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官门 >

第160章

官门-第160章

小说: 官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牍牙先怂偷窖显喝ィ弈我皇抢先瞬辉敢馊ィ橇醢⑵诺淖优静辉敢獬鲅显旱那�

    “不行就先照我说的去做,我阿妈那里我会打电话跟她说的,正好刘阿婆也有个人好说说话。”王鹏说着转头又对着刘阿婆道,“刘阿婆,你先到我家住一阵,过些日子啊,我再让你那三个儿子亲自去接你回家,你看好不好?”

    “好,好,好!”刘阿婆一个劲地点头。

    王鹏看了一下时间,对牛蓓蓓道:“你把刘阿婆交给晓丰后,就和街道的人一起过来,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牛蓓蓓立刻答应着,扶了刘阿婆出去。

    半小时后,牛蓓蓓去而复返,身后跟着落柳街道办主任沈雁南。

    “王镇,您找我?”

    沈雁南四十三岁,方脸阔嘴大背头,一套洗得发白的落伍中山装颇为干净,脚上的一双旧皮鞋上却满是泥污。

    “沈主任,请坐,有点事想了解一下,小牛跟你说过了吧?”王鹏和沈雁南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

    沈雁南不好意思地说:“小牛主任跟我说了,王镇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的家人,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王鹏笑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不必自责。还是具体跟我说说刘阿婆子女的情况,我们一起来想个应对之策。”

    “哎!”沈雁南应了之后,便开始详细讲述刘阿婆几个子女的情况。

    刘阿婆过世的丈夫姓汪,四个子女按长幼,分别叫汪学农、汪建设、汪伟民、汪建芬。

    老大汪学农在镇畜牧兽医站当兽医,是四子女学历最高的一个。

    老二汪建设与老四汪建芬合开了一家毛衣作坊,汪建设管店铺,汪建芬管生产。

    老三汪伟民是供销社的营业员,在四兄妹中经济条件最差。

    沈雁南还具体讲了这一家子的矛盾根源,指出有几个孩子的原因,也有刘阿婆本身的原因,反正吵吵闹闹、好好坏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街道里几年来屡次三番地为这一家人做工作,尤其这一两年,几乎达到了每个月协调一次的地步,但始终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王鹏没听沈雁南讲完,心里就已经有了大致的主意,等沈雁南一说完,他就问:“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一直解决不了这个事吗?”

    牛蓓蓓与沈雁南想互对视了一眼,齐齐睁大眼睛看着王鹏问:“为什么?”

第268章 不起眼的工作

    王鹏站起来踱了一圈问:“你们平常做工作的时候,总是把他们一大家子都叫到一起吧?”

    沈雁南立刻点头说:“是啊。”

    “然后就是闹哄哄的,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对不对?”王鹏又问。

    “不错,就是这个样子!”沈雁南又是重重点头。

    “结果就是吵一场、闹一场,什么也没有解决?”王鹏看着沈雁南问。

    “王镇,你真是神了,的确是这样啊!”沈雁南也想站起来了,被王鹏一把按住肩头。

    王鹏重新坐下来,敲了敲茶几说:“问题就出在这个三对六面摆问题上。”

    “为什么呀?”牛蓓蓓一脸的不解,“不这样三对六面坐下来,怎么能把问题讲清楚嘛!”

    王鹏笑着指了指牛蓓蓓轻责道:“亏你还是妇女干部,做工作都没把脑子动起来啊。你想过没有,家庭问题往往是常年积累的,起初大都是些小矛盾,堆积的时间长久了,不但滚成了大雪球,还慢慢地发酵变了味。”

    “那就更要摊开来把矛盾说清楚啊!”牛蓓蓓不服地强辩。

    王鹏点下头说:“矛盾确实要摊开来说清楚,但需要先一个个地摊,让他们把心里的积郁说出来,苦水倒完了,再帮他们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沈雁南到底是常年待在街道的,见惯了家常里短,这时已经有点明白王鹏的意思了。

    “王镇的意思,大概是说,我们要分头做工作吧?”

    王鹏点了点沈雁南说:“对,但这只是第一步。我是觉得啊,在这整个过程中,你们街道的同志要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既要让他们都把自己心里的不满说出来,又要帮他们分析这些不满产生的原因,还要在他们彼此间搭起桥梁来。”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笑了一下说:“当然,家务事不能一概而论,这么做也许对这个有用,对那个没用,具体谈的时候还是要学会变通。尤其像他们家的老大,作为长子本就该给兄妹做榜样,何况他大小也算是政府工作人员,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还上什么班?”

    沈雁南尴尬地呵呵笑道:“王镇,话是这么说,可我也没权利真让汪学农不上班吧?”

    王鹏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你也是个一板一眼的啊!我也就这么一比方,汪学农如果真要这么不讲理,需要镇里停了他的工作才能把自己老娘接回去,那么不但他的书都白读了,而且没了经济来源他拿什么养他老娘?你为工作还是做不成嘛!”

    王鹏看沈雁南一脸为难地坐在那里,显然是听懂了自己的话,却还是无从下手的感觉。他摇了摇头道:“这样吧,今晚是来不及了,我还有个会要开。明天,你打听一下,汪学农在不在家,我们一道去他家里坐坐,听听他怎么说,你看怎么样?”

    沈雁南一听王鹏要亲自去汪学农家里做工作,眼睛马上就亮了,一个劲地搓着手说:“好,我一会回去就打听一下他明晚在不在家。”接着他又试探着问,“那,王镇,其他几个……”

    王鹏接道:“明天去了再说吧。沈主任,街道工作的确不好做,但老百姓讲究的是以心换心,你多投入点感情与心思,他们也是能明白的。关键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我们这里得动起来,不但要找出双管齐下的办法,还要会多管齐下。”

    他又呵呵笑了一下说:“我找你来啊,就是跟你讨论对策,包括明天一起去也是实地了解后,帮你再参谋参谋想想办法,具体工作到底还是要你们去干的,不然我岂不是抢了你们的饭碗?”

    这话不轻不重,明着是玩笑,实际已经是批评了。

    沈雁南讪讪地答应着,心里还是老大的不以为然,觉得王鹏也不过是讲讲朝南话,压压他罢了。

    王鹏看了下时间,已到晚饭的点,蔡光良等人六点还要过来开会,既然已经向沈雁南他们了解了情况,他也不再留他们,一起离开办公室,在楼下分了手。

    与王鹏分开后,沈雁南才撇着嘴对牛蓓蓓叹道:“这种读书出来的学生干部啊,真是没在基层待过,怎么知道这个人的思想工作最难做哦!”

    “王镇还是很有办法的,也许这次真能把刘阿婆的难道解决了呢!”牛蓓蓓虽然也对王鹏的说法心里没底,但比起沈雁南来,她绝对是愿意相信王鹏有办法解决问题。

    “不是我吹牛,我在街道好歹工作也十几年了,就算办法不多,解决邻里、家庭矛盾的经验总是丰富的吧?汪家兄妹的工作做了这么久都没解决,凭王镇所谓的一个个谈就能解决,我觉得啊……”沈雁南轻哼了一下又道,“异想天开哦。”

    牛蓓蓓停下脚步,不再与沈雁南同行,并且还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背后嚼舌头,那么本事,你倒是把问题解决了啊!”

    王鹏可不知晓俩人背后的谈论,匆匆忙忙在食堂吃了晚饭,就回办公室,在楼梯上遇到邱强。

    “去我办公室坐会儿?”邱强发出邀请。

    王鹏看了手表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六点,就点了点头,随邱强一起上了五楼。

    “你来了以后对蔡光良很维护啊!”邱强开门见山谈起蔡光良,脸上却是挂着笑扔了支烟给王鹏。

    “没办法,工作总是难免会出错,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问题,能过就过吧。”王鹏说着点着了烟。

    “可是我看他这几年在曲柳,没有少为自己打算啊。”邱强说。

    “呵呵,要这么看的话,我看曲柳整个班子的人都要做调整,那我们三个能把所有的工作都挑起来?”

    王鹏何尝不想把干部队伍整理的干干净净?只是眼下的曲柳,要做的事太多,把精力放在关键的地方,一直都是他的宗旨。

    邱强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明显不达眼底,“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用人的时候多看看干部素质,眼下可能没什么原则性问题,素质不够,以后就难保不会有原则性问题啊。”

    王鹏不觉得邱强多虑,但还是觉得他说得有点夸张,但这种事情,既然是提醒,也就没必要辩个清楚,当下就含糊的应了。

    “年县长问起我们最近的工作了。”邱强喝了口茶突然说。

    王鹏抬眼瞧了邱强一眼,终于知道年柏杨这回的耳报神是谁了,不禁嘴角扬了扬说:“是啊,今天还把我叫去批评了一通。”

    “哦,怎么批评的?”邱强一脸惊奇的样子。

    王鹏呵呵一笑,挥下手说:“还不是为了钱的事,县里也困难,要我们自己多想办法解决。”

    邱强点下头道:“这倒是,我们都在县府办待过,县财政怎么一个情况,多少是知道点的。”他叹口气道,“实在不行也只有勉为其难硬着头皮上了,反正实在不行,最后我这个一把手顶着就是了。”

    王鹏吸着烟,眼睛扫过邱强的脸,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但转念又觉得邱强无非是既怕得罪领导又怕完不成任务,说来说去最怕的是丢了乌纱,失去升迁的机会,说是由他这个一把手顶着,实际也不过是试试王鹏的态度。

    这让王鹏有点无奈,邱强虽然与他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但还是太小看他的担当。

    “放心吧,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班子,真要是完不成目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大不了我们同来同去嘛。”王鹏笑着把烟掐灭,“我六点还要和蔡光良他们就镇小的事开个会,你是不是一起听听?”

    邱强摆摆手说:“你作主吧,我就不去听了。”

    “那我先下去了,时间差不多了。”王鹏朝邱强扬扬手。

    六点一分不差,蔡光良就和刘云峰等人出现在王鹏的办公室。

    会一直开到八点多,总算是把镇小开学后借用的地方定了下来,也确定了校舍的加固方案并重新定了工期,换了施工班子,也把事故上报后建设部门的处理意见做了反馈。

    王鹏最关心的就是孩子们开学后有地方上课,以及修建的校舍什么时候能按期保质交付,其他的问题,反正都有处理的程序,按程序处理后,从分管领导到镇里的主管部门只要能及时总结教训引起重视,他认为完全可以由蔡光良处理应付,自己只要监督一下就可以了。

    晚上回到宿舍,姜朝平不在,他一个人静静地坐桌前,想到了东子提起的粮食价格放开的问题。

    这些日子以来,他闲时总在想这个问题,应该说这一政策绝对是市场经济的一大进步。但也许是因为华夏地大物博,中央在制定政策的时候考虑到了市场对政策的反应,并没有采取一步到位的做法,而是先逐步分片取消粮票,然后放开市场价格。

    虽然从东子那里获知的信息来看,短期内这样的大举措后,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大动作。

    但是,王鹏目前思考的正是这第一步之后的市场反应究竟会是什么?这是从他知道这个消息以来,一直在想的事情。

    他慢慢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稿纸,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他打算利用今晚把自己想到的都写完。

第269章 不缺钱

    齐正虎从梅伟良那里听到彭城有人也要向曲柳采购毛衣的消息后,果真是坐不住了,单独摸到了王鹏的宿舍。

    伏案埋头疾书的王鹏听到敲门声,将纸笔都收进了抽屉,去开了门。

    “王镇长,这么晚不会打扰你休息吧?”齐正虎拎着个包站在门口笑眯眯地问。

    “齐会长,快请进,请进!”王鹏立刻将齐正虎让进门,与他一起进了客厅。

    又是泡茶,又是敬烟的,俩人好一阵客气,才各自在沙发上落座。

    “齐会长,这些日子在曲柳参观得还满意吧?”王鹏笑着问。

    “满意,满意!”齐正虎大声说,“曲柳不但人热情,生产的毛衣也是这个啊!”他说着朝王鹏举起了大拇指。

    “哈哈,既是如此,那你还不下订单,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王鹏脸上仍然挂着笑,“你今天来不会是告诉我你不下单,要回去了吧?”

    齐正虎轻咳了一下说:“王镇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来呢,就是想跟你把铺货的事情敲敲定。我可以向你保证,”他抬手就往自己的胸口重重拍了两下,“一定帮你们在彭城打开市场,只要你们的毛衣在彭城站住了脚,我不但立刻将货款打过来,还会追加订单帮你们一起打开北方市场。”

    王鹏捧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盖上盖子,朝齐正虎轻笑着摇了摇头。

    “哎,王镇长,你不要不吱声啊!”齐正虎急起来,“你个人有什么条件,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为你办到。”

    齐正虎说着将自己的包拿起来,从里面摸出两条中华烟推到王鹏面前,“王镇长,这烟货真价实,里面绝对有料,算是这段时间你热情招待我的一点回报。”

    王鹏弯下腰拿起两条烟掂了掂,笑道:“当真是有料啊,这么重的烟,我还是头一回碰到,孤陋寡闻了。”他将烟放回到茶几上,轻轻推回到齐正虎面前,“齐会长,你是我朋友的朋友,按说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这种小动作就不要做了,我不缺这个。”

    齐正虎急迫地解释:“不是,王镇长,你还是等我走后看看再决定吧!”

    王鹏收敛了笑容,神情冷峻地说:“齐会长,我不用看也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你来了有些日子了,却一直不明白我们政府一班人想要做大做好曲柳毛衫市场的心思,我不能不说非常的遗憾!”

    齐正虎尴尬地看着王鹏,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王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度弯腰拿起两条烟放回他的包内,放缓了语气说:“齐会长,你们走南闯北做生意赚点钱不容易,不要消耗在无谓的人情上,不值得。我这个人啊,更喜欢真刀真枪的事情,偷偷摸摸做不来的。”

    “那我们这个事,真的没商量了?”齐正虎犹豫地问。

    王鹏沉吟着看他一会儿说:“我也不瞒你,我们的姜副镇长最近正带队在北方考察市场,他最近反馈回来的消息很令人振奋。我可以不夸张地说,如果你们坚持要铺货才能下订单,我们就只有放弃与你的合作,另外寻找合作伙伴,单就是你们彭城就有人排着队等我们的货呢!”

    “王镇长,你们不能这样搞啊,这边和我谈着,那边又去抢我的地盘!”齐正虎脸都绿了,大冬天的,额上竟沁出汗珠来。

    “我也不想这么做啊,实在是你把我们逼急了。”王鹏说,“曲柳正在起步,非常需要钱,你还要我们给你铺货,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那我不要铺货了!”齐正虎咬咬牙说,“你先前说的那个优惠价格总还有效吧?”

    王鹏摇摇头说:“此一时,彼一时。你是生意人应该明白,最佳的谈判时机错失后,条件也会随之变化。”

    齐正虎的脸色一下白了,咕咚咕咚地喝干了杯子里的茶水,心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