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嫂追夫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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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等物,至少要近三百块,这样粗略的算算,加上朵朵她买给家人的那些东西,至少要花上近两千块!
朵朵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自己竟然花了纳百川这么多钱!心里有些愧疚,又一想,纳百川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哪有看不出自己是在把他当肥羊宰,那就是他太有钱,心甘情愿被宰咯,自己不用愧疚哒!这样一想,又心情愉快起来。
爱云给那两件类衣钉好扣子,问:“姐姐怎么把衣服都拿出来了?”
朵朵回答道:“我想把这些衣服都卖了。”
爱云吃惊的瞪圆了眼睛,换做是她,她就舍不得:“卖掉多可惜。”
“我又不喜欢,有什么可惜的。”朵朵不以为意。
这么好的衣服都不喜欢……
“扣子钉好了没?”朵朵把爱云从不可思议中拉回。
“钉好了。”爱云把两件钉好扣子的类衣递给朵朵。
朵朵拿过一件进了里间,换上新类衣和那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就出来了,对爱云说:“你也把类衣换了吧。”
自她从里间出来,爱云就一直瞪圆了眼睛盯着她胸口看,那里的曲线真的变漂亮了。
听见朵朵的话,爱云赶紧拿起另一件订了扣子的类衣进去换了,自己低头看,那个部位好看了许多不说,穿在身上也很舒服,那两团充满勃勃生机的坨坨没有被压制了,像花蕾一样傲娇地挺着,很是惊喜,当然也很羞涩。
朵朵拿了个帆布包包把要卖的那些衣服全装进去,根据前世勤工俭学摆摊的经验,还得找块布才行,于是出了茅草屋想去堂屋找块塑料布,看见妈妈单独把刘翠花叫到一边,不让大哥知道,把那五块钱给了大嫂,大嫂假意的推了推,就收了。
朵朵找好塑料布又进了茅草屋,把那块塑料布也放进帆布包包里,陶爱家进来了,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篮子来,篮子里面装的全是鸡蛋,是林永芳一个一个慢慢攒的。
他对两个妹妹说:“今天我去集上卖鸡蛋,待会儿一块走。”
在朵朵的记忆里,卖鸡蛋的事一向都是妈妈在做,怎么今天换做三哥了?他不是要忙着学习吗?
“妈妈今天有事?”她问道。
陶爱家正盯着她胸口看,总觉得与平时不一样,正在想哪里不一样,听见朵朵在问他,做贼心虚般急忙收回视线:“你那天带回那么多点心和糖果,妈妈肯定要送回她娘家。”
朵朵这时才明白林永芳为什么不舍得给点心和糖果他们吃了,原来是想送回她娘家,可是林永芳的娘家对她一点都不好。
但是那是林永芳的娘家,就算不好,林永芳愿意对他们好,朵朵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有不甘,嘟囔道:“外婆一家人那么贪心,妈妈送再多东西,他们都不会知足的,要是我,我就不送!”
林永芳本来准备进屋,听到朵朵的话,心里无味杂陈,转身走了。
爱云还在照镜子,朵朵笑着说:“可以了,都美若天仙了。”
爱云这才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小圆镜,又有些犹豫不决,抬起好看的双眸看着朵朵:“姐姐,你说我穿着裙子去赶集好吗?”
七十年代在乡下几乎没有什么女孩子穿裙子,那个年代美被人为的压抑了,谁要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就会被人说成思想腐朽,其实女孩子哪有不爱美、不喜欢穿裙子的,但是更怕被人集体鄙视,孤立,所以才不穿。
可现在已经是七十年代末,禁锢的美已经在各大城市里放了出来,许多女性都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但在落后的农村,什么都要慢好几拍,就连思想都还停留在形式主义上,吃好的、穿好的、打扮得漂亮,仍旧被许多人诟病,爱云向来就是个胆小的,哪敢打破陈规,标新立意?因此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穿得这么资本主义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朵朵拍拍她的小手:“没事,城里穿裙子的姑娘到处都是,别怕别人说,人家只是嫉妒你。”
爱云听了,这才有了勇气。
朵朵看看她两根大麻花辫辫尾上各绑了绿色的蝴蝶结,有些无语,撞色不是不可以,但是非要时尚触觉灵敏,气场强大的人才能镇得住那样强烈的色彩冲击。
爱云虽然长得漂亮,可是从小在农村长大,小家碧玉的气质已经根深蒂固,哪里压得住红绿搭配,这种撞色朵朵在前世的时候几乎不用,太冒险了,很容易弄巧成拙,穿出浓郁的乡土气息,就像现在,这一对绿色的蝴蝶结把爱云完全给打回了原形,当然,爱云是不懂撞色的。她只以为所有的亮色在身上,自己就会引人注目。
第51章大嫂的钱不见了
朵朵也不说破,这种时尚的修炼要有环境熏陶才行,在这个农村,就算朵朵说得肝肠寸断,爱云也未必能领悟一分。
朵朵对爱云说:“我来给你梳头吧。”
爱云听了很开心,拿了一面小镜子,坐在朵朵身前。
朵朵先准备了一根红色的绸缎,然后给爱云梳了个马尾,用橡皮筋捆紧,再用那根红色绸缎扎了一个叠加式蝴蝶结,顿时整个人就显得活力四射,爱云一见,真的比自己梳的头漂亮很多。
朵朵把那两根绿色的蝴蝶结给爱云:“记住,以后别红配绿了,绿色配白色最好,你下次试试。”
爱云疑惑地问:“为什么红色不能配绿色,新娘子都是红袄绿裤子。”
朵朵好笑:“你是新娘子吗?”
爱云不好意思的笑了。
朵朵给自己梳了个低马尾,斜垂在一侧肩上,用橡皮筋绑好,想起买的那些水晶塑料头绳,拿了一截紫色的缠在橡皮筋上,然后打个蝴蝶结,水晶塑料头绳很细,还没有细毛线粗,所以打的蝴蝶结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很雅致,
陶爱家看着她,虽然没有爱云抢眼漂亮,可是清新如深谷幽兰,还有她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优雅从容的气质,都给她加分不少。
兄妹三个收拾好了,正要出门,就听见刘翠花焦急地大声质问:“谁拿走了我放在柜子上的十块钱!”
朵朵三兄妹互相看了看,来到正屋跟前,林永芳正站在刘翠花的房门口,和言悦色地对她说:“家里应该不会有人会拿你的钱,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记错了放哪里了。”
刘翠花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个钱是我准备给我弟媳买点东西等她家的孩子满月的时候送过去的,特意压在五屉柜上的木梳子底下,不会记错。”
她这么肯定,众人都面面相觑,既然没记错,而钱又确实不见了。那就只有是有人拿走了,之前刘翠花看见朵朵用一块新布做类衣,惊叫的时候,除了陶爱国,所有的人都进去了,那凡是进去的人都有嫌疑。
一时众人沉默。
陶爱国皱着眉头:“都别乱猜了,那十块钱是我拿了。”
刘翠花知道他在撒谎,如果是他拿去了。肯定会跟她说,就算一时忘了说,他也会在她刚叫第一声钱不见了的时候说出是他拿了,但他没有。
于是刘翠花追问:“你把那十块钱拿哪儿去了?”
陶爱国跟刘翠花预料的那样,根本就答不上来。
陶爱国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有了就没有了,别追究了,就算真是有人拿了,也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用了。”
这稀泥和的,能叫谁心服口服!朵朵暗叹。
果然,刘翠花暴怒:“家里出了小偷你还说风凉话!”
陶爱民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夫妻两个当时好奇,都进刘翠花屋里了,不也成了刘翠花嘴里小偷的怀疑对象吗。
陈美玲别看贪吃,有时也很愚蠢,可名誉上的事却是较真的很,严肃的看着刘翠花:“大嫂,你怀疑谁呢。”
刘翠花经她这么一问,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当时听到她惊呼后进来的人虽多,但是都站着没动,然后很快又全都出去了,基本没有机会去拿柜子上的钱。
那么在她房里呆的时间最长的朵朵和爱云就最有嫌疑,于是她的目光凌厉地在朵朵爱云姐妹两个的身上不停地逡巡。
爱云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去。
朵朵迎上刘翠花的目光:“我想家里应该不会出小偷,也有可能是钱掉进了柜子缝里,不如咱们一起找找。”
于是众人都进了刘翠花的房间,就连爱云都一起搬那个沉重的柜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开小小的一条缝,爱云第一个发现贴着墙的那面果然有张小纸片,看颜色很像是十块纸钞,于是大喜过望地叫起来:“钱!那是不是钱?”
缝隙很小,除了爱云那个位置,众人都看不太真切。
陶爱国道:“你快去找根木棍掏出来看看。”
爱云急忙去厨房找了根细细的木棍,把那张纸片掏了出来,果然是十块钱。
陈美玲立刻阴阳怪气地说:“找都没有好好找一下,就乱咬人。”然后板着脸走出了房间。
爱云大松了口气,冲着朵朵舒心地笑了笑:“幸亏找到钱了,不然姐姐和我就要冤死了。”
陶爱家狠狠瞪了刘翠花一眼,低声道:“以后再有什么东西不见了,等仔细找过再说,别这么大惊小怪了!”说着向外走去。
刘翠花不服气的紧闭着嘴,也跟着走出了房间,狐疑的盯着不远处的陈美玲。
朵朵走到她身边跟着她的目光也看着陈美玲:“二嫂也没变漂亮呀,怎么大嫂一直盯着她看?”
刘翠花正出神,忽然听到朵朵跟她说话,小小的吓了一跳:“我是想你二嫂一向很懒的,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刚才居然还会帮我们搬柜子找钱,真是太阳从西边出了!”
朵朵听了她这话也若有所思。
陶爱家挑起放在院子里的那担菜,说了声:“妈,我们走了。”刘翠花也忙提起那个放了猪肉的篮子,夫妻两个相跟着赶集去了。
朵朵三兄妹也与林永芳打招呼,准备出门。
林永芳叫了声:“等等。”回屋里拿了几张布票出来给朵朵:“你不是想卖掉这些新衣服买布料吗?那得带上布票呀,没有布票,你怎么买布?”
朵朵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还不是太适应,赧然一笑,接过布票,和陶爱家还有爱云出了门。
刘永芳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很是欣慰,目送着他们兄妹三个的背影远去了,方才转身进了院子。
陶爱家一手挽着装鸡蛋的篮子,一手提着朵朵准备摆摊的那个帆布包包,两个妹妹空手跟在他身后往集镇走去。
爱云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加上穿着当时农村里看都看不到的时兴新衣裙,头发又梳的好看,走在路上很是抢眼,一路上都有女孩子在羡慕地暗暗打量她,小声对她品头论足,男孩子们则是惊艳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一些别村的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她是谁家城里来的亲戚,爱云又开心又害羞。
第52章 背地里煽风点火
因为队里每半个月才放一天假,所以一到放假日几乎每个村的年青人都倾巢而出去逛集市,即使没钱买东西,逛一逛也是好的。
付红梅当然更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穿了一件招摇的桃红的衬衣,配一条黑白相间的细格子长裤,麻花辫上扎了大红绸缎的蝴蝶结,自我感觉良好的和她的两个闺蜜杨春桃和付荷花一起去赶集,三人边走边东家长,西家短的扯着是非。
付红梅忽然闭了嘴,面有怒色地盯着前方。
她那两个闺蜜顺着她的目光看见朵朵兄妹三哥走在前头,都很奇怪,付荷花道:“咦?朵朵家发横财了,姐妹两都穿新衣服?”
杨春桃猜测道:“是不是她们在城里的爸爸给她们姐妹两个买的新衣服?”
“她们的爸爸不是一向不管她们吗?”
“也许转性了呢?”
付红梅听着两个闺蜜的谈话越发郁闷心塞,如果朵朵的爸爸回归家庭,这村里还没人能富过她们家!到时就该自己眼红她们有漂亮衣服穿,有好吃的东西吃!
这时王文艳从后面走到付红梅的身边,笑着说:“红梅,你也去赶集呀。”又看夸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艳羡的夸赞:“你这件衬衫可真漂亮,把你的脸色衬的有红似白,气色真好。”
付红梅被她一夸,因生气而紧绷的脸色缓了下来,炫耀道:“这件衬衫是我大嫂在镇上给我买的。”
付荷花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她看看付红梅的衬衫,又直勾勾盯着前面朵朵姐妹两个:“你这是镇上的货,朵朵姐妹两个穿的可是城里的货,比你这件好多了。”
付红梅一听这话,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王文艳暗笑,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红梅,你上次进城回来不是说,看见朵朵吃包子穿小皮鞋,还和一个当兵的坐在一说话,她是怎么认识当兵的?”
付荷花和杨春桃一听来了兴趣:“是怎么回事,红梅,你快说给我们听。”
付红梅两眼一翻:“我那知道原因啊,只知道那个当兵的长的可帅了,人家大概正好坐在黑皮身边,黑皮不要脸,找人家搭讪,那个兵哥哥爱理不理的,最后干脆站起身走了。”
付红梅人前背后都是叫朵朵黑皮的。
付荷花和杨春桃立刻一脸鄙夷:“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她都黑成那样了,哪会有当兵的看上她!”
王文艳一扭头,看见陈美玲穿了一件好看的衬衫,正和同村的几个小嫂子边走边说,很快便与她们几个并肩而行了。
于是两拨人合在一起走,这样还热闹些。
除了付红梅,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盯着陈美玲身上的新衣,有的还伸手去摸,质量真好,做工也好。
其中一个小嫂子叹道:“你家朵朵对你真好,竟然还给你新衣服,我家的小姑没找我要新衣服就不错了!”
另一个抱怨道:“说来说去,你们都比我命好,我家小姑要去相亲,我婆婆逼着我给她做件新衣服,我今天就是给她买布料去的。”
王文艳惊讶的问陈美玲:“是朵朵给嫂子买的?朵朵哪来的钱?”
众人只顾围着陈美玲评头论足,都没想到这个问题上来,现在听王文艳这么问,就都看着陈美玲:“对哦,你家朵朵哪来那么多的钱买这么好的衣服给你?”
陈美玲便把朵朵所说的衣服的来源那番话复述给她们听,还用眼睛指着在前面的朵朵姐妹两个,不甘道:“那个军官给她好多衣服,她就只给了我这一件,她们姐妹两个穿的全是那个军官给的。”
与陈美玲同行的几个小嫂子都酸溜溜的夸朵朵运气好。
王文艳故意放慢脚步,无形中把付红梅几个的步伐都拖慢了。
等陈美玲一行人走远了,王文艳才开口道:“朵朵运气可真好,出趟门就得了这么多好东西。”
然后话峰一转:“我以前住在城里时,有个邻居特别恶心,不务正业,总是满大街乱逛,趁人不备就把人家的包拎走,据为己有,家里吃的穿的什么都有,还有手表等高档货。”
付荷花皱着眉头说:“这明明就是偷嘛!”
“就是。”杨春桃认同,“你那个邻居老是偷拿人家的包就没被人抓到过吗?”她好奇地问。
王文艳嗤笑:“怎么没被人抓个现行?只是他一句‘我以为是没人要的,才捡的’搪塞过去,人家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那你那个邻居就一直相安无事?”杨春桃脸上现出因别人占到便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