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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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孟书言似懂非懂:“妈妈,那你吃不?”
“妈妈不吃,妈妈正在减肥哦。”田桑桑笑眯眯地道。
同样是一家人,儿子和妈妈的差距为何就那么大啊。赵纯单手抱起暖心的孟书言,已经不想再跟田桑桑说一句话了。
那背影充满了蛋蛋的忧伤。
田桑桑摸了摸鼻子,什么嘛,大男人的这么脆弱干啥?不就是来点大姨妈吗,谁还没来过了!女人啊是种神奇的生物,那是一个月流七天血,都不能死翘翘的,不要害怕,没啥好怕的呀。
大不了,回家后给他吃多点肯德鸡补一补。
赵纯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抱着孟书言,步履蹒跚活活像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田桑桑有点不忍,对孟书言招手:“来,言言,你到妈妈怀里来,纯子苏苏今天特殊时期,抱不动你。”
两只强壮的手要去接孟书言。
孟书言黝黑的大眼闪了闪,是哦,纯子酥又要拄着拐杖又要抱他,太可怜了。
傻愣愣的赵纯没听出哪里不对,略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没事的,小言,你就好好待在叔的怀抱里。我是个大男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叔我从小到大,也是打架打出来,身板健壮得很呐。别看你叔是有点瘦,那都是被衣服挡住了。”
孟书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麦芽糖,然后崇拜地望着赵纯的侧脸,若有所思:“也很大哦。”
这是男人间的对话。
赵纯挑挑眉:“想那一次,你叔和其他几个人约另一队小朋友打架,我们五个,对方七个,以少胜多。赢了我请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一根冰棍。从此大院的小孩听了我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不过啊,你叔我一世英名,就败在某个人的手里了。”
“是上次那个小哥哥吗?”孟书言想了想。
赵纯点点头。
田桑桑听着他们两人叽叽喳喳的,一句话也听不懂,一句话也插不上。
小哥哥,谁哦?
好你个赵纯,这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给她儿子讲了多少光荣事故。而且这个冤大头还洋洋自得,自得个鬼啊,打架打赢了不去叫人奉上冰棍,还拿冰棍请他们,这不是傻是什么啊?
“算了,既然你坚持的话。”田桑桑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话。是他自己要抱的,身体垮了可别怪她啊。
赵纯浑身一抖,日哦,又是这句话。一听到这话感觉后面又湿湿的了。
于是,田桑桑抱起小奶茶,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赵纯在后边,健硕的体魄柔弱地摇摇摆摆。
“那小伙子忒可怜了。”
“是啊,这几天都跟着田桑桑去镇上,应该帮田桑桑去卖东西的。”
“没看见人的脚都瘸了吗?孩子就丢给小伙子管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前头走得潇洒。”
我去。这是扭曲事实,田桑桑冤枉极了。
田恬看着田桑桑那悠悠然的姿态,眼底闪过一抹嫉恨。她转过身正要往家里走,正好和迎面走来的陈英和陈铭碰了个正着。
她垂下秋水明眸,站在那儿不剩羸弱。
陈铭眼睛一亮,随之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形上,又格外心疼。
“哥,看啥看,她是装模作样呐。那样歹毒的人有啥好看的。”陈英不满地道。看她哥这样,明显对田恬余情未了。
陈铭无奈地叹了口气:“英子,你别这样说,田恬那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已经认错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陈英好笑地道:“做了那些坏事,就因为事情没成,所以说一句不是故意的便能被原谅?那么当时如果田桑桑没有找到言言,现在田恬指不定还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呢。认错?她当然要认错了。事情都被发现了,就算不想认错也要认错。”
妹妹说的有道理,可是一米开外田恬的脸似是越来越苍白,陈铭左右为难。
陈英就是故意说大声的,想让田恬听见。她真是快要气死了,田恬被学校辞退,本来以为能消停了。谁知道田恬又使了什么招数,上次他哥去县里,又给她买东西,她居然还真就把东西收下了,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呀。
那可是她哥省吃俭用的钱,就为了给她买那些在脸上抹的,还有那什么香水。。。
这是要赖着她哥不走了是吧?
陈铭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恬恬,你这是要回家呀?”
看,这就是田恬,即便被他妹妹那么说,依然不会上前吵闹。
“嗯,陈铭,英子。”田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最近挺闲的,就到处走走。刚才看到田桑桑救回去的那个城里年轻人,他脚受伤了,又帮着田桑桑抱孩子,怪可怜的。”
陈英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田恬自顾自继续弱弱地道:“大家看不下去,都在说田桑桑是招了个人给自己看家呢。白天干活,晚上……这是误会桑桑了,我知道桑桑不是那样的人,她已经在认真改过了。大家是误会她了。”
095 红了眼圈,换了裤子
“随便问问。”江景怀把烟扔掉,用鞋尖轻捻,惆怅的眸光微眯:“当年总归是她的错,虽然她救了我一命,但我也用自尊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吐了句脏话。
这些年,这件事跟噩梦一样,在梦中缠绕着他。他是最不能忍受被人压迫的,所以当年到一半的时候,他也是化被动为主动了。可是第一次交待到一个那样的女人身上,每每都让他有一种屈辱感。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要再让他看到她,不然他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她的!
赵纯可是很少见到江景怀这种颓然的忧郁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和文秀,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明天要回一趟京城。”江景怀不置可否,眼眸蓦地暗沉,“你再不长点心,迟早把自己玩死。”能把腿给折腾掉,下回要断胳膊?
贾文秀是烈士遗孤,她的父亲是江景怀爷爷的手下,当年她父亲牺牲后,江老便把她接到了家里,江父江母对她很好,因为那时他们的女儿没了,家里只剩江景怀一个男孩子,他们都把她当亲女儿疼。给她吃好,喝好,学习舞蹈,接受最好的教育,在她身上投入的精力比亲儿子还多。可这个亲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跑到上级那里举报,说当年他爸是因为江老泄露军情,才被敌军抓住牺牲的。江母伤心欲绝,大病了一场,江家都要接受审查,所以江景怀明天才要回京城。
“不是真出情况了吧。”赵纯不明所以:“文秀是活泼娇纵了一点,但人是女孩子,你也不能冲人家发脾气吧?”
去她的文秀!
江景怀似笑非笑,“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到军委那边举报了我爷爷,我爷爷心脏病复发,差点要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家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这只白眼狼隐藏得很深,这些年我们都没发现她的良苦用心。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家,她真以为许家能罩着她一辈子。”
他虽然是在笑,可那种漫不经心透露出来的狠厉让赵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也想不到文秀那样一个俏丽甜美的姑娘,会这样做?这不是忘恩负义吗?“景怀,你爷爷会好的,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能扛的住,你快回去看看吧,把事情好好查清楚。”
“嗯。”
“那这钱……”赵纯懊恼,人家家里出了大情况,他还向人借钱,这真的是。。。早知道不借了。
“我们家还不到靠着这点钱的时候。”江景怀幽深的眼注视着他:“乡村女人猛如虎……你保重。”
“你也是。”赵纯很识趣不敢多说,“那我走了。”
“你站住。”江景怀忽然叫住他。
赵纯回头。
“我改变想法了。”江景怀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我说错了,没想到许久不见,你连性别都变了。”
“哥们连你也对付我?”赵纯恼怒。这意思不就是说他是女的吗?
江景怀摇头,轻飘飘一个眼神:“是你流血了。”
赵纯惊呆了,下意识往鼻子下摸去:“没有啊。是哪里流血?”
“后面。”说完,他挺拔健硕的身影很快隐没在人流中,愈行愈远。
只是在快要走出镇上时,江景怀还是无声地回头望去,就这样吧,没有时间过不去的坎。
赵纯在原地呆愣良久,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先前田桑桑露出来的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后面,后面是哪里?他往后探头,用手擦了擦屁股。然后,像是不信邪般,他瞪大了眼睛,裤子后有一片深深的血渍!!!
我日!
奶奶的!
哪里冒出来的血哦!
“不!这不是我的血!”
“日!”
“啊”
血!血!血!怎么会有血?
早上,田桑桑在杀鸡,满院子都是血,他在她诡异的眼神中坐到了那个凳子上。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你会后悔的。”田桑桑悠悠然的声音在赵纯的耳边回荡,像是唐僧的紧箍咒,“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赵纯,你会后悔的……”
“啊,田桑桑!”一股凉意迅速占据了赵纯的四肢百骸。
天地间,只余下赵纯毁灭性的哭声!
邮政里的两个小哥愣住,在他的裤子上,肯定就是他的血嘛。年轻人这是火气太大,身子太虚,所以血从屁股里流出来了。
不是他的血,难道还是鸡血?不可能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捏着手里的钱,赵纯拄着拐杖,火急火燎地向供销社狂奔而去。
……
“哈欠。”孟书言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儿子,怎么了,这是感冒了?”别以为现在是夏天,就不会感冒了,夏天火气太多,人们易贪凉,也容易受风寒。田桑桑伸出黑手往他的小额头探去。
孟书言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没事。就是纯子酥怎么还没回来?”
田桑桑有点吃醋,“这么想念纯子酥呐~~~~~”
“纯子酥会教我画画。”孟书言弯弯大眼睛,“妈妈会给我讲故事。”
其实她也会画画的,还是q版的。
“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说起来,别看赵纯这人是有点不靠谱,但那一手画可是专门学过的。昨天下午他就在孟书言的本子上画了一幅图,几笔素描,勾勾点点,画出了一个田家村。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你看他外表就以为这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靠脸靠家产吃饭的。透过现象看本质,那才是真理。
很快的,田桑桑感到有道阴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虎躯一震,站了起来。
赵纯的眼圈红红的,连眉毛都红了,好像受了天大地大的委屈似的,就那么娇怯羞恼地瞪着她。
一副“我要哭给你看”的样子。
看到赵纯身上换了件长裤,田桑桑立刻明白了过来,关切地问:“赵纯,你还好吧。你出门怎么还换了条裤子,上哪儿换的?你脚不是不方便吗?这是叫谁帮你穿的?男的还是女的?”
赵纯简直快要气到吐血。你关注哪呢,你关注哪呢,这不是你要关注的重点好不!你要关注的是我后面流出来的血!不对,我日哦,不是流出来的,是沾上去的。
如果用一个比喻句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觉得应该是:假如我此刻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我会立刻被田桑桑气得流产,下身血流不止!
098 副书记下乡
“我听说过几天城里有个领导要来咱们这儿视察,我们得向上级反应这个情况。据我所知,长期摆摊的人都被收了钱,听说城里是没这种规定的。”田桑桑若有所思地开口。
“城里当然没这种规定!”来到这个小地方,赵纯才知道这地方有多黑,他神情略显怪异地问:“是哪位领导啊?”
田桑桑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紧张。我们必须提前探探领导的为人。不知道是一丘之貉,还是勤政廉洁……”
“咳咳!”赵纯咳嗽了两声,急红了脖子:“田桑桑你的思想有问题,领导当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了。你以后在外边别说这样的话,这是不对的。”
赵纯心里委屈,当然是替家人委屈,按田桑桑的想法,领导就都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一样。而且他觉得,田桑桑胆儿怎么这么大,什么话都敢讲呐。要是换别人,赵纯早就一巴掌打过去或者一脚踹过去,看别人还老不老实?
可田桑桑是谁?
那是个卸了他一条胳膊的女人,那是个能双手抱起他的女人,那是个灌了他一碗醋的女人,那是个杀鸡后会把鸡血抹在凳子上的女人……
所以,他不敢。他承认他似乎是个软蛋。
田桑桑看着赵纯的小样子,又是拧着眉毛,满脸通红,又是眼含水雾,别提多委屈了。
好吧,她忘了这个时代的人有多淳朴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委屈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得看人做事,对不同的人,就要采取不同的策略。咱们连这领导的面儿都没见过,还是等见到了再说。就算见不到,也要打听打听好情况。”
赵纯嗯了声,弱弱地点下头。
田桑桑忍住了要拍拍他的肩或者摸摸他的头的动作,怎么觉得在跟一个小弟弟讲话似的?
……
村小学到了放学的时间,呼啦一下从教室里涌出高矮不低的孩子们。这里的小学到现在才期末考,比别处地方晚了许多。
“英子姐!”
“英子阿姨!”
有个别年纪较大比较懂事的孩子,认得陈英,见到她便笑眯眯地打招呼。
“放学了,别跑,慢慢走啊。”陈英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正乐呵呵地往教室里走去。
周正站在讲台后,把卷子放在一堆,整理起来,看到门口处的陈英,他掀起嘴角,轻轻地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英子,你来了啊。”
陈英连忙把手里的篮子放在讲台上,掏出自己的一方汗巾,关切地道:“给,擦擦吧。周哥瞧你忙的哩。”
说起来,她有很多天没见到周正了。就是上次出了那件事情,还有田恬的事情后,她也挺尴尬的,可真正不见了,还是有些想念。
“期末考,这一阵子忙完就清闲了。”周正毫不客气地接过擦了擦汗。这乡下的教室条件太差,全班五十多个学生,挤在一间小小的教室内,几乎要把教室挤满了。他是一定要调回城里的,再也忍受不了这个穷乡僻壤。
陈英自动帮他抱起卷子课本,一手提起篮子,边跟着他去宿舍边道:“正好,我给你带了晚饭,你趁热吃。”
只是到了宿舍时,陈英的身子却莫名一顿,转眼看周正,他目视前方神态坦然,或者可以说不在意没放在心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陈英纠结地叹了口气。
陈英已经有段时间没给周正送过饭菜了,这么久了周正实在怀念陈英……送的饭,也因为这样,他才愈发确定陈英是离不开他的。这不,还不是巴巴地给他送饭来了。要说陈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煮饭炒菜一把手,村长家里的伙食也比普通人家里要好,每每送来的饭菜都挺丰盛的。就像今天的,一个用铝盒子装起来的圆润白米饭,一道炒茄子,一道炒白菜,上面还有几块油腻腻白花花的肥肉,一碗鸡蛋葱花汤。
“英子,不是说不要再给我送饭了吗?我自己能煮。”周正假意地矜持了下。
学校的老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