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公主的复仇游戏-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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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是北望带过来的。”司徒昊天目光里写满了追忆,那时年少风华啊!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也不会遇到白霜。虽然爱的很辛苦,但他还是感激白北望的。
“北望?”寒宇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名字。
司徒昊天看看寒宇疑惑的表情,开口解释道,“北望是c城的才俊,也是霜和白桃的哥哥!”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他去世了,早就去世了。”司徒昊天叹口气,“天妒英才啊!”
“是病逝的吗?”
“应该是吧!”
司徒昊天给出的答案让人觉得无语,“难道他的死因不明?”
“我也不知道。”司徒昊天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时他得到消息,匆匆赶去的时候,赶上的也刚刚只是白望北的丧礼。当时他匆匆赶往,而且一颗心系在白霜的身上。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病来的又急又凶,人没有防备就那么早早去了。
可是现在想起来,顿时感觉疑窦丛生。望北一向身体康健,而且也没有什么病因,当时他和白霜说了一句,白霜虽然面色悲伤,但被自己问到时,显然很是不知所措。只可惜自己当时并没有关注这一点。
“父亲,白家是不是有问题。”寒宇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问的,他知道,父亲很可能护短生气,但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明白,讲清楚。
但是司徒昊天似乎并没有生气,“白家很可能有问题。可是,白霜应该是无辜的。”
寒宇知道司徒昊天自己在心里自欺欺人,可是他也不想说什么和事情无关的东西,就把歪了话题扭了回来,“那莫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四大家族都是由莫伯穿针引线的,很多计划也是出自他手。”
“父亲当年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他吗?毕竟没有人会无私到那么帮助别人。”
司徒昊天的脸上有点愧色,自己当时一口气憋在心里,只想着报复,哪里会想到那么多。想想自己多年的荒唐,或许一切都是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吧。
“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回去看看白霜。”
“等一下。”司徒寒宇拦住了他,目光向病房的方向看一眼,“她在里面。”
有些话不需要言明,就可以理解。
“我对不起她!”他为了白霜所做的一切恶事,他都不后悔,即便将来坠入阿鼻地狱,他也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木笑月那个丫头。
“我会好好对她的。”寒宇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司徒昊天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起初,他是反对的,但经过这几天对白霜的守候,他一直狂暴的就心,忽然这么安静了下来,想通了许多。福祸相依,谁说现在不是最好的结果呢?其实内心里,他很矛盾的,他不希望白霜会醒来,因为她一旦醒来又会立刻的推开自己。但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自私。可是终究是另一面占了上风。只要她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容忍。
……
木笑月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只能絮絮叨叨的说自己这么多年来经过的事情。躺在床上的人很耐心,从来没有打断过她。
抬头看看表,时间过的可真快啊!站起身,轻轻在那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个女人左手的小指轻轻弹了一下,快的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寒宇看的出来,木笑月此时的心情不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淡淡的,却很温馨,像极了两个人分手之前的场景。司徒寒宇几次张嘴,但都是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他可怕,他一张口,这样的氛围就被破坏掉了。
再长的路也终究有走完的时候,这段路,两个人走的都很舒服。
净晨早早的就等在了路口,眼前的场景狠狠的扎透了他的心,两个人似乎并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是那么的温馨,似乎没有任何人都可以插得进去一样。
寒宇也早早看见了等在路口的净晨,眼眸微微暗暗,一股失望与苦涩漫上心头。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你先说!”
两个人又是神同步。
这一次两个人都不说了,只是静默的站着,等待另一个人先开口。
“今天谢谢你!”
“莫伯的事情……”
两个人又是同时开口,脸上不由得一阵尴尬。
寒宇咳嗽一声,“我先说吧!”
木笑月抬眸看一眼寒宇,但很快将目光移向了其他方向,点点头,示意寒宇说话。
“莫伯是白家人带来的,当年的事情,他是主要的谋划者,要想弄个明白,我们可能需要去一趟c市。”
第十一章良心喂了狗!
寒宇咳嗽一声,“我先说吧!”
木笑月抬眸看一眼寒宇,但很快将目光移向了其他方向,点点头,示意寒宇说话。
“莫伯是白家人带来的,当年的事情,他是主要的谋划者,要想弄个明白,我们可能需要去一趟c市。”
“白家人?”木笑月的秀美扭了起来,“他和白霜的关系难道是?”
寒宇点点头,“他是白霜和白桃的哥哥,只不过在十多年前就去了。”
“可是,时间都这么久了,还会有证据吗?”
“应该会有的,有一丝的可能,我都不会放弃的。”说着,寒宇目光定定的看向木笑月。
寒宇说的是十年前的那件事,可是自己听来却有些变了味儿。
顷刻,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其实寒宇心里就是那个意思,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林静馨的,将睫毛垂下,“雁过无痕,但总有那么一些的蛛丝马迹。不管怎么样,想知道真相,都是要试一试的。
“嗯。”木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睫毛遮住了眼睛,低声道,“谢谢。”
寒宇正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净晨已经走了过来。“我们要去哪里?”
“去c市。”
“嗯,挺好,早点将事情理清楚了就好。”
……
当北辰溟走进房间的时候,屋里的画面很诡异。
林市不喜欢狗的,但此时她的身边正拴着一条狼狗,那狼狗吐着长长的舌头,嘴里有时候流出长长的涎水,眼里冒着绿光的盯着前方,那只狼狗的名字叫做老爷子。
林的手上带着手套,此时手里正握着一把刀,案板上放着一颗血液早已干涸的心脏,她正在将那颗心脏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的。
“老爷子别急,你的晚饭马上就好了。”说着,林的嘴角翘起,笑得惊悚诡异。
“林,这是?”
“有的人良心喂了狗,我这不是在替某人,帮他把他的良心喂了狗吗?”林嘴上说的温柔,但眼光中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肉被扔在地上,那狗立刻扑腾着将肉一口吞下。
“毕竟他!”北辰溟的眉头皱起,林,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毕竟,毕竟还有养育之恩在!”
养育之恩吗?林在心中一阵冷笑,他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人,只是当作他完成目的的工具。
“哥,你在怪我吗?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林将手里的最后一块肉丢在地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北辰溟,忽然笑了。
“怎么会,只是,我不想你这样痛苦。”北辰溟无奈的叹口气,无论怎样,林都是自己的亲妹妹,都是与自己相扶走过那段最黑暗日子的人,他不会放弃她的。
林将手套褪下,“你怕我吗?害怕我杀了你吗?”
“林!”北辰溟感觉心里一痛。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最亲的哥哥,就是你现在把刀扎进我的心口,我也不会眨眨眼睛的。你想走,你觉得我是个疯子,你随时可以走,只是,不要背叛我,千万不要。”黑色的风暴在林的眼中汇聚。
“我不会,我会一直守着你,一直,一直……”北辰溟叹口气,将手放在林的头上轻轻抚抚林的头,“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不会离开你的。”
“嗯!”林点点头,微微闭上了双目。
杀漠天城的那一幕,林仍旧历历在目,可是,她心里仍旧恨的牙痒痒,他恨不得杀他一千次,一万次。如果不是漠天城,父亲不会死,母亲不会死,哥哥就不会与那个人遇见,也就不会……
当时漠天城的眼神大大取悦了自己。恐惧,难以置信,失落,后悔,各种情绪应有尽有,五花八门,呵呵,简直就跟个调色盘一样美丽。
当自己看见他桌上的纸时,她笑了,他和她一样,都容不下对方了。
先下手为强,他即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哈哈,来不及了。死的注定是他。
多亏了他地位高,多亏了他避开人群居住,多亏了没人敢太靠近他,不然自己怎么能那么顺利的杀了他呢!自己先是挖掉了他的眼睛,然后用刀尖小心翼翼的划开他的皮肉,当把他的心脏完完整整的取出来的时候,那心脏还在跳动呢!
呵呵,喂狗的,一分不多,一厘不少。
自己的三杯封魂茶,他定然是活不下来的了。
封魂茶,那个老东西一定想不到自己是死在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毒药上的把!
真是爽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年的父亲可就是死于封魂茶的。他就是这么狠,连自己亲生的子女也不放过,父亲当时有什么错?父亲对他忠心耿耿,敬重有加,可是他呢!他想要的只有无尽的权力,当他发现父亲的能力有可能超越他的时候,当他意识到父亲不是个木偶,而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的时候,他居然对父亲出了手。
父亲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当时年幼的她其实听到了他们的争执,可是他们都以为自己还小,自己不明白。
‘父亲,我们能不能不用妹妹做诱饵。’
‘为什么不行’
‘她是我的妹妹啊!’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顾念亲情?’哐当一声,茶杯摔裂在地上。
‘儿子,儿子没有这个意思!’说着,也不顾一地的碎渣,就那么直直的跪了下去。
一瞬间血就将白色的瓷片染成了红色。
‘要么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么就滚!’
夜里,母亲温柔的替父亲取碎瓷片渣滓,母亲温柔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小声的抱怨着,‘你怎么不去医院里处理一下,就这么带着瓷片渣滓,你的腿还想不想要了。’
‘没办法,父亲在震怒中,我受罚呢!’
‘老爷子怎么能……’
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父亲呵斥住了,‘不要乱说话,父亲从来都是对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心疼我,你放心,这是小伤,没有事情的。’
她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几次中,父亲再次求了那个死老头,让他不要再打着卖女儿的主意了。魔鬼就是魔鬼,怎么可能被轻易的打动呢!对父亲,终究是起了杀心。
自己的父亲都是为了白霜,都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即使她是父亲的妹妹,但也改变不了父亲是因为她而忤逆老头,被害死的。
可是那个女人呢!后来却是那样的对待自己和哥哥,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后来那个老妖怪送了父亲几包茶叶,说是泡着喝的。
‘父亲,这茶水真香啊!能不能让我也尝尝!’
父亲的笑容有些古怪,但大人的世界,当时年幼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明白。
那茶自己偷偷留了一点,也所幸自己偷偷留了一点。老头并不知道自己的茶外露了,不然自己怎么能给那个老头一个这么好的归宿呢!
她清楚的记得,母亲当时的痛苦,她清楚的记得,母亲当初是被拖走的,唯独记不清的,是母亲的尸体上的伤痕。因为太多,太多了。青的,紫的,掐的,捏的。听说母亲是不堪受辱自尽的。老头子可真的是会充分利用好每一份资源,在他的眼里,没有人,有的只是一个个棋子。当棋子不受控制的时候就抹杀掉她。
他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自己什么都知道。只有努力,再努力,才能爬到高位,才能不像白霜,白桃还有母亲一样,被他当作礼物无耻的送出去。
他死了,自己感觉到有些累了,可是她知道,她和木笑月的游戏还没有结束,那个女人欠她的,就让木笑月来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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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悬在头上,没有察觉到的,随时可能掉落的利剑。
第十二章林鸿渐
夜色中,林笑得耍约菏蔷圆换崾涞模蛭拘υ掠涝恫虏坏阶约菏撬�
一把悬在头上,没有察觉到的,随时可能掉落的利剑。
……
“寒宇,我想出发前,先见见那一个偷灵位的人。我想对他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他,或许父亲的灵位可能已经落在了林那群人的手中。”
“而且你也觉得,他一定与当年的事情有关,对吗?”寒宇将木笑月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他知道,她不只是想见见那个人,也想,从另一个人的嘴里,了解一下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笑月点点头,“带我们去见他吧!”
“其实,那个人,你们都挺熟悉的。”
“是姓林对吗?”
“你怎么知道!”寒宇有些惊讶,那天如果不是对那人的声音特别熟悉,自己也不可能猜出那人是谁的。
“父亲有一个故友,名字就叫林鸿渐。”
他们约在一个幽静的竹林那边见面,竹林旁边有一个小木屋。木笑月在心里感叹,此情此景,真的晚上风雅之至,美不胜收啊。
果然当得起鸿渐这个名字。只是,眼前的场景,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呢!木笑月的心中渐渐升起了疑惑。
不过当林鸿渐从竹屋中走出来的时候,木笑月已经被惊的将疑惑丢到了一边,她感觉自己料到了结局,却万万没有想到,开头居然是这样的。
她指着那人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笑月,你好!”
“林,林,林老师!”林鸿渐居然是笑面虎林云?“您,您居然就是林,林鸿渐?”
听到木笑月年初当年的这个名字,林云的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嘴角强扯出一抹笑,“还是叫我林云吧,林鸿渐,我,真真是当不起。”
“大家都不要在这里站着啊!进去坐吧!”净晨看一眼僵硬的站在那里的几人,淡淡的开口,“我看林老师这里特别有意境,茶一定很不错吧!”
寒宇点点头,将目光转向林云。
林云点点头,“快进去吧!我给你们沏茶。”
打量着眼前的竹屋,笑月心中的熟悉之感更浓了。“这木屋怎么这么熟悉!”木笑月记得,自己家里的后院,当时可以一模一样的种着片竹子,一模一样的有一个竹屋,当时在屋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此时看了屋内的陈设,心里就明白了,这完完全全是当初家里的竹舍的翻版。
“怎么能不熟悉呢!”林云笑笑,“这是按照我的记忆,修建的。”
木笑月心里暗道果然,只是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只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林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