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宠妻-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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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在耳房大急,正不顾一切要用功夫将司徒盈袖的手臂格开,却见司徒健仁已经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许多客人,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做出柔弱的样子,捂着脸呜呜哭泣。
司徒盈袖从背后紧紧箍着张氏,不让她挣扎,一边不断说道:“太太别怕,那贱徒已经被我和小磊打翻在地,再不能侵犯太太了!”
司徒健仁目眦欲裂,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衣衫不整,被女儿扶在一旁,而地上躺着一个穿枣红色绸衫的男人,正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哀嚎,顿时气红了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手边的一张藤椅,就朝地上的男人砸过去!
一边砸,一边怒吼:“敢动我老婆!我要你的命!”
众人也被唬住了,根本不敢上前。
司徒健仁身边的护卫又若有若无地将鲁家的亲戚下人挡在门外,他们根本不能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公子爷被司徒健仁砸得面目全非,脑浆迸裂,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司徒盈袖从背后紧紧箍住张氏,不断大声道:“太太您看,我爹为了您,已经将那贱徒杀了,您已经没事了!别怕!那凶徒还没有得逞呢,您还是清白的……”
虽然还是清白的,但是张氏雪白的裸肩已经展露在众人面前,配着宝蓝色的褙子,玫红色的肚兜,惹得在场的很多男人忍不住都咽了口口水。
司徒健仁狠砸了一通,才放下藤椅,气喘吁吁地抹了一把汗。
鲁家的下人这才挤过来,白着脸对司徒健仁道:“司徒健仁!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我们鲁家的世子,以后要承继爵位做伯爵的!”
司徒健仁一愣,“鲁家?”
“正是!我们家姑太太是皇太孙的生母,陛下亲封的太子妃!你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鲁家的下人快要骂到司徒健仁脸上去了。
司徒健仁吓了一跳,但是想到那人敢染指他妻子,又胆大起来,狠狠地呸了一声,道:“鲁家又怎样?淫人妻室,人人得而诛之!”
“又没有奸到,你发什么疯?!——敢杀我们世子,咱们公堂上见!”鲁家的亲戚跟着挤了过来,一看鲁大贵已经是不能活了,忙命下人七手八脚将鲁大贵的尸身抬了出去,一边撂下狠话,要跟司徒家打官司。
鲁家本来是极贫穷的市井之家,只仗着鲁玥儿有了先太子的遗腹子,才一步登天,这些年虽然养尊处优,但是行事还是极粗糙,没有底蕴,不能跟那些世家大族相提并论。
司徒盈袖这才放开张氏,在众人面前给她拉上衣襟,细声道:“太太国色天香,被那贱徒羞辱,都是我们的错,没能好好保护太太,太太受委屈了。”
司徒盈袖知道,鲁大贵好娈童的名声这个时候还没有传开。她记得,鲁大贵第一次犯事,应该是一年后,在王家猥亵不到十岁的小公子。
所以她这个时候以牙还牙,还到张氏身上,还没有人不信。
张氏气得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却不能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有功夫,憋得都要得内伤了,只能捂着脸,奋力挣脱司徒盈袖的桎梏,扑到司徒健仁怀里嘤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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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坐实 (5K,求粉红票)
如果只有司徒健仁一个人在这里,张氏肯定会告诉他真相,说是司徒盈袖扯烂她的衣裳,到时候这姐弟俩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现在众目睽睽,这么多人睁着眼睛看着这里的情形,一看他们的眼神和脸色,都知道他们脑补成是那鲁大贵欲对她行不轨之事,才被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合伙打翻,她就算说出真相,又有谁会信她?!难道她敢说鲁大贵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司徒晨磊?!——谁会信呢?!
说不定大家会认为她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故意抹黑继子女,特别是沈家的亲戚还在这里虎视眈眈盯着呢……
况且鲁大贵这个好娈童的习性,才被他们发现不久,也只有他们这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一直是握在手里,当做一个上好的把柄,要用在刀刃上。
按原本的计划,等鲁大贵入港之后,会是她破门而入,将鲁大贵弄司徒晨磊的情形叫嚷出来,被今天的客人都看在眼里。
有了这一出,司徒晨磊就彻底完了,对他们再无威胁,也不用要他的命了。
这样做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没法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注定是两条路上的人。
张氏本来觉得这样做,算是对得起这姐弟俩叫她一声母亲了……
没有了名声,总好过没有了命!
没想到那不中用的鲁大贵,连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和一个十四岁的少女都奈何不了。居然被这两人打倒在地……
还有老爷,居然一怒之下,将鲁大贵给砸死了!
张氏伏在司徒健仁怀里。脑子虽然飞快地盘算着,面上却是哭得快要晕过去,羸弱之态看得男人血脉贲张,直升起无穷的保护欲|望。
司徒健仁忙用手将她被扯开的褙子掩上,极是懊恼她被人看去了身子,一边冲司徒盈袖瞪了一眼,吼道:“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不早些救你母亲?!”
司徒盈袖一边将司徒晨磊掩在身后。一边咬紧牙关道:“爹,您不应该问问太太身边的丫鬟婆子,如何让太太一个人跟着这位鲁世子进了耳房?!”
司徒健仁一怔。继而马上回护张氏:“……鲁世子是客人,你母亲怎会想到他人面兽心?!”
“呵呵,我们也想不到啊……所以来迟了一步。爹爹怎地怪我们,不怪太太身边的丫鬟婆子?按理说。她们才是护着太太的人。我和小磊不过是恰好路过而已。”司徒盈袖不甘说道。别过头,不去看她爹愤怒的样子。
沈家的大少爷沈名诚见势不妙,忙分开众人上前朝司徒盈袖使眼色,“盈袖、小磊,你们去内院吧。这里的事我会帮姑父看着。”
慕容长青在旁边有些愕然。
他才刚刚跟司徒盈袖一起在门外的回廊上跟张氏见礼,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没想到那张氏就遭了不测。
但是想到盈袖也是一个姑娘家,若是那鲁世子再凶悍一些。岂不是连盈袖都难逃他的毒手?!
这样一想,慕容长青也眼神不善地扫了鲁家人一眼。上前说道:“正是,你们快回去吧。”顿了顿,又道:“我送你们姐弟回去。”转头就对司徒健仁道:“伯父,这姓鲁的在人家家做客也能做出这种禽兽之事,实在是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
司徒健仁一想到这鲁大贵是太子妃的娘家侄儿,皇太孙的表哥,而自己失手打死了他,本有些后怕,听了慕容长青的话,又觉得有人给他撑腰了,硬着头皮道:“就是!还有没有王法了!”
司徒盈袖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被司徒健仁和张氏吸引,悄悄带着司徒晨磊从耳房另一边的门上出去了。
她半扶半抱着司徒晨磊,匆匆忙忙离开外院的知客堂,往内院二门上去了。
回到内院,她没有带司徒晨磊再去女眷宴客的花厅,而是带他回了至贵堂。
司徒晨磊双目呆滞,虽然不再瑟瑟发抖,但是整个人都麻木了,好像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不管司徒盈袖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也毫无回应。
司徒晨磊小小的个子蜷缩在床角,不管她怎么劝哄,他都不肯转头看她一眼。
司徒盈袖没有惊慌,她叫来采芹和采桑,吩咐道:“赶紧去煎一贴安神汤,给小磊吃了,让他睡一会儿。”
这个时候,最好是让他先睡一觉,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小喵从门帘底下钻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司徒晨磊“喵喵”叫了几声。
司徒晨磊还是一动不动地缩成一团,连小喵的叫声都不理会了。
司徒盈袖这才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小磊这一次的情形,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也不知道他这一觉睡醒之后,会不会好一点。
如果还是这样呆滞,张氏那边恐怕又有话说了……
“你们在这里看着小磊,记得他床边不能断人。”司徒盈袖冷静吩咐道,起身对着镜子整了整妆,才带着人去内院宴客的花厅。
司徒府内院花厅里,因张氏和司徒盈袖都不在,司徒暗香做了主人,帮着招待今天的来客。
沈家女眷虽然对她不屑,但是并没有摆在脸上,对她还是彬彬有礼。
大舅母和大伯母倒是相谈甚欢。
司徒盈袖想了想,上前对大舅母王月珊和大伯母赵大太太敬酒:“大舅母、大伯母,你们两位倒是一见如故。”
大伯母爽朗笑道:“我是乡野之人,难得沈大夫人不弃嫌。”
“说哪里话?你对盈袖姐弟的照应,我们又不是瞎子。怎会不知道?”王月珊忙笑着说道,“行了,别跟我们客气了。”她看了看司徒盈袖。见她虽然在笑,但是眉宇间的愁虑却也极明显。
王月珊又跟赵大太太寒暄两句,就道:“失陪,我要去更衣。”说着,对司徒盈袖招手,“袖袖,陪大舅母走一趟吧。”
司徒盈袖求之不得。忙跟在王月珊身后出了花厅。
此时外院的事还没有传到内院,司徒暗香本来就避着王月珊和赵大太太,因此看见司徒盈袖跟王月珊走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并没有跟上去。
“袖袖,出什么事了?看你一脸犯愁的样子。”两人走上抄手游廊,往贵客宴息的厢房行去。
司徒盈袖看了看四周。见丫鬟婆子都离得远远地。便凑在王月珊耳边,飞快说道:“……大舅母,出大事了。”
“什么事?”王月珊面上凝重,带着司徒盈袖往空旷地方行去,“说吧。”
司徒盈袖就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不过她拿不准张氏到底是不是跟这件事直接相关,所以没有说很多张氏在其中的作用,只是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并未添油加醋,也没有加上自己的臆测脑补。
待她说到司徒晨磊差一点就遭了毒手。王月珊唬得脸色都变了,捂着胸口问道:“小磊,小磊,小磊没事吧?”
“他没事,我去得及时,还来得及救他。不过……”司徒盈袖迟疑着道,“我……我把那鲁大贵给阉了,我爹……盛怒之下把他砸死了……”
“阉就阉了!这等人渣,不阉难道还等着他去祸害别人?!”王月珊见多识广,深知有这种癖好的男人,绝对不会只对小磊一个人下手的。
司徒盈袖松了一口气,就知道大舅母会站在她这边。
“可是他到底是鲁家人……”司徒盈袖悄声说道。
事关皇室,总是很难善了。
所以司徒盈袖不得不求助外祖家了。
虽然鲁家也不是什么正经皇室成员,但是他们家到底是皇太孙的外家。
而司徒府,只不过是一介皇商。
司徒盈袖估摸着,他们家这一次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说不定就此倾家荡产。
不过司徒盈袖一点都不后悔。
和弟弟的安危相比,倾家荡产又算什么呢?
再说她还有娘亲留给她和弟弟的嫁妆,不算在司徒府的产业之内。
就算整个司徒府没了,她和弟弟也不会流落街头的……
王月珊皱了皱眉,道:“这确实有些棘手。”
她比司徒盈袖对鲁家人的了解当然要多一些。
鲁家人能不把京城的世家大族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仗着太子妃鲁玥儿生了先太子的遗腹子。
因为太子已死,所以鲁玥儿便成了头一份,再也不用担心有后来者夺去这份荣宠,也就不会想着要夹着尾巴做人,留一线余地了。
如今皇太孙就是东元国唯一的皇位继承人,鲁家人还真有连“三侯五相”这样的人家都不放在眼里的底气!
“你别慌,我回去跟你外祖父说一声。这种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拿不了主意。”王月珊说走就走,没有继续停留。
这种事,当然要马上跟沈大丞相沟通一下,免得被鲁家人抢了先,束手束脚就不好了。
王月珊走了,同时把沈家的女眷也都带走了。
沈老夫人听说小磊出了事,也绷紧了脸,一言不发就走了。
司徒暗香正暗自欢喜送走一尊大佛,结果马上就被张氏派来的婆子说得白了脸,慌慌张张跟着那婆子去看张氏去了。
司徒盈袖若无其事地守在花厅,对里面的人笑道:“我弟弟有些不舒服,刚刚吃了药睡下了。”又招呼大家好好玩,还有耍百戏的人上来,给宾客变戏法玩耍。
宾主尽欢而散。
……
等宾客都走了,司徒盈袖正看人收拾花厅,司徒健仁的贴身小厮板着脸走过来,对她道:“大小姐,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司徒盈袖知道张氏肯定对她爹说了实话了。
刚才当着众人的面,张氏不好澄清。但是私下里跟她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是会告她一状的。
再说司徒盈袖确实是阴了张氏,因此早有思想准备。
司徒盈袖来到张氏和司徒健仁住的正院里屋门口。镇定地道:“爹、太太。”
“你这个孽障!还不给我进来!”司徒健仁在里屋怒吼一声。
司徒盈袖笑了笑,撂开帘子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一个明晃晃的花瓶就朝她砸了过来。
“孽障!你居然敢害你母亲!”司徒健仁狂吼。
司徒盈袖装作害怕地一缩脖子,抱头蹲下,躲开那个砸过来的花瓶,大声道:“爹!您说什么话?我听不懂!”
当时的事,只有她、小磊、张氏和鲁大贵四个人知晓。
鲁大贵已死。小磊什么都不会说,那就只有她和张氏各执一词了。
张氏在里屋苦着脸看着司徒盈袖,面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其实恨死了她……
她真没想到,一向和她娘亲沈咏洁一样温和仁厚的司徒盈袖,居然有这样狠辣的手段!
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