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家丁-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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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倾南听得瞠目结舌,口齿不清起来,“喝……喝醉酒?”
心底有模糊的印象,但她一直以为是在做春梦啊,难道竟是……真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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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央搬家完毕,目前还断网中,网吧发文真是痛苦……
姻缘错 第八十一章 情意浓(下)
易倾南嘴巴微张,一时间心乱如麻,又有种莫名的隐隐的欢喜,“你说的……是真的?”
裴夜点点头,“真的。”
“可我以为那是在做梦……”易倾南怔怔喃道,而且还是做春梦。
裴夜黑眸亮了一亮,明暗不定,“你记得?”小东西,明明有印象,还敢骗他,害得他强行隐忍这么久,真是该打!
“其实也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我占了您的床而已。”易倾南嚅嗫着,想要避开他逼视的目光,言多必失啊,说下去就完蛋了,再一细想,却是眼瞳瞪得老大,喃喃问道,“那您当时……脱了我的衣服没?”
“脱与不脱,有甚区别?”
裴夜皱眉,小家伙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难道他身上有什么隐疾,或者是伤疤,怕自己看到会不喜欢?看他神情,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毕竟他出身贫寒,孤苦伶仃,全靠个瞎眼的爷爷拉扯大,都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辱委屈。
见那少年咬着唇呐呐无语的模样,不由得低了嗓音,柔声道:“不要紧,不管你是怎样我都喜欢。”
易倾南怔怔望着他,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待得想通,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心头也更加轻松,他都说得这样明白了啊,不管她是怎样他都喜欢,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得到少年的回应,裴夜身躯俯低了些,温热的气息倾吐下来,“刚刚,我好像听到你跟我说谢谢?”
“没错,我是说了……”易倾南愣愣答道。
“你拿什么来谢我?”裴夜低哼一声道,小家伙一脸呆愣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真恨不得一把将之揉在怀中,可是又怕会弄哭他,只能勉强控制着自己的**。
“无以为报……”易倾南小脸微红,只因为想起那句超级经典的台词——小女子无以为报,惟有以身相许,咳咳,真够腻歪的!
随着他的靠近,她的身子无法控制的,开始瑟瑟发抖。
可他只是俯身,贴近,一点点消除彼此之间的空隙,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双掌撑在她的身侧,却没有半点动作。
“将军……”易倾南低喃一声,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在他强烈得无法忽视的眸光直射下,头晕目眩,愈发慌乱起来。
她情愿他抱着她,亲吻她,总比他此时这般静静地,深沉地看着她来得强,明明是一如平日般的清淡视线,却滚动着汹涌波光,暗蕴着滔天烈焰,仿佛随时都可能要喷薄而出,将她包裹,甚至淹没。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这样性感?
这是种与生俱来的男性魅力,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连最基本的表情都没有,只一个眼神,就足以秒杀世间一切!
真想蒙住他的眼,可又舍不得,但又怕自己会沉迷在他的眼神里不能自拔,毁天灭地。
裴夜一直没动。
小家伙很安静,没半点要逃要躲的意思,小脸仰起,嘴唇微微发颤,纤长的睫毛似羽翅般轻抖,眼神是那么茫然无辜,又那么魅惑人心。
“将、将军……我们……”
他勾唇,在听到少年怯生生的,近乎呢喃的低唤声的同时,霍然动了,一侧头,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品尝起来。
易倾南啊的一声低呼,只觉得耳朵上又湿又热,像是点着了一把火,本能想要推开他,或是拉住他的手,可浑身都绵软无力,而他却与她相反,周身各处都是硬的,手臂是硬的,肩头是硬的,胸膛是硬的,还有……都是硬邦邦的,威猛如兽,强悍如铁。
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分别,天壤之别!
她实在要为自己此时还能扮作男子而深感庆幸,但深感怀疑,这个期限还能保持多久?
三天,两天,还是一天,甚至是几个时辰?
也许就在下一瞬,她的秘密就会全然暴露,再也没法隐瞒。
他的呼吸声,初是轻浅,而后逐渐变得急促,一声一声,穿过她的耳道,似是直抵她的内心,灵魂深处。
每一个细胞都能强烈感受到他的英挺身躯,他的阳刚之气,周遭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似的,室内是那么安宁,气氛是那么甜美,而他,是那么迷人。
尤其,在他停下动作,偏过头来一瞬不眨与她对视,此刻他的眼底已不再是平静的水纹,而是未褪的火星,黑不见底,悄然灼烧,火中还有她的小小的倒影。
“小五……”他低低地唤。
“嗯,”易倾南混乱地看着他,喃喃答应着,这个被众人成天呼来叫去的假名,从他的口中吐出,竟是出奇的动人,好听到爆!
这一唤,却让她对这个名字大大的喜欢起来,倾南,已经随着冥王那一脚而留在前世,成为历史,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小五,不离不弃的小五。
浑噩之际,似有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游离浮沉,是青州城外的初见,是京都高墙的回眸,是暗黑雨夜的从天而降,是庭院内室的耳鬓厮磨……抑或,更早?
更早,那是什么时候呢……
“叫我。”裴夜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虚无缥缈,如幻如真,“叫我的名字。”
“将军……”易倾南低喃。
“不,叫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固执于此,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很想听到小家伙更为亲密的称呼,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称谓,他的名字,自祖父逝世之后几乎没再被人念出来过,只除了那个可恶的宁彦辰……
易倾南张了张嘴,顺从吐出,“裴……夜……夜……”裴夜=陪夜,哈哈!
忽见那张小脸上微微绽放的笑意,裴夜有丝失神,轻问,“笑什么?”
“我笑……你的名字啊。”与他相处越久,越没了当初的拘谨,不知不觉忘了敬语,易倾南扑哧一声笑道,“你叫陪夜,那你将来的儿子叫什么,陪睡?”
“胡说八道。”裴夜轻斥一句,真有些哭笑不得,胆敢拿他的名字开玩笑,小家伙算是当世第一人吧,或许是他太宠他了,以至于有点无法无天了?想着方才话里的含义,斜睨那少年一眼,微微蹙眉,“再说,我哪里来的儿子?”
“我说有,就有。”易倾南一口咬定,已经在脑子里憧憬小裴夜的粉嫩小脸了,又或许,是个小小五?不对不对,古代不兴计划生育,而是推崇多子多孙,说不定要生很多呢。
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这身子还小呢,得再长个几年才行。
“那就有吧。”裴夜随口答应着,并不以为然,只是盯着少年娇艳的唇,眸色愈深,“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这是小家伙的又一次怀疑与试探,他不妨明确告诉他,性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人。
“怎么没有意义……”易倾南嘀咕一句,意义大了去了。还好了解了他是喜欢女人,否则她还没法接受这男男之恋,再喜欢他,都只能敬而远之。
“闭嘴。”裴夜轻哼一声,有点恼怒于小家伙的不专心,明明刚才还是情浓欲炙,怎么就开始讲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还有完没完了?
易倾南条件反射闭上嘴,刚完成动作,就见他低头下来,两唇相贴,又吻到一起。
这些日子,只要两人独处,他就爱抱着她亲吻,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瞧这又黏又腻的劲儿,真的难以想象,他在人前是那么威严冷清,骨子里却是这般热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男?
正想得出神,忽觉唇上一疼,被他轻咬了一口,“专心点,别走神。”
“哦。”易倾南眨巴下眼睛,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张开些。”裴夜再次发话。
“呃……”易倾南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会儿让闭嘴,一会儿让张开,当她是个傀儡娃娃吗?
睁眼瞥见他微闭的双眸,突然兴起作弄之心,小手慢慢摸过去,直抵他的腋窝,一阵乱揉乱划。
“哈哈……你这小鬼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裴夜顿时大笑起来。
易倾南哪能让他逮到,趁他放手,立时跳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奔去。
还没踏出房门,背后一只大掌伸来,将她一把搂住。
易倾南啊的一声轻轻挣扎,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一切尽在掌控,然而他却没将她扳过来,只是自后抱住,温热的脸庞贴上来,埋在她香软的后颈处。
“别怕,我是抱一抱……”裴夜嗅着少年发际的淡淡幽香,满足叹息,“小五……”本来是想肆意亲热一回,不顾一切的爆发出来,被小家伙这么一闹腾,身心的欲念都淡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喜悦与温情。
“嗯,将军……”易倾南想要回头,却被他拥得略紧,想了一想,便是改口,低低唤出他的名,“夜……”
“再不准逃跑,不准离开,不准消失,不准……”裴夜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低叹一口气,“答应我,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小家伙还没准备好真正接纳他,还有一丁点的迟疑,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影响他的情绪,那就再等等吧,再等等……
没关系,还有的是时间,他们,还有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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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最近在考试,更新迟了,抱歉哈……
姻缘错 第七十一章 患难见人心(上)
话音刚落,就见大批士兵模样的人潮水般涌了进来,个个铠甲加身,手持利器,这衣饰装备对易倾南来说并不陌生,是她在进宫时见过的……御林军!
御林军竟闯进裴府,口口声声要捉拿裴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敢动手。”一个声音冷淡应道,廊前人影一闪,七星卫之一的天枢从暗处走了出来。
七星卫都是穿一身暗黑劲装,简洁利落,毫不起眼,平时并不随身携带兵器,那冲在最前的几名士兵顿起轻视之心,相互递个眼色,便将天枢团团围住,作势欲攻。
“且慢!”
又是一大群士兵手持弓箭冲了进来,为首两人,左首是名身着红袍的中年太监,生得细眉淡目,面色白净;右首是名面目威严的武将,与御林军一般衣着颜色,看样子是御林军的首领,而拦在他们前面的却是去而复返的康亲王宁彦辰,刚才那声且慢,正是出自他之口。
此时的宁彦辰,脸容焦虑,风尘仆仆不说,身上锦袍还是之前的那件,他是知道七星卫底细的,当下挥退了围住天枢的几名士兵,朝天枢平声问道:“你们将军呢?”
天枢不卑不亢答道:“将军在书房,不便会客,王爷请回吧。”
那太监哼了一声道:“我等是奉皇上圣谕前来捉拿裴夜这个乱臣贼子,可不是上门做客的。”
“是么?”天枢身为七星卫之首,早就养成遇事不辨喜怒的性格,只是冷淡反问。
这话问得他身边那名武将面有赧色,要知道,他们闯入的不是别处,正是当朝大将军裴夜的府邸;要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裴大将军本人;而他们这支御林军,从初期选拔到日常训练,再到将领提升,也都是在裴大将军的治下!
“废话少说,快叫姓裴的出来受擒!”那太监尖声道。
“大胆!”宁彦辰厉声喝道,狠狠瞪他一眼,继而转向天枢道,“这其中必有误会,要不你去请你家主子出来,我与他一同去面见圣上,解释清楚。”
没等天枢回答,就听得房门咯吱一声从内打开,裴夜只着一身素袍,面色冷清,负手而立,“要捉拿裴某,可有圣旨?”
那太监见他虽一身居家服饰,却依然英挺俊朗,气度不凡,微愣了一下道:“洒家是奉皇上的口谕!”
“口谕?”裴夜笑了笑,道,“呵呵,那也算吧,但你说裴某谋反逼宫证据确凿,不知是人证还是物证?”
那太监被他看似戏谑实则深沉的眸光直直盯住,只觉得浑身发冷,压力倍增,好歹他还是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见过大风大浪的,强自镇定道:“人证嘛,这偌大的府邸,总会找到的,至于物证,嘿嘿,大家心知肚明,不说也罢。”
裴夜挑了挑眉,“看来裴某是免不了要走这一趟了?”
那太监点头道:“正是。”
“那就走吧。”裴夜举步上前,与呆立在门口的易倾南擦身而过,见那少年像是吓傻了般的神情,不觉眸光暗了一暗,近乎低语道,“进屋。”
听得这话,易倾南终于回神过来,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大队人马要抓的是他,只要她此时进了房间,四周有七星卫守着,别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依言照做,可那双脚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小步跟了上去。
“将军。”天枢见裴夜走过来,忍不住低道,“要不要……”七星卫都隐在暗处,只要将军一声令下,顷刻之际就可将这园子里的御林军拿下。
“不必,都退下。”裴夜淡淡一声,迈步往前走,眼角余光瞥见那小身影还在自己身后跟着,不由唇角微扯,“你还跟着做什么?”
“我……”易倾南答不出来,她说不清自己这样是出自什么心态,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跟上去起不了任何作用,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累赘,但就是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单身涉险。
就在她犹疑之时,两柄闪着寒光的长枪交错而来,正好挡在她与裴夜之间,将两人远远隔开,“闲杂人等一律退后!”那红袍太监叫道,似是意有所指。
“将军……”易倾南咬唇唤道。
裴夜没有回答,而是回头盯着她看了一眼,眸光状似清淡,又满含深意,莫名带着种安定人心的功效,仅是一个凝望,便让她移不开眼,热泪盈眶,只轻轻朝他点了点头。
无数御林军涌了进来,将飞鹤园堆得满满当当,在御林军的包围圈之外,则是站了许多裴府的家仆,一个个瞪大了眼,一瞬不眨望过来,震惊、惶恐、不安、担忧等等,各种情绪交融在彼此的目光当中。
裴夜一路前行,前后左右都是手持兵器的御林军,刚走出飞鹤园的大门,就听见一声冷喝,“老身在此,看今日谁敢带走我家将军?!”
只见那裴老夫人被柳嬷嬷扶着走了过来,居然是穿着昔时受封诰命夫人的正红袍服,一出场就指着那太监道:“你无凭无据就说我家将军是反贼,可知污蔑陷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我裴家世代忠良,岂是你这等无耻阉人诬告诽谤得了的!要进宫面圣,好,老身就跟你们一起去!”
那太监嘿嘿笑了两声,拔高声音道:“谁说洒家无凭无据,裴夜谋反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翻不了身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罪名,而在场的诸位,如若能弃暗投明检举揭发,说不定还能蒙陛下开恩,饶他不死!”
一番话说得裴老夫人脸色微白,只强自镇静道:“老身可不是你随便几句就能糊弄的,敢问证据何在?!”
那太监往场外一指,“看吧,那就是证据,从裴府地下室搜出来的证据!”
众人随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数名御林军抬着几只巨大的铁箱过来,箱盖紧闭,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
裴老夫人从来都没见过这些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