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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他从末世来-第7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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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时间的,推荐大家去哈布城MedinatHabu和拉姆西斯神庙Ramses,那里肯定不会人潮如织大煞胃口,在西岸游玩强烈推荐自行车,方便的很。尤其是想去一些比较偏门的地方。

    还车取回护照,渡河回到东岸,现在在想想卢克索大桥只能建在上游那么远,因为西岸那里随便挖挖都是个神庙。

    卢克索神庙LuxorTemple,门票50埃镑。卢克索神庙最早起于女王的一座小庙,阿蒙霍特普三世和拉姆西斯二世拓展修建了大部分。盛世的阿蒙霍特普三世对好大喜功的拉姆西斯二世影响很大,让他找到了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方式四处宣泄。

    门口是正在修缮的狮身人面像大道,直通北面的凯纳克神庙KarnakTemple。庙正面就是巨大的塔门,左侧拉姆西斯像和方尖碑,右侧的方尖碑还在巴黎的协和广场上,1831年埃及总督穆罕默德。

    阿里MohammedAli拿它和法王路易菲利浦一世LouisPhilippe换了一个小钟楼,到整点不打鸣,打里面出来一个小人。

    当当当小锣一敲,伸出三个手指头说“傻小子,三点啦!”,这破玩意现在还摆在开罗萨拉丁城堡的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的庭院正中。埃及人每提及此事都捶胸顿足唾口大骂。

    进门是拉美西斯庭院,廊柱环绕四周,拐角是一格格不入的清真寺。希腊人,罗马人对这个庙的建设都有功绩。

    他们那会也刚刚开化,宗教信仰混乱,到哪都入乡随俗豪不客气,正是这个原因也让一神独大极度排外的基督教、伊斯兰教灭了很多土教而迅速传播。接着是大柱廊,让整个庙宇有很强的纵深感。再往里是个多柱大厅、接待厅、圣殿…深处闹市而让后殿少了很多大气。

    在Sofra吃了顿鸽子肉,味道相当不错,店在MohamedFarid和Al…Manshiya交叉口附近。里面都是埃及菜,装修的也很有东方格调。

    在红海看日出,味道完全与平日里不同,茫茫大海的薄雾中,你先看到的是水平线上朦胧的橘红色,那是曙光,那是黎明。随着秒钟的摆动,东方天际越来越明亮。不久,在那最明亮之处便出现了一轮旭日。

    初时,轮廓并不鲜明,接着身影逐渐清晰,从海的那边徐徐升起,悬在半空。海浪映着橘红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云落想,那红海(theRedSea)之得名大概与此有关吧。初升的太阳光线柔和,色彩当然的自然。映衬在旭日的柔光中,屋宇房舍凉棚显现出多种身影,微风中的枣椰树随风舞动着枝叶,更是婀娜多姿。

    反过身来再看那红光照射下的城市建筑,又似乎添加了一层辉煌,显得更加富贵华丽。

    一大早上跑到前台落实潜泳的事情,因为没有潜水证,所以只能安排纳兰涩琪和云落浮潜。早餐过后还有点微凉,但已经有白俄埋在躺椅里晒着太阳。

    度假区的每个酒店都有自己的码头和游船,同船花花绿绿一水的沙俄富二代。红海一改印象中埃及的脏乱差,东西是沙漠,南北是地中海和亚丁湾,周围没有工业污染,造就异常清澈的海水。

    每到一个浮潜区域,船上的北极熊们就迫不及待的四下尖叫着跳进海水,俺虽然纵横江湖多年,骨子里还是个闷骚的东方人,腼腆的下海犹如贵妃泡澡般矜持。开始鱼不多,也看不到珊瑚,船一连换了三个区域,随着游船的深入。

    鱼也多了起来,还有大片拥挤的珊瑚花团锦簇,点缀着往来怪异斑斓的海鱼,犹如龙宫花园一般,可惜相机不防水,不能留下这美好的画面。再往前游,海水突然变色深不见底,纳兰涩琪和云落顿生寒意赶紧往回游。(未完待续……)

第一一〇八节  任性

    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是否有红海鲨鱼跟在身后。就此痛下决心回国一定要考个潜水证,再买部潜水相机,上次在大堡礁坐玻璃船,这次在红海浮潜,每次进步一点点,下次俺要背着氧气瓶拿着鱼叉深海猎鲨。

    吃午饭的时候,一个端着满满两盘食物的粗壮白俄问纳兰涩琪和云落哪来的,纳兰涩琪和云落跟他说“拆呐!就是老拆迁的那个国家,特种部队城管你知道不?”。白俄猛男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华国!中文‘你好’怎么说”。

    在纳兰涩琪和云落告诉他之后,那家伙就像鹦鹉一样兴奋的说个不停,“你好,你好…”,让云落想起了复读机那个笑话,坏笑着拍拍这哥们儿的肥膀子说“哈撩骚,打死为大你爷(很好,再见)”。

    白俄听纳兰涩琪和云落说亲切的俄文,乐的一身花肉乱颤。俄国人沙文主义会英文的不多,咱们什么时候也该拿出点大国强国的姿态出来,云落去国外说英文,洋大人来华国不说中文也要白眼候之,这才叫对等的交流。

    午饭过后夹本杂志拎瓶啤酒在沙滩棕榈树下占个位置假寐。生活是什么?生活大冬天也能晒着太阳喝着啤酒翻着小人书,看着往来活色生香的俄罗斯比基尼长腿大美女,脱掉衣服尖叫着奔向碧海畅游无阻。

    晚上还可以在酒店的四个露天泳池里游泳,浅水、深水、标准泳道,还有一个连接红海的人工小海湾,晚上水很凉游泳的北极熊并不多,酒店的院子里多是疯疯癫癫拎着酒瓶子的俄罗斯酒鬼。

    纳兰涩琪和云落躺在床上发呆百无聊赖的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切换着频道,隔壁的电视声突然被调高了八度。这里得简单说明下。纳兰涩琪和云落和隔壁之间的墙上有一道重叠的两扇门,很不隔音,如果两边同时开门就可以串在一起。

    埃及的卧铺火车也是这样。纳兰涩琪和云落俩都是纵横数十载的老江湖,瞬息万变暗察秋毫,稍有异常立马耳朵就立起来了。隔壁在声音的掩盖下,搬开椅子蹑手蹑脚走到墙边。轻轻地打开她们那边的门,贴耳窃听。

    这厢纳兰涩琪和云落俩汗毛扎立四眼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的房门,提防着门下会不会散出**香来。两边屏吸僵持了一会儿,隔壁最终放弃,关门悄然退去。

    小强犹如当年在玉珠峰大本营的暴风雪中发现女厕所被吹倒般得兴奋跑到阳台假装凉衣服,趁机瞟了眼隔壁,回来却败兴的说“两个俄罗斯老大妈”,这让云落无限遐想嘎然而止一声叹息。

    早餐过后退房,准备返回开罗。如果有时间的朋友还可以在这里体验下玻璃船、潜水艇、滑沙、沙地摩托、时间再长点干脆直接在这里考个潜水证回家。打的到胡尔格达公共汽车站,路过去机场的岔路上摆放着一架米格21战机模型。

    埃及空军在历次中东战争中的表现实在无脸见人,想必这架也是无力报国虚度光阴得以安度晚年。坐上前往开罗的公共汽车,票价80埃镑。

    出胡尔哥达向北,左手戈壁右手红海,沿路可以看到油井平台、抽油机、时隐时现的输油管道支撑着这个贫瘠的国家。荒山上不时出现的机动雷达站,路边戈壁上一辆废弃的苏制4×4轮式战车,不停的在提醒你。

    纳兰涩琪和云落正身处火药桶——中东。近千个巨大的风力发电机整齐的部列在公路的西侧绵绵几十公里。遥遥东望隐约的西奈半岛。当年摩西Moses老头就是被法老围追堵截,最后狗急跳墙带领希伯来弟兄们横渡红海。

    最后被基督和伊斯兰世界捧为神灵。还是古时候比较好混啊。想想纳兰涩琪和云落曾单车骑行上万公里,自助攀登数座雪山,周游列国,搁古代得有多少王公显贵挣着请纳兰涩琪和云落当食客白养啊,在这高手如云的世界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唏嘘感叹生不逢时啊,只能把俺的二皮脸斜成四十五度。才能让云落的泪水不可以流下来!。途中休息的小镇四周环绕着沙漠,宁静安逸有点西部片的感觉。

    晚时间正回到开罗老巢。

    今天准备到开罗的伊斯兰世界看看。坐地铁2号线到Sadat站换1号线到Mubarak站下车,沿着KamelSedki一路向东,边走边看开罗的街景,顶着一大篮子面包骑车的送货人。各色混杂的民宅,站街兜售旅游品的小贩。

    拐上AlBanhawi沿着高大古老的城墙走不远既是法蒂姆王朝al…Fatimiyyah时期的开罗北门,左右两侧既是征服之门Babal…Futuh、胜利之门BabanNasr,一圆一方气势雄伟。进门往南就是哈恩哈利利集市Khanal…Khalili。

    两门之间是哈基姆清真寺MosqueofAl…Hakim,哈基姆是法蒂姆王朝也就是传说中的绿衣大食国的国王,早先的法蒂姆王朝还是比较开放的,宫廷官员中不乏基督教、犹太教,政通人和帝国强盛。

    到了他这代就开始衰败了,11岁登基称王,幼年被政教合一压抑的精神错乱走火入魔,杀戮异教残害忠良滥杀无辜嗜血成性。

    还在朝廷里装神弄鬼自己整了个德鲁兹Druzs派奉己为神,后来这个主儿仇家实在太多,最终暗遭化骨绵掌尸首全无,被别有用心的仆人哈姆扎Al…Darizy利用叱为遁化。

    从征服之门往南沿着Al…Muizzli…DinAllah街的条砖路面向南,岔路口中央是门楼一样的阿卜德尔卡特胡达喷泉和古兰经学校Sabil…KuttabofAbdelRahmanKatkhuda,楼前有一小喷泉,一楼是学校客房,二楼则是孩子们学习古兰经的地方。

    走胜利之门的al…Gamaliyya巷子更有逛头,这里少了很多商业味道,确是正品中世纪的老巷子,错综复杂时不时的会走投无路闯进民宅。

    再往南到路的尽头就是侯赛因清真寺埋着侯赛因的头盖骨,此侯赛因乃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也是堂侄,又一例混乱的王室婚姻),侯赛因清真寺是开罗唯一不对异教徒外开放的寺庙,其实里面也没什么。

    很多善男信女在里面独自念经祈祷。门前的侯赛因广场MidanHussein停满了旅游大巴。侯赛因清真寺附近和Gawharal…Qaid街上是集市最热闹的地方,玲琅满目看着热闹,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天朝出品。“一刀,一刀…”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阿你妈塞油?捆你七娃?你好?”不停的用韩语、日语、汉语来试探你的来历,把纳兰涩琪和云落当鬼子和宇宙人是对纳兰涩琪和云落最大的侮辱,你要是不直接说汉语或者英格利史纳兰涩琪和云落坚决不搭理你。

    有几个老江湖火眼金睛见纳兰涩琪和云落直接就是流利的普通话,看到埃及人民努力学习天朝文化很是欣慰,纳兰涩琪和云落也给足面子进去转了转,挑了几幅纸莎草纸画Cyperuspapyrus,这东西算是埃及特产吧。

    自打廉价的华国造纸术由阿拉伯传入就绝迹了,市面上见的多是其它植物鱼目混珠的廉价印刷品也就几埃镑。

    广场的正南过Al…Azhar街是爱资哈尔清真寺Al…AzharMosque,它的前身是世界第二古老的爱资哈尔大学。

    其中一个建于十四世纪的宣礼塔双身双塔的结构独具一格。进这里得脱鞋戴帽,尤其是女人更要把自己裹严实点,这里面清净了很多,四下有几个教徒在闭目冥想,或者抄抄写写做着功课。

    往西回到Al…Muizzli…DinAllah街口,是戈里建筑群Al…GhourComplex,一个巨大的木顶跨街连接着两栋建筑,路东是戈里陵墓,路西是戈里清真寺,戈里这位老哥是马木留克Mamluk时期倒数第二位皇上。

    以78岁高龄战死异国他乡至今尸首不全,清真寺里面收藏着最后一任皇上图曼贝伊Tumanbey的尸首,这位更凄惨,被野蛮的土耳其占领军杀鸡骇猴绞死在祖维拉大门BabZuweila。想当年马木留克骑兵叱咤风云。

    能在艾因基阿鲁特AynJalut野外打着胡哨挥舞着大马士革弯刀全歼蒙古大军,日薄西山之时也是个血红的结局。这里有家戈里商栈WikalaofAl…Ghouri,偶尔晚上会有免费的大裙舞表演,有兴趣的观看的话可以提前来打探下。(未完待续……)

第一一〇九节  习惯

    旁边的小巷子里挤满了卖地毯的商贩,有穆斯林的地方就有卖地毯的,因为他们要早请示晚汇报随时向真主安拉表红心。

    再向南路东是穆罕默德阿里喷泉MuhammedAliPasha,穆罕默德家大阿哥Tusun在1816年死于鼠疫,这个穆家公子可不是纨绔子弟,1811年,年仅16的Tusun就代父领兵出征沙特,荡平半岛收复麦加。

    穆罕默德阿里丧子心切,特建此泉以寄哀思。该泉精雕细刻雍容华贵透着王室的气派。

    再往南的十字路口既是祖维拉大门,这里是中世纪开罗的南门之一。跟天朝的午门差不多,古代经常有斩首示众的把戏在这里上演,当然也包括那个图曼贝伊。大门上两个高高的宣礼塔尖属于背后的穆瓦亚德清真寺。

    在路边闲逛,看到一家水烟店,虽然从不吸烟但还是决定进去尝尝顺便休息下。进门就喊“小二,来两份,要苹果味的”,叽里咕噜说啥云落也听不懂,头一次沟通这么费力,等老板来时才告诉云落,店员是个聋哑人。

    连烟带茶才2埃镑,烟具象个小塔,塔顶放烟块,炭块,经塔底的水过滤再吸入口中。抽这清淡微甜的水烟就像极端饥渴时舔到了一滴甘露,再来杯红茶,夫复何求啊。

    吃过简单的套餐,打的直奔萨拉丁城堡SaladinCitadel,门票50埃镑,埃及人只要2埃镑。城堡建在穆盖塔姆山上异常雄伟,是1180年萨拉丁为抗击十字军东侵而建造。萨拉丁一直是公认的伊斯兰世界的英雄。

    埃及金鹰国徽上的铭字就是萨拉丁,也是云落唯一欣赏的穆斯林,其它都是欺名盗誉食古不化心胸狭窄的政客。一生骁勇善战功盖至伟。在耶路撒冷大战德皇红胡子腓特烈、英格兰狮心王理查、法兰西小狐狸菲利普三路联军。

    侠骨柔肠骑士典范,礼待对手善待俘虏;宅心宽厚慷慨仁慈,从不屠杀基督徒甚至开放圣城。

    萨达姆和**这些宵小也号称自己是萨拉丁,估计这老头在天之灵得气得再死五百年。在伊斯梅尔搬到阿卜丁宫AbdeenPalace前,这里都是埃及的行政中心,之后变成各路占领军的军营。

    城堡内最大的建筑当属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又叫雪花石膏清真寺。里面人头攒动,法皇路易菲利浦回赠的那座破钟就摆在后面庭院上,正对着小净的池子。旁边是纳西尔穆罕默德清真寺MosqueofAn…NasirMohammed。

    在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映衬下既矮小又清净,内部却清淡质朴中透着精致。北面还有国家军事博物馆,门口一列坦克,一列飞机导弹,大部分都是苏制武器。里面的战争题材的西洋画很有看头,还有很多早期的武器比的军博丰富很多,有军迷强烈推荐去看下。

    出城堡打道回府。在宾馆旁边的小巷子里找了一家面馆。从大锅里抄出来的热面倒上辛辣的调料,实在是有点不适应,一份才4埃镑。擅长营销的小伙计还从冰箱里拿出两盒奶酪一样的东西推荐纳兰涩琪和云落尝试。

    一份3埃镑,里面还夹杂着米饭,清爽香甜味道不错。看纳兰涩琪和云落掏出相机拍照,小伙子也凑到镜头前挤眉弄眼,还有卖面的笑嘻嘻的胖大厨,镜头感相当强。左邻右舍的店家也跑过来让纳兰涩琪和云落拍照。

    纳兰涩琪和云落招之即来有求必应。尼罗河固定的汛期。缓缓地来慢慢的去让埃及人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乐观,他们的快乐也感染着纳兰涩琪和云落。

    在埃及的最后一晚。纳兰涩琪和云落沿市区尼罗河岸边而行,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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