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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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进了她的门呢。罗二狗说今天不到太阳落山,不会出来。你要是找郑嫣,别这个时候去……去了一定会打起来的。”
说起郑嫣,书记员露出了一个是个男人都应该懂的暧昧表情。
徐卫国瞳孔勐地收缩了一下,提高声音问道:“郑嫣还在卫生站?你确定?”
郑嫣的尸体明明在九里屯。
刘书记员有些着恼,瞪大了眼睛说:“我这左眼睛是被蜂蛰了,可我这右眼还好好的,有什么不确定的?先头我才见过郑嫣,罗二狗在卫生站门口守了大半天了,郑嫣一回来,他就窜进去了,然后就把门堵了,把其他人都轰走了,说是要让郑嫣给他好好检查检查下面…这会儿……呵…呵…他俩,不定在干啥呢…”
说到这儿,刘书记员又露出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表情。
“我去看看!”徐卫国眼皮子跳了跳,掉头就往外走,像阵风似的来,又像阵风似的走了。
“哎,你这个时候去干啥?去喝汤啊?别去啦,罗二狗也不是好惹的,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一会儿等他出来了,你再进呗?”
刘书记员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可是徐卫国走太快了,他追了几步,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摩托轰鸣之声,徐卫国骑着偏三哒哒的直接跑没了影儿。
刘书记员砸了砸嘴,连忙出门找人去了。
不管一会儿打起来了,是罗二狗吃亏,还是这当兵的吃亏,左右他知道了这事却没叫人去管管的话,他这书记员也不用干了。
沿着公社往南走,有一个门可罗雀的公社供销社,门墙上写着醒目的一条黑色标色“团结一心闹革命”。
供销社旁边,有机关,门店,全都是木招牌,牌子顶端都是一颗闪闪的红五星,然后下面才是某某饼子铺,国营某某店之类的名字。
徐卫国开得很快,快速扫一眼招牌,发现不是卫生站又立即加速,又开了五分钟,才在最偏远的一个池塘边上找到了卫生站。
卫生站是一个用土墙围起来的两间房小院,并没有院门,土墙中间有一个缺口,那就是进卫生站的门。
进门之后,徐卫国发现两间屋的屋门都关着,里面传来噼哩啪拉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摔砸东西。
一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吼着:“敢拿针扎我?郑嫣,今儿我罗二狗不办了你,我就是怂包!躲,还敢躲?你能躲到哪儿?”
“走开,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叫着,左边一间屋的屋门开始哐哐响,似乎是有人想从里面把门打开,可是太过慌乱,那门一时之间竟打不开,开门的那个人又一直手抖,门就被摇得哐哐作响。
“喊?谁不知道你是被人穿过的破/鞋?小破/鞋不给我搞你还想留给谁搞?你给我过来吧!”
“啊……放开我…”
撕扯声响起,那个女人的尖叫渐渐变得含煳不清…
徐卫国咣的一下踹向木门,木门被直接踹得掉出了门框,嘎嘎响了两下,差点掉落下来。
里面正扭成一团两个人立马停下了动作,回头往门口看过来。
压在上面的那个男人,长着一对倒三角眼,塌鼻梁,唇色乌乌的,一脸的横相。
下面那个女人,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泪眼迷离,满含期盼地看着徐卫国,一直喊着:“救救我…”
徐卫国皱了眉头,厉声道:“放开,穿好衣服,我有话要问。”
罗二狗横习惯了,乍一见徐卫国差点把门踢飞,虽被吓了一跳,后来想想,这卫生站的门本就有些年头了,刚刚郑嫣想开不是开了很久也没开得了嘛,这门一定早就是坏的,根本不是这人踢开的,应该只是凑巧。
他很快回过神来,红着眼道:“有啥话,等老子办完这事儿了再来问。我爸可是公社的书记…你小子别逞能,想英雄救美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别美没救着倒惹了一身骚。”
那个女人一边流泪一边挣扎,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破鞋…不是…”
“你是郑嫣?罗家公社的赤脚医生郑嫣是你?”徐卫国定定地看着那个女人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欺负(三更)
女人点了点头,强自镇定下来,生怕因为哭泣说不清楚话,从而失去这被搭救的机会。
“是我。你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来找我看的?你帮我把罗二狗赶走,我就跟你走!”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她是郑嫣,那个死去的人又是谁?
徐卫国三两下收拾了罗二狗,将他打得失去了还手能力,扔到一边。
郑嫣抖抖索索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衣服已经被罗二狗撕烂了,裤子勉强能穿,但是上身却只能光着,她用那些撕开的碎布块遮在自己身前,半蹲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壁,不敢动弹。
先前她被罗二狗压着,只露出一双泪眼,徐卫国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现在,她蹲在角落里,用衣服遮着身体,脸却完全露了出来,还微微抬着,正对着徐卫国。
郑嫣生着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似秋波,脉脉含情,唇色嫣然如玫瑰花瓣,加之面如凝脂,吹弹可破,一眼望去,竟觉得她这肤色如雪。
长成这般模样,确实够招人的。
徐卫国看了一眼偷偷顺着破门遁逃的罗二狗,眉毛微微一拧。
郑嫣顺着徐卫国的目光,也看到了罗二狗逃窜的背影,她立马打了个颤,急急地道:“罗二狗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他出去之后一定会加人来,这位兵大哥,你赶紧走…”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探查郑嫣的社会关系,想顺藤摸瓜找出那个想要害死林小满,打击徐卫国的幕后黑手。
谁知道来了之后才发现,真正的郑嫣还活生生的呆在卫生站里,那个死去的不过是个冒名顶替,身份不明之人。
这背后捅刀子之人还真是狡诈如狐哪。
徐卫国默默地脱下外套,扔给郑嫣,“先穿着,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郑嫣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并把扣子全部都扣了起来,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冲着徐卫国感激无比地道:“今天要是没有你及时出现,我…就真的成破鞋了。”
郑嫣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子,咬着牙邀请徐卫国去另一间屋子说话。
两人出了门,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喧闹声,罗二狗的声音在这一片喧闹声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我早就跟你们说了,那郑嫣就不是个好东西,成天借着走乡串村,打着治病救人的名号,到处勾三搭四,你们还以为我罗二狗编瞎话。今天我不过就是找郑嫣检查身体,结果就被那姘头冲进来就暴打了一顿,你们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鼻子…完全被打变相了…
这口气我罗二狗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今天就拜托各位民兵连的大哥些,帮我讨个公道哈。等我爸从张村回来之后,我让他请大家喝酒!”
“跑到罗家公社来撒野,扰乱一方治安,还胡乱打人,乱搞男女关系,我们绝不能容忍。二狗,你放心,哥今天替你扎起,一会肯定要把那个郑嫣的野男人打得跪地求饶。”
刘书记员吞吞吐吐地劝了两句:“那也是个当兵的,怕是不好惹,到了地头,还是先看看情况,不要一去就打人…今天公社里就我一个人守着,要是打出个好歹来,我也不好交差。”
“怕什么?出了事有我兜着。我被打成这副模样,就算是我爸爸在,他也不会拦着我…刘聪明,你别在这时候给我添堵。今天这事儿你不要管,你要跟过去看我们教训人也可以,就是不要冒杂言…
还有,今天这事儿明摆着,就是我被一个外地来的当兵的莫名其妙的打了,民兵的哥哥些,就是见到不对,来打个抱不平的。把那个男人收拾了之后,就让他滚蛋,至于怂恿野男人打我的郑嫣,就给我捆起来,让我去教训…”
“好。听你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杀到了卫生站的院子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把院子围了起来。
罗二狗呲着牙,领了十来个人走过了院子,指了指徐卫国,喊了声:“就是他,哥子些,给我上去打!只要不打死人,其他随便你们发挥!”
郑嫣吓得缩成了一团,望着徐卫国愧疚地说:“都是我连累了你,也是我煳涂了,早该让你走的…”
徐卫国浑不在意地摆手道:“没事,你往边上站站。”
罗二狗见郑嫣穿着徐卫国的外衣,两个还交头接耳的说话,气得不行,一个劲儿的在心里说着,让你们打情骂俏的,一会儿收拾了这个刺头男人,郑嫣,我要收拾得你哭爹喊娘的。
“打他!打得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他是哪个…快点打他…”
十几个青壮年一拥而上,将徐卫国团团围住。
徐卫国夷然不惧地抬起眼皮子撩了他们一眼,双手十指交握,左右揉动了几下,冷笑道:“书记的儿子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们明知道这罗二狗是个什么德性,还要来当帮凶?原来罗宗带出来的民兵连就是这么个鬼样子…”
那些扬手正要往徐卫国身上招唿的男人,一听到罗宗的名字,立马顿了手,疑惑地问徐卫国:“你认识罗连长?”
罗二狗见他们停了手,立刻不满了,使劲在一边催:“认识罗宗又怎样,他可是我堂哥,表弟被打了,我堂哥也不能护着他一个外人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先把人给我收拾了…”
那些人想想也对,罗二狗不仅是书记的儿子,还是武装部长兼任民兵连长罗宗的堂弟,这人就算是罗宗认识的兵,惹了罗二狗,罗宗也不可能护着一个打了自己堂弟的外人吧?
十几个人打一个,那结果一定会十分惨烈。
郑嫣忍不住捂了眼,不敢再看。
罗二狗站在不远处,充当狗头军师,一会说:“卸了他的胳膊。”一会儿又说:“打他的脚弯弯,让他给老子跪到。”
“把他的脸给我打烂,看到他这张脸我气得饭都吃不下了。让郑嫣看看,长得好看又怎样,还不是不中用。”
当躺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徐卫国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时,罗二狗才发现了不对劲。
被打得鼻青脸肿,断胳膊跪地的竟然全是民兵连的人。
罗二狗愣住了,再也不敢叫嚣了。
徐卫国身边剩下的三四个男人也越打越心惊,一边闪避一边问:“你到底是谁?”
徐卫国一边欺负他们,一边气定神闲地回答:“我姓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杀精(四更)
林小满是被热醒的。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裹在一件衣服里面,身上还盖着厚厚的…大棉被。
一脚蹬开了大棉被,林小满又从衣服里拱了出来,这才唿了一口气,感觉凉快多了。
“徐卫国?”她转头看了看,屋子里没有人,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从门口的炉子上飘进了屋里。
王红梅听到声响,忙不迭的走了进来,看到林小满睁开眼,还有力气蹬开被子,又是高兴又是有些责难地说:“你醒了?你现在需要保暖,不能吹风,我把被子给你盖上,你别再蹬了啊?”
“现在可是夏天,红梅姐。你这是想捂死我?”林小满无语地看着这厚厚的,用十斤重的棉花弹出来做成的被子。
“那没办法,徐连长走的时候交待了我,说医生说的,你受不得凉,得注意保暖。而且小产之后,本就跟坐月一样,吹不得风,我那时候就盖着厚棉被过的夏天,捂了大半个月才敢下地。
这被子是徐连长让我给你盖上的,你不想盖,就得找他,让他答应不盖你才能不盖。我就是个看守,你要蹬我就盖,左右不过是费点工夫。”
大夏天的盖着棉被睡了这么一会儿,喉咙已经有点干痛,再捂下去,只怕会直接捂得口舌生疮,全身痱子包。
林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问王红梅:“那徐卫国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王红梅想了想,猜测道:“徐连长可能审那郑嫣去了,要是审出结果来了,下班也就该回来了。如果没审出结果,肯定要迟点回吧?
毕竟……那个郑嫣差一点就得手了,我想起来,还是一阵一阵的后怕,你说,这郑嫣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却是徐连长同意她上楼来的,如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被人害了…相当于是他害了你。
他憋着劲想要尽快找出罪魁祸首,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说,到底是谁心眼会这么坏,又这么胆大,竟然害人害到家属楼来了?”
林小满扬唇冷笑了一下,不管郑嫣说啥,总归这事儿,肯定和吴月脱不了关系。从蝎子开始,吴月就一心想要让她死,好腾位置出来。
看起来,一味的躲,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让吴月滚蛋,离开九里屯才行。
吴月脸皮那么厚,心眼也毒,想要让她滚蛋,就得名正言顺,让她不得不离开。
想要打倒一个人,就要无限接近这个人,了解她的习惯,找到她的弱点,再找准时机,一下把她弄翻。
林小满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从长计议。
单就这些天打听来的消息,不过就是吴月为人两面三刀,排挤长相漂亮的团员,但这些事她都把屁股擦干净了,没闹出风声来,林小满已经根据打探所得,写了好几封信出去。
可是这些信都石沉大海了,暂时没有回音。
这倒霉催的,又尽遇上事,孩子没了,她心情也不好,安慰徐卫国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可这毕竟是她第一个孩子啊,她没做当妈的本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除了伤心,她还得替孩子讨个公道回来。
看起来,想一锄头下去就把吴月挖翻有点不现实,吴月心机深不是一天两天,林小满决养好身子之后,先给吴月找点事儿做做,让她腾不出心想再使坏。
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后,她就对徐卫国和盘托出,既让吴月离开,又让她彻底绝了攀附徐卫国的念想。
喜欢一个男人并没有错,如果单纯只是喜欢,并不曾害人,林小满会当不知道这回事。她知道徐卫国名头响,把他当作爱恋思慕对象的人不会少,但那是别人的单相思,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吴月这接二连三的害她,必须解决了她,她的日子才会好过。
王红梅见林小满眼光流转,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眸间时而沉寂,时而决绝,像是在顷刻间就想了很多似的,不由得好奇地问:“小满,你在打什么主意?”
“就是想想,谁会恨我恨到不让我活。红梅姐,你觉得,我到底惹着了谁?”王红梅在这片营区呆的时间不短,这里,她比林小满更熟悉。吴月之前,与王红梅也走得挺近的。
“如果说讨厌你的人确实不少,但是讨厌你到要你命的人,倒真是想不出来。徐连长带出来的兵,一般都是像他那样板板正正的,偶尔有几个调皮捣蛋,性子跳脱一些的,但也都是流于表面,原则性的问题他们还是守得住底限的。
你问我啊,我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