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乞丐娘子+1番外 作者:不才幸幸(晋江2014-05-06正文完结)-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林伯的声音,秦音才反应过来,忙推开门进了屋。
“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了?”
“林伯,你说,我这次重生究竟是老天爷打了个瞌睡之下造成的偶然,还是冥冥之中刻意的安排?”
“怎么突然想起这些来了?”
“林伯,我只是……突然很怕,我想报复的只有云溶孟珊珊那他们,如果其他无辜的人也因我改变了他们原有的生命轨迹,甚至遭受厄运,就像杏儿一样……”
“你莫多想了……上天令你重生自有他的道理。你该做的便是接受,并用心去经营好你的第二次生命。杏儿之事是因她自己心怀不轨,秦丫头,其实你也知此事和孟珊珊并无关系吧。”
秦音点了点头:“凭心而论;孟珊珊还没这么笨;福嬷嬷素来好虐府中侍女,就算出了人命,孟珊珊也可借口不知者无罪,且加之福嬷嬷背后又有皇后撑腰,这人情一算下来,最终落到孟珊珊身上的责声自然少了。但若是她直接唆使侍女在我的药中下毒,她知云溶多少有点看重我,一旦东窗事发她势必要负全责。且我有一次听到……听到杏儿暗地里说我是乞丐出生,不配让她来伺候,不配坐到一等丫鬟的位置……她说我死了她便可以取代我……”
“秦丫头,我知你至今还在愧疚那一刻你没有勇气从柜子里出来。但是,善恶终有报,杏儿这种下场,何尝不是她心魔所致?万物发展自有其规律,一切凭心而定,或许你的重生会改变很多人事的走向,但他们的命运始终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你并没有强迫他们帮他们做任何决定,只要不忘初心,他们自会有其所终。莫想太多,自寻苦恼了,孩子。”
秦音从荒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只觉一身轻松。
林伯说得对,她只要做好她应该做的,顺从自己的心一路走下去,这一世,她不求无憾,但求无悔!
入夜后,王府后门,一女子用帕子捂着脸跑出来。
跑到一处巷弄处,她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四周望了望,见无人注意,这才取下帕子,一脸急色地朝一旁的男子说:“怎样?我之前所说的事你答不答应。”
男子秽笑一声:“答应倒是答应了,但是你得先兑现你许给我的好处。”
“臭钱眼儿!”女子朝他啐一口,从腰间取出一袋银子塞他手里,转身便想走。
男子一把揽向她的腰:“怎么?这样就想走了?两个多月没碰你,我这儿可想死你了!”说着抓住女子的手探向裤…裆处,低下头粗鲁地啃…咬起女子白皙的脖子。
“轻点……啊……嗯……”
不一会儿,寂静的巷子里便只剩下女子尖细的媚叫以及男子粗噶的低吼。
秦音今日格外的开心,因为又到了孔泽每月从泞城回家的日子。
她在云墨斋后屋内一边哼着歌儿一边整理账簿,想着早点忙完,好去孔大娘那儿。
“秦掌柜,今天看起来格外高兴啊,忙了这么久,喝口茶先休息休息吧。”
秦音抬头,见是店内的伙计林武,朝他感激地点点头,便拿了桌上的茶往嘴里送。
喝完几口见林武还站在屋里,秦音忙说:“你干站在这儿干什么?快出去干活吧。”
却见那林武依然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开始带上狰狞。
秦音心头猛地一跳,她屏息凝神,只觉得小腹处突然涌起一股热流,全身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瘙痒难忍。
这茶,有问题!
眼看着林武向自己靠近,秦音猛地举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热茶泼向他的双眼。
那林武哀嚎一声,秦音乘机推开他,拉开门踉踉跄跄往外跑。
怎么办?怎么办?
她用仅剩的神志思考着,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她这副样子若被来客见到,不说她自己的名声,整个云墨斋的声誉怕都要被她毁了。
能去找谁?这世上她能信任的还有谁?脑海中迷迷糊糊浮现处一双清冷的眼睛。
好在炊饼铺离这很近,秦音跌跌撞撞地走进店铺里的时候把孔大娘吓了一跳。
她脸部潮红,双眼迷蒙,视线终于定格在桌旁那个一身蓝布褂的清俊男子身上。
真好,我终于撑到来见你了……
身子摇摇晃晃地快要倒下,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了上来。
后面的事秦音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好热,好热,热得整个身体都要爆开了。
“公子,到了。”
车帘被掀起,孔泽抱起不断折腾的秦音,跳下了车。
他的衣服已被怀里的人扯得皱成一团,扣子也掉了几颗,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孔泽只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出手掐死怀里的这个小乞丐。
偏秦音还无一点自觉,依然很欢脱地在他怀里手舞足蹈着。
“带她下去,准备冰池浴。”
“是,公子。”
蜿蜒曲折的走廊内,一蓝衣男子拿着药瓶匆匆而行。
一个婢女突然迎面跑来。
“她怎样了?”
婢女面露难色:“她……她不肯脱衣服,吵着说不让我们碰她。”
男子无奈低叹一声,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还未进门,一个身影就直直扑了上来。
“你到哪去了?看不见你,我害怕……”
孔泽第一次听她发出如此柔媚的声音,不觉心神一荡。
他挥手让殿中人退下,抱起怀中软玉,直直走到浴池前。
“乖……你用的药药性太猛,直接服解药的话会伤身子,先进去泡一泡好不好?”
秦音没有回应,只是扭着身子不断地磨蹭着。
好凉……这是孔泽的身体,孔泽的怀抱,她好喜欢……
双手探到孔泽冰凉的锁骨,秦音更是幸福地喟叹出声,将滚烫的双手直直伸入他衣领以下的部位。
孔泽身体一震,差点抱不住怀里的人。
他勉强伸出一只手抓住秦音的双手,低斥道:“秦音,别闹!”
秦音现在那还听得进这些话,手被束缚住,她索性张开嘴,用双唇摸索啃…咬起来。
当胸前的一点被含住时,孔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低吼一声,手离开秦音的双手,探进她的发里,扶准她的头,用嘴紧紧堵住了她的双唇。
……
秦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蚕丝被。
屋内萦绕着一股安神怡人的熏香味。她环视四周,在王府数月,她自是知道这屋内的每一处雕刻、每一件陈设无不典雅精致、价值不菲。
这里是哪?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她只觉得全身疲惫的很,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只余她昏昏沉沉地冲进炊饼铺内,然后孔泽接住了她……
这屋里没有人,看来,要弄清发生了什么,只能起身到外面看一看了。
她掀起被子,然而下一秒,她脸上血色尽失……
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竟是身无寸缕,而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处,遍布了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是用手揉掐的,而有些则很明显看出是用牙齿噬…咬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时门一开,一个婢女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秦音一惊,慌忙扯起被子将全身掩盖住。
那婢女恭敬地朝秦音一伏,道:“秦姑娘身上的媚毒已解,我们公子吩咐了,姑娘你醒来后若想离开,可自行离去,府外会有马车将你送回静安王府去。”
秦音面带怒色:“你们公子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何我会在这里?解毒?怎么解的?为何将我衣服脱去?”
婢女闻言轻笑道:“姑娘误会了。姑娘是服了解药解的毒。而姑娘身上的衣服……确是我家公子除的。只因姑娘你一直吵着不让我们碰你,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请了公子来。因那解药太烈,姑娘必须先解衣进冰池沐浴过后才可服药。至于我家公子,想必姑娘也认识,姓孔,单名一个泽字,此处便是我们公子在京城的别院。”
“进来。”
“公子,此处是您在京城的秘密居所,您把秦音姑娘带过来,万一她泄露出去……”
“她不会。我在此处有居所却未告知我父母,她自是猜得到此事保密的重要性。她不会讲出去的。”
“公子,还有……”
“说。”
“那秦音姑娘自醒来之后便一直吵着要见您,您看?”
孔泽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放下手中的笔,推开门走了出去。
放手
一进屋,就见秦音坐得端端正正地等着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见他在她面前坐下了,才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我自幼父母双亡,所以没有什么嫁妆。但我懂很多东西,我会煮面,会写字弹琴,我还懂得做生意,我会很用心地孝敬孔大叔孔大娘,若……若你娶我,我可以陪着你到泞城去,我会努力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帮你打理好家里的事……”
孔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这是在向他求亲?还要跟着他到泞城去?
她的仇不报了吗?他可一直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她眼里那意欲摧毁一切的恨意?
她放得下吗?不顾一切地放弃心里的仇恨跟着他走?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孔泽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的心里确实涌起了一股连他也无法置信的狂喜……
秦音不敢直接对视孔泽的眼睛,她不停地说着,甚至没有停下来换一口气,似乎怕一旦她停下了,便再也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然而,孔泽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眼里的一抹水光,她说:“孔大叔说你在泞城做生意?做的什么生意呀?嗯,若是我的话,我会希望是一间很温馨的小店。店里的生意不忙,客人来买东西的时候就可以闲着没事和他叨嗑;有星星的晚上我就搬一张小凳子在门外,抱着孩子……”她抿嘴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我们的孩子,我给她讲我们年轻时的故事;下雨了我们可以把躲雨的路人请进来,煮一壶茶,陪他抱怨一下这倒霉的天气。天晴了,就在门外的空地支一根竹竿,将冬天的被子搬出来拍一拍晒一晒,然后晚上和你一起伴着阳光的味道入睡。多好啊……”
一只手伸过过来,轻轻揩去她脸上突然汹涌的泪水,然后,将她揽入了怀里。
多好啊,若她只是当初那个没有一丝仇恨、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的秦音,该多好?
她变了,从她跪在冰天雪地中的那一刻,从她被拖曳着撕去衣服的那一刻,从她在破庙再次见到阳光的那一刻,从她躲在衣柜中看着杏儿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她脏了,从她的身体到她的心。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孔泽,她心里那么那么美好的孔泽……
此生,她只能抱着她的仇恨度过,即使要为此埋葬掉她内心最珍贵的情感。
“不可能了……这些都不可能了……”
似是感受到了秦音的决绝坚定,孔泽的手一寸寸变僵。
她放不下!她从没想过为了他抛掉心里的仇恨。
可笑,那一刻,他竟真的在希冀着……他早该清楚,仇恨此事最是难消,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放下,又怎能妄想她会为他不顾一切呢?
是她刚刚设想的场景太美好,才令得他也迷失了吗?
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孔泽松开手,站起来,他的眼睛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他脚步微动正欲转身离开,目光掠过秦音紧贴在地面因寒冷而微微蜷起的赤足上,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音还在自顾自地擦着眼泪,转眼却被孔泽整个抱起。
他抱着她直直走向卧榻,放入被中。见她依然愣愣地用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双手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擦过她柔软的颈,孔泽呼吸一紧,视线直直地落在那一枚清晰的红印上……
那时,当她在他面前衣裳尽褪,他确实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若不是念及……他不会停下。
感受到男人明显变重的呼吸,秦音一慌,然而当她抬眼再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孔泽的身影已急急消失在了门扉后。
秦音当日并没有离开,她隐隐感觉到,孔泽生气了。
经过这两日,她心里多少明白,孔泽对她……也动了情。
最初的欣喜过后,心里漫上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悲伤。她清楚,若她这一生执意要复仇,那她与孔泽必无可能。
她的感情热烈而执着,她舍不得让这份情感染上一丝丝的尘埃。既她无法抛下仇恨,全心全意地陪伴在孔泽身边,那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放手。
她心里也清楚,那番话后,一旦离开,她和孔泽也许就真的再无可能了。她想再多留一会儿,再看一看孔泽,就这么再放纵自己一次,最后一次。
孔泽知道秦音一直未离开,然而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再出现。秦音用过了晚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了想,她将守在房门外的婢女唤进来。
“你们这里可有琴?”
不一会儿,一架造型古拙质朴的七弦琴被搬了上来。
秦音坐下,抬起手,指尖一阵行云流水而过,初初的试音之后,秦音忍不住赞道:“好琴!”
她已许久不曾抚过琴了,弹什么曲子好呢?
秦音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十指轻轻落弦,一曲捣衣曲悠悠传出。
音起时还因不熟悉有些不连贯,到后来,秦音已完全进入了曲中的意境中。
下着雪的冬夜,妻子独自在屋内,一边流泪一边为远方的丈夫赶制着冬衣。
一针下去,便叹一声:胡不归?
针针血,声声泪……
琴音幽咽,哀婉凄绝,有的人是想见而不能见,而有的人即使相见,却注定无法相爱……
一滴泪从脸颊划过,秦音忽然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疲惫,她的琴声渐渐慢了下来……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清箫和鸣,轻柔和缓,仿佛情人低声的安慰,又似隐藏了千年的孤寂千年的渴求……渐渐地,琴声也被带起,与箫声揉和在一起,如泣如慕,低回婉转间尽是缠绵。
秦音闭上眼,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踏着雪野归来的丈夫,他们紧紧相拥,发誓此生不再分离……
月色笼罩下来,天地间便只剩了这箫,这琴。
若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若她能在此刻一瞬白了头,就此生命走到终点,那便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吧。
一曲闭,孔泽走了进来,他深深看着秦音,目光亮得让秦音心惊。
“你知道我爹为什么为我取名为秦音吗?”
秦音站起来,走到窗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从小我就知道,我娘不快乐。我爹虽然与她相敬如宾,但他从来都未曾爱过我娘。他心里深藏着另外一个女人。我娘说,那人天姿国色,琴艺冠绝京城,包括我爹在内,从未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而我爹却只因一眼,便陷了进去,从此万劫不复。他甚至在娶了我娘后,还一直念念不忘,将他们的女儿取名为秦音。我自出生后,便一直被他逼着去学琴,他不惜重金请了无数先生,我日夜不停地练,手被琴弦划破了,跑去向我娘哭诉,我娘却只看着我流眼泪,然后他过来了,抓起我就往琴房里拖。孔泽,你不知道吧,那时,我真的恨他……很我爹。”
“琴音琴音,这令他日夜魂牵梦绕的琴音最终将他自己逼上了绝路。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在听闻那名女子死讯的第二天,他独自在房内,一把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到现在都一直记得,那夜的火烧得整片天都通红,我娘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我拼命地拉住她,我当时甚至还在想,他死了也好,反正这么多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