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心尖宠妃-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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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没有了消息,他的人都出不去了。只能等、等皇阿玛是不是真的要圈禁他。
或者,等这件事结束。
额娘没事……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正院里,福晋伺候弘躺下,也跟着上了塌。
她本来没想叫二爷也来的,如今来了,二爷心情不好,她怎么敢想别的?
可是刚放下帐子,奴才们还没走呢,她就被弘压在了身下。
弘当然是发泄,不过,他也与四爷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会刻意折磨女子。
只是比平时急躁的多。而纳兰氏破身不久,到底也是承受力有限的。还是被折腾的不轻。
他需要这么一场情事来淡化心里的情绪。哪怕只有一瞬间什么都不想也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纳兰氏都实在是忍不住哭出来了,弘才回神:“怎么了?”
“没有……没……”纳兰氏不敢说。
“是爷不好,别哭了。你说你是不是傻?傻子都知道今儿爷心情不好了,你来做什么?啊?”弘动作轻柔下来。
很快结束之后,将四肢摊开:“你说你多傻。我对你也不好,你何苦来招惹我?”
“爷对我很好。”纳兰氏究竟是害羞,知道他不想叫人进来,所以拉着被子盖住他们:“已经很好了,臣妾知足的。”
“这样就知足了么?你没见着皇阿玛对宸额娘是如何好的么?世间女子,难道不羡慕?”说这话的时候。弘的表情似乎是想哭,又似乎想笑。
是啊,如果局外人看,只觉得皇阿玛对贵妃真好啊。
可是他不是局外人,他的额娘李氏进府更早!也一度是皇阿玛的宠妾,为什么后来就成了皇阿玛只宠爱一个叶氏呢?
他和他的额娘,是最有理由想不通呀。
“二爷……您别难过了,我……拙嘴笨腮的,不知道怎么劝您。可是……李答应没事,您也会没事的。”纳兰氏伸手,试探的拉弘的。
弘动都没动:“你知道么,我的母家完了。我也完了。最叫我难过的是,我额娘的命,是宸贵妃保住的。是她……当年我的额娘是齐妃,后来是因为她才成了李答应,如今不死还是因为她。我额娘竟是活在她的鼓掌之中!”
“贵妃这样坏,她一定……一定不会好的。”纳兰氏咬牙。
“呵呵。”弘笑了笑:“别难为你自己了。贵妃其实不坏。我恨就恨她不坏啊。你这傻女人为了安慰我,就昧着良心了?”
“不是,我不是,为了爷,我什么都愿意的。”纳兰氏忙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睡觉吧,我很累了。”弘叹气:“真是累。”
纳兰氏再不敢说话,只是给掖着被角,就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挨了一点。
只被窝里抓着他的手也不肯松开。
弘身子还是没动,不过,被她抓着的那只手动了,改成了反手抓住她的手。
第1158章
张氏嘴硬死也不肯交代。是叫所有人都知道了她骨头硬。
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状况。
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人,一辈子没吃过苦的人。上刑一整天,换着花样的打。又加上这件事忽然的爆发。她的承受能力不成了。
夜里就高烧起来,次日早上也不曾退烧。
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
便是太医都已经出动了,可还是没能叫她好起来。
也是这一天白天,觉罗氏和叶桂一起进宫看望叶枣。
正是叶枣刚起来用过早膳,还没梳妆的时候。
觉罗氏见了叶枣就跪下了:“娘娘!臣妇有罪,没有为娘娘看住叶瑾。”
“起来吧,这不能怪你,谁也不会想到,她竟是疯了。”叶枣摆手。
白玉过去扶着觉罗氏:“侯夫人快起来。我们主子才好些呢,可千万别提了。”
觉罗氏忙点头,这才细看过去,只一眼就觉得娘娘真是瘦多了。
不过她还是好的,究竟没看见叶枣那几天的样子。
叶桂倒是松口气:“瞧着姐姐好多了就好!”
“没事了,你们坐吧。家里如何?阿玛病了?太医去瞧了,回来与我说是郁结于心。想来今年他不顺。”叶枣道。
觉罗氏就忙将叶明远的病情细细的说了一遍。左不过就是郁结于心和打击太大。
叶瑾的那些破事,叶枣不想听了。所以看过了她,坐了一会姑嫂两个也就出宫了。
他们走后,小亭子进来:“主子。”
“嗯,有什么消息么?”叶枣问道。
“回主子的话,两个消息。一个是张氏昨夜高烧不断,至今昏迷。太医已经看了,说是不好治了。”
“还有呢?”叶枣点头。
“还有就是水月庵已经封了,那些个尼姑都被送去了西北军中。”小亭子说了一半。
不过,叶枣也想得出来,西北军中要女人做什么?当然就是军妓了。
“这些人罪大恶极,倒是也算求仁得仁了。”叶枣皱眉:“水月庵里的其他人呢?”
“回主子的话,其他人有几个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大部分……被送去别的庵堂了。据说都被人搜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嗯。”叶枣点头,这也算是了解了一场恶心事了。
“去吧。”叶枣摆手:“叫人抱来八阿哥吧。”
最近几日,她都没有和孩子亲近了。很是想念。
京城有一处胡同,在外城里的。不过距离内城很近,就在长安门出来的三座门外头。
叫做安福胡同。
这个胡同里,最里头有一户人家,也有几个小厮守着门,来来往往的看着像是一个富贵人家。
一个穿着蓝色道士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趁着夜色叩响了这家的门。
很快,就有一个看门的小厮打开了门叫他进去了。
“二爷呢?”道士进来,就笑呵呵的。
倒是全无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猥琐。
“二爷在呢,您请吧。”小厮笑着。
不过笑是笑,可笑意只是表面,显然是瞧不上这个人的。
进来里头,就见一个穿着枣红袍子的男子背对着他站着,见他进来了,转身过来:“来了?”
“哎,哎,二爷吉祥。”道士卑躬屈膝的道。
“坐吧。”男子……准确的说,是年羹尧摆手:“不必拘礼了。”
道士忙点头,就坐在了桌边,看着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吃吧,就是给你预备的。”年羹尧笑着,给他倒上酒:“这回你也是有功的。”
“可惜……功败垂成了。”道士皱眉。
“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是邪不胜正啊,你那歪门邪术的,终究是不及人家佛法高明啊哈哈哈哈!”年羹尧笑着,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失败了。
“这……这……那该死的老和尚坏事!”道士反而很是在意。
“败了就是败了,也是那位娘娘命不该绝不是么?来,喝酒吧。”年羹尧端起酒杯道。
道士点头,也端起酒杯。这可是好酒啊,他轻易喝不到。
“还有什么法子么?”年羹尧状似无意:“轻省些的。”
“这……这……只怕是叶家再不会有一个人愿意这么……这么……”
“这么不怕死?就是说没法子了?”年羹尧眼中闪过失望,可面上一丝不露。
“是啊,是啊,我回去再看看,说不定就有呢。祖师爷的书那么多。”道士忙道。
傍着二爷多好,赌博有银子,有吃有喝还有女人睡呢。
“多吃点、”年羹尧摆手:“我就不陪你了。”
道士忙点头哈腰的:“那个二爷啊,张氏不会出卖了咱们吧?”
“张氏?哦,不至于,她不敢。”她舍不得她闺女。最要紧的是,她不敢招。
如果不招,顶多就是她死了,李家一家子死了。可要是招了,她娘家张家一门也保不住了。
当初这件事,可是从张家那边漏出去的。
道士点头,就不担心了。
狼吞虎咽起来。
就是吃过好多次,也还是觉得二爷这里的饭菜真是香死了。
年羹尧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起身出来了。
“叫他吃饱吧。记得给他换换衣裳,把头发弄好。”这时候的道士是不必跟着满人剃头的。
“哎,二爷回府去?”小厮赔笑。
年羹尧点头,就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厮走了。
这府里人也不少,可知道事情的就一个。
每每到了这道士来,其余人就被指使走了。
于是,这会子守着这屋子的,只有给那道士开门的那个小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屋里传来扑通一声。
小厮推门进去,就见那道士躺在地上,衣襟上全是饭菜汤。
小厮恶心的不得了,上前将他拖出来。找来剃刀小心翼翼的给他剃头。
然后将一头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再给他换上一身乞丐的衣裳。
然后将他扛着送出去。
他已经服下了烈性的蒙汗药,如今正是十一月底,将他放在街上一夜,就冻结实了。
明儿有人看着,只是一个乞丐死了而已。抬走扔去乱葬岗就是了。
将人丢出去之后,小厮回来,将他的衣裳和那剃下来的头发都丢进了火盆子里头烧了。
第1159章 请安
寅时中,天还是透黑的,冬天本就是天亮的晚,这会子也就是打更的出来。
打更的老头子打着哈欠,一边提着铜锣,一边抱怨:“也就是老子,出来打更赚银子,这个时候,街上鬼都没有一只!”
然后开始沿着长街敲锣。他得避开了主要道路,那可是官员们上朝的路。其余处就随意走。
等他走过一个来回,就已经是卯时了。
但是天却还是没有一丝亮。
这时候,卖早点的买卖人就开始起身行动了。毕竟这上朝的要下朝,当差的要上差,过半个时辰也就该动起来了。
走到了安福胡同的时候,就见卖油条的刘老汉推着他那破车咕噜噜的出来了。
后头紧跟着卖肉饼子的,车上是大炉子,已经闻见香气了。
“嗨,快烧饼张啊,赶紧的给我来一个,饿死了。”打更的老头招呼。
“老赵啊,走完了?走完了就能回去睡了。”烧饼张停住车,给打更的拿了两个烧饼。
“他这买卖也轻省,吆喝两句就完事儿。”前头卖油条的刘老头笑道。
三个人就互相抱怨了几句,都说自己不容易。
然后打更的吃饱了,两个做买卖的就要走。
走了几步,就看见墙根儿底下有人。互相招呼了一声过去看。都不用伸手了,就着烧饼张车前头挂着的煤油灯一看就知道,这人啊死透了。
穿的破衣烂衫的,一看就是个叫花子。
“得,这冻死一位。”烧饼找摇头。
“得了,你们摆摊去吧,我一会见着军爷了说一声,叫人拖走吧。”打更的继续打哈欠。
他们常年夜里活动的,到了冬日里,总难免见着几个冻死饿死病死的叫花子。不稀奇。
虽说如今是太平盛世吧,究竟还是有人吃不上饭的。
这样的,拉去乱葬岗就算了,没人管,没人问的,清明的时候也没人给烧纸,也怪可怜的。
不过,到底还是自家日子更要紧,打更的想着,一会那点心铺子就开了,正好路过的,给孙子买点吃的。就回去睡觉去了。
至于这个叫花子,也就是感叹上那么一句,可怜人罢了。
自有人来。将这个叫花子拉走,不过是一张席子,就拖去城外的乱葬岗了。
说来也是巧了,埋着他的地方,就正好是离着叶瑾那个小坟包不足一尺。
乱葬岗么,谁还管风水格局,当然是乱葬的。别说这两个坟包离得近了。
就是他们这坟包底下,还不知道有几层呢,这历朝历代啊,这里都是乱葬岗。
“我说这乱葬岗可是要填上新坟头了。”埋尸体的道。
“走吧。”另一个显然不想多说。
不过,谁都知道,这过去的锦宁侯府,如今的罪人李家肯定是不少人要死的。
这事啊,要是就这么止住了还罢了,要是止不住,啧啧,还不知道掉多少脑袋呢。
这人啊,活的好好的不好么?非得跟皇上作对,啧,作死的。
宫里,四爷下了朝还没回,早膳是乾清宫用了。
叶枣吃饱喝足了之后,就摆手:“今儿是初一了,该去给太后请安。”
“哎,奴才伺候主子更衣。”白玉忙道。
“嗯,叫花嬷嬷和小亭子先进来。我问几句话吧。”叶枣道。
一边更衣,一边外间里小亭子和花嬷嬷也来了。就隔着屏风说话。
“宫里有动静么?禧妃和裕贵人那如何?”叶枣先问花嬷嬷。
“回主子的话,这些日子,那两处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也不曾和宫外来往。”花嬷嬷忙道。
“李答应那?”这可过去四五天了。
“回主子的话,自打那天之后,李答应就有些不思饮食了,不过也没有出格的。”花嬷嬷想着又道:“就是总是打听大公主和二阿哥。”
“这也正常,她李家生死不知,她不担心才怪。小亭子,张氏如何了?”叶枣又问。
“回主子的话,昨夜里见过太医,说是不大好了,奴才估摸着,怕是治不好了。之前在水月庵里上吊的那个刘氏还活着,可她也不知道太多事情了。只说是张氏指使的,那个法子也是张氏说的。”
“张氏跟前的贴身丫头和婆子都严刑拷打过了。一个奶娘招了些事情,可也都是后宅里打压妾室庶出的些事情。至于这件事,竟谁也不知道。”
“呵呵,张氏倒是做的隐秘。她一个后宅女子,如何知道这么狠毒的手段来着?如今是一时半会不会知道了。不过么,这也不急。总会露出马脚的。”
“罢了,先不管这些了。花嬷嬷,你还是一样的盯着后宫。本宫经此一事,也该叫她们知道,别想再瞒着本宫什么了。”叶枣道。
“是,奴才定好好盯着她们。”花嬷嬷忙道。
“刑部和外头的消息,小亭子你继续打听着就是了。李家完了,但愿背后的人也心里有数,收敛些。”
这世上,并不是每一个作恶的人,都会被抓住。至少眼下,没有证据,就抓不住。
叶枣也不急。毕竟,不会再有一个叶瑾了。
很快,就换了一身樱红色的旗装,上头是同色镶着兔毛的小马甲。外头披着米色斗篷。
抱着小手炉,往外头走去。
坐着撵,很快就到了寿康宫。
她到的不早,所以基本其余人都到了。
见了她,大家都隐晦的多看了几眼,然后赶紧请安。
叶枣下来,笑了笑:“本宫病了这一场,倒是与诸位姐妹们生疏了不少。你们也瞧瞧,本宫容颜可还依旧否?”
“娘娘自然还是如过去一般,光彩照人呢。只是瘦了些,要好生保养才好。”祺嫔笑道。
“正是呢,娘娘还是如过去一般好看,这瘦了也有瘦了的美。”瑞贵嫔笑道。
“那就好,禧妃你说呢?”叶枣看禧妃。
“娘娘自然是光彩依旧的,只是娘娘也千万保重身子。”禧妃赔笑、
叶枣点了点头:“都到了就给太后娘娘请安吧。娘娘怕是还没打理好呢。”
不过,她都来了,太后也不好不出来了。
果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