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夺爱-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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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向阳也在刑警队。”他洞悉了她的心事。
“可是杨阳不是缉毒组的吗?”她还是有点隐隐地不放心。
他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想多了吧?小心抬头纹啊。”
看到他轻松的样子,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于是娇嗔道,“我不是关心你吗?”
“我知道。我的丫头最好了。”他用鼻尖轻磳她的。
提到了林木槿,她又想到了映初。
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而言,母亲的离世,不亚于天塌下来了。
“那个,映初,现在怎么样了?”她忍不住问。
他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我找到人,照顾她了。”
“是吗?可是不在父母身边……”此时的她,设身处地地替映初想了一下,觉得对方很可怜。可是,把映初还给龙天扬的话,那样,似乎也不太妥当。
左思右想,她长叹了一声。
他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过,有些事情,她也没有办法改变。
“丫头,我会好好安置映初的。”他安慰她。
想到他过会要去刑警队,她也不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了,“好吧。我们走吧。”
他坐回到驾驶位上,启动了车子。
也许是提到了林木槿母女,她的心情有一点低落。一路上,她看着车窗外,懒懒地没有说话。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骗自己自杀呢?为什么要躲起来了呢?
车子最后停在了新开业的星际酒店停车场。
当君冷澈将童真真从车上抱下来,她好奇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他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按了“50”按键。
哇,五十层?这酒店可以啊?应该是g市最高建筑了吧?童真真惊讶发现电梯的三面都是玻璃墙。
从地下车库升到一层时,她发现自己原来是在观光电梯里。电梯上升得很快,她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当电梯迅速升空,大地很快就在她的脚下了。
电梯一路无停地直达了五十层,这高度看地下的人都是极小极小的点。
“咦?这电梯怎么不停呢?难道没有人要上吗?”童真真扭过身,问站在后面的君冷澈。
他弯腰,将头抵在她的肩上,“这是专门供顶层入住‘天堂’的住户用的。”
“天堂?”童真真听了,心里有点暗讥酒店的夸大,不过,当她从电梯里,走进房间时,就被震惊了,觉得除了“天堂”二字,真的再也没有词可以贴切地形容了。
她目测,玻璃天花板下的室内面积有两百平米以上,分为餐厅,厨房,浴室,都是用玻璃墙隔开,有白色的纱帘遮挡视线。
室内除了摆设的鲜花外,只有白,银两种颜色,白色的真皮沙发,银色的极简茶几,白色的餐桌,银色的餐椅这类的搭配,在阳光照射下,泛出晕光,真的像到了纯净的天堂。
最惊人的是,套房里的卧室的玻璃门通向室外的玻璃屋。玻璃屋里有一个十米长宽的无边泳池,仿佛可以由水里游向天外。
kao;这像极了电影“遗忘星球”里汤姆克鲁斯的居所,童真真跑到玻璃屋,想找一下有没有飞行器。
一百四十四。杨阳母亲
因为要去刑警队协助调查,君冷澈与童真真告别后,先行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童真真就开始在“天堂”里探索。
她打开白色的金属制的衣柜,发现竟然还有未开封的红色的比基尼和白色的真丝睡衣,这未免太周到了。她拆开包装,先试了一下比基尼,发现正合自己的size。
落地的银镜里,她身上鲜红如火的比基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外的妖娆。清凉的布料仅能遮住胸前的花蕾,那傲人的高峰坚挺诱人,下面也是仅封住入口,但是红色的倒三角像是一个箭头直指妙处。
她很少穿这么少,看着自己,脸都羞红了。这比不穿还让人受不了,简直是红果果的诱惑啊。她脱下了比基尼,试穿睡衣。
这v领开得太大了,一大半的风景都露出来了,而且极度透明,这种朦胧,是不是更能激发起欲*念?
一定是不正经的人开的,她三下五除二地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才自在点。
房间地上铺满了安哥拉羊毛地毯,她索性脱了鞋子,赤脚走在地上,打开了ipod播放器,在饮品区,泡了杯卡布基诺,陷在摇椅里,闭上眼,享受一下宁静的午后,竟就这样子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太阳早已西斜了,都快沉下地平线,天际暗红一片。
伸了一个懒腰,她打开手机,一看,都17点多了,也就是说君冷澈走了三个小时了。
要做点什么呢?她看到了玻璃屋下的泳池,心里就痒痒的了。想想反正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穿什么都无所谓吧?她换上了比基尼,走出了房间,跳入泳池。水温热热的,就像在泡大浴缸一样。
她游到池边,趴在池边,愣愣地向下望去,什么也不想。
天色很快地暗了下去,底下的街道亮起了点点灯光,车灯也都打开了,为黑夜增加了光亮,仿佛天上的星河落入人间。她痴迷地欣赏起眼前的美景。
这时,屋里的手机响了,童真真恋恋不舍地离开这片美景,披上浴巾,进了屋。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杨阳打来的。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呢?难道是君冷澈有什么事吗?她想起了君冷澈去协助调查一事,马上紧张起来。
“杨阳?出什么事了?”接通后,她脱口而问。
“真真,你帮帮我!”焦虑而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这是杨阳打来的电话吗?
她不由自主地再确认一下,“是杨阳吗?”
“是我,真真。”杨阳的声音镇定了一点,她听了出来。而且,既然是杨阳找她帮忙,应该与君冷澈没有关心。她也放心了一点。
“你说,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你。”不过,杨阳会遇到什么事呢?虽然不知道要自己帮什么忙,她觉得能为杨阳做点事,那都是值得的。因为自己总在陷于困境时,可以得到他的帮助。
杨阳却踌躇了起来,“那个,那个……”
“说吧。急死我了。”她催促道。
“真真,我母亲失踪了,你帮我问下君冷澈,跟他有没有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跟我妈没关系。不要去搞她,她是一个病人。”杨阳连珠炮地说了出来,声音里夹杂着气愤。
“什么?”她吃了一惊,“不会是澈澈做的吧?”
“哼!你以为君冷澈是个有妇人之仁的人吗?你很了解他吗?一个小时前,他离开刑警队时,还警告我小心。不一会儿,我母亲就不见了。”杨阳冷冷地说。
杨阳的话,让她很不舒服,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搞阴谋的人。不过,等他回来,我会让他帮你找一下。”
虽然她可以理解杨阳对君冷澈的敌视,但是就是不能容忍对君冷澈的诽谤。
“你要小心他。他有太多的秘密了。我怕你会受伤害。”杨阳听出了她的不乐意,放柔了声音。
她冷冷地说,“这些是我的事。”
“真真,”杨阳急切地说,“你不要不相信我。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再次相遇,我就……”
听他这么说,她有点心慌,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我会注意的。”
“真真……谢谢你。”电话那头,杨阳长吐一口气,泄露出他的遗憾和怅然,然后陷入沉默。
她听到他沉沉的呼吸,心里更加慌乱了,“杨阳,你再找一找。我会帮你问一下的。对了,有人来了,我要去开门啊。回见。”
以一个拙劣的理由,她挂上了电话,可是总感到还能听到杨阳沉重的呼吸声,让她有点心烦意乱起来。
还好,这时电梯门又打开了,童真真看到里面有一台餐车,上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还有一瓶红酒。
是谁送来的?
她走过去,发现餐车上有一张卡片。
打开一看,原来是君冷澈预定的。
“丫头,别饿着。”他的字迹,即熟悉又让她心暖。
她把餐车推了进来,将美味和佳酿摆在了桌子上。
杨阳的母亲不见了,会与君冷澈有关吗?这个念头一钻进她的头脑里,就被她挤了出去。
不可能。她相信君冷澈不是那种人。
可是,君冷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自己真的了解君冷澈吗?
细细一想,一些模糊的念头爬上心头,她有点心烦意乱起来了。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对君冷澈的了解似乎并不全面。比如他的实力,比如他与别人的牵扯。如果真的了解他,自己就不会一次次惊奇地发现他那些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君冷澈,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疑心这种东西,就像野草的种子,一旦种在土壤里,在合适的条件下就会疯狂滋长。
她的心不确定起来了。她心烦意乱地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
好在她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纠结了一会之后,她决定,等君冷澈回来,去解决心中的疑问。
至于杨阳的反常,则被她刻意忽略。
美食当前,烦心的事还是以后再想吧,她克制自己不去想杨阳的沉默,披上件茸茸的浴袍,开始享用。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的缘故,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嚼之如蜡,童真真挑了几筷子,就吃不下去了。索性就拿起酒瓶,酒杯,坐在了临窗的吧台前,自斟自饮起来。
醇美的红酒入口甜美,让她一杯杯地品尝,却忘了红酒的后劲,一瓶酒被她一个人喝完了。脸上飞起红霞,娇艳如花,心跳加快,头有点晕沉沉的,她在房间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飘浮起来。
最后,她摸到床边,倒了下去。
喝醉酒真好,可以不用想太多啊,她含笑睡着了。
君冷澈回到房间,已是凌晨两点了。他走到餐厅,发现晚上她吃得很少,还看到了吧台上喝空的酒瓶,眉头就拧起来了,这个小丫头,怎么了?有烦心事?
他心就揪了起来,匆匆走进卧室,看到她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叉开腿,敞开了白色的浴袍,露出了里面红艳艳的比基尼,与雪肤形成鲜明对比。
黑夜,在昏黄的地灯发出的光芒中,看到这个场景,是香艳夺目的,他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没人穿比基尼睡觉吧?他俯身下去,手托起童真真的腰,除去了松开的浴袍,想替她换去泳衣,换上床边的真丝睡衣。
当他接触到她柔润的肌肤时,只听童真真婉转低吟了一声,就看到她颤抖着修长的睫毛,缓缓地睁开迷离的眼睛。
“澈澈~你回来了?”她吃吃地笑了一声,轻咬着下唇,挺胸坐起,一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一个翻身,就跨骑了上来。
这丫头喝醉了吧?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她,媚眼丝丝,粉面红彤,像是一朵风中的玉兰。
她俯身而下,揪住他的衣领,“说,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他闻到了她呼吸中的甜甜的酒味,知道她醉了。他哄着她,“丫头,我有点公事。”
“公事?”她微微蹙起眉尖,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他正想再解释一下,不想,她一口咬住了他的唇,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混蛋,老是公事第一。我排第几?”他仔细辨认,才听清她在叨叨什么。
小丫头,跟自己的公事还杠上了?他轻声低笑。
她猛得坐直了身子,费力瞪起了眼,“笑?笑什么笑?我很可笑吗?还是我很笨?”
她怎么了?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于是,他伸手摸上她的脸颊,“丫头,有人惹你了吗?”
“就是你!”醉眼迷蒙的她,用力捶着他的胸。
“那我用自己赔罪。”看着醉后妩媚的她,他情难自禁,挺身而起,一下子改变了姿势。
她还没有意识到情形的变化,傻傻地问,“怎么赔罪?”
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语,“做了,就知道了。”
……
早上醒来,她的头疼极了。睁开眼,她看到的就是他的黑眸,带着笑意。
她先是心头一柔,但是很快想到了昨天杨阳的电话。
“你……见过杨阳的母亲吗?”她问出这句话后,忐忑地看着他。
一百四十五。信任争吵
童真真看到君冷澈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心一沉。
“杨阳联系你了?”君冷澈淡淡地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问题,她更加确定,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做了一些什么?
她难掩失望的情绪,“是的,昨天他打电话了。说是你带走了他的母亲。这不是真的吧?”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她的语调有些颤抖。她多么希望听到他的否认。
可是,君冷澈沉沉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要查明杨阳的身世。”
“可是,她不是神经不正常了吗?你怎么查?”她的不满流露了出来。他的所作所为,太让她失望了。对方是一个病人,他这样做,不是绑架吗?
她脸上的愠色落在了君冷澈的眼中,可是他只说了一句,“这是我和杨阳之间的事,你不要多管。”
他和杨阳之间的事?这么说,自己是一个外人?她生气了,翻身坐起,然后下了床,“好,你的事,我管不着。”
君冷澈追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丫头,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置气?”
“是你把我当成外人了。你的事,我有多少是不知道的!”她僵直了身子,语气不善地说,“你有把我当成妻子吗?有完全地信任我吗?”
君冷澈的语气也有点生硬起来,“我怎么不信任你了?”
“是吗?”她冷笑一声,“连绑架人都做的出来,你真的是一个军医?”
“丫头,我们不要吵架了。”君冷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质疑,避重就轻地说。
“是我想吵的吗?”她拉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君冷澈眉头紧锁,“丫头,有些事,我不是答应你,在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吗?”
“适当的时候?什么时候?”她觉得这是他的推脱之说,并不买账。
她的抗拒,让君冷澈很为难。他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来,“丫头,的确有些事,我是瞒着你了。但是,那些有关国家机密,我不能随便说。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是吗?”她挑衅地抬起小下巴。
“是的。”他就势要亲她。
她别过头。
“丫头,杨阳母亲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不相信我的父亲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这场对峙,以君冷澈的投降结束。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也是绑架啊。她又说,“这样,你不怕杨阳报警捉你?”
“昨天,是杨阳说找媒体揭开我父亲的真面目,我才不得已……”君冷澈简化了杨阳对他的威胁。
“杨阳吗?他怎么会?”她越说越轻。因为她相信,在仇恨面前,任何人都会变得心狠手辣。
“我只是让冷清秋给她做个深度催眠。等有了答案,我就送她回去。一定不超过24小时。好吗?”君冷澈全盘托出他的安排。
听他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