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帝妃娇 >

第43章

帝妃娇-第43章

小说: 帝妃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酱嘉奕瞬拍芰⒆愠茫怨胝怨蛉烁星橛植缓汀K桓龊蠊呐耍挥型饷娴氖屏σ勒淌贾漳岩粤⒆悖允竞孟艏蚁胍岢赏税樟恕!�

    萧长垣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或许是皇上通过贵妃对他招出橄榄枝,让他不要再虎踞在家,该出来为他效力了。

    蔺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像,贵妃娘娘倒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跟我亲近一样。”

    萧长垣拉了她抱在怀里,脸上宠溺温柔。人都说宁远侯萧长垣冷漠自持不苟言笑,他在的地方连气氛都冷上三分,但谁能想到他对着妻子时,却是这般的温柔娇宠。

    萧长垣道:“好了,不必多想。只要贵妃不是想害你,就不必担心。”

    蔺听着点了点头。

    萧长垣又弯了弯嘴角道:“贵妃有一句话说的倒是不错,姜太妃的母亲曾对不起你和岳母,你如今却以德报怨,称得上一句人品高洁善良宽厚。”

    可不正是因为这样的她,才会让他如此喜欢。

    蔺轻轻的在丈夫背上锤了一下,嗔道:“你倒是也跟别人学会了油腔滑调。”

    萧长垣柔声含笑道:“难道为夫和贵妃说得不对?”

    蔺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以德报怨,我只是觉得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连下一辈罢了。何况阿钰那孩子,自小过得的确是心酸得让人怜惜。她不像姜,对我从来没有坏心。小时候我给她递过一块手帕,她会对我面露感激,也曾偷偷的喊过我姐姐,偷偷牵过我的手。长垣,她其实是个心地很好的孩子。”

    “今日我从宫里出来巧遇朱泓,朱泓跟我说了一番话,让我觉得挺对。”

    萧长垣卷着她的头发玩,随意的问道:“什么话?”

    蔺想起了朱泓说的那番话,他说:“阿钰没有夫人的运气,能有一个自尊自爱的母亲,也没有夫人的福气,能有幸遇上一个良人得以长相厮守恩爱不疑,但是阿钰唯一交到的好运便是有夫人这样一个姐姐。阿钰以前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她是打心里喜欢并想亲近您这个姐姐的,只是怕给夫人带来麻烦,所以从来不愿表现。”

    蔺自然知道朱泓,与姜钰同病相怜的那位朱家大公子,自小和姜钰走得也近。

    蔺摇了摇头,对萧长垣道:“没什么。”

    有时候想想,她比她的确好运太多。她们都是被姜昆抛弃了放弃了的女儿,但是她有幸有母亲一直护着,有幸能在后来遇上李家,后来又有幸遇上了长垣。

    她少时受了点苦,长大后菩萨却都补偿给她了,她如今日子过得顺心如意,可姜钰却没有她这样的运气。

    蔺没有再跟丈夫说姜钰的事,转过头来又看着丈夫,有些促狭的问道:“今日我在娘的院子里看到萍儿,她正陪着琛儿玩。萍儿已经过了双十年华,难道你们真的打算永远留她在府里,让她给你带儿子?”

    夫妻两人都知道,萧萍儿心里喜欢萧长垣这个义兄,所以一直不肯出嫁,到了双十有二仍还待字闺中。

    但萧萍儿是寿山大长公主抚养长大的,品性倒是不坏,没有想过拉下蔺自己上位或者要给萧长垣为妾的意思,何况两人还有义兄妹的名份在,要不然蔺也不会放心任由萧萍儿亲近她的孩子。

    但她不想嫁人,想一辈子留在侯府长长久久的呆在寿山大长公主和萧长垣身边却也是真的。

    蔺虽然知道丈夫对这个义妹只有兄妹情分,但有时候也会吃醋。

    萧长垣只装不知道蔺的意思,道:“娘一直都在给她相看人家,只是萍儿一个都看不上眼。娘是觉得,既然是嫁人,总要萍儿自己看上了眼愿意了才好,免得强迫她嫁了过去日子过得不如意害了人家夫家也害了萍儿。”

    萧长垣知道妻子吃醋,又笑道:“我已经暗示了我以前的那些部下,只要是没有成亲的都常往侯府走动,要是萍儿看上了哪一个,侯府马上给他们办亲事。”

    蔺没有再说什么,事关萧萍儿的事,她还是少插嘴为妙,只管准备嫁妆就好。

第一百零一章 不欠(入V第四更)

    移棺的事,只要宇文圣旨一下,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办成了。

    起棺,选定新的地址下葬,朝中关于这件事的谈论渐渐平息。

    宇文之前像藏秘密一样的不肯说,此时姜钰终于知道,宇文选定的埋葬她的新址在哪里。

    姜钰从外面回来紫宸宫的时候,觉得有些没由来的身心疲倦。

    舒出一口气坐在矮榻上,对上前来给她斟茶的谷莠道:“安葬太妃的新址已经选定了,就在雁山上。出了先帝陵寝的范围,与皇陵隔着一条河,正好与皇陵的皇子陵园隔河相对。皇上说,那也是块风水宝地,靠山面水,藏风聚气,姜太妃在哪里一定可以很好安歇的。”

    谷莠听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茶碗轻轻的放了下来。

    先帝一共生了五位皇子,英年早逝的只有大皇子一个,自然如今葬在皇陵的皇子陵园的也只有大皇子一个。

    谷莠有些怔怔的,喃喃着道:“这样也好,成王殿下活着的时候那样喜欢我们家太妃,现在死了他们能葬在附近,隔河相望相互厮守,那也算是一件不幸中的幸事……”

    姜钰用手托着脑袋,歪着脑袋看着她,脸沉沉的,并不说话。

    谷莠像是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言一样,连忙打住,看着姜钰道:“娘娘恕罪,奴婢我……”

    姜钰道:“你放心吧,我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不会对外胡言乱语。”

    她的那些话如果被外人听到,多少让人以为成王与姜太妃有私情,损坏了皇室的声誉。

    谷莠顿了一下,突然叹了一口气,又突然道:“成王殿下和太妃都已经死了,其实这些话说出来倒也没有什么。”说着眼睛微抬,怔怔的有些出神,好像在回忆着什么,道:“太妃活着的时候跟奴婢说过,她这辈子谁都不欠,唯一欠了成王殿下一份情,而这份情大概是永远都还不清的了。”

    说着脸上又带着遗憾,或者是伤心,又或者是叹息和愤怒,再或者是这些情绪都有,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又道:“当年太妃本是要嫁给成王殿下的,成王殿下在先帝面前求了三天三夜,终于求得先帝圣旨赐婚。都是姜夫人和二小姐可恨,弄了一出桃代李僵偷梁换柱,又有崔太后从中作梗,让嫁进成王府的变成了二小姐,而太妃却不得不进宫做了先帝的妃嫔。”

    姜钰将托着自己脑袋的手收回来,在榻上靠着榻背,看着谷莠,没有问她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话?”

    这已经是极其私密的事情了,非是亲近的人怎么会愿意跟他说。

    谷莠突然蹲在了姜钰的身边,手放在姜钰的膝盖上,仰头看着姜钰,又好像不是在看她,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娘娘总是让奴婢感觉特别熟悉特别亲切,总会让奴婢无缘无故的信任,就好像太妃给奴婢的感觉一样。有时候奴婢都分不清,奴婢身边的究竟是太妃还是娘娘。”

    姜钰对她亲切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是她小的时候乖巧的陪在她身边,她总忍不住伸手摸一摸她的脑袋一样。

    谷莠再次有些愣神,怔怔的。

    主仆两人就这样沉默的依偎了一会,姜钰又拍了拍谷莠的脑袋,道:“好了,起来吧,别总跪在地上,小心把膝盖给跪废了。”

    谷莠笑了下,然后站了起来。接着又道:“娘娘,还有一件事,奴婢想请娘娘帮帮忙。”

    姜钰抬头看着她,等着她说是什么事。

    谷莠道:“太妃的生母黎姨娘让姜夫人送到庄子上去了,奴婢想让娘娘……”

    她没说完,姜钰便打断她,代她说下去道:“你是想让我将黎姨娘从庄子上弄回来?”她摇了摇头,对谷莠道:“我知道你心里看重姜太妃,所以爱屋及乌,但是你家太妃并不欠黎姨娘的,不管生恩还是养恩,她都已经还清了,所以你也无须再照顾黎姨娘。”

    生恩真正的姜钰已经还过了,在真正的姜钰两三岁的时候。

    那时丫鬟照顾不周让她吹了风受了风寒。那时的姜尚书正需要朱家,跟朱氏正是浓情蜜意,黎姨娘这个由妻贬妾的姨娘则备受冷落。此时的黎姨娘大约是还不明白,对于姜尚书来说,谁能帮他平步青云谁才是他心爱的人,女人不算什么,亲生的骨血也不重要。

    黎姨娘想用孩子博取姜尚书的怜惜,所以孩子病了却不请大夫,反而任由孩子病情加重,然后以此为由一遍一遍的让人去请姜尚书进她的院子。

    这十次八次的,大约也能请动一回。所以黎姨娘越发觉得这方式凑效,所以不肯让真正的姜钰病好。

    最后是风寒转化成发烧,先是低烧,然后转化成高烧。

    两三岁的孩子,最终没有抵挡过那一场延续了大半个月的风寒和高烧里,然后一命呜呼了。

    再次醒来,那个身体里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姜钰,而是变成了现在的她姜钰。

    黎姨娘大概也并不想让外人知道,她利用孩子争宠差点导致孩子病死,自然也不会告诉外人,在那场病里,年幼的姜钰曾经呼吸停止了半个时辰,身体是冷过了才又热起来的。

    至于养恩,她欠她的养恩本就没有多少,也全部在她和宇文炜本要成亲的那一晚,她帮着朱氏和姜偷梁换柱将新娘换成了姜而全部都还给了她。

    她一直都知道黎姨娘不靠谱,从她从好好的一个妻室宁愿死赖着给姜昆当妾也不肯离开他就知道,但她不知道黎姨娘会蠢到这般令人惊叹的地步。

    她被赐婚给宇文炜,以后会成为成王妃,这对黎姨娘来说明明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她这个王妃的生母可以在姜家扬眉吐气,至少朱氏不敢再随意作践她,而最初的黎姨娘也的确得意并激动于先帝的这道圣旨赐婚的。

    所以有时候姜钰自己也觉得自己挺蠢的,居然从来没有想过黎姨娘会帮着朱氏和姜,更没想到黎姨娘竟然会听信朱氏和姜昆的话,听信只要帮他们将新娘换成姜嫁入成王府,他们便允许她生下一个儿子,然后将一杯能让人沉睡不醒的茶水骗着她喝了下去。

    黎姨娘想要儿子,这是姜钰从小就知道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女儿竟然能无情到这种地步。

    本就不是真正亲生的母女,经此一事情分还能剩下多少。所以入了宫之后,姜钰便从来没有再关心过黎姨娘,哪怕她在姜家过得备受朱氏的折磨,姜钰对此都能心如止水。

第一百零二章 耀眼少年(入V第五更)

    小时候黎姨娘对姜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为什么不是儿子。”

    然后以这句话开头的,便是黎姨娘接连不断的哀怨,怨怼和厌恶。

    黎姨娘嫌弃姜钰不是儿子,嫌弃她不能为她争来姜昆对她的宠爱。她大约想的是,倘若姜钰是个儿子,或许姜昆对她就会有一二分的怜惜。

    她当然也想再生,但是朱氏和姜昆不让她生,她便毫无办法。

    姜钰有时候其实也挺怀疑,不知道黎姨娘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她难道想不明白,倘若她是个儿子,她黎姨娘连一个孩子都捞不着,只能膝下犹空到老。她该庆幸的是她不是儿子。

    后来姜昆和朱氏以允许她生儿子为交换,让她帮着他们将姜和她桃代李僵嫁入成王府,事后朱氏信守诺言的确让她生了。

    只是她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最终没有活过一岁,出生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朱氏的做法简单而粗暴,她能让黎姨娘生,自然也可以让孩子死。她允许黎姨娘生下儿子,却没有担保那孩子一定可以平安长大成人。

    自这件事以后,姜钰便不对黎姨娘这个人抱任何希望了。

    有时候姜钰心里想想,不管是朱氏也好,还是黎姨娘也好,她们倒幸好跟姜昆配成了一对,要不然还要祸害别人。

    姜钰与宇文炜相识,则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

    她被朱氏以八字不吉为由发配到了庄子上,身边只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跟着。后来她在庄子上捡到了谷莠,有了谷莠跟她作伴。

    那时候宇文炜也不过十六岁,领着半队人马在京外巡防后回京,路上受了点伤路过她住的庄子,所以想在她的庄子里借宿。

    她初见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八岁便被封王的大皇子殿下,只以为是那个侯门家中普通的贵公子。

    她住在庄子上缺衣少粮,姜府是时常忘记往庄子上送吃用的东西。又恰好谷莠刚被她捡回来还病着,人瘦得只剩皮包骨还需要补充营养,求医问药也需要不少的银子,所以她利用此事做了一桩生意,按人头要收他们每人五两的借宿费。

    她还记得他身边一个姓林的校尉,坐在马上瞪着眼睛对她道:“你去打劫啊,京城最好的太白楼开一间最好的天字号房也不过二两银子,你这一破地方收五两,你不如去抢。”

    她摊了摊手,一副爱住不住的模样,道:“物以稀为贵,我这里就收这么高的价钱,你们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那林校尉便劝宇文炜道:“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回京城去吧,我们骑马快一点,大约也能在城门落钥之前赶回京城。”

    宇文炜则在马上颇有意思的看着她,斜长的一双凤目往上飞斜,目光澄亮,带着少年的轻狂与飞扬,眉眼带笑的望着她,仿佛她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东西。

    他招了招手,开口吩咐道:“阿扬,拿五百两银子给她。”

    他带的人其实不足百人,他还算多了给他,但她也从来不觉得钱多烫手。

    她拿了银子,然后就带了他们进庄,给他们安排房间。

    庄子小房间不够住,她将谷莠移出来住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隔壁谷莠住的厢房将让给了他,其他的人按身份地位分别安排进了耳房、倒座、杂间和柴房里。

    庄子久没有修缮,除了正房和两间厢房之外,其他地方都有一些漏雨漏风或者掉灰。

    那个林校尉进了倒座的屋子,出来之后拍着身上的蜘蛛网,骂骂咧咧的道:“妈的,花了五两银子,住得连乞丐都不如。这天下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姜钰自觉收了人家银子,就要给人家提供服务,所以还亲自生火动手烧了一大锅水,将自己珍藏的唯一一罐茶叶都贡献了出来,亲自给他们泡茶喝朱氏送来名曰照顾她的两个婆子,她们在庄子上过的日子可比她还像个小姐,所以姜钰在庄子上一向都只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至于吃食,对不起,她在庄子上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不提供吃食。

    姜钰原本以为他们好生在庄子上住一个晚上,早上人一走,她白得五百两银子,是一桩极好的买卖。

    只是姜钰没有想到,这一群大男人跑马赶路走了一天,又全都是练家子,肚子不耐饿。

    她在庄子上养了一些鸡和鸭子,屋子后面还开了一块地种了一片青菜。

    结果他们大半夜烧水将鸡和鸭拔了毛全烫了,将她屋子后面种的青菜也全都拔了,全扔进了一个大锅里面做成了火锅,一大群人正围着火锅吃夜宵。

    等她闻着香味从梦中醒来,走出来一看,只剩下一堆的鸡毛和鸭毛了。

    真是马勒戈壁……

    宇文炜还用筷子夹着一块鸡腿举着对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她笑,笑眼眯眯的问她:“你要不要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