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喜欢在她身上留印子。
“那你这事儿有点难办,你这是吓到她了。我记得第一次临近死亡时那种恐惧,全身的血都像突然冷了似的,后来,我也怕了好长一段时间。
卫国……你想想你自己那个时候,再想想你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你就照着去试试,看能不能让她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徐卫国想了半天,然后告诉方前进:“我没那种时候,见血,死亡什么的,我没怕过。”
第三百二十一章补 心病
罗书/记到垮台都不知道林小满的身份。
林小满也从罗宗嘴里得知,那笔钱不是民脂民膏,是罗书/记当红卫兵的时候,从一个地主老财家搜罗所得。
那地主老财,也不是得什么好角色。所以……钱就归林小满了。
横财啊横财啊。马无夜草不丰,人无横财不肥嘛。
徐卫国又说喜欢她。林小满最近可得意了。人财两收的感觉。因了她告了那个黑状,徐卫国尖起耳朵听到了,在那位老人的指示下,直接就把罗书/记和罗二狗抓了。
林小满想起徐卫国说有事要说,就早早的做了饭,等着他。
因为要送罗书/记去公安局审讯,徐卫国又等到审讯结束才回来的,吃饭的时候林小满就问他审得怎样了,他一直默默吃饭,没说话。
吃完饭之后,他才对林小满说:“食不言,寝不语。审讯已经结束了,可能要枪毙。”
林小满听完之后,就觉得罗书/记一点也冤枉。
他身上背了一屁股的屎,头发丝丝都不是干净的,一审,啥都交待了。贪污受贿,手上还沾了两条人命,又任人唯亲,还抽鸦子,数罪并罚,直接就等着公审判决,然后挨枪子吃颗洋花生米米就嗝屁了。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那罗二狗呢,罗二狗咋整的?”
徐卫国哼了一声,就说:“他残废了,想干也干不了了。他还想把那玩意儿缝起来,丁点玩意儿,也就是个假把式。”
“那你说让我等你,有事要说,是啥事?”
徐卫国不说话,提着洗澡的桶,找了干净衣服,就去洗澡去了。
他洗完澡回来,又让林小满去洗了先,说在里屋等她。
林小满就去洗白白了,洗白白的时候,徐卫国就蹲煤炉子前,烧了一大锅完事儿水。
林小满一回来,看到外屋角落里老大一个锡锅,立马就意识到徐卫国要使坏了。
使坏就使坏吧,总比憋坏身子的强些。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呀,陈安然睡外屋,屋内一折腾,徐卫国折腾起来,又不是短时间能解决得了问题的,难免会弄出些响动出来,陈安然听到就不好了。
她一进屋,就把心中的担忧说了。
徐卫国起身去外屋门全栓死了,留着里屋的门反倒没关。
“我下午就让人给她分了屋子,她有了屋,再没理由过来睡了。”
“哇,你动作这么快?会不会让她觉得你是不待见她,在赶人啊?”
徐卫国进来之后,林小满已经脱了鞋坐床沿上了,一脚盘着,一脚在床边上晃来晃去的。
徐卫国眯了眯眼,眼光在床沿上看了看,发现高度挺合适的。
他走过去,就往林小满身前一站,伸手就把她推倒了。
天还没黑,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照在他精壮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光。
也照在她的身上,令她洁白的肤益发诱人。
徐卫国发现这样,是想得美,实现起来却不好操作。
林小满勉强适应了,以为已经全入了,可是过一会儿,又感觉不对劲,她就有点慌了。
她突然想起来,徐卫国每次都有一个含腰的动作,腰是往后撤了一点点的。
那代表什么?
那代表他说那句我还收了力的,收的不止是力气,还有东西。
还有,那天掏钥匙的时候,她掀开裤衩,就看到一团,摸了摸没钥匙形状的东西就放回去了。
还有那天晚上看月亮,在山上的时候,徐卫国让她帮他,她因为第一次操作这种事,就有点害羞,徐卫国也没提醒她要把裤衩也脱了,所以……她是没真的见过它的全貌的。
“徐,徐卫国,你,你是不是就没全入过?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天!就那样我都觉得要死了,你……”
“有过…第一次,不知道你的深浅,所以就弄了,然后你就进医院了。还有那天你晕了……我试过嗯……一回。”
“为,为什么你会长成这样?”林小满欲哭无泪,“徐,徐卫国,这,这样不行。很疼。”
“嗯,它长着长着就成这样了。小满,让我再试一次,这就是我的心病,现在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所以你要完全的认识它一下。”徐卫国站着在沉思,然后他就说:“是你太小了,脸小个子小,骨架小,什么都小…”
“卫国,我有点怕,你要让我感觉到安全,不怕的时候才可以,不然就不要弄了。”
徐卫不肯撤,又进不得,就处在进退两难之地。
“可我想这样。你别怕,放松一点,我不会弄伤你。我那天不都没弄伤过你么?”
“不是看到伤口见血才叫伤。每次我都有点难受的,只是我不说。”
“那我一点一点试。反正我要这个姿势。”
这么坚持,那就随他吧…林小满伸手捂了自己的眼,声若蚊咬地道:“那你不要老磨我,不要延迟,到了就给我。”
十分钟后,徐卫国说。
“你别扭,我现在越来越斗志昂扬,血脉贲张。”
“我……没…嗯…还有多久?”
“再等一会儿。”
一会儿一会儿又一会儿,林小满不停地告诉自己,一会就好一会就好,适应了也会更好的。
结果,她的心理建设全白做了。
徐卫国,大白痴啊,新姿势磨合本就难,她又是横在床上的,头就顶着墙壁了,没有可以活动和后退的余地。
好不容易做完了,林小满抓狂地说:“徐卫国,好想告你故意伤害…让警察把你抓去关几天。”
徐卫国回过神来之后,就郁闷地说:“考核的时候,我见过他们是这样弄的。配合得挺好的啊。”
林小满气喘吁吁地道:“你还看别人?”
“因为我最先过关。他们还在弄。副军长觉得我不行,就让我去观摩了。我是当执行任务那样看的,没感觉,只听到叫得厉害。”
“那你刚刚呢?”
“想一顶到底…又怕伤了你,你只顾着抓床单咬牙忍了,没叫给我听。要不然,我们再试一次?”
“试什么?试一次到位,一顶到肺?你都不用休息的?我都快要被你弄死了。今天不许来了。什么姿势都不成了。”
“那……睡吧。”
徐卫国扑到林小满身上压着就闭上了眼睛。
她的不成,是让他出去,然后各睡各的。
他的不成,是不出去,不动就行。
“徐卫国,我这样横着睡不会难受,你腿还站在地上的呢…”
那徐卫国又一手环着她,就那样一滚一挪的,变成了竖位。
林小满都服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不离不放,还能变换位置的。
到半夜的时候,林小满自己受不住了。她趁徐卫国睡着了,想偷偷的滑开的,结果剩下一点点儿的时候,又给顶回来了。
“徐卫国,那你还是动吧。总得让它睡觉,我才能睡啊。”
原本闭眼不动,呼吸均匀,好像已经沉睡过去的某人,突然生龙活虎的撑起上半身,盯着她说。
“是你让我弄的,不能喊停了。喊停我也不依你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吴月的末日
方前进噎了一下,他倒忘记了,徐卫国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是个和石头一样机器一样冷的人。
他有些好奇了,徐卫国到现就没有怕的事和人?
“一次都没怕过?”
“小时候可能会很多,但是忘记了。后来,就不再怕了。再后来,以为她被压到汶秀峰下的时候,怕过。”
“那你怎么克服的就让她怎么克服嘛。你得让她心里有个数,然后再引导她去接受它,容纳它。女人,只要心理上接受了,身体是能接受的。她们就是随心在走,我们嘛……随身也随心。”
“嗯,那我计划一下。吴月那边,还在死扛,她的反侦察能力比李铁还要强。这事不简单,我打算下猛药,你觉得呢?”
“你下命令,我们执行!”
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老鼠撒着欢的跑来跑去。靠墙角的地方,摆着一个臭气薰天的尿盆儿。
一只胆大无比的老鼠瞅准机会,跑向草堆里躺着的那块泛着腐烂气息的肉,一张嘴就往那能咬能扯的地方咬了一嘴。
“啊!”那堆肉突然尖叫起来,动了一下,老鼠吓得连忙松开牙,张了嘴,吱吱叫着跑走了。
一身污秽的女人陡然哭了起来。
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这股味道了。
手上和腿上的那三颗子弹,虽然在审讯之前被取出来了,进行过简单的包扎,可是审讯的时候,徐卫国一下子捶烂了她坐着的椅子,她跌坐在一片尖锐的木屑之中,屁股上和腿后又多出很多伤口来。
这之后,就再没有人理过她。
不要说包扎上药,就是吃食,也都是直接扔进来的。
刚开始,她还有点心气儿,不肯去捡那些沾了灰的粗面窝窝头吃。
可是饿了一天之后,她饥饿难忍,还是爬着过去把已经风干,硬得跟石头似的窝头捡了起来,把外面沾灰的地方揭了下来,大口大口的把剩下的咬来吃了。
一天一只窝窝头,没有水。
她吃得差点噎死过去,不停地拍着禁闭室的铁门,想讨口水喝,明明看到外面有军绿色的人影在晃动,可就是没有人应她。
“我要喝水……给我点水……不然我会死的。”
隐隐约约的,吴月听到有人在低声嘀咕,死了倒好了呢,活着污染空气,死了浪费棺材。
那分明是田七的声音。
“那好歹找个人来帮我包扎下伤口上点消炎药啊,我身上的弹孔全都发炎了…”
田七干脆地拒绝了,“浪费绷带和药干什么?你得习惯习惯,等那肉自然脱落掉了,就不会再需要药和绷带了。”
“你们,你们这是虐囚!”
“谁虐你了?营里这会正忙,营长有紧急军务出去了,没指示怎么处理你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家属楼被烧了之后,方教导员都差点被搞下课。
营长已经说过了,就是报一毛钱的开销,都要他亲自签字。
你这消炎药和绷带不要钱啊?等着吧,等营长回来,想起这回事儿了之后,再说。
还有你的口粮问题,也没人发话。那窝窝头,原本就是有点起霉的,我是拿来喂这些老鼠的,你竟然捡去吃了……一会老鼠们来找回场子,可怨不得我了啊?我还有事儿,走了。”
发霉的窝头?
吴月伸出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抠到眼都翻白了,才哇的一下子吐了出来。
老鼠们闻到食物的味道,又窜了出来,这一回,是成群结队的,吴月吓得脸色发白,一这尖叫着驱赶它们,一边往角落里爬。
老鼠们就在远处观望着,等吴月叫得声嘶力竭,精疲力竭的时候,有些老鼠就过来,围着那堆令人作呕的东西打了个转,然后好像是嫌味不对,一群老鼠就不去关注这堆恶心的东西,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吴月。
一只壮硕的老鼠跑了过去,直接就着吴月带血的伤口咬了一下,用力地扯下一小块肉来。
这一刻,吴月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无论她怎么尖叫,却没能阻止得了老鼠们的接近,尖利的牙齿在她的腿上啃着,咬着,撕着,扯着,她亲眼看到一块一块的血肉被硬生生从身腿上扯下来,血淋淋的被叨走。
可是那痛,往往不及心里的痛
那剧痛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了,她只在这种恐慌之中,品尝着生不如死,陷入这痛苦中不能自拔,无休无止,直到老鼠们吃饱喝足了,她才得了片刻安宁。
很快……整座山里的老鼠都来了。
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条条会移动的灰色河流一样涌进了禁闭室。
吴月的惨叫声经久不息……
田七凌空放了一枪,老鼠们受了惊吓,又迅速的退走了。
领导交待了不能让吴月死啊,得让她学会后悔。
田七叫来了九里屯新来的驻营医生,医生戴了三层口罩,全身罩在一件不雨衣之中,脚上穿了雨鞋,才敢进那屋子。
不出意外,吴月的伤口附近,已经变成了一段带着血色的骨。
她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腿骨,表情惊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哪里还有半点人形儿。
听到脚步声,她慢慢地抬起头来,哀求道:“救救我……求你……”
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的眼睛的女医生,慢慢地蹲了下来,仔细查看了吴月的伤口,不疾不徐地说:“医术有限,怕是没办法了。这腿肯定是不能要了,得截掉。老鼠身上很多病菌,以前的霍乱就是它们身上传出来的。
要是情况不好……它们可以直接把疾病传播给你或通过体外寄生虫间传播给人。寄生虫有可能是跳蚤,也有可能是虱子……”
跳蚤?虱子?这简直就是吴月的恶梦啊!
她那一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成为了虱子跳蚤的美食,全身上下的图钉也附近,都附着一层黑黑的东西,会蠕动跳动的东西……
“不要,不要,帮我,帮帮我…”吴月语无伦次,不住地颤抖着,泪流满面的哀求着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摇头道:“鼠可传播高达35种以上疾病,如鼠疫、流行性出血热、班疹伤寒等。
历史上被鼠类传播疾病夺走的生命据专家估计超过历史上所有战争死亡人数的总和。流行性出血热会损害肾脏功能,你的器官会一天一天的萎缩掉,烂掉,如同你的这些肉一样发烂发臭。
吴月,你的心就是腐烂发臭的,器官也应该那样才平衡。”
“你,你不是医生对不对?你想吓我对不对?”
“我是医生,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残害过不少人,你有今天,怕真的是报应,对于你的伤,我无能为力。
我会写份报告到营部的,告诉所有人实情,让他们在押送你进监狱之后,尽快为你安排截肢手术。”
“不,我要我的腿!我不要截掉,不要截掉!我要见我妈,我要见我后爸…他们一定不会让我被你们折磨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奇怪的新规矩
女医生出了禁闭室,直奔营区办公室而去。
上到二楼之后,她才把口罩和雨衣脱掉了,就穿了一身军绿色的衣服,咚咚咚地去了徐卫国的办公室。
徐卫国正在看一份卷宗,听到雨靴的声音,立马抬起头看过来,“郑医生,看过吴月了?情况如何?”
郑嫣一脸恶寒地道:“看过了,凄惨无比,可却是咎由自取,她害了多少人啊,终于伏法了。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郑医生,这不像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不都说医者仁心么?”
“别,我的仁心是对人!我不是兽医,对兽没有那份仁心。难道营长觉得她有今天,值得同情?”
“不要让她死!”吴月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