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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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也有些酸酸的道:“就连今日司乐司准备的歌舞也极有特色,倒不是咱们平日里常见的,有些南疆,又有些东亭山寨的风格。”
贤妃也温柔一笑,随后举起酒杯,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敬您杯!”
皇后并没有几妃之言有任何得意之色,仍是气度淡定,也举起了酒杯,缓缓道:“谢谢贤妃妹妹,来,几位妹妹与本宫一同敬太后一杯,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言毕,皇后一饮而尽。
其他宫妃也一同道:“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随后,一同一饮而尽。
太后满足而又开心道:“好,好,哀家今日很是开心,呵呵!”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有人疑惑道:“咦?这七色彩灯怎么都变成了白色的灯笼……”
果然,宫宴厅内所有人一同向四周的彩灯望去,一片哗然,这哪里还是什么七色彩灯,居然全全的变成了白灯,就在这时,也不知是哪个不知趣的又道:“怎么感觉像灵堂?阴阴森森的!”
随后所有官员与家眷以及宫中诸人便开始私语纷纷。
“这,这怎么这么邪门,人间乐堂怎么突然就成了阴间灵堂啊……”
“嘘,什么灵堂,小声些,这彩灯可是皇后亲自监工而做,你这么说,不就像皇后变相的诅咒太后吗……”
“对,对……”
皇上与太后脸色大变,这在大寿之日,彩灯变白灯,当真是极为不吉利。
“都给朕闭嘴经!”
皇上震怒,群臣与家眷便不再敢窃窃私语,歌舞也停了下来,一群舞姬齐齐跪在皇上与太后面前。
皇后一见大事不妙也猛的站起,忙命人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后,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臣妾督管不利,还请母后与皇上原谅臣妾!”皇后忙跪下认错。
她太了解太后了,她一向强势、霸道惯了,向来吃软不吃硬,于是忙先服软认错。彩灯变白灯之事,可大可小,说大,她有诅咒太后之嫌,这可是足以打进冷宫之罪;说小,顶多是督管不利,自有下面的宫人来顶罪,于她并无大碍。
太后这一口恶心总算舒缓了许多,可仍是冷冷瞪着皇后。
皇上也颇有些失望的看着皇后,但毕竟皇后主持后宫多年,一向井井有条,极少有如此披露。而且她对太后一向孝顺有佳,此事定是那是宫人办事不利,而绝非皇后有心,只小惩大戒便是。
就在此时,舞姬中的领舞,离太后与皇上最近的一名女子,猛的飞身而跃,刺向太后,“拿命来!”
9,指向皇后
“啊……”
“保护太后!”
“保护皇上!”
“来人啊,保护太后,保护皇上!”
太后身边的长衍想也未想便挡在太后身前。
叶贵妃与德妃忙闪到一旁。
良妃吓得大惊失,瘫在坐上,已忘了要保命。
淑妃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只有贤妃果敢而果断的护在了皇上的身前。
纳兰莞本来也想护在皇上身前,却被贤妃抢先了一步,便极冷静的坐壁上观。
其他嫔妃,因为离着较远,索性还算情绪稳定。
那领舞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长衍的胸前,长衍一口鲜血狂喷在她的脸上。
“长衍,长衍……”
那领舞见未能一刀击中太后,暗自懊悔,猛的又向太后砍去。
眼见那第二刀要刺在太后身上时,连公公极时赶到,一脚踢飞了领舞手中的刀,又一个转身将她控制住。
皇后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后也才慢慢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忙叫道:“太医,太医,快,快来看看长衍,长衍……”
太医等人忙将长衍带下去急救。
皇上有些激动的看着贤妃,“慧儿,危难之际,只有你护着朕!”
贤妃是卢丞相的长女,名唤卢慧儿,也是七皇子,诸葛长临的生母。
贤妃淡淡一笑,眼中柔情与爱意不减,“臣妾只是随心而为!皇上,咱们还是先来审一审这位舞姬吧!”
一旁在内侍搀扶下才缓缓坐稳的叶贵妃,深吸了几口气才道:“是得审一审,如此胆大包天!刺杀太后与皇上可是死罪!”
“母后,您可还好?”皇上面色担忧的看着太后。
太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lang之人,此等场面,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她只是难过长衍受了重伤。
太后手一挥,示意皇上她无碍。
随后双目如毒蛇般,冷寒而阴毒的盯着那领女,“将司乐司的司主给哀家找来!”
“是!”
太后又道:“将那舞姬的头给哀家抬起来!”
连公公一连控制着舞姬,一边将她的头抬起。
太后大怒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哀家!”
那领舞仰头大笑,“要杀要剜随便你,我既然敢来刺杀你,就早已将生死置之渡外,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怒极而笑,“好,有魄力,哀家希望,等你到了司宫司,你也能如此硬气!”
领舞隐隐看向皇后一眼,欲言又止,随后高呼道:“请照顾好我的家人!”
“快阻止她,她要自尽!”
可惜,太后反应过来之时已太晚了,领舞已咬碎牙中的毒药自尽而亡。
可是她人虽然死了,却因为她死前的那个眼神,给大家留下了无尽遐想。
能在宫中生存下来,并且爬到妃位之人,个个都不简单,德妃看了叶贵妃一眼,示意她刚刚那领舞看向皇后的眼神很可疑,叶贵妃暗暗点了点头。
太后与皇上也发觉,却都并未声张。
就在此时,司乐司的司宫宋巧云匆匆赶到。
她司乐司中竟然出了位刺客,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被吓出一身冷汗,只怕她这司宫之位是要保不住了。
“奴婢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叩见众位娘娘!”宋司宫声音颇些颤抖行了跪礼。
太后冷冷一哼,“你仔细看看这个舞姬可是出自你司乐司?她是何来历?你如实报上来。”
宋司宫看了看那眼那个舞姬,又看了看皇后娘娘,才缓缓道:“回太后娘娘,因为此次寿宴上的歌舞都不同于寻常,对舞姬的功底要求较为严格,之前司乐司中的舞姬都无法完全这么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所以,所以这日这群舞姬都是一个半月前皇后娘娘亲自挑选找到来,司务司对此是有登记的。
因为这些舞姬是皇后亲选,所以,所以奴婢并不太清楚她们的身份与来历。”
宋司宫言毕后,皇后突然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
先是彩灯变白灯,后又有舞姬刺杀太后,最要命的是这舞姬还是皇后亲自挑选,换句话说,皇后便是最有可能是刺杀太后的幕后主谋。
此时的情况确实对于皇后很不利,但她这么多年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历练的。
皇后没有一丝慌张,沉着应道:“母后,皇上!这些舞姬确实是臣妾亲自挑选的,她们的身份臣妾也派人去核对过。
这领舞名唤茉莉,父亲曾是卢洲县丞,名唤陈远,父母在她十岁离世后,她便一直寄居在叔父家!此次宫中选舞姬,她的叔父便将她送入了宫中。”
就在此时,平安侯突然站了起来,缓缓上前,跪在太后与皇上的面前道:“太后娘娘,皇上,臣曾巡察过卢洲,卢洲确实曾有位名唤陈远的县丞,此人才高八斗,在卢洲一带极有名气。臣与还颇有些交情,他确实早逝,但据臣所知,他有两子,却从来无女啊!”
听了平安侯之言,皇后倒是隐隐有些不安。
太后冷冷瞟过皇后一眼,又道:“连公公,搜一搜这舞姬的身,看看可有什么发现!”
“是,奴才遵旨!”
片刻后,“太后,皇上,有发现!”
连公公在舞姬的颈处发现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指环,指环由纯银打造,上面刻着三朵小小的茉莉花,指环内刻着一个“齐远”两字太后接过指环,勃然大怒,又将指环递给了皇上,皇上带着疑虑,有些失望的看了看皇后。
太后一把夺过皇上手中的指环,狠狠丢在皇后面前,“哼,你自己看看吧!”
皇后满腹疑问的接过指环,看见那赫然清晰的一个“齐远”两字,忙解释道:“母后,皇上!臣妾入宫多年,对母后的敬爱苍天可见,母后对待臣妾也是宠爱有佳,臣妾根本没有理由刺杀太后。
这分明是有人借机栽赃嫁祸。
这种指环,人人都可以打造,若真是臣妾指使她刺杀太后,断然不会蠢的在指环上留下母家的封字啊。
请母后明察,请皇上明察!”
太后看了看皇上,想知道他的态度。
10,小惩大戒
皇上与太后怎么会不知道这所谓的刺杀,疑点重重,只是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后,他们也不能不做为。
尤其是皇上,他心中早有自己的打算,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决定都牵动着前朝。如今他的儿子们都已长大成人,尤其是近两年,皇储之争几乎愈演愈烈,吴勉之的灭门,南宫鸿的结党,靖国公府的筹谋,皇后为长青所做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看一看他们到底能斗到何种程度。
“皇后,这么多年你的人为朕与母后是有目共睹的,就怕刺杀之事疑点很多,但确实是因为你的失察之罪而险些祸及母后。
刺杀之事,会由司宫司继续暗查。至于你的失察之罪,朕明白,后宫诸事繁多,你一人确实有些照应不周,为免以后会上演相同的事情,就让叶贵妃帮你分担分担吧!
叶贵妃!”
叶贵妃一听,喜出望外,却暗暗忍住笑意,面色不改道:“臣妾在!”
“朕赐你协理六宫之权,以后你便多为皇后分担分担吧!”
“臣妾遵命,臣妾定当好好协助皇后娘娘!”
皇上又看了看满厅的白灯,因为突发刺杀事件,白灯之事倒显得微不足道了,皇上指了指灯,对皇后继续道:“这白灯,这刺客,朕治你失察之罪也不为过。但念你统理六宫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此次只罚奉半年,所有份历减半。”
皇后心中暗暗叫苦,平面上皇上的处罚极轻,可实际上,却让叶贵妃分了她一半的权力不说,还使得她威严受损,多年苦心营造的贤后形象一朝被毁,她心中怎能不苦,可事到如今并没有影响到皇上对长青的态度,才是最为关键的,其他的,她可以隐忍,失去的权力与威信,她可以重新再找回来。
思至此,她沉沉一叩首,“谢皇上,臣妾自当好好反思!”
事情总算解决了,皇上看向太后,笑了笑道:“母后莫要因这些小人伤了兴致,今日可是您的大寿,是您的大日子,还请母后忘记刚刚的不愉快,宴会继续如何?”
太后也不想扫了皇上的兴,于是点了点头,乐声随之响起,宴会又重新开始。
晚些时分,慕白便接到了有关寿宴上所发生之事的消息。
慕白将信扔给了张炎。
张炎匆匆浏览后,有些吃惊的道:“是你的人做的?”
慕白摇了摇头,“七彩灯笼变白是我做的,那些灯笼上用的颜染中被我的人加了料,遇热便会退色,便变成了白色。本来随后还有一系列的设计,可惜却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刺客破坏了。”
“我就觉得不是你做的,若是你的人,是不会对太后动手的。”随后张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是有人准备对付皇后吗?”
“是有人在离间皇后与太后的关系!”慕白舒展了下手臂,又紧紧拉住纳兰冰的手道:“皇后入宫多年,威望之高,又深得太后的信任与宠爱。她背后又有齐远公国与北郡王府的支持,大皇子本身又极争气,文滔武略样样精通,是最有可能成太子的人选。
想要动摇他的地位,就要先离间皇后与太后的关系,再慢慢图之。倒是皇上的做法,颇有意思!”
张炎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慕白,“皇上的做法只是小惩大戒,并无大碍吧。”
“非也,非也!皇上表面上是让叶贵妃协助皇后,可实际上是让叶贵妃来分化皇后的权力。
本来靖国公府与齐远公府的明争暗斗于今年开始便已愈争愈烈,皇上这样的做法如同火上浇油吧,只会波及到更多的人加入到这场皇储大战之中,靖国公府与齐远公府的阵营经过今日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有些原本投在齐远公府门下之人,怕是会重新站队,不再是齐远公府一家独大了。
无论这场刺杀是谁安排的,最大的赢家却是皇上,一家独大绝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只有众家实力相当,才能突显皇权的重要性,他们才会极力为皇上办事,以求得到重用,更胜过其他人。”慕白为张炎详细的解释着。
他微微有些吃惊,皇上的心思一向是深不可测的,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复杂,于是又问道:“难道这是皇上安排的?不应该,若是皇上安排的肯定不会对太后下手。”
关于这一点慕白是极为赞同的,“皇上极为孝顺,定不会向太后下手。只是有人揣测到了皇上这场心思,所以才设了这样一计。只怕经此后,后宫与前朝将不再平静。皇储大战便要正式开始,再不是之前的暗地布置,要渐渐浮在明面了。”
张炎淡淡一笑,“还好我只是名太医,不参与朝政,否则可有得头痛了!”
慕白也了解张炎的个性,他当初也是欣赏他的赤子之心,才会与他交好的,于是忍不住提点道:“谁说太医便不用参与朝政。前朝与后宫是紧密相关的。有些手段在前朝不好用,只能用在后宫,你常常出入后宫,从今后万事要格外小心,免得被谁利用了去,卷入了皇储之争中。”
张炎知道慕白是担心他,心里暖暖的道:“放心吧,凡事我定会三思而后行的。”随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慕白,“只是你与南宫蓉的婚事怎么办?若是冰儿醒来知道了……”
慕白根本不担心此事,看着睡得脸色绯红,极为可爱的纳兰冰,笑着道:“除了冰儿,我谁也不会娶。”
张炎急急的道:“现在太后的懿旨已经下了,想让她收回成命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可有应对的方法?”
“想要不娶妻,可以有许多方法,最坏的打算,便是带着冰儿,我娘,她娘,她弟弟一起远走高飞,总之,我上官慕白这辈子只会娶纳兰冰。”慕白语气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只有满满的爱与笃定。
张炎万般羡慕的看着慕白,羡慕他可以那般理直气壮的说出要娶冰儿,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之类的话,而他,一辈子只能将这些话深藏在心底。
11,要在一起
“除了我,你还要娶谁?”
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着的纳兰冰终于醒了过来。
张炎感叹的笑了笑,到底是身体底子好,这千日醉若是用在一般女子身上,只怕得睡上个三天三夜,可这丫头,只睡了大半日便醒了。
慕白看着纳兰冰黑亮而有神采的亮眸,心终于安了下来。
“你若再继续睡着,我恐怕真的要娶别人了。”慕白略有些委屈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虽然一直在梦中未能清醒,可是对于发生的事情,她大致是有感觉的。
她有些抱歉的看向张炎,“阿炎,我饿了,想吃烤鸡,还想喝牛肉汤,你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