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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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笑着摇了摇头,“除非你与娘一起去,否则娘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娘……”
纳兰冰还要再说些什么,林秀文第一次打断了她,“冰儿!你不用再劝娘,娘说什么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望着林秀文坚定的眼神,纳兰冰只能感动的点了点头。
林秀文轻扶着纳兰冰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娘给你梳梳头发吧,你长这么大,娘还未给你梳过头呢!”
纳兰冰眼神一亮,“好啊!”
她两世活了一百多年,都从未体会过母亲为其温柔地梳着头发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林秀文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将纳兰冰安置在妆奁前,拿着梳篦的手轻轻有些发抖,这一刻她等待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就是林秀文精心地为纳兰冰梳着发髻的时候,张炎赶到了文秋阁。
看着林秀文为纳兰冰梳发,他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纳兰冰从铜镜中看到了他的笑容,挑了挑眉,“傻笑什么!为我父亲诊过脉了?怎么样?有何发现?”
“伯父的腰没有什么大碍,涂些活血化瘀的药便可,其他的,我倒是未诊出来!”张炎有些不解地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顾不上梳了一半的发髻,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张炎,吃惊道:“其他的未诊出来?”
“是的!你派竹桃前来寻我,竹桃已提醒过我,你怕是对侯爷的身体起了什么怀疑,我为了谨慎,再三复诊,均没有发现!”
45,响屁震天
“秋菊,快为张大人泡杯茶来!”林秀文一边吩咐着,一边轻拍了拍纳兰冰。
纳兰冰有些失神的坐了下,怎么会这样?她是绝不会诊错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以张炎的医术,他也是不会诊错的。看来她得想办法仔细为父亲诊一诊脉了。
只是她更感兴趣的是,他们想要做什么?她可不认为他们只是想让她娘与父亲行房这么有爱的。
“你有何疑虑,说来听听!”张炎看到纳兰冰片刻的失神,心中一紧,只想为她多分担一些。
于是纳兰冰便将她在花园中为纳兰刚诊脉,与在文秋阁内发现媚药之事向张炎娓娓道来。
“如果伯父真的中了毒,那这种毒会不会通过周公之礼传给其他人,所以他们才会在花上动了手脚?”张炎听后,思索片刻,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纳兰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就怕这周公之礼行不行都是错,如今只能等待他们下一步动作,以不变应万变!”
“小姐,侯爷差了人来唤您到前厅,说是耶律大王前来拜见!”院中的二等丫鬟站在门外喊道。
“耶律莱?
这几日倒是把他给忘了!既然来了,本小姐便去会会他。
娘,你定要照顾好自己,暂且不与父亲同房,女儿先去会会这个耶律大王!”
此时林秀文也为纳兰冰理好了发髻,于是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张炎见纳兰冰抬步向外,忙起了身。
纳兰冰暗叹,呆子!
“你以什么名目陪我去呢?说是我的徒弟吗?”纳兰冰好笑的问道。
张炎脸一红,尴尬不语,“我陪你去!”这四字是他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大脑思考过,他实在害怕纳兰冰会嫁到苍北去。虽然纳兰冰只当他是朋友,虽然明知道她喜欢的是慕白,但是只要如现在这般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助她,他便很满足了。可一旦她嫁到了苍北,只怕此生难相见。
林秀文看了看脸红的张炎,明白了些什么,暗笑女儿的不解风情,忙解围道:“张大人为我请了平安脉,理应向你父亲回禀后再走!
既然你们同路,便同行吧!”
张炎俊憨一笑,“对,伯母说的对!我正是此意!”
纳兰冰挑了挑眉道:“那走吧!竹静,去准备两碗花生糊,随后送到前厅。”
“是,小姐!”
纳兰冰与张炎赶到时,耶律莱正与纳兰刚聊得尽性。
“小五给父亲请安!见过耶律大王!”纳兰冰难得温顺的请了安,坐到了一旁。
“小侄见过纳兰伯父!张炎见过耶律大王!”
“贤侄太过客气,这段时间辰儿与二夫人真是没少麻烦贤侄,二夫人的胎可稳固?”纳兰刚有些紧张地问道。
“纳兰伯父请放心,二夫人的胎较稳固,但二夫人一向体弱,胎虽稳固却仍需格外小心!”张炎煞有介事地告诫道。
“那就劳烦贤侄在二夫人生产前多诊几次平安脉了,老夫在此先谢过贤侄了!”看得出来纳兰刚还是很重视林秀文腹中的孩子的。
这也难怪,纳兰家只有一个嫡子,如今却变成了残废,纳兰刚已从张炎处得知林秀文这一胎是男孩,自是非常重视。
“纳兰伯父太过客气了,这是小侄份内之事,伯父还有客人在,小侄便先告辞了!”
“贤侄慢走!”
张炎刚刚离去,竹静便端着花生糊进了来,纳兰冰接过花生糊,缓缓向纳兰刚走去,“父亲,娘知道您喜欢花生糊,特意亲手为您做的,知道小五要来,特别吩咐小五带来的,您快尝尝!耶律大王今日有口福,也来尝尝!”
纳兰冰向竹静使了眼色,竹静将另外一碗端给了耶律莱。
“恩,你娘有心了啊!耶律大王不要客气啊!”纳兰刚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瓷碗。
纳兰冰手一抖,整碗花生糊“啪!”的全部洒在了纳兰刚的身上,纳兰冰左手按着纳兰刚的手腕,右手忙掏出帕子,一边为纳兰刚拭着,一边急忙道:“对不起父亲!有没有烫到,都怪小五,居然没有拿住,父亲,怎么样?”
耶律莱在一旁,纳兰刚也不好发作,只能皱着眉不满道:“今**是怎么了,平日也是极稳重的!先是摔倒在为父身上,现在又将花生糊洒了为父一身!”
“可能,可能是今日未休息好!
竹静,快去再备一碗来!
父亲可有烫到?需不需要招府医来看一看?”
纳兰冰难过又惊慌地看着纳兰刚,纳兰刚暗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必了,未烫到!倒是让耶律大王见笑了,这丫头平日是挺稳重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耶律莱一边品尝着花生糊,一边笑道:“非也非也!在下倒觉得五小姐的一言一行都极为可爱!”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是在她父亲面前公然用语言调戏她吗?只希望一会儿他也能如现在这般风流潇洒。
纳兰冰一笑,“耶律大王真会说笑,今日确实是纳兰冰失礼了!不知耶律大王来府中有何要事呢?”
耶律莱放下碗,笑了笑,“自是……”
“噗!”
耶律莱话还未说完,便控制不住地放了个极响的屁。
耶律莱有些尴尬的看着吃惊的纳兰刚与瞪大眼睛的纳兰冰,吞了吞吐沫,继续说,“自是……”
“噗!”
又是一个响屁。
“自是为了……”
“噗!”
更响的一个屁!
纳兰冰看着脸红的耶律莱,极不给面子的捏着鼻子道:“好臭!”
“为了纳兰小姐!”
“噗!”
耶律莱猛地站起来,此时便是再蠢,他也知道自己着了纳兰冰的道,铁青着脸道:“在下先……”
“硼!”这一回响声震天!
“告辞!”
这一回耶律莱只丢下这两个字,然后飞一般的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仍能听着一连串极响震天的屁声!
“噗!硼!噼里啪啦!……硼!”
待耶律莱离去,纳兰冰第一次在纳兰刚面前放声大笑,“哈哈!笑死了!哈哈!”
【有奖啦,时间有限哦!】
46,风波前奏
纳兰刚也难得的笑上一笑,随后又严肃道:“你在花生糊里加了什么东西?他好歹也是苍北的大王。”
纳兰冰收起笑容,可怜兮兮地看着纳兰刚,“小五就是知道他是苍北的南院大王才如此做的,这是警告他莫要在天南耍着苍北大王的威风,忠勇侯的女儿是那么好求娶的吗?”
纳兰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哈哈!没想到小五居然还有这般胆识,说得好,说得好啊!”随后又深沉的道:“你这般打发他也是好事!他身份特殊,两国形势又比较微妙,只怕求亲只是个幌子,酒翁之意不在酒啊!
皇上不赞同这门婚事,为父也不赞同,事关两国,处理不好便会累及纳兰一族,只是目前看来,若是耶律莱执意求娶你,皇上最后怕是也不得不妥协。
所以,若是日后他再来,你便也如此这般打发他,父亲也是不会怪罪你的,只希望他能由此打消求娶你的念头!”
纳兰冰颇为惊讶地看着纳兰刚,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正统又严肃的纳兰刚居然会暗暗地赞同她的做法,于是故作乖巧地说:“若是下次再狠辣些呢?”
纳兰刚正式地打量了纳兰冰一番,极正派地道:“只要不闹出人命,都随你!”
纳兰冰点了点头道:“是的,父亲!”
纳兰刚摆了摆手,示意纳兰冰可以退下,自己则回了房书。
晚膳时分,纳兰刚与苏谨绣婚后第一次到文秋阁与林秀文一同用膳。
“秀文,这段时间朝事繁重,倒是忽略了你,多吃些!”纳兰刚难得的为林秀文添了菜。
林秀文看着碗中的松子鱼,心中五味杂沉,说是对他死心,不在意了,但是感情哪是说断便能断的,这松子鱼是纳兰刚的最爱,可十几年了,他还是不记得她不喜食鱼。
“这松子鱼可是你的最爱,刚哥也多吃些!听小五说今日她在花园中不小心撞伤了你的腰,可好了些?”林秀文仍是温柔的为纳兰刚布了他爱吃的松子鱼、醋溜藕片等菜。
“已无碍!
今日来也是想与你商量商量小五的婚事!你也知道耶律莱求娶小五一事,这门亲事涉及两国,牵连较大,我是不太同意的!
早前小五还小,她的婚事也未早做安排,如今看来,是应该定下来了,免得再发生如耶律莱这样的事端!”
纳兰刚言毕,“吱”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酒入胃则自丹田涌上一股暖流。
林秀文一边纳兰刚满上酒,一边说道:“刚哥,可有中意的人选?”
纳兰刚便隐隐觉得身上有些躁热,稳了稳气息,“永宁侯府的世子轩辕成倒是一表人才!以前小五是庶出,自是配不得永宁侯府的世子,现在小五怎么说也是太后亲赐的三品县主,再配上我忠勇侯府的声名,自是配得上的!”
林秀文脸色微变,面露愁颜,“永宁侯世子?那不是大小姐曾经的未婚夫吗?对于他秀文也是有所耳闻的,虽有不错的家世,到底是纨绔了些,听说常常出入红巷,非是冰儿的良配!
而且,若是大小姐的婚事才退,忠勇侯府又巴巴的与永宁侯府连姻,倒显得咱们是攀上了永宁侯府,非要将女儿嫁入他们府中,于忠勇侯府的颜面有碍!”
林秀文果然了解纳兰刚,知道怎么讲才能打消他将纳兰冰配于轩辕成的想法,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将她唯一的女儿嫁给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的。
又一杯酒下了肚,纳兰刚的躁热更加明显,他用已有些嘶哑的声音道:“恩,确实是这样!那秀文可有中意的?”
林秀文淡淡一笑,如莲花般清新高洁,看得纳兰刚心里一阵悸动,那份躁热在瞬间爆发,绕是定力如纳兰刚这般,也按捺不住。
“我倒是觉得张炎张大人不错,他……”
林秀文还未说完,纳兰刚一把搂住了她,扶着她便要向寝塌而去。
林秀文大惊失色,她牢记着女儿的警告,连忙挣扎,“刚哥,张大人今日才告诫过,说我体弱,不易行房,刚哥!”
此时的纳兰刚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烧,腹下已胀得发疼,此时早已将妻子与儿子抛在脑外,只想快速发泄掉那难以控制的**。
林秀文也发现了纳兰刚有些不妥,极力挣脱,手腕却被纳兰刚死死拉住,“刚哥,不可以,会伤了孩子的!”
纳兰刚已迫不及待地扑向林秀文,“不会的,只一次不会的!”
“秋欣,秋欣!
快给侯爷泡杯茶来,快去!唔……”林秀文话还未说完,纳兰刚已急切地吻住。
林秀文因怀孕没有束腰带,纳兰刚快速的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缚,猛的咬向她的浑圆。
“不可以,刚哥,真的不可以……”
此时的纳兰刚更像是发情的野兽,早已没有自控能力,更听不到林秀文的呜呜哀求。
就在林秀文绝望的等待纳兰刚挺进的时候,纳兰刚突然倒向了一旁。
纳兰冰与文媚进了来。
纳兰冰狠狠的踢了纳兰刚一脚,走到林秀文身边,一边安抚她,一边为她诊脉,“娘,你怎么样!”
林秀文松了一口气,“娘没什么事,还好你及时赶来。”
纳兰冰安顿林秀文躺下,转身说道:“文媚!我开个方子,你给抓些安胎药,我娘受了惊吓,胎象有些不稳!”
文媚面无表情地看着赤/裸的纳兰刚,“侯爷怎么办?”
纳兰冰蹲下为纳兰刚也诊了脉,“被人下了催情药,遇酒便会发作!
套上衣服,扔回他的霄霆阁!旁人问起,便说他喝多了!”
“是,属下马上便去办!”
“冰儿,娘的胎象不稳严重吗?”林秀文有些担忧地看着纳兰冰。
“放心吧娘,有我在!”
得到了女儿的保证,林秀文的心终于慢慢安了下来,纳兰冰在她喝了药,睡下后,才回了文竹阁。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刚刚用过早膳,便接到了耶律莱差人送来的贴子,竟是邀她三日后参加他在护国寺举办的棋赛。
47,流产风波
“小姐,您去吗?”竹静有些好奇地问道。
纳兰冰看着贴子,笑了笑,“去,以棋会友,如此高雅之事,当然要去!”
竹桃在一旁偷笑,“小姐怕是知道上官公子会去参加,才这般笃定会去的!”
纳兰冰看着为她整理衣物的竹桃与竹静,又想起了在慕白别院休养的竹文,心里郁郁的难受,有些烦乱地扔下手中的医书,“走,给祖母请安去!”
竹桃看着烦躁的纳兰冰,明亮的眼神也暗了下来,小姐定是又想起了竹文,虽然听说二小姐被送作军妓,已脱阴而亡,可原来的竹文却再也回不来了。
竹静安慰地拍了拍竹桃的肩,两人跟着纳兰冰一同去了霄云阁。
“小五来了,来,来,快坐在祖母身边!这是你苏姨娘亲手做的红枣糕,你一定喜欢!”纳兰冰一进内屋,老夫人便笑盈盈地对她说着,心情大好。
苏谨绣坐在老夫人右下侧,仍是大红的罗裙,妾氏不可着红色,可这位苏姨娘自从嫁进了忠勇侯府就没穿过其他色的衣服。
苏谨绣缓缓起身,娇媚无限道:“见过五小姐!”
老夫人紧张道:“都说免了你的礼了,有身子的人了,万事得注意,这是你的头胎,定要小心着!”
苏谨绣羞涩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又看了看纳兰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姑母,这是小事,礼还是要守的!”
“这怎么是小事!听姑母的,以后便是见了南宫氏也不需要行礼!”老夫人心疼地道。
纳兰冰笑看着苏谨绣,这个女人当真是厉害,之前远嫁多年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