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大梦浮华录gl >

第34章

大梦浮华录gl-第34章

小说: 大梦浮华录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豢先ヒ跛荆率巧艘鹾ⅰG靶┤兆樱桥说男值芾凑饫铮到憬闳ナ溃蜕樟诵┲角路炙辛司模桥痈卸鳎团芾聪蚯锞蘸痛豪急硎靖行弧D肯麓謇镆丫肓税茁硭碌赂咄氐某ど笫ψ龇ㄊ拢桥映龋挚朔兀⑾掷锩婀挥幸桓鲇ざ缃癯ど笫σ呀且鹾⒋吒а2⑺担豪己颓锞兆隽松剖拢挥猩珊调桑艘醯拢謇锍だ厦巧塘浚急腹┭饺酥丈�
  卓夫人道:“这就是人说的,要行善事,必有善报。”
  子衣当时还请了张行泽来为秋菊诊治,前些日子,张行泽特地来辞行,说隔日就要去长安一带游历,日后子衣若到长安可去找他,并叮嘱子衣多多保重。李世民曾请张行泽入朝为医官,他坚辞不受,只道他此生志在游历民间,为天下百姓看尽平民疾苦,做一赤脚大夫,不愿进入官场,此亦是先祖张仲景对后世子孙的遗愿。
  夏婶奇道:“不知那长生大师是何来历,洛阳城内百姓似乎人人敬重。”
  秋菊道:“听村里的老人说,这长生大师佛法高深,而且据说年长有数百,久在白马寺后院清修,很少出门,有时听说也游历四方。有个叫孙思邈的人,年少时听说大师的名声,曾来白马寺拜见他,寻求长生之道,如今那孙思邈已是耋髦之年,去岁又来白马寺,出来后说,长生大师几十年未见,相貌竟然一如当年,这可真是奇了。”
  子衣也暗自好奇,那孙思邈可不就是历史上人称‘药王’的么?据说活了有一二百岁,原来,跟这位长生大师也有关联,长孙瑜那日去白马寺,也曾向自己提及这人,真不知这高僧是何等样人。
  夏婶道:“说起高僧来,二小姐当年在江南,不也曾碰到一位么?”
  卓夫人点头道:“论起来,那高僧与君儿颇有缘分,特地送了香囊给君儿,可保平安。那香囊就在你脖子上一直挂着哩。”
  君然按了按,道:“母亲,女儿怎么没听您讲过?”
  “你那时才四岁,什么都不记得呢。那高僧说了,日后还有相见之时,在此之前,切勿打开香囊,否则,就不灵验了。”
  春兰又烧了些开水提了来,卓夫人道:“还是春兰稳当,君儿一向毛手毛脚,这么大人了还提不稳茶壶。”
  君然淡淡一笑,垂了头。春兰为她添了热茶,君然忙接了,秋菊笑道:“二小姐还说,看这孩子多温婉端庄,又生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与子衣真真是一对儿。”
  君然闻言手一抖,茶水一摇荡,洒到手上,立时就红了一片。子衣见状,忙抢过杯盏放桌上,捧了君然的纤手吹了吹,又将刚刚从厨房拿的盐敷上去。
  被子衣握住手时,君然不禁微微颤抖,又怔怔地看着子衣。那人正皱着眉头为自己吹那块烫伤的地方,小心地为自己敷着盐粒,只是,那地方的伤痛,又怎及心里的痛呢?那人今次握了自己的手便再不肯丢,眼睛里满是说不出的心疼和苦楚,那苦楚清清楚楚地从自己的指尖传到了自己的心里,在胸怀里激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从竹园回来,君然一路默默无语,子衣只觉心痛难挡,却又不知该如何抚慰她的心上人。君然究竟知道了多少?明白了多少?又能理解多少?或者,她能接受多少?子衣心里没有一点底气,只是,唯一的感觉就是说不出的心疼,她被烫伤的那一下,仿佛被烫的是自己般,使得自己握着她的手,便再难放下。
  君然坐在母亲身侧,枕着母亲的腿,迷惑地问道:“母亲,对食——就是做一对夫妻么?”
  卓夫人正慈祥地抚着女儿的脸,闻声停了一刻,方才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就是好奇心大,这等事,本不该是你这样未出阁的女儿家问的,也不怕羞。幸而你将来要嫁的是子衣,若是别的夫家,谁敢娶你?也罢,你问起来,不妨告诉你,免得你日后问起别人让人笑话。春兰和秋菊她两人,在闺阁中,原本就是十分要好的……”
  君然抬起头:“母亲,她们,她们好到什么地步?”
  卓夫人敲了一下女儿的头:“小丫头,真是好奇又心急,什么都问。她两人,那时在江南,就好的似一对恩爱夫妻一样,若认真论起来,是有些悖论逆理的,两个女子,是不该好到那般程度的。后来,她俩入了宫,如今年龄也大了,又无别的生计,没有依靠,两人对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君然在母亲腿上动了一下,过了片刻,轻声问道:“自古以来的对食,都是这样的么?”
  卓夫人道:“若是自愿的,大都是两个人感情极好的,不然,谁会愿意和别人过一辈子呢?”
  君然又动了一下,卓夫人捧着她的脸道:“怎的今日这般烦躁?”
  君然眨了眨眼睛:“也是好的似夫妻一般么?”
  卓夫人轻叹一声,道:“那是自然。日后,若见了你春姨和秋姨,绝不可无理。她二人心地良善,比起世间的所谓君子来,不知要好上多少。娘这辈子便嫁了一个所谓君子,一生受苦,终于明白,人只要一心为善,未害过人,算计过人,便都是好人,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倒未必就是好的。这世间的事,本就有许多是说不明白的。她俩人的事情,是极少见的,却也是比起寻常的夫妻要幸福的。”
  君然起了身,怔怔地望着母亲道:“对食,原来是这样的么?”
  八月十五,整个洛阳城都在庆祝中秋佳节。只有子衣,一个人心煎难熬,愁迫眉间,勉强陪着众人闹了节气,已是子夜十分,仍独自站在石榴树下。
  方华忽然走来,道:“大人,卓小姐请您过去。”
  子衣进了门,君然静静地望着子衣道:“子衣既是难以入眠,与君然下棋如何?”
  未走几步,子衣棋路已乱,只因心内恍惚,哪里集中得精神?下了两局,都是子衣输了;君然淡淡一笑道:“今晚子衣似是甚无心情哩,可愿听君然弹琴么?”
  子衣不舍地望着君然,明日以后,不知可还有机会见她么?
  琴声悠悠响起,淡淡的,轻轻的,柔柔的,仿若天外的谐音。子衣那颗煎熬的心灵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回到了和君然初次相识的日子。那一天,她跌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看到她的那一眼,君然,子衣从那时起就好喜欢你,是真心的喜欢……
  看到子衣在琴声的催眠音符中渐渐入睡,君然轻轻止了琴弦,拿了一件披风为她披上,而后自己也倚在桌几上入了眠。
  子衣在生祠大殿里为父母上了香,立在香案边望着牌位,转眼见君然也恭恭敬敬地焚香礼拜,心口一热,却又偏过头去。今早,她已将府里一切事务交代给君然,君然只静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有问她。可子衣却是说的字字心痛,她真的不敢想,君然知道真相后会如何反应,恨她,从此与她恩断义绝?
  现在,是时候告诉君然了。
  君然望了望子衣,现在这大殿里只有自己和那人,那人站在那里,拳头握得那样紧,紧得让自己心惊,显然那人的内心还在痛苦地挣扎,那秘密只怕果真是……君然心口又是狠狠一痛,痛得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君…然,这是我能为你所做的一切补偿。我,我……”子衣只觉胸中波涛澎湃,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君然也听人说,‘家有黄金万两,抵不上一个有情郎’。”君然勉强忍下心中的痛苦,轻声道。
  子衣眼里一热,泪水已涌出眼眶,咬了牙,心一横,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猛然道:“可我根本不是一个有情郎!”
  君然闻言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后退几步,直靠到香鼎边,面如白纸。虽然,她早就猜到会是哪个答案,但现在听那人亲口说出,仍然让她直感觉如雷击般经受不住。那人对自己的情意,纵是瞎子也能感觉的出来,如今却说自己不是有情郎,只因为,不是那人无情,恰恰相反,那人有情,却不是“郎”!
  子衣眼看着君然被自己的话伤害到,更是痛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躲不过去的,躲不过去的,必须要说给她听的,一定要硬着心肠说完,君然,原谅我!泪水顺着脸颊如小溪般流淌,只有心知道,那流的是血!
  子衣狠了狠心,声音已因为感情被过度压抑而变得嘶哑:“因为,其实,我是……”
  “大人!”方华和王猛突然闯了进来,骤见这两人模样,大惊失色。只见子衣泪流满面,一手紧握,一手在香案上,指甲直嵌进木头里,已顺着指尖向外渗血,那鲜红的血珠看得直让人心惊肉跳,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却是浑然不觉。这边卓小姐面无人色,一双美丽的眼睛此时茫然无神,身子斜靠在香鼎上,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另一手紧紧攥住鼎耳,直攥得十指发白。
  子衣回过神来,转过脸去拭了泪水,方才勉强道:“何事?”
  王猛瞧了瞧方华,方华扶了君然,给王猛使了个眼色,王猛道:“秦王府有使者带了急信来,请大人即刻接见。”
  子衣定了定神,望了君然一眼,出了大殿,果然在偏殿见到李世民的贴身侍卫。子衣拆信看罢,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我要去一趟长安了?”
  那使者道:“正是。目下事情非常棘手,秦王急需大人出谋划策,万望大人及早启程!”
  子衣望了望大殿,君然怎么办?自己的话说了一半,她已是这般景况,明日自己去了长安,怎忍心留下她一人独自忍受这痛苦?
  而且,王远知和黄敬之两人,都曾经嘱咐过,说自己不宜西行,若去长安,必定大凶。更何况,自己在历史上没有丝毫记录,此次又是秘密西行,只怕真丢了命都没人知道。只是,自己眼下不能不去,如今到了这般地步,小命丢不丢已经无所谓了,此时,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千珍重万呵护,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君然,那个被自己看得比命还贵重的君然!
 
 
48  长安情势
  子衣随着长孙郦进了这翠轩阁后门,被领进一个僻静的小院,各入了房休息。二人走了十天的路,已是十分疲惫,为了掩人耳目,两人扮做商贩一路来到长安的。
  子衣脱去披在外面的商人衣物,望着镜中留着一脸络丝胡的大汉,只觉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李世民密信中交代,要长孙郦带着子衣,参加完丽正书院开学典礼后,即悄悄来长安,书信看完立刻焚毁。
  八月十七那日,书院共报名有五百名学生,其中武学员就有三百名,而且各地陆续还有人在向洛阳聚集。子衣作为书院院长,发表了一通效忠大唐,努力学习的演讲,又接见了书院大小官员和一众老师,典礼庆祝一结束,便和长孙郦一起离开了洛阳,书院事务交给长孙瑜处理。
  如今带着王猛已离开洛阳十余日,也不知君然那里如何了,想起君然,心里禁不住又一阵地发痛。子衣见过无数的小说和电视里的情节,女主人公因为情变或遭受打击,有从此恩断义绝的,有永不相见的,有一气之下立马另嫁他人的,还有跳崖自杀的,等等等等。不知道君然一旦知道真相后,会有何反应?子衣当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她实在害怕;若告诉君然真相后,自己又不在她身边,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只怕是后悔终生。反复考虑,子衣决定等自己从长安回来再告诉君然,至少,那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自己都在她的身边。
  辞行时,子衣紧紧扳着君然的双肩,盯着她一字一字道:“君然,答应我,万事且等我回来再说,好么?”
  君然默默地点了点头,子衣心中一痛,又觉酸涩难当,胸中有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说出口,只疼惜地望着她道:“君然,若是,若是等不到我……就和卓夫人商量。祭祀的那块地,可保衣食无忧。”
  君然依旧茫然地点头应了,子衣又叮嘱方华,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君然,这才带着王猛出了后门,与长孙郦会合去了。
  一路上,子衣处处小心,倒也平安抵达了。这翠轩阁乃是一座青楼,前门热闹非常,但这后院却十分的清净,两人住在妓院里,倒也比别处安全些。长孙郦显是非常欢喜,到了黄昏时分便一个人出了这翠轩阁后院门,子衣自然猜出是去会那屈小姐了,想起卓夫人当日之言,不由暗替他担心,但愿那屈小姐不曾变心。
  晚膳时,子衣见长孙郦黯然神伤地回来,坐了许久也不说话,与刚到长安时的欢喜雀跃迥然不同,不禁心下一叹,怕是卓夫人所料不差。
  当晚,秦琼来接子衣与长孙郦,悄悄至秦王府议事。子衣在洛阳时,就接到秦琼书信,果然王世充见过李渊后,离开长安即被仇家独孤氏所杀,一百余口无有活口,子衣暗叹政治的狠辣无情,却也欣慰秦二哥报了丧母之仇。
  在来长安路上,子衣已仔细分析过眼下的形势。太子和齐王正想方设法收拾李世民,削弱天策府的势力,千方百计地找茬儿。杜如晦骑马回家路上,被太子手下从马上拽下来破口辱骂,杜如晦据理力争,反被一群人围上去殴打,还砍断了他一根手指,尔后,太子向李渊告状,说杜如晦十分嚣张,故意辱骂自己的部下,还找人大打出手,将自己部下打成重伤。李渊大怒,将杜如晦关进大牢。齐王又趁机说,自李世民回长安后,天策府官员个个飞扬跋扈,根本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处处欺侮太子和齐王的下属、幕僚。后宫张妃、尹妃也对李渊大吹枕边风,说尽秦王的坏话,李渊十分生气,将李世民叫进宫去狠狠训斥了一番,要他约束手下不得随便出府,不久,房玄龄也被太子寻机关进了大牢。李世民多次向李渊请求,都被驳回,自替秦王说话的刘文静被太子诬陷,继而遭李渊冤杀后,朝中大臣再无人敢替李世民说话。
  子衣自进长安,便发现城内三位王子府上的兵士,三三两两巡逻,一见面都怒目相向,剑拔弩张。秦王府的人多忍气吞声,太子和齐王的兵士则步步进逼,整个长安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兄弟手足的矛盾已经是再无法化解。
  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李世民也有不当之处。子衣深知,李世民对部下赏赐甚厚,攻城掠地所得财物,都论功行赏分给部下,却因而冷落了皇宫内的皇帝身边红人,眼见着奇珍异宝却没有份,谁不眼红?却不见秦王拿来孝敬,自然是非议颇多,更不会帮他说话了。而天策府众人,认为论功行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哪里想通这里面的关节?
  子衣进得秦王府内,见李世民和一干众人个个愁眉不展,程咬金更是耷拉个脑袋,闷闷地一言不发,便将形势先分析了一通。
  李渊是个念旧的人,身边的红人多是昔日有交情的故人。当日李世民屡次劝李渊反隋,李渊都念在自己与杨广是姨表亲,说什么也不肯起义。后来,杨广将两位宠妃张妃和尹妃留在太原行宫,独自去扬州和别的美人寻欢作乐,那两位妃子正是青春年少,如何奈得住寂寞?就将李渊灌醉了,一夜巫山云雨,第二日,李渊见已犯了杀头抄家之罪,无奈之下起兵反隋,立国号为唐,那张、尹两位妃子被立为新皇妃。如今,这二人又勾搭上了太子和齐王,仗着李渊恩宠,日日在李渊面前说李世民的不是,使得皇帝不喜,日渐冷落了这个原本自己最喜欢的第二子。而李世民在宫中未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清楚皇帝的喜怒哀乐,没有人替自己说话,出了事也得不到消息,自然是被动挨打的份。
  李世民听罢满面忧愁地道:“确如子衣所言,是本王疏忽了宫中之事,如今已是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