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途-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降仔闹腥滩幌抡饪谄诟腿嗣前镜奈诩Φ巢翁乐惺⒊鲆煌耄恿诵矶嘟婺┗ń啡醚酚岸烁煸啊�
厅中笑语连天,杯觥交杂。逊影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说道:“姑爷,夫人说怕诸位将士喝多酒伤身,所以让奴婢给诸位将士送一碗参汤来,养养胃继续再喝。”
“嫂夫人太贤惠了。”众人受宠若惊,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咂咂嘴,赞道:“此汤鲜而不腻,健胃暖脾,难为嫂夫人有心了。”
朱元璋也端起碗一嘬到底,瞬间口舌发麻,喉咙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眼睛却酸涩地快要滴下泪来。
众人见朱元璋双颊抽搐,不住呵气,齐齐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汤有点烫……”朱元璋哪好意思说马秀英在整他,强颜欢笑吞下这个哑巴亏。
“哈哈,大哥莫不是想嫂夫人想得心急了。要不你且去陪嫂夫人,我们自己在这吃喝。”不明真相的众人猥琐地笑起来。
“喝,喝,俺陪你们一醉方休!”朱元璋连灌了三杯酒,吃了许多菜,嘴巴才慢慢恢复知觉。这会他哪还有璇绮的心思,一想到等会还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有点不敢回房面对马秀英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月沉香阁掩眉敛
酒过数巡,已没人规规矩矩坐在席上喝酒吃菜,这一堆人擂拳行令吆喝连天,那一堆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更有醉客放言男女媾和的亵事。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笑声、闹声、甚至喝骂声全都混做一团。
朱元璋眼前晃过许多兴奋得发红的面孔,耳里响起无数粗俗下流的谈话,他的身体莫名涌上一股狂野的欲念,恨不得立刻把美丽的李儿按在身下夜夜达三更,旦旦而伐之。然而一想到回房后还不知马秀英会如何收拾他,他就急忙紧紧咬住牙齿,遏制住那股无法言喻的冲动。
陆陆续续又有几人头摇脚摆地过来敬酒,朱元璋来者不拒,今朝有酒今朝醉,数杯酒下肚,最后一丝清明也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地上……
相比大厅的喧闹,主院就安静许多,马秀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仆人们似乎能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都蹑手蹑脚不敢大声说话。
唯有李儿候在院中傻笑,时不时摸摸发烫的嘴唇,原来男人是这个滋味啊。她想到那具强壮的身体心里就更加期待……她并不担心马秀英会处罚她,即使处罚也不会很严重,毕竟不是她未经许可主动投怀送抱,而是朱元璋强迫她。她早就准备好一套说辞,让马秀英不能处罚她还必须成全她和朱元璋。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今天之后,她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迟迟不见马秀英传唤,李儿安稳的心渐渐忐忑,这种情况下,马秀英不是应该把她叫进去训斥,她再委屈无限地为自己辩白么?为何马秀英会无动于衷,如此漠视的态度比训斥她还叫人难堪……
月上中天,喧嚣的朱府渐渐静谧,风摇树动,为这烦躁的夏夜带来一丝凉意。逊影轻轻走进房间,还未开口,却见马秀英怔怔地盯着窗外,头也不回地问道:“什么事?”
逊影禀道:“那些将士和姑爷都喝醉了,请主子示下如何安置这些将士。”
沉默了一会,马秀英眼中的迷离彷徨慢慢消失,回转身,淡淡问道:“李儿还在外面吗?”
“是,她一直在等主子传唤。”不是马秀英问起,逊影根本就不想提李儿,她才不会替李儿通传,晾了一晚上,这女人还死皮赖脸不肯走。
“把将士安置到外院客房,若是房屋不够,就叫仆人腾几间出来。”马秀英顿了顿,说道:“西边的院子也腾出来,让李儿去住,八哥今天就歇在西院。”
“主子,您……”逊影吃了一惊,想不到马秀英不仅不责罚李儿,还真要成全她。
“去吧,一年四季、日月更新这是谁也不能阻止的事情,不如顺其自然。既然他在席上说出那种话,李儿也有意相托,我还拦着他们做甚。”马秀英叹了口气,神情略显落寞,当她听说朱元璋和李儿喝皮杯酒就有些不想再碰朱元璋了。
“可是您并没有答应啊,一定是李儿勾引姑爷!”
“若是他不愿意,就算别人再勾引都无济于事。何况没有李儿,还有张儿、王儿……我能阻止李儿,能阻止其他人吗?即使你们都瞒着我,我也知道他每次见了郭大丫都魂不守舍,这也是我从帅府搬出来的原因……”
“主子!”逊影噎住,原来马秀英什么事都知道,只是没有说明而已。
“为夫纳妾不是妻子的本分吗?大嫂见我久未怀孕,言语中已有为八哥纳妾的打算,我不如逞了她和八哥的意。”马秀英自嘲地笑笑。相对于逊影的愤愤不平,她反而有些麻木。她还以为自己百般讨好王氏、田氏,这二人就会向着她、维护她,谁知二人看到偌大的朱府只有朱元璋和马秀英两个主子就开始嘀咕子嗣话题,不外是劝马秀英放开心胸,多为朱元璋纳几个小妾,早日让朱家开枝散叶等等。
这个时代男人处于优势地位,律法只为男人服务,不为妇女提供保障,男人娶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不准男人纳妾就犯“七出”。很早以前马秀英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姚天僖如是,朱元璋也如是,何况朱元璋将来会成为帝王拥有无数妃嫔。在她选择朱元璋的时候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快就来临,更没想到有人用无子来诘责她。
“她怎么可以对您指手画脚,您才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逊影愤愤不平,差点就想说王氏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马秀英苦笑,“她为朱家子嗣考虑叫我如何反驳?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朱元璋无后,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马秀英心里也有怨气,却不能说王氏半句不对。自古婆媳难处的原因就在于婆婆只为儿子考虑,常常忽略媳妇的感受。王氏虽然不是婆婆,但朱元璋敬她长嫂如母,她的思考方式也只会为朱元璋和朱家考虑,不会真正在乎马秀英的想法,或者说在她思想中就没有男人不能纳妾的想法。
逊影似乎想明白了马秀英的为难,默默退下。
过了一会李儿闯进来,面红耳赤,跪下急声道:“夫人,奴婢不知姑爷今日会在席上当众那样,奴婢……”
马秀英似笑非笑地说道:“八哥已和你有肌肤之亲,你若不跟了他今后还如何嫁人?我会让他纳你为妾,不叫他委屈你。”
“可是奴婢还没……”李儿欲言又止,她想说马秀英还没给她开脸,如何就能让她去服侍朱元璋。
开脸是一种婚俗仪式,女子在出嫁前都要去除面部的汗毛,剪齐额发和鬓角。女子一生只开脸一次,作为嫁人的标志。李儿虽然只是为妾,也算嫁人,如果不开脸就意味着她的出嫁过程并不完整,
马秀英厌烦李儿的惺惺作态,冷声打断她的话,“如果你真不愿意服侍八哥,明日我就送你出府。”若不是迫不得已,马秀英根本就不愿意与人分享朱元璋。她毫不掩饰心里的愤怒,故意不给李儿开脸的机会,就这样把李儿和朱元璋送做堆。这对一心想风光嫁人的李儿来说,未免不是一种羞辱。
李儿怔住,咬咬唇,俯首一拜,转身离开。她听得出来马秀英并不是和她开玩笑,很有可能真会让她出府,那她宁愿选择暂时的忍耐,以后再找机会扬眉吐气。
李儿不是一个人离开的,马秀英说她以后也是主子了,需要人服侍,就顺手把红豆和蚕妞赏给她,李儿没有拒绝,她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赶紧叫红豆和蚕妞去西院把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
红豆蚕妞面面相窥,后悔不已,小妾的丫鬟哪有当家主母的丫鬟得势,早知道她们就不该和李儿亲近,现在后悔已晚,只得磨磨蹭蹭、垂头丧气去了西院。
李儿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朱元璋扶回床上,心中的怨恨早取代了先前的得意,她怒气冲冲地脱|光衣服,不管不顾地扑进朱元璋怀里……马秀英凭什么作践她,不就是先嫁给朱元璋吗,她一定要想法获取朱元璋的宠爱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甚至或许有一天能把马秀英踩在脚下!
柔软滑腻的身体贴过来,即使朱元璋烂醉如泥,身体还是自发亢奋起来。这和情爱无关,只是原始的本能,特别是在失去理智的控制下,这种本能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促使他在李儿身体里不顾一切横冲直撞。
粗暴而频繁的动作几乎撕裂李儿,无论她求饶还是抗拒,朱元璋都毫不怜惜,大力搓捏她的每一寸肌肤,越是听她痛呼他就越是兴奋……
李儿麻木地摊开四肢,有没有仆妇嘴里形容的鱼水之欢都无所谓了,反正她现在真正成了朱元璋的女人,她感到心理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抢到马秀英男人的满足,更是对以后生活有保障的满足。
朱府的夜空,灰蒙蒙一片,月亮不知何时失去踪影,只有天际隐约泛出一丝鱼肚白,角落里、池塘旁、草丛中、树隙间都有蟋蟀、青蛙、蝈蝈、知了在纵情歌唱。
逊影实在厌烦这些不识趣的小家伙,发动影卫把所有不肯安静的动物都赶出主院。她望望伫立在窗前的剪影,默默叹气。人家两人早就被翻红浪了,主子却凭栏愁立,可是她的玉郎今夜不会还家了。
马秀英不让人打搅,依然保持着注视窗外的模样,实际上她的视线早已没有焦点。没有哪个女人会愚蠢到把自己的丈夫推到别的女人床上,然而她却没有办法。因为她的丈夫不是别人,是朱元璋,这个男人一生会有数不尽的女人,即使她现在阻止李儿成为朱元璋的女人,将来也阻止不了别的女人靠近朱元璋。既然早晚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女人出现,何不想开一点,提早适应。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每个女子的梦想,可是当梦想和现实碰撞的时候,往往梦想只能屈服于现实。马秀英也不甘心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在这个封建社会,普通男人都会有三妻四妾,何况朱元璋这个未来的皇帝。一旦他发迹,无数女人便会争先恐后投入他的怀抱。与其让陌生女人抢夺这些名额,还不如给知根知底的李儿一个机会,起码李儿不会做出对朱元璋不利的事情。
马秀英心里还有一种不敢对人声张的恐惧,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两世为人的缘故,成亲一年多都没有受孕迹象,如果这是上天的安排,她还真没有资格禁止朱元璋碰别的女人……
然而想归想,马秀英的心还是忍不住阵阵绞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啊,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欲仙欲死的滋味
夏季的白天总是来的特别早,当人们还在熟睡时,一道阳光已经不经意地照进屋内,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
“娘子……”朱元璋一觉醒来,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抱,突然发现手感不对,马秀英的胸脯什么时候变光滑了?睁眼一瞧,亢奋的兄弟顿时偃旗息鼓,惊问道:“李儿,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自己昨晚酒后乱|性,把李儿办了?
“奴婢奉夫人之命服侍姑爷。这里是夫人赐给奴婢的西院。”李儿嫩藕般的手臂搭在朱元璋脖子上,两团雪峰在他手掌的挤压下呼之欲出,脸上红潮未落,满目春色。
朱元璋淫|心大动,抱着李儿啃了两口,“你再休息一会,不用起来,我见过夫人就直接去军营。”
尽管兄弟重振雄风,可是朱元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恋恋不舍地在李儿胸脯上抓了一把,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吩咐红豆端来一盆凉水,直接把头浸在水里驱逐身体残存的丝**望。整个人清醒后,他把手脸擦净,转身跑进马秀英房间,惴惴不安道:“娘子,俺昨天喝多了。”
“无妨,我同意的。”马秀英笑意清浅,眼睑下的黑影却暴露了她一夜未睡的事实。
“俺和李儿……”清凉的晨风扑面而来,朱元璋打了一个寒颤,看到窗沿上居然有点点露水,床铺也是整整齐齐没有折痕,难道马秀英在窗边呆了一晚上?他想到了这个可能,但突然害怕问出口,心情愈发忐忑。
马秀英平静地说道:“你昨天不是当着众将士说她是你的通房丫头,既然说了就得给人家一个名分,不能白白糟蹋人家,你们已有肌肤之亲,过几天就纳她为妾吧。”
朱元璋一喜,又觉得有点不对劲,马秀英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试探性问了一句,“娘子,你没事吧?”
马秀英扬眉,笑得十分温婉和蔼,“我能有什么事?八哥现在是大人物了,说一我就不敢喊二,叫我跪着我就不敢站着。”
朱元璋脑袋顿时变大,难怪马秀英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里等着呢。慌忙解释道:“酒后醉话,娘子当不得真。”
“那八哥觉得什么才是真?”
“是,是……”朱元璋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哀嚎道:“娘子,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吧。”
“八哥可有时间陪我玩个游戏?”马秀英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好不渗人。与别人分享丈夫实属无奈,可是有些帐还是得算清楚,不给朱元璋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只怕这男人真要骑到她的头上了。
“什么游戏?”朱元璋看着马秀英古怪的笑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可他又不敢反抗,只好硬着头皮接招。
马秀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先把你的双手双脚绑在床头,然后我会轻轻地、温柔地抚摸你,这种感觉定能叫你欲|仙欲死……”
难道马秀英想……朱元璋双眼放光,心都飘忽了,他昨夜稀里糊涂和李儿同房,个中滋味也没仔细体会,此刻听说马秀英要让他欲|仙欲死,立刻飞速蹦到床上,大字一摆,“娘子快来吧!”
马秀英三下两下绑好朱元璋手脚,转身取来一根鸡毛掸子。
朱元璋大惊,奈何动弹不得,只得狂叫:“娘子,你不是说轻轻地、温柔地抚摸俺吗?为何要用鸡毛掸子抽俺?俺不玩啦。”
“别急,我会轻轻的。”马秀英脱去朱元璋的袜子,鸡毛掸子在他脚下反复拂动,的确又轻又温柔。
朱元璋顿时痒得如同万蚁钻心,动来动去偏偏挣脱不了绳索,整个身子扭曲成麻花,脸也憋得变了形,声嘶力竭地求饶,“娘子,俺错了,哈哈,俺不敢了,哈哈……”
逊影在外面听见床铺嘎吱嘎吱作响都快散了架,不由红着脸走开,心道:姑爷和主子也真是的,大清早就弄得这么激烈,姑爷又不是第一次做新郎官,有必要高兴得大喊大叫吗
半个时辰后,袁兴扶着有气无力的朱元璋到军营点卯。
汤和等人见了连忙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喝多了,现在头还昏。你们几个跑得挺快啊,都不等等俺。”朱元璋黑着脸随便编了个理由,他哪好意思说自己被马秀英用一根鸡毛掸子折磨得欲|仙欲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朱元璋双腿打颤,脚步轻浮绝不是喝多了那么简单,想到他家一柔一刚两位美娇娘,众人便猥琐地笑道:“我们哪敢打扰你和嫂夫人。大哥,保重身体啊,你昨晚夜御几次,竟然都吃不消了?”
“胡说什么,还不给老子站好队列。”朱元璋用怒气掩饰尴尬。昨晚他喝得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夜御李儿的事情了,早上再被马秀英一番折磨,这会只觉四肢酸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