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雯-烈火青春part13-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候、什么内容,说不定可以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雷君凡虽然极力保持音
调平衡,但他抖动厉害的双肩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感受。
“我也来帮忙!”这话不约而同地出自其他四个伙伴口中。
“我的想法和以农一样!”安凯臣一面找一面说。
“那还用说!我的记忆是属于我的‘智能财产权’,世上许多国家对智能财
产权的保护可是在当事人死后五十年都还有效耶!怎么可以让人擅自剽窃盗取
我的东西!”南宫烈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三句不离本行。
“没错!这世上只有我A 别人的东西,没有我的东西被别人A 的道理!我身
为神偷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向以农化悲愤为力量,咬牙切齿地咒
誓。
“既然咱们有志一同就快点达成共识,这个浑小子快清醒了。”替展令扬诊
疗的曲希瑞提醒情绪激昂的伙伴们。
室内倏地陷入一片沉默。
“找到了!”雷君凡抽出一片DVD ,“最新的录制时间是两个星期前。”
向以农以飞燕穿帘之势,蜻蜓点水地劫走雷君凡手持的DVD ,放入播放匣播
放。
画面上的主角依旧是他们六人,背景是中国上海——他们六人从浦东享负盛
名的地标之一——东方明珠电视塔,一路玩到浦东国际机场的实录。
雷君凡又找了时间相近的几天,结果都是在中国各地游玩的记录。于是他又
把时间往前推。
“你想找什么资料?”向以农发现他是有特定目标,不是漫无目的乱找。
“我们到中国玩之前的资料。”雷君凡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是
什么时候加入白虎门、什么时候和门主认识的,可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对
于有关白虎门的记忆,真正想得起来的只有最近这两个多星期的事。之前,白
虎门的医生说我是执行任务时脑部受了伤,导致部分记忆丧失,可能是暂时性
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
“那时,因为对门主有强烈的印象,门主又劝我凡事向前看,不必拘泥于已
发生的过去,我想也是,所以我对失去的记忆并不会很积极地想要想起来,反
正八成和眼前差不多无趣。可那是因为我们想到在我失去的记忆中,会有这么
多我不想忘记的回忆——”
安凯臣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插断雷君凡的话。
“你不是在说笑吧?你现在说的情况和发生在我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哩!我
也是基于相同的理由,所以对重拾忘记的记忆没什么兴趣……”
“不会吧?我一直以为遇上这等倒霉事的只有我自己耶!”向以农不敢置信
地怪叫。
“那是我要说的话。”南宫烈一改潇洒油压机等吼嚷。
若非手指真实的感觉到展令扬的体温,曲希瑞会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咱们五人的经历都一样呀……”
密布的疑云加速了众人“搜证”的动作。
不经意地,雷君凡瞄到一篇标题为:“中国之旅前夕”的DVD ,他立即抽出
来交给向以农。
“播这片看看,依它的标题推断,应该会有更进一步的资料。”
“OK!”
新的画面很快呈现在五人眼前——咕——呱呱呱——咕——呱呱呱——像鸡、
像鸟又像蛙的鸣叫声凑热闹似的响遍异人观一楼。
(这时候会有哪个不速之客跑来按门铃呢?)向以农一面整理旅行用品,一
面不耐烦地低咒。
同样在整理行囊的安凯臣道:(如过是带来好玩的鲜事倒是无妨。)
(如果不是呢?)忙着check 机票的雷君凡忙中不忘哈啦。
(那就叫他自己提供咱们娱乐!)展令扬把雷君凡的背当成靠垫,舒舒服服
地靠躺着,俊美的脸蛋上挂着充满邪气的笑意。
例如?)邪气的魅力对东邦人一向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连在茶几边占卜的南
宫烈都忍不住,暂时抛下满桌扑克牌凑过来。
正要去应门的曲希瑞好心地告诉伙伴们最可能的事实:(不是我爱泼冷水,
可是最可能的访客是帮我们生披萨来的服务生,OK?咱们明天就要出发去中国
玩,为了整理行囊所以今晚没自己开伙而叫披萨外送来当晚餐,记得吗?)
稍后,曲希瑞捧了一堆餐点进门,除了晚餐,还有额外的赠礼——一封白色
的通知函。
(令扬,是给你的。)曲希瑞把白色的通讯函交给展令扬,人也跟着凑过去。
在五双好奇宝宝的眼睛环视下,展令扬拆开了没有寄件者名字和住址的神秘
通知函。
“令扬,是署名给你的。”曲希瑞把白色的通知函交给展令扬。
在五双好奇宝宝的眼睛围绕下,展令扬拆开了没有寄件者名字和住址的神秘
通知函。
里头也是高雅的白色卡片,以电脑字体俐落的列印著:展先生,请于╳月╳
日,亲自只身前来布兰登堡领回擅自寄放的藏宝图。
逾时得果自行负责。
地址如下:…………
白虎门执行总长 肯“这日期不就是明天吗?”雷君凡眉头微皱。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赴这个约会吉凶参半。”
“可不赴约的话,绝对是大凶,是吧?”展令扬替好伙伴把后半投的话接续。
“没错。”
“既然如此,咱们就立即出发赴会去,然后再转往中国。”安凯臣希望速战
速决,省得影响快乐的中国之旅。
“就这么办。”其他几个同伴全投赞成票。
“可是人家写明要我亲自‘只身’前往耶!”为了怕伙伴们中文修辞能力欠
佳,展令扬体贴的特地加重“只身”的音量,还好心的找来枝红笔,把“只身”
二字圈著来示众。
“我反对”向以农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声的,哪知伙伴们太有默契,一开口
便是五人大合奏。
展令扬不会不明白伙伴们的心意,他好言安抚著自家死党们:“安啦!那个
白虎门主是个冷淡又不理世事的怪人,会选在这时候寄来这通知函,八成是受
那个顾人怨的青龙大叔之托。只要我如期赴约,他不会为难我的,而且那个冷
淡的怪人绝对不会亲自见我。反倒是不赴会才会后患无穷。”
“君凡,你怎么说?”他们东邦六人,除了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之外,就属
人工资料库雷君凡情报最精广,所以大伙不约而同的向他求证展令扬这番话的
可信度。
(一定是这样没错!)安凯臣完全认同曲希瑞的说法,语带温怒地道,(偶
尔陪那些难缠的大叔们玩玩是不坏的休闲娱乐,但老和那些讨厌鬼纠缠不清可
就有违们东咱们的游戏规则了!)
(小臣臣说得对极了!所以人家不会让那张碍事的藏宝图,有机会跑来干扰
咱们自在写意的逍遥生活。)展令扬气定神闲笑道。
他眼里那熟悉的邪恶光芒像有著强大魔法般,一下子就把五个好伙伴吸了过
去……
画面在交头接耳中结束。
' 这是怎么回事?!' 向以农的脑袋瓜像刚发生过大地震般乱哄哄一片,'
照DVD 所说,我们在两个多星期前根本还没认识门主,更没进过白虎门……可
是我对门主确实是打从心里敬爱,那绝非一朝一夕能造就的感情啊……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该不会是我们脑部受伤失忆之前的任务,都是到令
扬身边卧底,假意和令扬成为好朋友,然后在奉门主之命带令扬回白虎门是发
生意外,因而失忆吧?“雷君凡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样最为合情合理。
“我不相信是这样!”南宫烈羞愤地吼嚷,拒绝接受最可能的事实,“如果
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太差劲了……我不想相信……”
“难道没有别种可能性了吗?”曲希瑞双眼布满红丝,像只濒临发狂的猛兽。
你是因为拒绝面对自己曾做过如此卑鄙的事,所以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
“雷君凡冷冷地说。
“不是的……”曲希瑞满眼酸楚、不是滋味地说,“我不想相信的是我们六
个在DVD 里所共同拥有的那份情谊竟是建立在卧底监视令扬的不纯基础上……
我希望那是一份没有任何杂质的情谊……我……”
“……那你给我证据、给我证据呀——”雷君凡失去费力维持的冷静,咬牙
X 齿地发标。
他又何尝不希望有更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凯臣,你在找什么?”南宫烈注意到他从看完DVD 后,就一直不停地东找
西寻。
“推翻君凡论调的证据。”安凯臣凭着潜意识里残存的直觉,致力寻找连自
己都不知名的东西。
虽然大伙儿都觉得几率渺茫,但却没有人阻止安凯臣,也没有人出声戏谑—
—在他肵睦锸贾掌谂巫牌婕3鱿帧?
安凯臣摸呀摸的,当真皇天不负有心人于从挂照的框架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
“超迷你针孔录像机的镜头,我制造的。”安凯臣笃定地说。
这个发现让大伙儿悲喜参半。
悲的是他们五个人果然是奉命来卧底,欺骗令扬的感情;喜的是或许他们会
发现可以驳倒现下推论的证据——虽然他们觉得这个机会十分渺茫……
一般人若无特殊目的,会大费周章地在住家里装设如此精巧的超迷你针孔摄
影机吗?
“既然有镜头,应该就有录制结果才对。你们不要杵在那里发呆,快帮忙找,
尤其是烈,你的第六感都没有半点动静吗?”安凯臣始终没有停止搜寻的动作,
“你们给我听好:再多的推揣都无济于事,不如看到内容再说不迟!我不知道
你们怎么想,但我对我的自尊有绝对的自信,我不是那种为了任务就能轻易和
人称兄道弟的人!”
他的话让其他四人相觑而各有所思。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想找的东西在二楼。”南宫烈终于把稍早就已经预
知的答案说出来。
他迟迟不肯说就是怕真相令自己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
可安凯臣一番话鼓舞了他——要论自尊心,他有自信绝对不下于安凯臣!
冷静一想:依他的个性,或许会为了达成任务而和令扬虚与委蛇,但绝对不
会深入交往!可是在DVD 里的他是那么真情流露、毫不设防,那不是演出来的,
他有绝对的把握。即便认识令扬和君凡他们的最初原因是缘于任务,但他和凯
臣一样相信自己对那份感情的付出是出自真心的!
所以他不该逃避,他要找出证据!
在南宫烈直觉的引导下,安凯臣和向以农随他一起上了二楼,雷君凡和曲希
瑞则留在一楼客厅守护展令扬。
“依据你对催眠术的了解,我们遭到集体催眠的可能性有多高?”雷君凡问。
曲希瑞满心遗憾地苦笑,“我很想说很高,可是以目前的情况判断,我们完
全没有被施以催眠暗示的迹象。”
“也就是说我们确实是出自自主意识骗取了令扬的友谊,令扬到现在还不知
道我们和他的邂逅是建立在不纯的动机上,所以他一直相信我们之间的情谊…
…”雷君凡自嘲地低咒。
这正是他们五人最害怕、最不愿面对的给果——万一令扬知道了故事的真相,
那……
曲希瑞紧握住雷君凡的手,道:“先被往坏处想,等烈他们找到其他证据再
说也不迟,我相信只要我们五个人有志一同地合作无间,一定可以想出解决之
道,就像我们把令扬带出白虎门一样。”
雷君凡在曲希瑞眼中看到和自己相同的情愫,令他冷静了不少:“说得也是
……”
“君凡、希瑞,快上来!”向以农从二楼的护栏探下头知会他们。
雷君凡和曲希瑞立即抱着展令扬上二楼和或本们会合。
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录制结果是存在一架计算机里,安凯臣凭知觉一连输入三
组密码,才得以进入里面自由操作。
“运气不错,拍摄的时间是在中国之旅结束后。”安凯臣备受鼓舞地按下播
放键。
计算机荧屏上第一个出现的画面是展令扬去应门,来访的客人是展初云。幸
运地,他们就坐在客厅里聊天——(你一定要到布兰登堡去?)展初云开门见
山地问。
(你在人家出发前夕深夜来访,不会是为了向人家确定已成定局的事吧?)
展令扬以一O 一号笑容回道。
(我是很想要你别去,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改变主意。)
展令扬大剌剌地躺在人家大腿上,不改笑意地说:(别这样,我一定会带着
君凡他们回到这个异人馆来,继续只属于我们六个人的逍遥生活,你应该最清
楚我的本事了,对不对?)
展初云眉锁轻愁,低叹:(你的本事我当然知道,可是赫尔莱恩并不是有本
事就能应付的对手。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赫尔莱恩确实已经对你那五个伙伴
施以“移情术”,把他们对你的感情全数移转到自己身上,而且还钦点他们五
人为白虎门新任的“五风阁主”。赫尔莱恩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就如我们
先前担忧的一样,要让你那五个伙伴和我为敌,然后看你会选择亲情还是友情。)
展令扬难得认真地说:(君凡他们五个是我主动去结识的,在认识之初我就
知道他们会和忍一样,成为我最在乎的死党。所以我当初做了一个赌注:如果
他们放弃哈佛,选择和我一起到KB来念书,那我再也不放手,要和他们做一辈
子的朋友。结果他们全跟来了,所以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我一定要把他们带
回来!)
(就算他们把你当成赫尔莱恩的敌人?)
(君凡他们不会。)
(别忘了他们现在已经被赫尔莱恩施以“移情术”,根术完全不记得你这个
人了,除非赫尔莱恩愿意解除他们五人身上的移情术,否则就算赫尔莱恩死了,
他们五人还是无法复,只要他们无法恢复,你在他肵闹芯陀涝吨皇呛斩扯鞯
牡腥恕6宜且郧岸阅愕母星橛卸嗌詈瘢窈笏们就会对赫尔莱恩有着一样
深厚的感情,这点你和我一样清楚,你的胜算几乎是零。)
(不必那么悲观,我只要让君凡他们比以前更爱我就行了。)
(我同意感情可以重新累积,也相信他们有可能会比以前更爱你,可是就算
如此,他们还是永远记不起你们曾经共有的过去,更不会想起你们曾是生死与
共的挚交——)
(无所谓!)展令扬决绝地说,(只要君凡他们回到我身边就行了,至于过
去,我会连同他们的分一起记住,所以没关系。)
展初云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如果赫尔莱恩硬要你在亲情和友情之间选择其
一,你怎么办?)
(我会选择消失。)
(不行!)
“不行!”五个人居然和影带中的展初云异口同声。
影带里的展令扬笑得十分迷人,(这是最好的结局。既然白虎门主是针对我
来,那只要我从这个世上消失,他就不会再为难任何人了。)
(与其让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宁愿现在就亲手掐死你!)展初云说动
手就动手,修长漂亮的十指已深陷展令扬的颈子。
展令扬未作任何反抗,只是直视着展初云道:(然后你再自断右臂,从此归
隐,用一生的时间来折磨杀死我的自己?)
(既然知道就不许轻言生死!)展初云终于松开了手。
(我当然不会,我说过我要和君凡他们当一辈子的朋友,要让你宠我一生一
世,这样的我怎么舍得这么早就去见阎王?)
(漂亮话就省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们的约定是你不可以受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