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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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水逸俊又派人将带他扔到了基地外三十里处的地方,便不知所踪。
南宫骥对天大吼,“纳兰冰,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不叫南宫骥!”
“阿骥……”那女子媚眼伤心的看着南宫骥。
南宫骥一把将那女子搂入怀,“芷绵,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芷绵摇摇头,哭道:“今日我正在宫中休息,便突然被人掳走,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呜呜……”
“芷绵不要难过,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如今你离开宫里的时间已太长了,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宫!”
芷绵是当今皇上的嫔妃,是南宫骥放入宫中的细作,理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也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心爱的女人。
可他终是个冷情又自私之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能大得过他的前途与抱负,所以便是再心爱的女人,若是可以为他带来具大的利益,他也不介意将她亲手送入宫中,说到底,他最爱的只是他的家族与自己罢了。
芷绵有些恋恋不舍的望着南宫骥,她因为爱他,甘心被当作棋子送入宫中,承欢那个她根本就不爱的男人身下,那种明明很恶心却偏要装作很享受的日子有多煎熬,多痛苦,他根本就不会明白。
她的身体不能忠于南宫骥,本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痛苦,可令她更尴尬与难过的事,居然被他亲自看到她与他的弟弟苟合。
他嘴上说不在意,可他冷冰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芷绵拉住他的手,“阿骥,我……”
南宫骥敷衍道:“芷绵,你先回宫,我会再联系你的!现在,我要快些找到父亲、二叔与寒弟,你听话!”
芷绵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的话不容反驳,于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芷绵走远,南宫骥才狠狠的给了南宫游一记勾拳,“这一拳是教训你动了我的女人,虽然你是被迫的。”
南宫游踉跄的倒下,又缓缓起身。发生了这样的事,简单就是他人生人难以抹去的污点,尤其,尤其还是和那种被不止一个人动过的肮脏女人。
“纳兰冰,都是纳兰冰!啊!啊!啊!”南宫游怒吼着,此时的他真的狠不得杀了纳兰冰。
“知不知道掳走你们的是什么人,怎么会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就将你们掳走?”南宫骥百思不得其解,他南郡王府的护卫并不少啊。
南宫游铁青的脸,冷然道:“密道,那些人虽身手极快,训练有素,但若是正面闯进南郡王爷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居然极为熟悉我们家的密道,堂而皇之的利用我们家的密道将我们几人掳走,最为奇怪的是,他们应该不是纳兰冰的人,她身边若是有这么利害的人,便早早向我们动手了。”
“什么?”南宫骥一听到他们居然熟知他们家的密道,脸色大变,那密道是他们辛苦了近十年修建而成,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如今居然被人发现了!
突然,南宫骥的长随急急来报,“世子,探子来报,纳兰冰被上官慕白一刀捅死,此时千叶山庄正在为她办理丧事!”
“纳兰冰死了?”一旁的南宫游有些不敢相信,那声音中还隐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长随点着头,“探子回报的消息却是如此!”
“死了?哈哈……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哈哈……纳兰冰,你当真是个短命鬼,你再厉害又能怎样,到底是过了情关,死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手上,哈哈……”南宫游有些失态的长笑道,对于慕白被偶蛊控制一事他也是知情者。
这也不能怪他,为何一向儒雅又有风度的他会这样,自从几次败在纳兰冰一介女流的手中,他心中的那口抑郁之气便没有舒展过,她几乎成了他最大的心魔,只要一提起她,他就有种莫名的紧张与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
倒是南宫骥显得格外的冷静,他玩味一笑,“她也算厉害,怎么又和千叶山庄有关系。想来他们应该会为她摆灵堂。
游弟,走,咱们去千叶山庄去看一看,看一看这纳兰冰到底是真的死,还是假的亡!”
南宫游赞同的点头,他若是不亲自看到纳兰冰是死的,他是绝不会放下心来的。
当南宫骥与南宫游赶到千叶山庄的时候,明月已长挂夜空。
“有客到!”
张炎与文媚一抬头,看到是南宫骥与南宫游二人,文媚大怒,刚要起身将他们赶走,却便张炎拉住,“今日是冰儿的大日子,不可妄动,莫令她走得不安宁!这些人,有的是机会收拾!”
文媚脑中不断闪过她满门被斩以及她被凌/辱的画图,听了张炎之言,她强迫自己冷静,捌过头,不再看向他们。
南宫骥径直走到纳兰冰的棺木旁,欣赏着她的遗容。
张炎冷冷道:“郡王世子,这样直视死者遗容实为不敬,若你是来上香的,张炎自是欢迎,若是为瞻仰遗容的,你已经看过,请回吧!”
“呵,没想到子寒兄与冰表妹居然相熟到如此地步,她的丧事不是她的父母来办,不是忠勇侯府来办,不是她最爱的上官慕白来办,居然是子寒兄来操办,当真令我意外呢。
只是子寒兄这番情意,冰表妹可未必领情啊!
咦?怎么不见她的最爱上官慕白呢?”
40,秀文被劫
不理会张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南宫骥惬意的摇着锦扇,笑了笑道:“游弟,你没听说吗?冰表妹好像是被上官慕白杀死的,哎,可叹啊,可惜啊!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不是死不瞑目呢?”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小姐已经死了,你们休要在这说风凉话,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文媚猛的站起,怒瞪着他们。
张炎冷笑,“家友兄,原本我以为家友兄是个心胸开阔的谦谦君子,如今来看,倒是我高看了,家友兄只不过是个输在女人手里,心有不甘,生不配与之棋缝相对,只能死后如无赖般撒泼发泄的鸡肠小人罢了!”
“说得好!”一个女声突然出现。
张炎与文媚一看,原来是云曼,张炎行了首礼,“郡主来了!”
“早前便听说南郡王府的两位公子,一文一武,堪称天南轻年才俊之首,如今看来,不过如此,人都已经死了,为何气度不能大些,什么恩怨不能烟消云散。”云曼红着眼圈道。南宫骥与南宫游根本不在意他们所言,他们与纳兰冰之间的恩怨,绝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而且此时他们目的已经达到,确实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南宫骥笑看着静静躺着的纳兰冰,“游弟,既然主人家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走吧!
冰表妹,没想到与你相识这么久才发觉,此时此刻的你才是最美的,哈哈!”
“你――”文媚刚要冲上去,便被张炎拉住。
张炎高喊道:“送客!”
云曼狠狠的剜了南宫骥一眼,随后哽咽道:“表哥,冰儿,冰儿怎么会突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炎痛苦的摇了摇头,“一言难尽!来,给冰儿上柱香吧!”
“嗯!”
南宫骥与南宫游离开了灵堂后,南宫游问道:“怎么样?”
“恩,我试过她,毫无气息,确实是死了。莞妹说得对,上官慕白就是她的弱点!若想收拾她,根本不必与她直面交锋,牢牢抓住上官慕白,才是关键!”南宫骥颇为得意的说道。
南宫游不知为何,面对突然而死的纳兰冰,他仍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内心总是有种不能言喻的失落感。
他振了振精神,“那就好,咱们南宫家最大的威胁总算除掉了。走吧,咱们回府吧,看看爹与二叔、寒弟是否已经回了府,重握兵权之事宜早不宜迟,咱们南宫一族兴盛百年,不能就此落败在咱们手中。”
翌日,下了朝的纳兰刚便马上赶到了千叶山庄,他看到纳兰冰的尸体时,险些晕倒。他之所以会这样,绝不是因为他悲伤难过,而是在江老太君的宴会之上,他突然发现了纳兰冰过人的聪慧与价值。随后他不断试探,更令他惊奇的是,她的见识与聪慧绝不仅仅局限于内宅之上,对朝政与局势的分析也头头是道,她的提议令他在短时间内接连除掉了许多政敌,他没想到,他才刚刚受益于她,她便突然惨死。
他拉住张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好的女儿怎么突然就死了?她的丧事为什么不会家办?”
张炎向他深深鞠了一躬,“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天,清舟带着慕白远远看着纳兰冰的灵堂。慕白仍是不言不语,眼中毫无焦距,可你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眼角隐含的泪水。
这夜,纳兰刚因为纳兰冰之死,极为郁闷,离开了千叶山庄后便去了同僚家中喝酒吟诗去了。
留下林秀文一个人在文秋阁中忐忑不安。
秋菊端过了一碗安神茶,“夫人,喝碗安神茶吧!”
林秀文自床上缓缓起身,接过了安神茶,微叹道:“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
“应该是想小姐了吧!呵呵,放心吧夫人,小姐很快就会回来的!”秋菊接过林秀文递来的空碗,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林秀文又缓缓躺下,秋菊便熄了灯,到屋外为她守夜。
半夜时分,纳兰刚还未回府,整个忠勇侯府一片寂静。
突然,无数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蒙面人纷纷落在了文秋阁内。
为首的黑衣人轻轻冷声道:“执事有命,活捉林秀文!若有阻挡,杀无赦,行动!”
众黑衣人领了命令便忙行动,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不到片刻,他们便抓到了仍在熟睡中的林秀文,甚至连所谓的阻挡都没有遇到,整个文秋阁今晚居然没有守院的婆子,甚至连秋菊与竹静等人也都不在。
为首的黑衣人轻哼了一声,执南还这么慎重,派了这么多人来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纳兰冰都已经死了,她的母亲身边还能有什么厉害的人。
思到此,极为得意的笑了笑,这次他的功劳是小不了了,然后挥了挥手道:“撤!”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迅速而有序的撤离了文秋阁,整个过程甚至未被府中的巡夜发现。
黑衣人扛着林秀文一路向城外的一处占地近五十亩的山庄而去。
那山庄极为普通,若不是他们突然出现在山庄门口,别人只会觉得这是哪位大官的城外别院。
回到了山庄,为首的黑衣人命人将林秀文安置在偏房中看管了起来,然后迅速向山庄中的正北主屋而去。
“执事,林秀文已经带到!”为首的黑衣人向背对着他的一名青衣男子极为恭敬的道。
那男子有些惊讶,据他所知,纳兰冰对她的母亲是极为保护的,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很顺利?”
为首的黑衣人如实的回答道:“是!连守院的丫头都没有,整个院中除了林秀文并没有其他人。”
闻言,青衣男子猛的转过身来,“你说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为首的黑衣人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紧张,有些喏喏的回答道:“是!”
青夜男子眼睛不停的转动,片刻后,他恍然大悟,“不好,上当了!吩咐所有人马上撤离这里!”
41,天罗地网
就在他刚刚反应过来之后,房外便传来了漫天的厮杀声。
青衣男子有种不好的感觉,紧锁着眉,对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未等黑衣人去查探,便有人匆匆来报,“执事,庄外,庄外突然杀来了许多人,他们人数众多,而且武功不弱,我们的人正在奋力抵挡。”
青衣男人冷冷一笑,“去将地下训练场内所有的护卫全部叫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无极门的真正实力。
他们会他们这样做付出代价的。”
“是!”
随后青衣男人也随二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他刚刚出了书房,只听“砰!”的一声,远处他的人被瞬间炸飞。
青衣男**惊,“这,这是什么东西?”
随后便接二连三听见,“砰!砰!砰……”
“报,执事,不,不好了,他们,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怪东西,只要一扔到地上,就会将我们的人炸得粉碎,我们,我们甚至还没见到人,就,就已经死伤大半。”一个被炸得满身是血的黑衣人,跪在青衣男子面前,极艰难的说着。
“什么?”青衣男子没有想到对方还会有这样一手,令他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报,执事,石尊者与墨尊者已已被炸死!”
“报,我,我们的人所剩无已,对方,对方已经将我们包围!”
为首的黑衣人身份如当初的影老大一样,是这些人的头头,他将所有人护卫全部招出后便发现事情不妙,于是匆匆赶到青衣男子的身边,忙道:“执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快走吧,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秘密武器!”
青衣男子也知道他说得不错,可是,可是这里,这里几乎是他近六、七年的全部心血,也是他最为自豪的秘密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在片刻间便被全部摧毁,怎么能令他不恨,令他甘心的离开呢?
“砰!砰!砰!”
“杀啊,杀啊……”
黑衣人焦急的道:“执事,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青衣男子头暴着青筋,心中郁闷的想要吐血,可如今也没有好的办法,咬着牙对黑衣人道:“走!”
转身便要飞身离开,却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几十人团团围住。
青衣男子看到对方的来人,大吃一惊,“纳-兰-冰!”
纳兰冰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白色武服,头发简单束起,特别的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骥表哥,咱们又见面了!呵呵,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纳兰冰有些嘲弄的看着南宫骥,那名青衣男子正是南宫骥。
南宫骥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纳兰冰居然还活着,他的人明明是亲眼见到上官慕白杀死了她的,而他更是在她的灵堂亲自验证过,她确实是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还活着呢?
他身体一晃,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纳兰冰冷冷一笑,“从你设计让我救了简冬开始,我便已经有所怀疑她。但是你思虑得很周全,将所有细节都想好了,令我找不出破绽。所以我特意将简冬留在慕白的别院,到想要看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你利用简冬给慕白下偶蛊,可是却在简冬第一次向慕白施针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这要感谢慕白长年寒症的体质,使他变成了敏感体质,尤其是对针尖之类的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简冬为何要刺他的**,却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再以后,简冬借机刺中的便不是慕白的穴道,而是我为他做的假的肌肉。
所以,慕白的九大**,你们只不过刺中了两个,慕白怎么会中蛊呢?没有中蛊又怎么会杀我呢?”
南宫骥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色铁青,根本不能相信自己会一败涂地,又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到慕白的身影,随后强撑道:“哈哈……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上官慕白若是没有偶蛊怎么会没出现在这,你根本就故意这么说,这又是你的攻心之术吗?”
纳兰冰摇摇头,嗤笑道:“攻心之术?你觉得如今这样的场面,我用得着用攻心之术吗?如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