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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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朋友,不要怕哦,叔叔带你去吃香喝辣哦。不要反抗哦,你要是反抗,叔叔就得打你哦。你这么可爱,叔叔真的是舍不得打你……所以你要听话,来,乖乖到我怀里来。”
田桑桑噗嗤一下笑了,“现在他快死了,你觉得我们该不该救他?他毕竟那天还要把你抢走给彪哥当儿子。”她故意这么问孟书言,就是想听听自己的儿子会怎么说。
“要是不救他,他会死吗?”
“会的。”
“他会变成星星吗?”
“你见过这么脏的小星星吗?”
孟书言摇摇头:“妈妈,那我们救他吧。他好可怜的。就算把他救起来了,他也是抢不走我们的。还是因为,他……有点傻。”
赵纯的眼泪霎时汹涌而出。日哦。说谁傻?
“妈妈,他好像不能走路了,我们要怎么把他抬到屋里?要去找钟奶奶帮忙吗?”孟书言像个小天使般,问道。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田桑桑轻松地笑了笑,伸出手,一只手绕到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他的胯下,轻而易举地把人给抱了起来。没错,这是标准的公主抱法。
“放…放我下来…田桑桑……”赵纯用尽全力地在她怀中扑腾,脸颊烧得通红,深深的羞耻感从心底蔓延而出。“奶奶的,我日!”
田桑桑皱了皱眉,手一甩,赵纯咚的一下趴在地上,费力地咳嗽着:“咳、咳,我……”
“你什么?”一张黑脸倒映在他的瞳仁中。
日字迟迟不敢说出口,赵纯眼睛闪闪,惊恐地看着她:“我…不想死。”
“这不就结了。”田桑桑再次把他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身后的孟书言呆若木鸡。
小奶茶很开心地晃了晃尾巴,小腿蹬了蹬跳着跟随田桑桑。
【:我依稀看到曼哈尔星球战神的影子。】
【:那个打败虫族的大英雄?】
【:我日!小蓝星的男人真是弱鸡哦。男人中的耻辱啊。】
【我的机甲我做主:吾夜翻史书,古老的文明对这种特征做出了解释,这种人统称为“受”。】
田桑桑有些嫌弃地把他放在了床上,这么一放下去,床被都要拿去洗一遍了。“现在有三条路给你选,一是”
赵纯的娇躯在被窝里发抖,盈满泪水的眼眶里流露出不屈:“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以往和江景怀打交道,江景怀的口头禅就是“村里的少女太饥渴,村里的女人猛如虎”。他早就知道有些村里寡妇的特殊癖好就是找个身强力壮的俊小伙,可不就是他这样的俊小伙?
“别以为你黑,我就看得上你。”田桑桑瞟他,淡淡道:“三条路,一是先洗澡,二是先吃饭,三是先治脚,你选哪条?”
赵纯抬眼可怜兮兮瞅她:“我饿。”
家里中午还剩着一些饭、菜和汤,田桑桑热锅,把它们一道又一道地热了一遍。主要是她正在减肥,很多东西她的食量都很少,所以才有剩的。抬了个小桌放床边,把东西端上去。菜、肉、汤、米饭,竟是意外色香味俱全,啥都有。不过此时的赵纯已经没有功夫惊叹农家小院也这么富裕了,而是拿起筷子,使劲地巴拉着米饭,米饭还未咽下,那菜就进了嘴里,菜来不及嚼,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前几天别人家给他的东西,不是馒头就是野菜、花生米,日哦,没有一点油水。
赵纯忍不住泪流满面。
081 天外来狗
田桑桑放下手里的刀,愕然地问:“儿子,这是什么东西呀?”
正在和白毛玩耍的孟书言看了她一眼,认真回道:“妈妈,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后山来的,一路上跟着我。”
田桑桑有点想晕,果然她儿子就是有种招动物的体质哦。她想起了上次荒宅子前的那只那啥子。而且,从后山回来时有东西在跟着他们吗?她都没有发现。不行哦。这妈妈当的太不称职了哦。
洗了洗手上的鱼腥,田桑桑站起来仔细观察这只小白毛。胖嘟嘟的小手和小脚,脸圆圆的,眼睛乌溜溜的,一对勾玉似的眉毛,一对小耳朵竖着,全身的毛发是白色的,看起来蓬松而又柔软。
“太可爱了,蠢萌蠢萌的。”田桑桑惊叹道,伸出手在小可爱的头上摸了摸。
小可爱似是不依地动了动脑袋,转个身,拿小屁股对着她,而且尾巴还摇个不停。
呦呵,看来是只怕生的小……狗。
这品种,估摸着是只狗,虽然比别的狗可爱就是了。
田桑桑走到它前头,再次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太小了,一个头还没有田桑桑的巴掌大,一掌握住,掌心的触感软绵绵的。
“旺!旺旺!”小可爱甩动着脑袋从她掌中挣脱出来,再次转了个身,拿着小屁股对着她,尾巴翘得老高了。
我去。这已经不是怕生了,而是明晃晃的高冷。
田桑桑还真就不信了,揪住它白色的小尾巴,把它轻轻往后拖,乌黑的手再次罩上它的小脑袋。
“嗷呜~~”小可爱挥舞着前爪,屁颠屁颠地跑到孟书言的身边。
“儿子,它好像不太喜欢我哦。”田桑桑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这年头,连狗都成颜控了吗?真教人桑心。
孟书言拧着小眉毛,撇撇小嘴对小可爱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妈妈,我就不收你在家里住啦。”
小可爱忽然耷拉下毛绒绒的脑袋,双眼含泪地注视着孟书言,他一脸坚定不容置疑。小可爱慢吞吞地挪到田桑桑的跟前,无力地摇晃了几下尾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田桑桑勾唇笑了笑,伸出手摸它,看向儿子,又问:“言言,你要养这只小动物?”
孟书言点头,黑黝黝的眼里闪着小期待:“妈妈,我可以吗?”
他知道家里太穷了,东西也不够吃。可是这只小狗狗从在山上就一直跟着他了,他有些感兴趣。因为他能听得懂别的小动物的话,却独独听不懂这只狗说的话,真是太奇怪了,他也很好奇。虽然这只狗一直在跟他交流,可那话到了他的耳朵里,就是“叽里呱啦、叽叽咕咕、咯吱咯吱、咿咿呀呀”。
“当然可以啊。”田桑桑笑嘻嘻地把他拉到跟前,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狗狗,“你可以把它当宠物养着,不想宠的话就放养,妈妈都不反对。它有名字了吗?要不咱给它起个名字?”
“我听妈妈的。妈妈取什么就是什么。”孟书言乖巧地说道。
小可爱呆在原地,莫名脊背发寒,杏眼睁得老大,可惜都被田桑桑母子无视了。
“呃……它是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天然呆。这一身雪白,让我想起了北国的冬天,那杯热乎乎的香飘飘。就叫它小奶茶吧。”
“妈妈,奶茶是啥啊?是加了牛奶的茶吗?”孟书言抬手摸着后脑勺,有些奶声奶气地问。
“哈哈,不是呢。等以后妈妈有空了,就做给你喝。”
“好。”
“嗷呜……”
被无视掉的小奶茶可劲地摇晃着尾巴,瞪着杏眼,张开小嘴咬上了孟书言的小裤子,摇着头好像有千百个不愿意。
“妈妈,它好激动,看来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孟书言眯了眯桃花眼,抿抿嘴拎起它,乐呵呵地直笑:“小奶茶,小奶茶……”
【“小蓝星历险记”正在直播中……】
【银河护卫队队长:日!播主为啥变成了一只猫?】
【宇宙联盟:楼上你看清楚,那是狗,是狗,是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潘多拉之星:天啦噜,我高贵高冷傲娇的爱丽丝公主居然附身在一只猫……嗯,是狗身上。】
【虫族大佬:小奶茶哦~哇塞我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的机甲我做主:据史书记载,这款奶茶名为香飘飘,一年销量十二亿,围起来可以绕小蓝星一圈……而这款奶茶是蓝星中最为顽强的一个国家的特产。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叫中国。】
【银河护卫队队长:我擦,你们看到那个奇怪物种没?怎么那么黑?比黑洞还黑!】
【我的机甲我做主:唔…恕我翻翻史书。呃,这里有记载,这是蓝星上有个地方,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那里的人大部分是黑的。】
【宇宙联盟:楼上的,你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史书,这种史书不是在联盟国最高图书馆里才能看到嘛?】
【我的机甲我做主:呵呵……】
午饭田桑桑做了道清蒸鲫鱼、韭菜炒鸡蛋、牛柳炒肉丝,焖了香喷喷的米饭,还炖了老蘑菇母鸡汤。一桌子菜肴,虽然普通,却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那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早已经灭绝了的生物,鱼吗!】
【:哇~炖鸡汤哦,这是土生土长的鸡,和这里实验室里培育的鸡就是不一样。好想尝一尝哇咔咔!】
【:捂脸。不敢相信那是我爱丽丝公主。】
【:哦,不,女神你回来……】
只见,小奶茶用力地用鼻子嗅了嗅,小尾巴摇得欢快,一双杏眼瞪大,粉色的小舌头吐在外头,一滴一滴的可疑液体自它的嘴里流出。
“嗷呜,嗷呜……旺旺。”
田桑桑被吵得没办法,突然想起还没给它准备晚饭,她连忙去边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碗,孟书言把小奶茶抱在了怀里。小奶茶一个劲地乱蹬腿,化身为狼想扑到饭桌上。这可把孟书言吓坏了,他紧紧抓着它的脚。
按理说这种宠物狗只能给它吃狗粮的,可一时半会田桑桑也不好去空间。她只能挑了比较软糯的鸡蛋、肉丝,还有一点米饭,再倒了点鸡汤进去搅拌。把小碗放到它面前,小奶茶抬起一只爪子摇了摇,往鸡汤的方向指了指。
田桑桑和孟书言对视了一眼,孟书言先道:“妈妈,它可能想吃肉。”
挑了块没有骨头的鸡块,小奶茶杏眼亮起,埋首在碗里吃得正欢。没几下又抬头,再次用爪子指着鸡汤。
田桑桑:这狗……成精了。
080 再日一下试试看
赵纯眼睁睁看着那俩软蛋一瘸一拐越跑越远,暗暗地骂道,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居然自己逃了,也不把他带走。我日啊。
田桑桑云淡风轻地瞟了他下,手搭在腰上,已经没力气打人了。“儿子,咱们回家吧。”
两人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赵纯捂着发痛的胳膊,眼神有些复杂。彪哥的手下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还一清二楚。那俩人受了田桑桑的威胁,回去不会说真话,但这罪名总要有人担着。不用想,他们也一定会推到他头上。
哎呀,身边没了人监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更何况他还向彪哥要了二十块钱的定金,就在他口袋里。不愁钱,只要打一辆车就能回到城里。
“日哦。田桑桑。”赵纯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用尽全力向前跑去,擦着鼻血喃喃自语:“好歹把小爷我的胳膊装上啊,脱臼了都。鼻子这血没完没了哦。”
……
傍晚,田桑桑在家里数着钱,忽然想起还没还钟婶子的药钱,这段时间事情多,她倒有点忘了。
她拿着钱要去钟婶子家,正好看见钟婶子挥着把小蒲扇,手里捧着碗,从远处散步回来。
“婶子。”田桑桑叫住她,说道:“那日你给我垫的医药费还没还呢,最近我也赚了些小钱,便是拿来还你了。”
钟婶子一听,连忙摇头:“你还记得呐。没事儿,不用还。这钱你拿回去,你和言言用得着。往前我和你姥姥好着呢,这么点钱让你还,像啥样子。”实在是她自己也有点忘了,当时又是紧要关头,也没指望着人能还,只想着救人要紧。却不想田桑桑每日里去镇上卖糕点,真的赚到了钱。村里人于是也有些蠢蠢欲动探头探脑想学她也卖糕点,钟婶子没那跟风的想法。人家能做得精巧是她的本事,别的人不一样做得出那个味。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种田呢。
田桑桑强硬地把钱塞她手里,笑道:“这可不行。钟婶子您就收着吧。正因为咱两家是邻居,您和我姥姥又是故交,才是一定要还的呢。我和言言是够用的。只是你要不收钱,我这心里反而愧疚,以后咱们都不能好好相处了。”
谈钱伤感情啊。没必要为了贪这些小便宜,就毁了两家人的交情。
钟婶子愣了愣,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这要是她自个家,让别人给帮忙垫了钱看病,人家让她不要还,她也不可能真的不还。她自己会愧疚不说,心里还会留下疙瘩,相处起来忒别扭。既然如此,她只能把钱收下了。
把钱放口袋里,钟婶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沉沉地叹了口气:“桑桑啊,还好你没带着言言嫁到那个陈彪家里。你晓得不,陈彪家里扣了个赌输钱的小伙子。听说今天那小伙子不想还钱,要逃到镇上。结果半路上被彪哥的人抓了回来,被打得断了一条腿,给扔在村门口。”
“什么!?”田桑桑大惊,蓦地想起下午的打架,“是那个白净的小伙子?”
“是啊,就是那小伙子。好好的小伙子,为啥要赌钱哩。”钟婶刚才也跟着他们去村门口看了下,俊俏的小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赌钱的。
田桑桑皱了皱眉:“为什么能随随便便打断人的一条腿?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钟婶子道:“咱这地方谁都不怎么敢惹彪哥,哪儿有啥法。说来那小伙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在村门口,晚上要是遇到野猪了可咋办?大伙也不敢去帮他,怕的是彪哥追究起来便不好了。”
田桑桑低下头,蓦地有些愧疚。下午那种情况下,她是必须还手的。不还手难道等着被打还有被抢儿子吗?可想想,这事也有她的责任。那人的胳膊被她弄得不能动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出逃成功。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打断腿是什么意思?严不严重?是腿被砍断了还是只是骨折?
这样想着,待钟婶子进屋后,田桑桑快步走到村口。只见,村口的大石头边,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这人的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下有干涸的血迹,衣服似乎是沾着鼻血,一块黑一块红的。他的脚上并没有看到血迹,只是以一个奇异的姿态扭曲着。这副样子,和一个小乞丐没有区别。早已看不出他先前倨傲嚣张的模样。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注视他,赵纯缓慢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田桑桑,“滚。”
末了又加了句:“死胖子。”
明明差点就要成功了的,都是这脱臼的手碍事。如果手没受伤,他也不至于被彪哥的人抓回去羞辱一顿。
如果说先前还想帮他的话,都被他这句死胖子给说没了。田桑桑也不是个滥好人,她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抓住他的胳膊,略一使力,骨头便是接上了。赵纯脏兮兮的脸上痛得冒出了汗珠。
“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瞪我,手我给你接上了。你逃不走不是我的责任,是你自己没本事。”
“我日。”身后响起赵纯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日一下试试看。”田桑桑回眸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依旧是双眼大睁。只是那双眼的周围通红通红的,眼里还蒙着水雾,露出有太多的情绪、骄傲、愤怒、惊恐、悲伤、不屈……
田桑桑没理他,自顾自走了。
这两日总能听到村里对于那个小伙子的传闻,他们都说他的命挺硬,没有被野猪叼走。就是他饿得快要死了,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