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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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饥饿,薛之言下到二楼,发现楼下的音乐实在是太劲爆了,吵的她有点头心慌。走到一半的她,又折返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耳机插在了自己的手机上,打开她喜欢的音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就下楼去觅食。
说实话,她手机里放的音乐,一点都不比楼下立体环绕音响放出来的音乐好听到哪儿去,只是因为是她喜欢听的流行的调调,所以也就没有了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薛之言下到一楼,看到烟雾缭绕的一楼,还有男女高声的喊叫声,这才是真的把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不光是眉毛,就连她的鼻子眼睛和嘴,要是可以的话,早就抱作一团了。
这是抽了多少烟啊!薛之言看了看空气中的青烟,又想到了狄薇那天少厨房时弄出来的眼,根本就没差好吗?
不过她可不想管他们抽了多少烟,她是来觅食的。她现在急需食物让她的胃暖起来,只有胃暖起来,她的脸色才会缓和。
瞟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那些男男女女,薛之言真的只是瞥了一眼,就闪身到厨房里。
不过她这一身白色的睡衣,黑色的长发在夜里毕竟太过显眼,还是引起了简泽霖的注意。
简泽霖看着薛之言有些匆忙的跑进厨房里,原本就跟扑克牌里的方块q一样的脸,就更像方块q了。
迟渊组织的这种男男女女大聚会,他从来都不会缺席,但是从来也没有改变过他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脾气,所以很少有女人会主动搭上他,所以也就有了狄薇这“一枝独秀”的地位,每每有这种大pa场合,也只有她会像藤蔓一样,缠在简泽霖身上。
薛之言拉开冰箱,看到放酸奶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不悦的撅了撅嘴。不过一想到早上她把那最后一罐都喝了,也就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薛之言摸了摸自己又开始作死的胃,赶紧关上了冰箱门,现在能解救她的就只有万能的酸奶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洗了米坐了锅,煮点粥还是有必要的,她可不认为外面那个看家巡逻的保镖大哥能准确的买到她要的东西。
薛之言拿上自己的手机,继续听着歌,完全要没有去打扰他们的意思。不过她的零钱都被她放在楠木茶台下的那个小抽屉里了,因为她经常坐在沙发上,顺手就放在里面了。
就连严少辰和迟渊都没想到薛之言会突然跑过来,尤其坐在她的专属沙发上的严少辰,更是一见她过来了就坐直了身子,生怕她会抽他似的。
薛之言看了一眼严少辰,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紧张,只是弯腰拉开那个放零钱的抽屉,从里面胡乱的抓了一把零钱,还拿了车钥匙出来,攥在手心,一脸慌张的就往外走。
由于他们听的音乐很吵,她耳朵里又塞着耳机,所以她完全没听到简泽霖问她的问题。
“你去哪?”简泽霖皱了皱眉,就连苏凌旋看到薛之言的动作,都有点不解。
在他看来,薛之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他真的不知道,那天明明是关心她的话,怎么就惹她生气了呢?
薛之言看都没看一眼坐在一起的简泽霖和苏凌旋,胡乱的从衣架上扯了一件外套,她还是知道要保暖的,可不想胃疼还没好,再感冒,那样可就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你去哪?”简泽霖提高了声调,冷冰冰的又问了一次,不过他简大少可是没有透视能力的,也没看到薛之言两只耳朵里塞着的两个耳塞。
在他看来,薛之言不过就是在闹别扭,为了那天狄薇烧厨房,他质问她那件事。尤其是在看到薛之言嘴角那抹浅笑,一股怒火瞬间就冲上了脑门。
正在换鞋的薛之言,感觉到身后站了个冷气发射源,但是她不记得这天气她有开冷气,一回头差点又撞在简泽霖身上,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简泽霖这才看到从薛之言耳朵上延伸下来的耳机线,而耳机线的另一端就插在她的手机上。
“有事?”薛之言这才拿下一只耳机,偏头越过他的身体,看了看客厅里那混乱的场景,还有一脸幽怨的狄薇,这才对上他冷冰冰的脸。
“没事我就出去一下!”薛之言说完不等简泽霖再说话,就又塞上了自己的耳机,因为那音乐实在是太让人闹心了。
薛之言已经换好了鞋子,要不是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冷气,她早就点完脚尖跑出去了,这会也就差不多该回来了。
只是她还没迈出第一步,简泽霖又闪到了她跟前,就想故意要拦着她一样,站在她的面前……
第二百四十九章 由我代劳
不等薛之言说话,简泽霖猛地夺过她手中的手机,当然连带着她塞在耳朵里的耳机也一并扯了下来。
简泽霖用的力道一点都不小,薛之言当然知道,因为她察觉到她耳垂上有液体滑落,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血。
“你干什么!”此时此刻的薛之言,倒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胃疼还是耳朵疼,不满的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烦。
“我在和你说话!”简泽霖说完这话,握着手机的手看似轻轻一甩,落在地上的手机,就被摔得七零八落,连薛之言的电话卡都被摔出来,在地上蹦了几下,才安安静静的躺在了简泽霖的脚边。
此时,客厅内聒噪的音乐也停止了,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打闹,屏住呼吸看着站着的两个人。
薛之言没有暴跳如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脚边的一堆碎片,又抬起头来看着简泽霖那张亘古不变的冰山脸。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跟简泽霖说过的一句话,对他最好的折磨,不是跟他吵闹,而是对他视而不见。
“第二次。”薛之言红唇轻启,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简泽霖早就做好了薛之言暴跳如雷,然后跟他大吵大闹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薛之言却是冷静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的简泽霖,就那样看着她淡然的脸。突然想到了她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惩罚他最好的方法,不是吵闹,而是无视。
简泽霖的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钝钝的疼。
薛之言看到简泽霖没反应,竟向着他迈出一步。简泽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下意识的竟然退后了一步。
恐怕这是他简泽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会退后。
薛之言看到他向后退了一步,也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同样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弯下腰捡起落在地上的那张电话卡,紧紧攥在手心。
薛之言直起身后,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前,拉开门走进了茫茫黑夜里,重重的将门关上。
听到咔嗒一声,门上了锁。简泽霖这才回过神来,又一次成功的被薛之言给无视了。
下一秒,简泽霖就像一头狂躁的狮子,来回在客厅里踱步,不知道走了几圈,突然看到了摆在一边的白玉花瓶,这是简国正买回来的,他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
在苏凌旋等人疑惑的眼神的注视下,简泽霖不由分说的走到那白玉花瓶前面,甩手就要往门口砸去。
要知道,这大少爷大小姐多少都有点脾气的,而一发脾气,直接倒霉的就是手跟前的东西。
那真是不管是花了多少钱的,也真是不顾是不是世界上仅有的限量版!
而简泽霖的这个习惯,也是在回国之后,很久没有在复发过了。所以当了解他的苏凌旋和严少辰跟迟渊看到他抄起那个花瓶时,心脏可都是提到了嗓子眼的。
只是简泽霖手中的花瓶还来不及出手,门再次被推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薛之言。
只能说薛之言运气是好的,她才走完那十几节台阶,就碰上了巡逻一圈回来的保镖大哥,然后跟他描述了一下她需要的东西,又塞了钱,道了谢。
准备回来时,她的胃又开始抽搐起来,她觉得唯一失误的是忘记告诉那个大哥帮她买胃药。
天气越来越凉了,薛之言不会傻得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只是捂着肚子蹲在那里蹲了一会。因为她穿的是白色睡裙,在黑夜里太过扎眼,一是不想吓到人,二是不想让那些巡逻的保镖们把她当成坏人抓起来,弄出更大的动静。
一开门就感觉到了简宅的气氛有点诡异,这一回头,就刚好看到简泽霖手里举着那个白玉花瓶,只是还没扔出来。
看着他站的姿势,以及面向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倒也不生气,瞟到脚边那碎成渣的手机,倒是笑了出来。不是放声大笑那种笑,轻轻的哼了两声,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个好看的笑容。
她就保持着微笑走到了简泽霖面前,又回头看了看门口的位置,指了指简泽霖手中的花瓶,“要扔吗?”
简泽霖第一次看到薛之言那有点狡猾的坏笑,一时间竟入了迷,忘记刚才还在生气。
“这么好的花瓶,有点可惜了!不过你简泽霖也不缺这花瓶钱吧?”薛之言的笑容越来越好看,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花瓶,冰凉的手指在碰到他温热的手掌时,她感觉到简泽霖明显的缩了一下。
薛之言又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白玉花瓶,她虽不知道这花瓶哪儿来的,但是她知道,这个肯定不便宜,能进简家的就算不是独一无二的,也差不多了。
“既然你舍不得扔,那就由我来……代劳吧?”伴随着薛之言的话语结束,就是咔嚓一声,然后就看到白玉花瓶的碎片散落了一地,和他刚才摔碎的手机碎片全混到了一起。
看着花瓶终于碎了,薛之言轻松的拍了拍手,收起脸上的笑容,看都没看这在场的人一眼,转身就走进了厨房。要知道,锅上还煮着粥呢!她可不想像狄薇那样,烧了这宽敞明亮的厨房。
苏凌旋都不知道,为什么薛之言这次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好像跟简泽霖杠上了一样,非要跟他作对。
简泽霖像只都败了的兽,说不上是垂头丧气吧,但是也好不到哪去。至少先前的兴致是一点都没有了,坐回沙发上,一言不发,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喝着。
而薛之言去厨房关掉火,已经不想喝粥了,所以也就无所谓锅里的米是否煮熟了。她关掉灯出来,就把自己的缩在餐厅里那张她经常坐着的椅子上。
双手紧紧圈着自己的腿,头埋在膝盖上,黑发散落下来挡住了她的侧脸,让人一眼看过来看不到她的表情。
胃疼的越来越剧烈,所以她的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只是这一切没人注意到,客厅里的音乐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聒噪了。
但是薛之言就是止不住的心烦,也不知道是等那个保镖大哥等的心烦,还是看到苏凌旋那副也懒得哄她的脸心烦,亦或是烦狄薇那样肆无忌惮的抱着简泽霖的胳膊。
第二百五十章 两百万
苏凌旋终是没有察觉薛之言的不对劲,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薛之言,他也烦躁的不行,所以喝酒就喝的多了点。
这样的聚会经也是迟渊常有,当然组织者是迟渊,美女找来的。不过他对这些女人倒是没什么兴趣,反正每次都是给迟渊提供场地而已。
每年苏家、简家和严少辰那栋四人别墅,都会给迟渊用作开party的场地。只因为迟渊说去酒吧什么的太没趣,不如在家自在。
自然也不是什么太过火的party,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唱歌玩乐,众人散去后,他们四个好兄弟再谈一些事情,然后就该干嘛就干嘛了。
就连今天这场聚会也一样,他们回来时看到漆黑一片的简家,以为她去找了迟浅她们小聚,只是没想到薛之言就在楼上睡觉。
迟渊之所以不回自己的地盘去办这场party,实在是忌讳他的那个宝贝妹妹,生怕她突然杀过来,听到他们说的事情,再次失控。
严少辰看着这三个兄弟一脸愁容,自己也多少有点郁闷,毕竟梁缓上次被封靖推了一下,想要报复封靖一下,但是又考虑到封梓尧那方面,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毕竟封靖和沈林礼夫妇不一样,封靖再怎么说也是她朋友的父亲,而封靖的那家公司,到头来还是要到封梓尧的手里,真是……
“唉……”四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四个人抬头对视一眼,却又是笑了出来。别看他们人前天之骄子光鲜亮丽的,这人后的烦心事,一点不比平常人家的事儿少。
敏感的严少辰,终于察觉到了薛之言的不对劲。就连苏凌旋都发现了,薛之言好像有点不太对。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厨房里,半天不出来,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苏凌旋放下手中的酒杯,疑惑的走向薛之言,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薛之言颤抖的肩膀。
看了一下她的穿着,白色的连衣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藏蓝色的外套,看起来不是很搭,长发散在肩上,脸埋在膝盖里,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之言……”苏凌旋走到薛之言身边,手还未搭在她的肩上,薛之言就猛的抬头。
当然不是看向苏凌旋的,而是微微侧头,好像在认真听着什么声音一般。确定自己没听错,来不及跟苏凌旋说话,来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当然这种装扮的薛之言,也引起了坐在沙发上的简泽霖的注意,就连严少辰和迟渊都回头看什么情况。
不过他们看到薛之言时,都是心惊了一下。因为薛之言就那样光着脚跑到门边,脸色不是怎么好,踩着地上的碎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猛地就拉开了门。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薛之言在看到门外的人时,脸上竟出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接过门外的人递过来的东西,薛之言竟还站在那一地碎片上对着来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脚现在在流血。
薛之言关上门后,真的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找她的“救命稻草”。所以也顾不得地板上的那些什么碎片了,流血就流血吧,无非就是一些小伤口,不碍事的。
把那一袋子的奶制品都倒在地上,薛之言才发现这个保镖大哥是真细心啊,基本上把超市货架上有的牌子都拿了两罐。
不过薛之言却是在几十罐奶制品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常喝的那个牌子,抓过来不管凉还热了,又伸手在地上划拉了一下,然后就那样盘着腿坐在地上喝起酸奶来。
当然喝完一罐不过瘾,好在这个牌子的保镖大哥的买的比较多,薛之言接连喝了三罐,才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顺手又将她不喝的那些牛奶酸奶的捡回袋子里,这才站了起来,脱掉身上的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脸色终于没有那么苍白,就连胃部的疼痛都渐渐的减弱了。薛之言已经哼出了她心中的小调调了。
随手把袋子扔在了餐桌上,走到苏凌旋身边,用手拉了他一下,顺着他让出来的那一点点空隙,穿上了自己的小熊拖鞋。
苏凌旋到现在都不知道今天薛之言是怎么了,总觉得她怪怪的。
薛之言没有理会苏凌旋,而是转身折回了厨房里,抹黑翻找了些什么东西,很快就出来了。
看了看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苏凌旋,薛之言终于开口了,“你干嘛木头桩子是的杵在那?”
然后又指了指客厅那些看向她的男男女女,“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用得着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