽淡淡的说道,掀袍而起,“苟郎中三日内就赶回京城,这三日本王会派最好的太医入住秦侯府,还请秦小侯爷多多担待。”
“不敢不敢。”秦以岩也起身,抱拳道。
两人没再说别的话,相互告辞,只余下雅间一桌没有结局的围棋。
不过三日,秦侯府就迎来了神秘的客人,从后门而入,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
来此的人正是苟远飞与柳香,当日下船后一别,此次再见,已有月余。
林灵的院子被安排在东南角的落梅轩,这里是一片梅花林,住处在梅花林的中心,很是隐秘。尤其,如今初秋,落梅轩寂静无声,鲜有人来,除了秦以岩特意安排的心腹在此伺候,整个侯府并无人知道这里藏了一个人。
林灵这三日都在昏迷,下体流血不断,被褥换了一床又一床。
直到苟远飞来,才将血给止住了,林灵那苍白的面色才微微有了血色。
“相公,谁能想到再次见面竟是如今状况?”柳香握着林灵的手,哀叹道,“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京城了,现在,却身在京城最接近皇宫的地方。我们……我们把小灵的病治好后就速速离开吧,这里……跟我记忆中的都不太一样了。”
“娘子,既然回来了,就回去看看吧。”苟远飞揽过柳香的剪头,和她并肩走出了房间,一起站在还未开放梅花的梅树下,淡淡的说道,“清王爷遵守承诺保全柳家,我们在回京的一路上也打听过,柳家虽未能重现十几年前的风光,但至少没有再衰败。娘子,你离开家都快十年了,是该回去了。”
“相公……”柳香呜咽着扑进苟远飞的怀中,低低的哭泣起来。
对于柳家的情况,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敢去面对。直到在渔船上,龙钰泽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再也无法承受,失声痛哭,也无奈接受了龙钰泽的交换条件。龙钰泽力所能及保护柳家周全,而苟远飞和柳香在找到新的落脚处的时候,要告知龙钰泽,他预料自己总有一天会用到苟家的绝世医术。
果不其然,才一个月,他们就又见面了。
“苟郎中,小灵的身子可有好转?”秦以岩走进梅林的时候,柳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只是眼眶有些红红的。
苟远飞笑道:“腹中的孩子已经保住,小灵的身体虽然弱,但也不是没有医治的法子。我已经给她用了药,连着服用七日,身体自然会无忧。但日后依然要注意调理,要不然生出的孩子可能天生身子薄弱。”
“有劳苟郎中了。”秦以岩温和的笑道,点头朝里间走去。
柳香望着秦以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道:“这世间的情爱果真是最难捉摸。”
“娘子,别人的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苟远飞伸手捧住柳香的脸,与她对视,说道,“林姑娘的病情差不多控制住了,找一天我们一起回柳家吧。”
“不要……”柳香浑身一抖,“当初离开的时候,爹和娘就已经与我断绝关系了,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回去?相公,我从不后悔为了你离开柳家,只是……现在有一点点难过罢了。毕竟,京城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情意。”苟远飞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那是你的爹和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以往,你惧怕回京,而我也迫于无奈不能回京。现在终于是回来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圆了你的心愿。娘子,你不要怕,无论柳大人和柳夫人会不会接受你,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柳香沉默着不答话,心思千回百转,最终也只是默默地握紧了苟远飞厚厚的手掌。
夜晚温差极大,清凉的月光更是增添了些许的寒意。
林灵蜷缩着身子,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在秦侯府的落梅轩,每一夜她都睡得极其不安稳。
每晚都会做梦,光怪陆离的梦。她会梦见许多现代的事情,在教室里上课,有老师有同学,还有做不完的作业。也会梦见在二十几层的大楼里上班,有同事有领导,还有源源不断的工作。更会梦见似乎存在于想象里的电视、手机和计算机,那个时代反倒像是虚构和幻想的。
有一次,还梦见了胥国师,胥国师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瓷瓶子,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吞了下去,她惊恐的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小腹开始剧痛难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剥离自己的身体。那一夜,她被吓醒,浑身都是汗,幸好,只是一个梦。
林灵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披上一件外套站在了窗前。
苟郎中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几日的功夫,她的身体已经感觉非常好了。
“夫人,可有什么吩咐?”在外间听到动静的丫环睡眼惺忪的走进来问道。
林灵笑了笑说道:“无事,睡不着,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夫人,奴婢就远远地跟着,不会打扰夫人的。”那丫环规矩的说道,细心的点亮了一个灯笼,跟着林灵走出了房间。
这丫环是从小侍奉秦以岩的,对秦侯府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是以,秦以岩才把她安排在林灵身边做贴身大丫环。此时正是午夜子时,见林灵要半夜出去走走,也未出声制止,只是安静的提着灯笼一路跟随。
月光洒在没有开梅花的梅林,显得有另一种风味。
林灵静静地站立在梅树下,清冷的夜风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喝药,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力气去想。但是,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去想。侯府马上就会有一场喜宴了,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名不正言不顺的住进了这里。连以前称呼她“林姑娘”的丫环都唤她“夫人”了,整个落梅轩里的下人,大概也只有这个丫环知道她的身份。
秦老夫人和秦可可,还有小格,一定不知道她又回到了秦侯府,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尴尬的身份,这落梅轩不是长留之地。但除了这里,她不知道她还能去哪里。身无分文的孕妇,而且身体一直要靠名贵的药物维持,离了秦侯府,她该怎么保住腹中的胎儿?
京城中关于她的流言一定闹得很凶吧,若是她走出了秦侯府,有百姓认得她的话,一定会被人扔臭鸡蛋和烂菜叶,骂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林灵叹了一口气,她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这些事情偏偏发生在她怀孕的时候呢?
林灵伸手摘了一片树叶,在手掌里无意识的揉搓着。
龙钰泽……他,他知道她身在侯府,他是怎么想的呢?
请来了苟郎中,却没把她接回王府。
是相信她与罗文杰真的发生了那些不堪的事情吗?
正当林灵纠结郁闷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视线注视着她。
她听过这个一个言论,说是如果你一直盯着一个人,在心底唤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算是背对着你,也会感觉到。林灵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只看到她的贴身丫环提着灯笼站在梅树下,低低的垂着头。
林灵环顾四周,只有风吹动树叶发出的莎莎之音,这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一丝诡异。
林灵不敢多想,抱紧了双肩,朝屋子走去。
“你刚才跟在我后面,可有看见别的人?”回屋的路上,林灵忍不住问丫环。
那丫头摇摇头,低声道:“这梅林只有奴婢和夫人,并无他人。夜很深了,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若是着凉了也不好。”
林灵点点头,在走进屋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
屋子的门被关上,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梅林最深处走了出来。
他站立在梅树下,负手而立,一身黑色的衣袍被夜风吹得鼓鼓的。
他今夜潜进秦侯府,不过是想偷偷的看她一眼。没想到,刚刚落在屋顶上,就看到她披着衣服走出了房间,一个丫环提着灯笼远远地跟着,她一个人孤寂而落寞的站在梅树下,那凄凉的神情,让他差一点现身将她拥入怀中。
但,他不能。
陈慧娘之所以能够成功布下陷阱,就是因为他的促成,只是没料到会造成如此局面。若是再将她接回王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虽然自信自负,但依旧不能保证能护得林灵的安全。更何况,她的腹中有了他的血脉,他不能再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林灵这丫头喜欢着他,他知道,在某一天她故意说着一些刺激他的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去搭理,因为,每每思及林灵喜欢他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满心都开出喜悦的花来,无法抑制,所以他宁愿不去想。
自然也不会去想他是不是对她同样有感情。
而今,这个问题已经不用再去思考了,他不愿意她有危险。
他要有朝一日她能够与他并肩睥睨天下,这应该也是对她的喜欢吧?
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对天赐神女的执着。
至于那些伤害了林灵的人,他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第97章 薄氏进门
秦侯府内的喜气四处洋溢,连处在最偏角落里的林灵都感受了到喜庆的味道。
林灵还记得,阿信和彩霞的婚礼她定在了秦薄成亲的后三日,如今却不知他二人身在何处。
她还记得,她是准备做一对泥瓷娃娃送给秦以岩做新婚礼物的,但现在又身不由己。
“夫人,您身子弱,还是进屋吧。”贴身丫环见林灵一直站在梅树下,忍不住开口劝道。
林灵突然笑道:“你唤我做‘夫人’,那你们的侯府夫人进府了,你唤她什么?你在‘夫人’二字前面加上一个字,唤我‘龙夫人’吧。”
“龙……龙夫人?”那丫环有些愕然,她是知道林灵的身份的,知道她是堂堂的清王妃,只是迫于无奈才屈居于这秦侯府的后院里。但一般情况下,也是唤做“王妃”,哪有什么“龙夫人”的称谓?“龙”是国姓,龙姓男子的夫人都是非富即贵,从没听说过有什么龙夫人。
林灵拍了拍丫环的肩膀,说道:“若你不怕泄露我的身份,唤我清王妃亦可。”
她是龙钰泽的妻子,无论身在什么地方都是,无法改变。若是用“夫人”二字来含糊她的身份,那她的孩子呢?将来名不正言不顺么?她的坚持,不仅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不会过多久,她就会离开秦侯府。她不是秦侯府的夫人,是清王府的清王妃!
秦侯府的前厅热热闹闹的,薄府千金已经进门,拜堂的大厅里被挤得水泄不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大厅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来贺喜的人上至朝堂重臣,下至普通百姓,都参与了这场惊动京城的盛大婚礼。新娘子被送入洞房,人群立刻闹开了,喜宴摆满了院子,丫环小厮鱼贯而入,佳肴美酒,觥筹交错,一派玉锦繁华。
在热闹院子的拐角处的大槐树下,两个身影静静地站立着。
“我爹……他老了,头发竟然白了这么多。”柳香望着人群,呐呐的说道,“我娘,她笑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小妹没有来……是腿脚不方便罢……”
“娘子,你不必如此。”苟远飞叹气道,“你的心结总要打开,就今日,我约见柳大人和柳夫人,请求他们的原谅,也请求他们重新接受你这个女儿,好不好?”
“不……”柳香的这个字还未说完,就感觉柳夫人的目光顺着这边看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躲,但整个人却怔住了,与柳夫人的目光对接。仿佛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她喃喃的点头,“好。”
与她对视的那双眸子里,有震惊,有惊愕,有茫然,有懊恼,更多的是喜悦和难过。这样复杂而多情的娘亲,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她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或许,娘亲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觉得这个女子跟她的女儿好像好像。
娘亲可能觉得这是幻觉。
是一场梦幻一场空。
她如何再能让娘亲失望难过?
她低下头,擦拭了一下眼角,整理了一下妆容,抬头笑道:“相公,我要去陪爹爹和娘亲用膳,你随我一起过去吧。”
“好。”苟远飞点头,与柳香并肩朝中心的宴席走去。
眸光的最深处是最细腻的心思和情怀,刚才的对视,一定解开了柳香的心结。苟远飞淡淡的笑着,这些年,这个心结折磨的柳香夜不能寐,终于有一日,他们一家人能够同坐一桌,侃侃而谈,言笑晏晏,这不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了吗?
一直到了晚上,秦侯府里的鼓乐之声才逐渐的淡了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苟远飞和柳香夫妇才回到了落梅轩。林灵住在落梅轩的主屋,而苟远飞为了就近照顾林灵,也和柳香就住在西面的厢房里。幸而每日还有柳香和她说说话,要不然每天简直太过于无聊。
“柳香姐,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林灵惊讶的说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眼里进沙子了。”柳香背过身去,按了按眼睛,刚才与爹爹娘亲的叙旧,她流泪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泪,眼眶上的红色却怎么也去不了。
“没事就好。”林灵拉着柳香坐在了榻上,“怎么样,今天府里热不热闹?”
“确实很热闹,现在大家都在闹洞房呢。”柳香笑道,心中的难过慢慢的消散掉了,她握住林灵的手,说道,“你呢,每天也要开开心心的,这样对你肚子中的孩子有好处。等京城里的风头过去了,日子就好起来了,我相信王爷不会弃你于不顾的。小灵,什么难熬的日子都会过去的,你别整天郁郁寡欢的,知道吗?”
“我哪有……”林灵扭过身去,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确实有点郁郁寡欢的,“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做什么?以后得了空你就多陪陪我……我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认你做干娘,认苟郎中做干爹。要是没有你们,他可就……”
“别乱说话!”柳香捂住林灵的嘴,把她的身体扳正,说道,“你的身体也差不多恢复过来了,以后好好调养,自然能平安生下孩子。我怕是以后没有机会再陪你说话解闷了,我和相公打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