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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嫡女要狠-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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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氏对白世祖的话倒是十分欣喜的,这说明自己在白世祖心中是独一份的,所以他才会如此怜惜自己的一双儿女。

    “郡主啊,不是做母亲的说话不好听

    。只是这件事你的确是最大的嫌疑,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没做过!”陆氏心里早就肯定了白木槿是罪魁祸首,只要她做了,就不怕没有证据,当日在陆家,那个吃里爬外的丫头,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如今人没找到,她没有证据证明是白木槿做的,白木槿自然也就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做的。

    真闹到圣上面前,胡氏的话可做不得准,还得自己二哥出面,难道二哥会糊涂到不知里外亲疏?

    加之白世祖是站在自己一边的,若再得了宣王的相助,白木槿就算生了一百张嘴,怕也说不清楚。

    白木槿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反问道:“就算要三司会审,本宫作为被告,也得是原告提供罪证,再说……当日和本宫在园子里饮酒的,可不止一个人,如此,我也算有了不在场的证人吧?”

    “你……要做害人的事儿只几句话的功夫而已,谁能保证你没有抽空去过云水阁?”陆氏质问道。

    白木槿瞅了一眼白云兮,才道:“当时本宫去园子之前,是和妹妹在一起的,这一点想必妹妹不会否认吧?”

    白云兮扁扁嘴,道:“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保证你跟着那丫头走,一直道园子里这段路,你没有做过什么!”

    白木槿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地道:“妹妹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何不找到那丫头,让她来给妹妹做个证呢?”

    “你……你明知道那丫头已经跑了,事情又过了这么久,从哪里找,就算人还活着也找不见了,甚或被做贼心虚的人灭口也难说呢!”白云兮可不傻,白木槿若是真要做,定然会将证据都清理的一干二净,哪里会留个人证给别人追究呢?

    白木槿拍了两下手,不住地点头,道:“妹妹果然不同凡响,做事滴水不漏,本宫可没那份狠心,利用完人之后就将人杀了,啧啧……就这份决断,妹妹也是胜过我许多的!”

    她可没说谎,小翠的确不是她杀了,只是再没人能找到她罢了。若是陆氏和白云兮做下的,那小翠肯定不会好好地活下来。这就是她敢留着小翠性命的原因,因为无论是陆兆安还是陆氏,都觉得小翠定然是被灭口了,没谁会留着那么大的破绽给人抓。

    这大概就是以己度人的后果,也是他们的盲点,若是当时陆兆安和陆氏能够及时布置人手将小翠堵住,那肯定能找到人,现在过了这么久,小翠早就远走高飞了,而且就算他日人再回到京城,也绝不是小翠了

    不过就算她们找到了小翠,也没有用,她既然敢留下活口,就不怕她反咬一口,因为小翠根本不是自己的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做过些什么,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去过云水阁。

    虽然有时候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活着的人,可能什么秘密也说不出来。

    白云兮听了白木槿的话,眼睛都要瞪出血丝来,秀美的小脸上竟是狰狞之色:“白木槿,你怎么能如此无耻?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事儿,你也能诬陷给别人,你真当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吗?”

    白木槿却笑得云淡风轻,对白云兮的怒意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劝道:“妹妹,你生气的样子可不如哭来的美,所以……以后还是少动怒,听闻常常生气的女子,最终都会长成头大身子小的样子,那可就难看极了!”

    白云兮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撕了白木槿,生生被陆氏给拉住了,对她直使眼色,白木槿分明是故意的,就为了让白云兮失去理智,然后好被她握住可以治罪的把柄。

    白云兮满心的愤怒和委屈,看着白世祖,道:“父亲,被她这样欺凌侮辱,我真的不想活了,你原谅女儿不孝,不能继续承欢膝下!”

    说着竟然要去撞墙,这回她可不是像刚才那样完全是为了威胁白世祖,她是真的羞愤欲死了,气势没人家强,说又说不过,还被气得几乎吐血。

    白世祖哪里能任由白云兮当着自己的面撞墙呢,也不知一向行止都沉稳的白世祖怎么突然就迅疾了起来,一下子站到了白云兮的前面,生生让白云兮撞在了他的胸口,因为反弹力过大跌坐在地上。

    而白世祖则痛呼一声,捂着心口,指着白木槿,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非得逼得全家人都死了,你才甘心是不是?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生了你这样的女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凤九卿眉眼斜挑了一下,才走过去,慰问道:“国公爷,您尚好吧?可别撞出好歹来,哎呀呀……看着白二小姐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大劲儿,这一下可不好受吧?”

第287章 凌迟

    白世祖哪里能说自己女儿的不是,只好揉揉心口,强忍着痛楚道:“没什么大碍,让王爷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本王怎么会看国公爷的笑话呢,再说这也不好笑啊,依着本王看,这件事还是不能私了了,不如国公爷还是写个折子呈给圣上吧,郡主好歹也是宗室皇亲了!”凤九卿是打定了主意劝白世祖写折子。

    白世祖如今也顾不得白木槿到底有罪没罪,他满心的怒火必须要找个发泄点,再说白云兮都被逼得两次要撞死,这已经戳到了他心窝子。

    白世祖走过去,愤然提笔,刷刷在纸上泼墨挥毫,表情严峻,时而带着愤怒,时而带着痛恨,仿佛是受了不白之冤后,无处诉的苦闷都诉诸纸上了。

    不一会儿,白世祖就放下笔,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似乎意犹未尽,若不是这种折子不宜字数过多,想必他定会将白木槿的种种恶行都一一罗列。

    凤九卿看墨迹干的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走过去,将纸捡起来,看了一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半晌他才道:“嗯,本王看了,这份折子里一共罗列了安平郡主七宗罪名,第一是设计陷害陆二小姐,是她失了清白,又遭悔婚。第二罪是陷害自家姐妹,也就是白二小姐,同样也是毁她的名声。第三罪是不敬父母长辈,目无遵上。第四罪是不爱护姐妹,试图逼死幼妹,无视手足之情。”

    “第五罪是自尊自大,目无王法,肆意妄为,有负皇恩。第六罪是逼母还债,不顾人伦,枉顾纲常。第七罪是什么意思?在家施行巫蛊之术,诅咒父亲,大逆不道?”

    白世祖解释道:“这是前些日子,刚刚得封郡主之时,在她的院子里挖出来一些巫蛊娃娃,状极恐怖,她为了给自己脱罪,竟然将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娃娃也一并埋下,才蒙蔽了众人的视听!”

    凤九卿似乎是理解了,看了一眼白木槿,发现她嘴角露出一丝轻嘲,却没有多激动,更没打算为自己辩白

    凤九卿点点头,笑道:“好好好……国公爷,就凭着你罗列的这七宗罪,足以将郡主打入死牢,该判个斩立决呢?或者国公爷觉得五马分尸更加解气?”

    “王爷……”白慕辰也被吓了一跳,他虽然直觉凤九卿不会害自己的姐姐,可是即便如此,说出这样可怕的话,也太过了些。

    白木槿却悄悄拍了拍白慕辰,今日就看看白世祖给他们好好的演一出“大义灭亲”,也好让世人看看,究竟他们姐弟有怎么样的一个父亲。

    白世祖没料到凤九卿微微笑着的脸,竟然说出如此恐怖的刑罚来赶紧道:“臣……臣……不是这个意思!”

    凤九卿却好像没听懂一般,蹙眉问道:“难道国公爷觉得这些都太轻了?也对,这些都是大罪啊,无论哪一条也够郡主死一回的,既然是七罪并罚,如此也的确量刑过轻,不如就奏请圣上判她凌迟之刑如何?”

    凌迟,三千六百刀,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剐成一具白骨,然后才让人死去。这样的惩罚,别说是对皇亲,就是罪大恶极之人,也极少用,除非犯了谋逆的大罪,而且还要是和皇室无半点关系才行!

    白世祖被吓得冷汗都滴了下来,赶紧道:“不……不是……这样的罪,哪里就要如此严重了?不会的,最多……最多也就是贬为庶民,再受鞭刑!”

    凤九卿却坚定地摇摇头,道:“其他的还好说,这最后一条巫蛊之术,那可是自天元立国以来,历代皇上都命令禁止,谁若触犯必要授以极刑,所以……这折子奏请上去,自然不会轻判!”

    白世祖哆嗦了一下,倒退了两步,看着白木槿,发现她也用含笑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无端就觉得恐惧到背脊生寒,仿佛白木槿已经化作了一只厉鬼,来向自己索命了。

    白世祖赶紧要去抢凤九卿手里的文书,却被他轻悄悄地就闪避了过去,还将那白纸黑字收进了袖口,十分慷慨地道:“这份折子就由本王代为传递,刚刚本王以为国公爷要状告郡主的不过是毁人清白,坏人姻缘的罪名而已,本也不欲多管闲事。如今已经涉及到了国家的禁忌,也不好袖手旁观,必要一管到底

    !”

    白世祖摇摇头,苦着脸道:“王爷,请恕臣一时糊涂,这些只是刚刚臣被气昏了头,才会写的,臣不想要自己女儿死啊!”

    凤九卿眉头轻蹙,不悦地道:“国公爷,别婆婆妈妈的,这种事儿哪里能开得玩笑?既然已经白纸黑字写下来,就是呈堂证供了。本王刚刚给过你机会考虑,现在可容不得反悔了!”

    白世祖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赶紧对白慕辰道:“你快劝劝王爷,这可不是能随意开得玩笑啊,你要看着你姐姐死吗?”

    白慕辰看了一眼白木槿,发现她朝自己微微一笑,并没有要干涉的意思,才朝凤九卿道:“王爷,这件事……”

    白慕辰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凤九卿大手一挥,制止了,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就不必多言了,若是你也牵扯其中,说不定小命也得跟着丢了!”

    凤九卿虽然说得极严重,却暗地里给白慕辰递了个眼色,让他不要担忧。白慕辰也不是什么愚笨的人,立刻就会意了,装出委屈又害怕的样子,退到了一旁去,仿佛生怕被白木槿的事儿连累了。

    看的陆氏和白云兮心里暗爽不已,看白木槿平日里把这个弟弟捧在手心里,为他谋算那么多,还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现在她大难临头,弟弟却袖手旁观,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真是好笑啊。

    白世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慕辰,真是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没出息。连忙又对凤九卿道:“王爷,能不能网开一面?说到底这也是我国公府的家务事儿,容我再考虑一下吧!”

    陆氏和白云兮对视一眼,看出来白世祖心软了,心中着急,她们是恨不得白木槿死的越惨越好的,哪能容白世祖反悔呢?

    白云兮立刻又哭了起来,道:“呜呜……父亲,兮儿也不愿意看着姐姐受死,可是……可是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那些事儿父亲也没有说错,桩桩件件都是事实,如今捅了出来,就算王爷不追究,这么多人都在呢,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为了逼白世祖就范,凤九卿又凉凉地道了一句:“若是国公爷写下这七宗罪,没有真凭实据,或者纯属您的虚构,那就是诬告郡主,论罪当诛!”

    白世祖大惊,陆氏赶紧上前朝凤九卿行了礼,道:“虽然国公爷也不忍对亲生女儿痛下狠心,但是……这些事可都是事实,绝无虚言啊

    !”

    凤九卿没有理陆氏,反而问白世祖道:“国公爷,您敢以自己国公的爵位立誓,绝无虚言?”

    白世祖被凤九卿那并不凌厉,反而带着笑意的眼眸给看的忐忑不安,他总觉得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奇怪,他开始只不过是要去皇上面前申斥一下白木槿,让她也记得父亲的威严,谁也改变不了。

    可是现在竟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怎么一下就变成自己要将女儿送上断头台了?而且……若是他说是假的,便会成为诬告郡主,的确是死罪啊!现在是进退维谷,他有很慌乱,六神无主。

    陆氏悄悄捏了他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悄声道:“夫君,难道你想自己断送性命吗?您若有个好歹,这一大家子该怎么办?您可是上有高堂,下有儿女,岂能不顾自身安危?”

    白世祖看了一眼陆氏,眼里露出为难,道:“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

    “就她是你的女儿,兮儿就不是了吗?你忘了兮儿差点就死在你面前,你忘了朱常荣这件事不解决了,兮儿就会身败名裂,还要被我二哥一家子恨死,无论哪一条,对咱们都是大祸!”陆氏沉痛地给白世祖理清事实,她就是要赌,白世祖在自身和白木槿之间,会选择谁。

    白世祖丧气地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件事若是闹到这个份儿上,自己也没有回头之路了,不是白木槿死,就是他自己死。这放在谁身上,也是不必多做犹豫的事儿。白木槿不过是他其中一个女儿,没了对他而言不算多大损失,说不定还是个好事儿。

    谁愿意一直被女儿压在头上,大气不敢喘?一家子都要看一个人的脸色,这种憋屈他尝了这么短短的时日就已经无法忍受了,若受一辈子窝囊气,那他非得短上二十年阳寿不可!

    陆氏看着白世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只要白世祖一口咬定白木槿的大罪,她相信没人能保下白木槿了。白家谁也不会为白木槿说话的,这一切都是她要和自己作对,应得的下场。

    陆氏看着白木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带着些高高在上的廉价怜悯,更多的是胜利者的洋洋自得。

第288章 剔骨还父

    白云兮更是觉得心口那股子恶气突然就舒缓了,再也不闷不堵不闹心了。 '棉花糖'对一个即将被自己父亲送上死牢的人,甚或经受凌迟之刑的人,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凤九卿仍旧一脸笑意,看着白世祖,道:“国公爷,讨论好了吗?到底是发誓还是不发誓?”

    “臣无需发誓,这件事千真万确,绝无虚假!”白世祖倒是硬气的很,但也不傻,这也是父亲留下的爵位,怎么能轻易就拿来立誓呢?

    凤九卿也不逼他,只道:“立不立誓倒是无所谓,总之这文书,白纸黑字,又有您的签字,自然虚假不了!”

    凤九卿转而对白木槿道:“安平郡主,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或者你也可以写一份自白的折子,总不能只听一家之言,皇上那里也绝不会偏听偏信的!”

    白木槿摇摇头,似乎凄苦地笑了笑,道:“不必了,虽然如今我贵为郡主,但好歹宁国公也是我的生身之父,总不能因此害了父亲丢一条性命吧?本宫从未做过那等大逆不道的事儿,但是父要子亡,子不亡便为大不孝,本宫绝不做那不孝之人!”

    “若想要全了孝道也不难,无非是剔骨还父,若真判了凌迟之刑,那副骨架子正好可以还给你生父,让他好好留着,也算是你们父女一场!”凤九卿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凌迟之刑是多么轻松的事儿,比打人耳刮子还要轻便。

    白木槿还感激地朝凤九卿一笑,欠了欠身,道:“多谢王爷一番好意,臣感激不尽。如此,这身后事,还得托请王爷来处置,毕竟犯了大罪之人,尸骨也是不能让家人收回的,还请王爷在圣上面前求个恩典!”

    凤九卿摆摆手,十分大方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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