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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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吃过黄竹桃黄大夫的药解毒,她说药改变了我的体质,从此后,一般的毒都毒不到我,没想到今日因此占了些便宜。”慕白仍是一副风淡云清的模样,明明处于劣势,却半点不慌张,悠然自得。
他的从容淡定令沐布觉得格外刺眼,“沐白,昨日有人看到你去了御膳房,并与御膳房那捕狗之人有过接触,是你收买了他,设计杀害了我的母妃对不对?”
“昨日我确实去过宫中的御膳房,那是因为我收到他人的留书,说去御膳房有要事,可惜我到时,只看到一个杂役公公,并无其他人,于是向他询问可见到什么人,可有人传话?他说没有。
我又等了片刻后不见人影,便离开了。
收到他杀害贵妃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单凭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便根本没有杀害贵妃的理由,就算要杀害贵妃,这种事我可以收买一个不会暴露我身份的下人去做,怎么会笨到亲自到宫中行事,还要让人好巧不巧的遇到。
二哥,你千万不要受他人挑拨离间。”
慕白真想扒开沐布的脑子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浆糊。
104,彻底逆转
慕白真想扒开沐布的脑子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浆糊。
沐布细细思索,才惊觉不对,他暴怒的看向皇后。
皇后有恃无恐的看着沐布,瞟了眼他手中之物,事到此时,他已然没有了退路。
就如皇后所想,沐布看了看盛怒之中的皇上,以及已被控制住的众人,又掂了掂手中之物,从他听信皇后之言,偷出此物时,他便走上了一条众叛亲离,不能回头的路。
他冷冷一笑,看着慕白,“三皇弟,无论你是不是杀我母妃的凶手,今日,你都得死。”
慕白在大红锦袍的映衬下,越发的妖艳,与他风淡云轻的气质极不相衬,却又相得益彰,让人不忍舍目。
“你我本是手足,何必以死相逼,鹬蚌相争,只会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二皇兄怎么会不明白?”到底是血脉兄弟,不到万不得已,慕白并不会痛下杀手。
沐布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手足?天家无亲情,三皇弟难道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
在皇室,只有敌人,没有兄弟。”
他又冷冷看向皇后,“鹬蚌是相争,可渔翁可未必会得意。
我一早便派人前去沙尼草原了,虽然有人说她准备放弃太子殿下,可我沐布还没有傻到会全然相信的地步。
此刻,只怕太子殿下已身埋草原,回不来了。
现在只要解决了你,皇位自然就是我的了。”
皇后听闻太子殿下的死讯,脸上没有惊讶,亦没有悲伤。
倒是皇上勃然大怒,“逆子,你这个逆子,弑兄毒父,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朕还没死呢,公然谋逆造反,你听着,今**若伤你弟弟半根汗毛,朕便说什么都不会将皇位传于你。
便是朕的儿子都死光了,朕也会从宗族中选择一位才德兼备之人来继位。
朕倒要看看你这乱臣贼子,弑兄毒父之人,要如何堵住悠悠众口,成为一国之君。
名不正,言不顺,在咱们苍北,你就算继了位也不可能稳坐江山,还要被天下人所不耻。”沐剑狼语带不耻的说道。
沐布闻言,五指紧握成拳,脸上笑意更深,“名不正,言不顺?”
他缓缓打开手中的黄色锦缎,露出一黄色锦盒,皇上与皇后看到黄色锦盒后,一个大吃一惊,脸色惨白;一个仍是是笑非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继续打开锦盒,一道波光而闪,众人看清锦盒中之物后,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沐布拿起苍北百年相传的皇帝的象征-麒麟盘龙玉玺,道:“父皇不会忘记这是什么吧?这是先祖皇帝命人用罕见的奇山寒玉打造的麒麟盘玉玺,儿臣还记得,先祖皇帝曾说,此开国玉玺象征皇帝身份,亦示传承,若帝无诏,则沐族皇子,得玉玺者,得天下。
若先帝突然驾崩或者重病,而未留下遗诏,所有他的子孙,得玉玺者,得天下。
父皇久病,今日三弟大婚,因喜极而多饮,故病加重,身不能移,口不能言,只能长卧榻间,而又无诏,故得玉玺之二皇子,顺应祖命而继位,明正而言顺。”
沐布的眼中全是**与杀意。
沐剑狼没有想到沐布会找到他藏得那么隐秘的盘龙玉玺,这玉玺所藏之处,他连最信任的沐王都没有告诉过,他冷着眼缓缓看向皇后,这个世界上,除他之外,可能猜到玉玺在何处的,只怕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只是,她与太子早已连成一脉,今日此举,到底欲意何为?
沐剑狼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沐布,眼中没有失望,亦没有伤心,只有愤怒。
“你想弑父?”
沐布看着沐剑狼坚硬的表情,心中突然涌起无限的失落,只有愤怒,没有伤心,那是因为他的心从来就不在他身上,父皇的心,之前在太子身上,如今则完全在沐白,而他这个儿子在他父亲的心中,与任何一个姓沐的宗族完全没有差别。
他举起玉玺,那是权力与身份的象征,“不敢,弑父者,不能为君,老祖宗的规定儿子可是铭记在心。
有它在,父亲只需要安心养病便是。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麻烦还是要解决的。”
他冷笑的看着慕白,眼中闪着无限的羡慕、嫉妒、恨。
这辈子他所期待并为之苦苦努力的东西,眼前之人却轻松得到,不公平,这不公平。
他想要彻底毁底慕白的愿望随着沐剑狼的冷漠而越来越强烈,他轻咬着牙,阴冷阴冷的道:“来人,诛杀三皇子沐白。”
“是!”
他身后的护卫,速度围了过来。
“不要,不可以,不要伤害沐白……”沐心言胆战心惊的苦苦哀求着。
“沐布,朕不许你这么做,绝不允许,你不能这么做……”
“二皇子,三皇子是老臣的女婿,老臣绝不允许你这样做……”
倒是当事人上官慕白,仍是异常冷静的看着沐布。
“杀!”沐布全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冷冷下了杀令。
“跑,相公,快跑……”沐心言痛哭的大叫着,她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如果当初她不喂沐白食用化功散,以他的功夫,他肯定能脱身跑掉。
眼见护卫的刀便要落到慕白的头上,他仍没有出手还击的意识,沐心言大叫的闭上眼睛,沐剑狼也激动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慕白死定了的时候,只听“咣”的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石子,击飞了那护卫手中的刀。
随后天女散花般,却便有目的性的飞镖从四面八方而来,全部准备无误打在沐布的护卫身上。
“啊……”
“噗!”
一时间,被击中的护卫纷纷倒地。
“砰!”
“砰!”
“……”
十几人瞬间破殿顶瓦片从天而入,而首当其冲的清扬一落地便直奔沐布手中玉玺而去,待沐布发现他的动机之时,却因看到竹桃的身影而迟疑了一瞬,只一瞬玉玺便落入了清扬手中。
竹桃则忙着向空气中撒着药粉,有些会武之人吸引了药粉,身体迅速恢复如常。
不到一刻钟,随沐布而来的护卫便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局势彻底逆转。
105,纳兰冰现
不到一刻钟,随沐布而来的护卫便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局势彻底逆转。
沐布不愿相信的看着竹桃,那张脸,那个人,多少个夜晚令他魂牵梦萦,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最终坏了他大事的人,会是竹桃,那个医术高明,却不愿多理世事的竹桃。
“为什么?”沐布看着散完了药后,一跃护在慕白身前的竹桃,手紧紧捂着心口,满面疑惑的问道。
他的语气很轻,好似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般,他的眼中第一次在望向竹桃时,变得黯然。
沐布为人如何且不说,但他对竹桃,确实关怀备至。
宝芝林开业之初,也曾经举步维艰,遭到当地医商的排斥与陷害,沐布几次施以援手,才解了宝芝林之危。
竹桃来的前一年,一直水土不服,每日又拉又吐,沐布几乎寻遍当地有名的大巫医为其医病,甚至不顾安危,跑去千丈高的长远峰上为她菜药,这份情谊,她虽然不能接受,却从来没有忘记过。
看着他痛心疾首,有气无力的伤心模样,竹桃垂下眼睑,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竹桃自幼无父无母,能快乐的活着全凭我家小姐照顾。
小姐待我,情同姐妹,百般怜爱,我一个贱籍出身的小小丫头,能成为今日的神医,也全仗小姐的垂怜。
她是我的再生父亲,是我的师傅,我的恩人,更是我的亲人。
她在乎的人,她所要守护的人,也是我要守护的人。
三皇子是她哪怕放弃生命,都要守护的人,所以竹桃别无选择,只能替她守护好三皇子。
昨日贵妃死得蹊跷,太子与你又同时都不参加大婚行礼,为防有诈,三皇子一早便在府内与四周做了安排,以备突发状况。”
沐心言闻言,脸色暗变,这个竹桃她可是识得的,那一身医术确实厉害,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听她此言,她家小姐应该很爱慕沐白,她家小姐是谁呢?会是纳兰冰吗?不,不对,应该不是,她不会那么有先见之明,早早将丫鬟安排在此的,那会是谁呢?
“呵呵……”沐布突然傻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声听起来令人格外的心酸。
“小桃儿,你骗得我可好苦啊,原来,原来你们早就相识。”沐布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摇摇晃晃的走向竹桃,声音中的悲切,听得竹桃心猛的一颤。
清扬见他走来,忙护在竹桃身前。
竹桃忙拉下清扬,走上前去,道:“没关系,他不会伤害我的。”
只是她话音刚落,便觉手臂一紧,整个人突然被沐布制住。
沐布一手将她揽在怀中,一手用匕首抵着她的颈部,拉着她,渐渐退向门口。
“想她活命,便不要跟过来。”
“小桃儿!”清扬愤怒的看着沐布,“沐布,你个混帐,亏小桃儿那么信任你,快放开她。”
慕白因始终没有见到纳兰冰出现,而黯然神伤,此刻才回过神来。
“二皇兄,不要伤害竹桃。
我看得出,你对竹桃的感情是真的,若你真的伤了她,只怕你才是更痛的那个人,何苦呢?”慕白手微紧成拳,很担心竹桃的安危。
沐布看了看怀中依然淡定的竹桃,轻附在她耳边,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有这样――”
“敢挟持我的人,你有问过我意见吗?”一道凛冽而清冷女声突然破空而出。
那声音中不怒而威的慑人气势令在场所有人一震,只有慕白傻笑在当场。
随后众人只见八根银针不知从何处而入,直奔沐布身后八大穴位。
银针迅速极快,待沐布发现时,他若躲开必伤到竹桃,于是他闭上眼睛,准备强接下这八根银针。
千钧一发之际,竹桃破开沐布的制伏,以身护住他的背的,硬生生替他接了这八根银针。
“小桃儿!”沐布接住昏死过去的竹桃,震惊致极,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替他受了这八针。
清扬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沐布对竹桃的感情,曾经他也为此愤怒过,但后来竹桃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心中只有他之后,他便淡然了许多。
可是,可是竹桃为什么要舍命救沐布呢?
沐布刚要查看竹桃的伤势,一双素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夺过竹桃后,又将他一脚踢开,速度之快,他只能看清一个红色身影,连男女都不能分辨。
那素手的主人,放下竹桃,一手击在她的胸前,八个银针同时从竹桃的后背而出,飞向不同地方。
不知那主人是不是故意的,其中有四根,准确无误的插入沐心言手臂上的四个穴位,痛得她当场大叫,险些晕死过去。
银针被除,小竹桃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姐!”竹桃眼中并无惊讶,只有愧色。
慕白见此挑了挑眉,这丫头看来一早便接到了冰儿回来的消息,却没有告诉他。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了纳兰冰的身上。
此刻的她,身穿不带任何绣花的包金边的大红拖尾长锦裙,乌黑的青丝不插一簪,只有一红色锦带,简单束起。
锦裙与青丝,随风而起,没有过多的修饰,却让人无法忽略。
明明素净得不能再素,却偏偏有一种万人瞩目的绝代万华之气质,尤其与盛装打扮的沐心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如浴火重生的百鸟之王,自然中透露出无限风华的王者之气,将一种返璞归真后的真正的雍容表现得淋漓尽致;一个满身珍宝,虽美却极俗,在此刻令人觉得全然无色,尽失风采。
只一个照面,沐心言便全然败下阵来,当她听到竹桃换眼前之人“小姐”之时,便眼露寒光,再见她一般红衣,又是这般风采,更是恨得牙痒痒。
沐王忙为沐心言拔出银针,纳兰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向沐布而去。
“小姐,他刚刚只是想脱身,根本没打算伤害我,他虽制伏了我,却根本没有用力,小姐请饶他一命。”竹桃猛的跪在纳兰冰面前为沐布求情。
纳兰冰瞟了眼清扬眼中的妒色,挑了挑眉,“你当真要我放了他?”
106,给点颜色
纳兰冰瞟了眼清扬眼中的妒色,挑了挑眉,“你当真要我放了他?”
竹桃有些艰难的点点头,看了看清扬,又望了望沐布,“小姐,二皇子对小桃儿的好,小桃真心感受得到,但是我已经有了清扬,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他的情谊,小桃儿永远都无法回报,只求小姐能饶他一命。
他母妃已死,今日又铸成大错,除了性命,只怕他从今后再无他物,请小姐成全。”
纳兰冰还未开口,沐心言倒是顾不得手臂上的剧痛,开口道:“黄大夫这情,只怕求错了人。
二皇子是生是死,自然由父皇做主,你家小姐本事再大,只怕也爱莫能助。”
她故意将“父皇”二字咬得极重,特此向纳兰冰宣告自己的身份,她可没有忽略慕白望向她时的开心与在意。
纳兰冰原本打算先处理了沐布的事情,再来好好与沐心言算算帐,没想到她倒这般自告奋勇。
纳兰冰点了沐布的穴道,转身扶起竹桃,没有理会沐心言,而是真奔慕白而去,她出手,永远都直入对方软肋,沐心言的软肋就是她家慕白了。
“你胆子大了?翅膀硬了?都敢背着我在外面娶小老婆了?这笔帐,咱们要怎么算?”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慕白,可语气却并不凛冽,反而像是在撒娇。
沐心言心中大怒,一怒她居然直接全然无视她的话,就当完全不存在般,直接忽略掉;二怒她用这样暧昧的态度与慕白说话,尤其是那句小老婆,她虽然不明白什么样子,但也能猜到几分。
皇上等人对纳兰冰也是一无所知,全都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二人。
令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一直待人疏离,为人冷漠,不喜人靠近的三皇子,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