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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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小的,小的发誓,小的说的全是真的!若是小的有一句假话,就让老天,就让老天罚我没有吃的,没有地方住,更没有屎可拉!”
“噗!”
这次又不知道是谁,也笑了出来。
皇上冷冷扫过那笑声发过来的地方,以示警告,然后道:“大胆孙钱生,你还有什么可说?”
孙钱生狠瞪了黄小三一眼,“皇上,草民与这黄小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草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谎,回皇上,当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城东的,草民,草民冤枉啊。”
“你说胡!”黄小三猛的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说起谎来脸不红不白的。我黄小三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却知道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以干草充作药材,本来就是多行不义,现在,现在又在皇上面前说谎,你,你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掌柜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你就实话实说了吧。你问问在场的大人们,有谁会搁着城西离得近的仓库不用,而将药材放在城东。”
“那是因为……”
黄小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说谎!”
张青武在一旁道:“孙钱生,本官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若不是心虚,本官去寻你的时候,你是要举家跑去哪里?”
“冤枉,草民冤枉,草民不是要逃跑,草民只是想要举家迁到楚东,这是草民一早便有打算的。”孙钱生已冷汗直流了。
林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皇上,如今他们俩人各执一词,看来要听听其他伙计怎么说了。”
19,致于死地
皇上点了点头,“准!”
张青武又审问其他同福堂的伙计,这几人有的是在店面负责出售药村的伙计,对仓库之事并不是很清楚,而其他几位负责仓库的伙计起初还看着孙钱生的眼神,不敢吱声。
随后在张青武与林光的威逼利诱下,纷纷交待说那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了城西库,是东家让用干草替代药材交给朝廷的。
孙钱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异口同声的伙计,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他们的药材那日明明放在了城东的仓库,当时还是黄小三说,城西仓库的老鼠实在太多,若是咬坏了药材,他们可担当不起,这才将药材搬到了城东。那日大火后,他与东家还奖励给黄小三一两银子,庆幸因为他的提议才让同福堂躲过一劫,却没想到,今日反而将自己与同福堂送入了无底深渊。
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分明是掉入了黄小三的陷阱当中,他又怒又气,竟忽略了此时还在金銮大殿之上,便高呼道:“黄小三,你,你陷害我,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兔崽子,你敢陷害我与东家!”
皇上脸色变冷,这孙钱生当真大胆,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张青武跟随诸葛风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性格,于是向孙钱生吼道:“大胆孙钱生,皇上在此,何时轮到你大呼小叫的。黄小三一人是陷害于你,难道所有的伙计都陷害于你吗?你的东家是谁?快从实招来。”
东家?哦,对,还有东家,东家一定可以救他的,想到这,孙钱生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回,回皇上,同福堂的东家便是龙镖大将军南宫良之子,南宫执!”孙钱生此时将已南宫执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了,却没有想到,此事牵连堪广,南宫执恐怕都自身难保。
长恭闻言暗恨得咬了咬牙,却不得不站出来道:“父皇,据孩儿所说,同福堂确实是南宫执所开的药材铺,如今孙掌柜与伙伴各执一词,不若将南宫执传来,听听他怎么说,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皇后见皇上的脸色因长恭的话略有缓和,暗暗压下心中的不安,若不是纳兰冰提醒,她当真就忽略了武功尽失的诸葛长恭,没想到短短个把月的时间,他在话对皇上竟能有如此影响了。
一直未开口的皇后,却在这时开了口,“皇上,刚刚臣妾还在奇怪,怎么那名唤黄小三的伙计会说,他们东家早已得知南洲疫情严重,急需用药,故而屯积了许多药材。
如今臣妾总算明白,原来同福堂的东就是南宫大将军的儿子,这就难怪了。”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才隐隐想起刚刚黄小三之言,刚缓和的脸,又如挂了一层霜,异常冰冷。
声音中流露出无比的冷意,道:“传南宫执!”
“传南宫执!”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侍卫才将南宫执带到金銮大殿上,与他同来的还有南宫鸿与南宫良。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叩见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上端坐在正上方的龙椅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眼社打量着殿下跪着的南宫家三人。南宫家,又是南宫家。原本,南宫家虽然掌握天南重兵,却一直谨小堪微,行事低调,事事也一向以他为重,颇得他心,可近来,南宫家几乎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未得到皇上的平身,南宫鸿等人便这样一直跪着听张青武将整个事情复述了一遍。
南宫鸿与南宫良对视,借国难发财,用干草替换药材,致南洲几十万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罪责南宫执可担不起。
南宫执重重向皇上磕了头,然后道:“皇上,草民南宫执确实是同福堂的东家。但草民自从开了这个药材铺,便每年都会屯积药材,以备不时之须,否则也不会特意建了西东两大仓库。
今年也是按照惯例屯积药材罢了,根本没什么早就得到疫情的消息一说。国难当头,南宫执怎么会做出屯药抬价之钱,今年的药材价格之所以会高于往于,也是因为异军突起的宝芝林药铺的高份收药,绝非草民故意为之。发国难财一说,根本就不是事实。
至于户部暂放到同福堂仓库的药材,确实是存放在城东的仓库,那是因为城西仓库最近闹鼠灾,不易存放药材,所以才将药材压运到了城东的仓库,当时为我们运药的,便是龙虎镖局,皇上可派人去查证。”
然后就在此时,林光看了看南宫执,又对皇上说道:“皇上,黄小三也交待说过当时是龙虎镖局为同福堂压运的药材,不过黄小三还交待过,曾看到南宫执给了龙虎镖局的主事许多银两,让他暂离天南,避避风头。臣也去查证过,可惜,龙虎镖局早已人去楼空。”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草民从来没有这样向镖局主事交代过!”南宫执激动的险些站起,却被南宫鸿狠狠按住。
南宫鸿小心翼翼对皇上道:“皇上,事到如今臣也听明白了。现在是这几个伙计与南宫执各执一词,谁都没有实质的证据。
南宫执是臣的侄儿,是臣看着长大的。
他的为人,臣是了解的,臣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给南宫扫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发国难财,还请皇上明察。”
他的意思很明白,说南宫执换了药材,也拿出实质的证据来。
此时有侍卫向林光禀报情况,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
林光忙将消息转告诉给皇上,道:“皇上,臣有报!”
“准!”
“皇上,臣派了侍卫去同福堂城东的仓库查探情况,在仓库的地窖中,发现大量治疫病所有的草尚子。据同福堂账本上记录,今天新收购的草尚子并不多,加上他们去年余下的量,正好便是他们地窖中所藏之量。
臣斗胆猜测,这便是被他们用干草替换下来的药材。”
20,完美故事
“不,不可能,城东的地窖已许久未用,怎么会有草尚子,不可能!”南宫执突然之间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皇上,臣有奏!”张炎此时也按照纳兰冰的剧本,适当的走了出来。
“准!”
“皇上,草尚子这味药,一般都是医治传染疫病的方子中才会用到的药材,而且价格不菲,所以一直以来,种植它的药农极少。”他转向林光,又道:“敢问林大人,同福堂的地窑中,到底存藏了多少草尚子!”
“一共二百担!”
张炎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才用极为沉重的语气向皇上道:“皇上,这二百担的草尚子,几乎是咱们天南近一年草尚子的全部收成。
也还好南宫执将它们藏了起来,这草尚子是疫病必用之药,若是真的全被大火所烧,只怕,只怕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南洲的百姓了。”
对南宫家恨得牙痒痒的纳兰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南宫家于他有夺育灭族之仇,他怎能轻易放过,纳兰刚也侧身走了出来,“皇上,臣有奏!”
“准!”
“皇上!案子审到现在,臣到是有些头绪了!
臣猜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此次几乎是天南创国以来最大的一次疫情,而且又是爆发在百姓人数居多,物产丰富的南洲,一旦疫情控制不住,对天南来说甚至有灭国的危机!
所以皇上才会特别重视这次疫病的根治,还派了大皇子与北郡王亲自监管,又备了无数药材与大夫。
做为天南的臣子,肱骨之家,南宫执本应为天南贡献出一份力量,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不但屯积了大量的药材,更上演了一出干草换药的戏码。”
“你血口喷人!”南宫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纳兰刚冷笑,“南宫世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金銮大殿,皇上还在座上,什么时候乱到你来指责打断本侯,本侯是不是血口喷人,皇上自有定夺,而你做没做过,自然也是皇上说得算!”
皇上点点头,极不满的对着南宫执道:“南宫执,若你再随意打断大学士之言,就休怪朕要杖责你。”
南宫执极不甘愿道:“是,皇上!”
纳兰刚无视南宫鸿给他的眼神,又道:“臣猜测,那日户部仓库之所以会坍塌也是南宫执所为,为的便是借此令户部将药材暂存在他的仓库,随后他又故步疑阵,先将药材运到了城西仓库,后来又将药材转移到城东仓库,再命人一把火烧了城西仓库,第二日便将干草充为药材交还给了户部!
有人一定会疑惑,他为何要在城西仓库放那一把火?那是他怕换药之事若不小心败露,可以将一切推脱到是因为城西仓库的那场大火,才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以此来隐瞒他以草换药,预发国难之财的可耻用心。
臣以为,其他的药材都极为普通,南宫执可能已转手将药材倒卖,但是草尚子却是一味极特殊的药材,又是医治疫病的关键,尤其量又如此之大,此时脱手倒卖若是事发,便会引人怀疑,若是等到药材到了南洲,这一路之上中途遥远,指不定是在压运的途中出了差子,到时候想要追究同福堂的责任,他就有百般借口可以推托。到时候还可以将这些草尚子再便宜些卖给朝廷,以解南洲的燃眉之急,不但又赚了一份朝廷的银子,还能取得个救国家于危难的好名声。
本侯平日倒是小瞧了世侄,当真有商人头脑,会做买卖!既能一药两卖,还能赚得好名声。
只可惜,天佑我天南,突然之间降下天火,在药材还未达到南洲之际,便被发现有异,才能发现你的阴谋诡计。”
张炎惊奇的听了纳兰刚完美得天衣无缝的推理,心里暗叹,纳兰刚就是纳兰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只凭这几人的讲述,就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梳理的这般清楚,一步一步都为南宫执设计了充足的理由与依据,皇上刚刚若有三分相信此事是南宫执精心策划,那么听完纳兰刚之言,只怕已信了七、八分。
果然知父莫若女,慕白与纳兰冰布置了一切,却从来未通知过纳兰刚。他原本还劝纳兰冰与纳兰刚知会一声,可她却对他说,要相信她的父亲,她的腹黑绝对是有族遗传的,以她父亲的心计,以及对南宫家的仇恨,根本不必她知会,他就会表现得很完美。
今日确如纳兰冰所言,由此可见,他们当真是父女,编起故事不但是滴水不漏,而且口才都非常不错,不过若是真心比较一下,纳兰冰还是要略胜一筹,此时若是纳兰冰在此,只怕会更为精彩。
皇上听完纳兰刚之言,许多未想通的疑团,顿时豁然开朗,对于纳兰刚所说也更信了几分。
“不,不是这样的,草民怎么敢,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一药两买的想法,草民是冤枉的,事情绝不是如纳兰大人所说的,皇上,草民是冤枉的。”
南宫鸿到底还是老狐狸,他忙磕着头:“皇上,纳兰大人所说也只是他的猜测,凭空想象而已,根本不能做为证据,请皇上明察。”
诸葛风闻言却也点了点头。
张炎也明白,若是没有实质的证据,皇上是不能轻易降南宫执的罪的,文武百官如今都在,却是没有说服力,如何能服众呢?相信此时其他大臣也是将信将疑,看他们都在低头深思,便知道了。
证据,证据……
就在此时,侍卫又来报:“皇上,有人在宫外求见皇上,他说他是宝芝林的东家,知道朝廷安排派往南洲的药材都变成了干草,所以特求见皇上,他可以为朝廷提供药材。”
“哦?”诸葛风听了侍卫的话,紧绷的脸,倒是松了松,“宣!”
“宣宝芝林东家,黄文天觐见!”
“宣宝芝林东家,黄……”
“宣宝东林……”
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21,罪将斩首
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草民,黄文天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朕准你起来回话!”
“谢皇上!”
诸葛风暗暗打量着黄文天,暗忖,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气宇不凡。第一次面见于他,不但没有半丝慌张,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说,你们宝芝林朕需要的药材?”诸葛风端坐在龙椅上,沉沉的道。
“皇上!草民的宝芝林是去年年末才开张的药材铺。
因为是新开业的药材铺,所以从去年年末时便开始屯积药材。只是天南的药材集市一直都由几大家药材铺所垄断,其中实力最强的全是同福堂。所以,我们宝芝林只能找一些他们不大看得上的散农来收购药材,可散农毕竟手中的药材较少,若想要收到更多的药材,只能提高收购的价格。可是因为我们初来乍到,便是提高了价格,收购到的药材也是极有限的。
所以当得知户部要大批量购买药材的时候,因为我们收购到的草尚子数量有限,就未能与户部合作。
可令草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前两日,居然有**量抛售药材,价格也相对公道。草民便将他手中的药材全部收购了。
草民也怀疑过,这个时候,正是疫情严重之时,朝廷急需药材,那抛售之人既然有这么多的药材在手,为何不买给朝廷。便在付了银票后,命人悄悄跟在那人身后,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令草**外的是,那人随后便回了同福堂,草民这才认出,那人就是换了装扮的同福堂掌柜孙钱生。
草民于是更加不解,这同福堂既然已经与朝廷做了交易,为何不将这些药材再卖给朝廷,反而以低于朝廷的价格卖给了草民呢?
今日草民听闻了药材变干草一事,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便斗胆前来求见。
也希望将宝芝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