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悍刀行-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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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的身高,下身还穿了件九分裤,加上这上身长袖的装扮,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驻足目光,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戴着个黑色大墨镜的家伙却没有露出墨镜下那双犀利的眸子。
男人,姓李,名元虎,在往深处点联想一下,或者跟张六两在此地打掉的大老虎李元秋的名字结合一下,不难看出,李元虎跟李元秋也许是有关系,而且是很亲密关系的。
李元虎走出火车站出口,望了眼远处早就得知前来接驾的一辆白色路虎,没做短暂的逗留,径直朝白色路虎走去。
车门被里面的人打开,露出一个依旧戴着大墨镜的脑袋,咧嘴憨笑的他举手示意道:“虎哥,快上车!”
李元虎钻进了车里,朝偌大的座椅靠了靠,开口道:“我哥埋在了哪里?”
“东园私募,是我选的地,风水不错,卖墓地的人说李爷这样的人物适合这样的风水宝地!”
李元虎拍了拍坐在驾驶位置汉子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虫子!”
被叫做虫子的人憨厚一笑道:“李爷生前待我不薄,我周小乐眼睁睁的看着李爷被执行枪决却毫无办法,只能选一块风水宝地厚葬李爷!”
李元虎叹了一口气说道:“感谢的话我不多说,我李元虎会给我哥报仇雪恨的,开车吧,去墓地给我哥说会话喝几杯酒!”
周小乐外号虫子,年龄三十二,是李元秋的人,不过却是隐藏在暗处的一枚许久不用的棋子,在最后跟张六两的大战时刻都没有被李元秋叫出来用,原因则是跟其的职位有关,这个被李元秋一手从小小县长秘书扶持起来的人如今也是顺利坐到了市建委城建局的主任一职,主管天都市大东区城乡改造的他也在等一个机会卷土重来,为的却是报恩,报李元秋当年扶持自己的大恩。
而坐在大路虎后排座椅上这个戴着大墨镜的奇装异服的男人李元虎今天回来则是选对了日子,因为今个是李元秋的生日,为何没选择在李元秋祭日那天回来也许是李元虎已经等不及要重拾旧山河了。
一直以来,李元秋都没有把其弟弟李元虎拉到跟其走这样一条道路上,早早就把李元虎送出国发展的李元秋也是走了一步隐藏自己弟弟的路数,他不想让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走自己的路,因为这条路是一条越走越黑的路,直到他被枪决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后悔自己雪藏亲弟弟的事情,甚至于都没有让自己的一些旧部把自己枪决的消息告诉李元虎,然而不告诉并不代表李元虎不知道,如今回国的李元虎势必要进行一场报仇大业。
显而易见的对手就是张六两和隋长生,再加上天都市地头上当时参与打压自己亲哥哥事情的徐情潮。
李元虎的武力值和智力值到底是比李元秋还要虎或者说是一个更加奸诈的人物,在放出手段的时候也许就能见证了。
天都市还真就是一直不太平,李元秋落马以后,他这种犯了很多罪名的人枪毙十个来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的落马,张六两这方得到了短暂的太平日子,而之后赵章的归来把河孝弟跟周晓蓉加上他的一段陈年往事勾了出来,如今李元虎的回归,还真就一波已平,一波有紧跟着来袭了!
李元秋残余的旧部下到底还有多少?这是一个未知数,甚至于李元虎都知晓的很少很少,他的归来是沿用这些埋在深处的旧部还是重新挖掘新的势力,还得看他的手段。
白色的路虎车子行至大四方集团的时候,周小乐指着不远处的大四方集团对后排的李元虎说道:“虎哥,这就是张六两的大四方集团,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人在这里工作了不少日子了,也算是安置了一颗棋子,至于李爷的那些旧部,你回来了估计他们也该归位了,咱们是休息一段时间开始整合还是即刻就打出来自己的名头?”
李元虎摆手道:“不着急,等我把国外那批人调过来以后再做考虑,这些年用我哥给汇的钱笼络了一批那个地方的外籍的一支雇佣军团,虽然跟国际上那些雇佣兵军团有些差距,但是用起来还算顺手,等他们就位以后我开始铺路,先了解一下张六两在南都市的情况,顺带把天都市的这盘散沙归拢一下,开战是早晚的事情,咱们等等风,都回来了,就不愁开战的时间了!”
“好的,我给你接风,想吃点什么虎哥?”
“去看完我哥去你家吃吧,不想被人看到!”
“成!”周小乐开出车子直奔东园墓地。
元秋、元虎,是秋老虎的寓意吗?
已经是深秋的季节了,秋老虎已经都过去几日了,李元虎在这个季节回来,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因为张六两下北凉山的时候也是秋天的季节!
第四百一十四节 给校长买饭
车子开到大东区的东园墓地,白色路虎被周小乐停在了园林外围,李元虎跟周小乐下车走进了园林墓地。
拎着周小乐早早备好的天都市本土白酒抱龙原酿,李元虎大步子走向了整齐墓碑的最后一排。
周小乐则紧紧跟随,待到了李元秋的墓碑前,李元虎席地而坐,拿牙咬开了抱龙原酿的瓶盖子,洒出些许白酒摘掉墨镜,开口说道:“哥,我回来了,想我没?”
只是这一句道出,周小乐便突然有一种悲痛的感觉打来,他悄悄转身,走向一旁,眼睛已经红了的他却不想打扰李元虎跟其亲哥哥李元秋说话。
李元虎喝了一小口白酒,又倒出来些许洒在地上,而后继续说道:“哥,你走的时候我没有来送你,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被势头正猛的张六两逮住我,我如今回来也许你很不乐意,但是就算你怨我打我骂我,我还是得回来,因为我要为你报仇!这些年是你一直在保护我,不让我碰触你做的事情,汇了那么多钱给我,我没有乱花,我知道哥迟早有一天会躺在这里,因为这条道路你曾经说过会进坟墓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我不问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哥你等着吧,等我好好拾掇拾掇张六两那帮人,他们给你的我一一还回去,你在那边要是没酒喝了没钱花了就托梦给我,我一定给你买好酒喝烧大把的钞票给你花!”
李元虎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悲也许就是那么一念之间就已经悲起来了,而痛却是很久很久就已经在心房上打下了烙印。
对于哥哥李元秋对自己的好,他不是不知,纵使哥哥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可始终还是自己的亲人,怎会不念不思不想呢?
李元虎就在那里坐着喝着想着,一时间完全沉浸在那些跟哥哥李元秋在一起的回忆里。
待这一斤抱龙河原酿喝完,李元虎稍稍有些醉意,从兜里掏出烟盒,是浙江一带的老利群,如今已经买不到了,他点燃了两颗,一颗摘下放在了哥哥李元秋的墓碑前,一颗叼在了嘴里。
“哥,抽颗烟歇会,我说累了,喝酒也喝累了,想必你听我说也听累了吧,那就歇会,歇会我就回去了,虫子这人不错,没枉费你花心思扶持他,我决定走你的这条老路了,纵使你骂我打我,我还是要走这条道路。哎,都说要歇会再说了,我还是没忍住又说起来了。”
李元虎抽着烟安静了下来,直到一根烟燃尽,他起身之时将地上剩了大半盒的烟放在了墓碑前,而后他招呼不远处的周小乐道:“虫子,过来跟我哥说几句话,说完咱们走!”
周小乐听到后大步子走了过来,他先是在李元秋的墓碑前跪了下来,而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开口说道:“李爷,我来了,虫子来了,虎哥回来了,我俩要为你报仇,等着吧,一定要等着!”
说完这句,周小乐径直起身,开口对李元虎道:“走吧虎哥,我跟李爷说完了!”
李元虎点头道:“走,去你家吃饭,我俩一人烧一个菜,比比手艺?”
“没问题,走着!”
俩人离开墓地,走到园林门口的时候李元虎停下了脚步,看了眼看园林的小屋子,随即对周小乐道:“去给里面看园的人送点钱,让他把我哥住的地方打扫的干净点!”
周小乐说道:“早就给了,放心虎哥!”
李元虎拍了拍周小乐的肩膀,道:“费心了”!
“应该的虎哥!”
俩人钻进白色路虎车子,奔着周小乐在柳西区购置的房子而去。
就在白色路虎开出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园林墓地看门的老头露出脑袋瞅了瞅已经没有了影的白色路虎车子。
老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六十左右的年纪,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是负责园林卫生工作外加看护园林的。
他看了看院子里四下无人,将门反锁之后,站在窗户前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一边打电话他还一边观察着外边的动静,生怕这开白色路虎车的二人折返或者有陌生人听见。
已经远去的李元虎和周小乐自然是不知道看园的老头打电话的内容,如果他俩要是知道这老头是在跟张六两阵营里的一个人打电话的话,危险便顷刻间会降临这个老头身上。
天都市地头上的事情对于在南都市的张六两来讲自然是混然不知,中午午饭的时候,张六两在去食堂的路上给校长宋新德打了个电话,意思很简单,就是要租一套教职工公寓的房子把将光给安置进去。
宋新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却要求张六两给他带点午饭到校长室。
张六两很蛋疼的想拒绝,奈何宋新德继续施展他独有对张六两的为老不尊的风格说道:“不给老子买午饭的话甭想拿走教职工公寓的钥匙。”
张六两只好答应了下来,求人办事哪有不先喂饱人家肚子的?
出于校长身份的考虑,张六两就在教职工餐厅买了小炒外加打包的米饭,顺带在商务楼买了两个二两半的二锅头。
他觉得这样起码能对了这宋新德口味。
到了校长办公室,张六两自来熟的没有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宋新德抬眼看到是张六两,摘掉老花镜瞪了一眼张六两说道:“不会敲门啊?”
张六两径直走向沙发位置将手里的饭菜放在茶几上,说道:“大中午的你还能认真的在工作不成,赶紧过来吃午饭,求你办事还得请你吃饭,这买卖不划算!”
“咋就不划算了?我没要求你给我带山珍海味燕窝鲍鱼就不错了,你小子还恶人先告状了!”
“老宋啊,我是租学校的公寓好不好,又不是免费的住,就是不划算!”
“你就抠门吧你!”宋新德指着张六两笑骂道。
张六两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两个二锅头说道:“整点?一人二两半,不多吧?”
宋新德眼睛放光道:“二锅头?”
不过随即他有拉下脸说道:“上班时间没法喝酒!”
张六两笑着道:“二两半指定一点事没有,一会吃完饭你在眯上一小觉,下午保证不耽误工作,如何?”
宋新德点头笑着道:“就这么着!”
第四百一十五节 不知道的目标人物
俩人围在茶几上开始吃饭,张六两的话不假,二两半小酒对于早就被酒精麻痹细胞的宋新德来说的确不多,而且张六两在买这两个二锅头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宋新德上班的事情。
当然,对宋新德说的话张六两也是对自己说的,一会吃完饭他决定在这眯上一会,因为下午还要跟甘秒一起给体育生们上训练课。
俩人边吃边聊,不由得就说起来那天张六两接到郭蒲城电话的事情上。
宋新德一提起来这事情就很开心,笑着道:“六两啊,你小子虎啊,哈工大分校的校长你都敢骂人家神经病,你可知道他一直都是很嚣张的,甚至于在我这办公室就被你气的够呛,你给我说说你咋想的?为何人家要收你做徒弟,你却连拒绝的话都没说直接一句神经病就结束了?”
张六两抿了一口酒,说道:“其实我当时压根就是觉得这人有神经病,我都不认识他,收我做徒弟做啥?再说,他哈工大的分校长也跟我没关系啊,到底我还是你学院的学生!”
宋新德听完张六两的话更开心了,大笑道:“这家伙我可是头一次见他吃瘪,最近这教育局也不知道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咋地,弄出来个什么高等学校的综合实力排名,好在没去什么k省比,就在这南都市比的,他哈工大分销摘了个第一,就耀武扬威的过来冲我炫耀了,我见他就有气,你小子算是替我报仇了!”
张六两吃了一口菜,说道:“我估计他以后还得来找我,得想想办法让他不战而退!”
“让他退缩,难啊,这家伙我可是最了解他,什么事情必须是达到目的才罢休,你等着吧,不出一个星期,他指定把南都市经教育局罗局长请过来,但是就算是他俩一起来我照旧不放手,你是我学院的学生,凭什么给他们做徒弟去,对不对?”
宋新德其实最想听的就是张六两撂下他的实话,是不是愿意做郭蒲城的徒弟,或者说在有教育局长局长从中作梗的时候能不能保持坚定的信念。
张六两看了眼瞬间很严肃的宋新德,笑着道:“我就不告诉你,谁让你非要让我给你买午饭呢!”
宋新德拿筷子敲打着张六两脑袋笑骂道:“赶紧说,让我吃个定心丸!”
张六两无奈,只好点头说道:“我始终记得我在开学典礼上说过的话,实现他是我在大学象牙塔里的目标!”
宋新德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撂下了,张六两是不会选择做那郭蒲城的学生的,因为这小子在开学典礼上说过的话是‘四年后他要让南都经济学院以他张六两为荣’。
宋新德大为高兴,举起小瓶装的二锅头频频跟张六两碰着瓶子喝酒,一个没几年就要退休的老校长因为一个叫张六两的学生心情起伏不定,屈尊一起喝酒吃打包的饭菜,这也许就是宋新德这几十年从事教育事业以来做过的罪疯狂和最宽恕自己和自己学生的事情了。
俩人解决掉饭菜和酒以后是张六两收拾的桌子,宋新德靠着沙发也不知道是高兴的喝多了还是迷糊了,在或者是心情大好打算眯上一觉。
张六两就找来两把椅子搭在一起简易的当了床然后躺下眯了起来。
二十五分钟后,张六两醒了过来,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宋新德还在微微打着轻轻的鼾声。
张六两没舍得叫醒他,去他的办公桌靠椅上拿来他的外套给他轻轻盖上之后,瞅了眼桌子上已经是宋新德每日都定好时间的闹钟,确定宋新德自个会准时醒来不耽误工作后轻轻的关了门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睡几十分钟确实有用处,张六两去楼道里的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而后慢跑到了体育场。
甘秒还没有来,张六两就自个坐在体育场内部的阶梯上翻着讲义。
体育场陆续有体育生涌入,已经跟这个年轻的教官打好关系的他们对张六两也没什么芥蒂,都是同年龄段的孩子。
他们微笑的跟张六两打着招呼,张六两也回以微笑对于这种同学关系多于师生关系的关系,张六两也没有去定义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毕竟做老师的跟同学之间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嘛!
对于语与其说是宋新德交给甘秒的任务,倒不如说是甘秒把张六两忽悠来训练体育生在不到三个月后的市运动会上夺魁的事情,张六两一直也没有怎么去抱怨甘秒,这种事情放在张六两身上而言也是一种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