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女人,签约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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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蓝山的味道,不管是甜味还是苦味都很恰到好处。
“verygood!”他满足的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那大大的落地窗,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那扇大开的门。
他缓缓的站起了身,对着南宫辰礼貌性的伸出右手。“辰少,你好!”
南宫辰亦伸出手,职业性的一笑,与他握了下手,就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许安然没有跟过来,因为她觉得没必要,也不喜欢。她还是选择留在他的办公室里玩拼图,虽然她对拼图很不感冒,可至少比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好。
说到底,许安然或许一直都习惯性的将自己隐藏在某个角落里。哪怕很多时候,明明她的身边很有多人,可往往她给人的感觉总是透着浓浓的疏离。
五岁那年的打击,对她而言或许真的太大了,不但伤了她的心,连元气都伤到了。她只觉得,只要不曾拥有,便永远不会有被抛弃的那天。所以,她宁可什么都没,一开始就没有,就不会尝到失去时的痛苦了。
惨然一笑,拿起手中的拼图块一块一块的拼了起来。
听南宫辰说,这副拼图一共有九百九十九块,看了眼拼了一部分的拼图,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拼图块。她微微皱了皱眉,将那些散乱的拼图块哗啦啦的打乱,然后挑选着可能的拼了起来。
炙热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帘在她背上留下细细的几条光痕,她似乎玩的很起劲。许安然忽然觉得,这样子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其实也蛮好的。至少,她不会想到那些让她害怕伤心的事。
趴在地上玩拼图毕竟有些累,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支撑的手臂有些酸疼。想着,她干脆拿了一个抱枕放在胸口,完全趴卧在地上玩拼图。
最近几个晚上,南宫辰总是要不够她似的。一次次的把她折磨的筋疲力尽,一次次的折磨她到凌晨。她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到最后,枕在抱枕上睡着了。
南宫辰和欧翟谈完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的场景。他微微一笑,顺带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接着,他走到落地窗的面前,将所有的百叶窗帘都放了下来,将所有的阳光都阻挡在外面。
许安然此刻侧卧着,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的蜷缩成一团。由于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休闲的t恤,所以胸口的那一大片春光一览无遗。
南宫辰也顺势侧躺了下来,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紧蹙的眉眼。他忽然间发现,似乎她每次都睡的这么不安。是在做什么噩梦么?还是,她对自己有着浓浓的恐惧?
正当她困惑不解的时候,他忽然间听到安然猛的侧了一下头,神情更加的不安起来。整个表情痛苦的有些微微扭曲,“不,不要,爸爸,妈妈,不要,求你们不要丢下然然,不要……”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种迫切的想要喊出,却好被什么强压住的感觉。让她害怕的挥动着手,她胡乱的在空中摸索着什么,可是她找不到,她找不到一样可以抓住的东西。
睡梦中,她又梦到了那一幕。
火,很大。浓烟滚滚,她吓到了,她大哭,哭的嗓子都要哑了。可是爸爸妈妈谁都没有回来,都没回来。
她想逃出去,可是,门被锁住了,她逃不出去。屋子里爸爸妈妈今天刚刚买给她的那只泰迪狗马克慌张的跑来跑去,还一直旺旺旺的大叫。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掉下一根还在烧的棍子,差点砸死了它。才五岁的安然很怕,她想要跑过去抱住马克,她怕它被砸死。可是,突然间掉下一排燃着火的木条,将马克压在了下面。她听到它痛苦的呼救声,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烧死,眼睁睁的看着它敖的叫了一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了,只有火烧着木头发出的“吡啵”声。
她吓得说不出话,再也喊不出一个字,只是在心里一遍遍的喊着,“马克,别死,马克,求求你别死……”
由于屋子里的门窗都被关的严严实实的,那浓烟越来越大。她抱着洋娃娃傻傻的站在那里。她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从自己的头顶掉下一根木头,然后把自己砸死。她只知道,爸爸妈妈不要她了,马克死了,她也快要死了……
“醒醒,许安然,你醒醒,醒醒……”
有人再叫她,她听到有人再叫她。是爷爷么?是爷爷来救她了么?她很想喊出去,可是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哽的她连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你只是在做噩梦,醒醒,许安然,你醒醒……”看着一直掉眼泪的许安然,南宫辰一遍遍的说着。双手还抓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想要将她从那个噩梦中摇醒,他明白那种感觉,那种每个晚上都被噩梦惊醒的感觉。
肩膀上的刺痛感,最终将月影惊醒。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嗓子因为一段时间没喝水,有些发干。
“我……说梦话了么?”她的眸子暗了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瑟缩的看着此刻俯视着她的男人。
南宫辰没有说话,将他扶起,拥入怀中。“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么?”
第一次,他没有那么霸道的对这她说话。他的反常让许安然极度不适应,总感觉,温柔的背后总是会有一张张残酷的网。许安然,再也不敢接受任何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了,真的,不敢……
第二十八章:休想
南宫辰没有说话,将他扶起,拥入怀中。“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么?”
第一次,他没有那么霸道的对着她说话。他的反常让许安然极度不适应,总感觉,温柔的背后总是会有一张张残酷的网。许安然,再也不敢接受任何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了,真的,不敢。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沉默,南宫辰伸手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头。那温暖的手掌里,散发着浓浓的宠溺。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只是,你要记住,那是梦,那只是梦!”南宫辰的眼神有些些迷离,似乎这句话并不是单纯的对安然说,更是对他自己在说。他的头,搁在她的颈窝里轻轻的蹭了蹭,拥着她身子的手跟着紧了一分。
许安然回手拥住了他,紧紧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的肩头发出来,让人听得心都要疼了,“可那不是梦,那是真的,真真实实发生的事!”
她已经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忘记那一幕,可是她忘不掉。就算爷爷帮她找了心理医生都没用,那件事就好像千年古木,在她脑海中生了跟。因为太深,所以再也无法拔出。
十七年来,几乎每个晚上,她都会被噩梦惊醒。所以,从小她就缺乏安全感。甚至有好几次,因为一个人,她害怕的躲在衣柜里睡觉。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尽可能的贴着衣柜壁,仿佛那样她就可以很安全,就可以不被噩梦困扰。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楼顶着火的木板掉在她面前的场景,那块烧着的木板擦过了她的手臂,烫起了一片血泡。许安然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手,虽然那个伤疤早已除去了,可是她心里的印记却是无论如何都去不掉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耳边是他轻轻的叹息,许安然忽然觉得,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如此不霸道的一面。她忽的贪恋起这抹难得的温柔来,他的身上依旧是不变的古龙香水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觉得这香味居然让她有丝莫名的心安。
“南宫辰,你不会懂的。像你这样一个高高在上,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的少爷。你怎么会明白那种感觉呢?那种被遗弃,被整个世界都遗弃的感觉。呵……都说,心都快疼出动了。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的心,是真的疼出了一个洞,吓出了一个洞。那种彷徨,那种无助,那种在死亡面前连一句不要都没法说的无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哽咽的声音说的有些断断续续。
百叶窗虽然阻隔了外面,可是,还是有些些微弱的光照了进来。许安然没有理会此刻抱着她的南宫辰,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才五岁。其实,我很早就开始记事了,可是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心思从来都没放在我的身上。他们从来没给我买过一个玩具,从没带我去过一次游乐园,甚至于,他们从没有亲昵的抱过我。直到那一天,他们买了一只泰迪狗,叫马克。他们说,马克以后就是我的了,要我好好照顾它。”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马克,她眼睁睁的看着马克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她救不了它,只是哭,一直哭,哭到晕死过去。而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养过小宠物,就算一只荷兰鼠都没有。
南宫辰知道许安然心里的那份痛,抛弃?呵……她说他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缺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明白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是呵……再外人眼里他是何其的光鲜亮丽,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强的,向来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可是,真实的南宫辰也会怕,他也会怕被抛弃,更何况,他早已被那个女人抛弃了,那人去了米兰学服装设计。而一去就是三年,这三年,她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我们一再的再让自己学会忘记,可是,又有谁能真正忘记?
“许安然,你没听过高处不胜寒么?人站得越高,就越孤独!很多时候,当你站在最高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会失去很多东西,甚至比得到的更多!”如果可以,他也宁可生在一个小康之家,有一个幸福的小家,那样就够了。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南宫辰的眼底闪过一丝酸楚。是的,酸楚,那些不为人知的童年片段在他脑海中如走马观花般的一一滑过。
那年,他十二岁。很多事已经懂一些了。那一日,他从外面回来。爷爷去黄山了,而爸爸去了意大利。家里除了佣人就只有他和妈咪了。
是啊,他的好妈咪就在他爸爸出差的时候带了男人回来。他没想到她的胆子居然有这么大,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有损她少奶奶身份的事!
他经过那扇房门的时候,最终偷偷看门朝里面看去。他看到两具**的身子,在原本属于他爸妈的大床上抵死缠绵。那个男的在她的身上勇猛驰骋,而他的好妈妈,居然叫的跟一个**似的。
对,他恨,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恨她。恨她的不忠,恨她的肮脏,对,当看到那个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他就觉得她脏,很脏很脏!
抱着许安然的手越收越紧,那力道大的像是再生气。安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止住了哭泣低低的问,“南宫辰,你,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问,“许安然,你会离开我么?你会让别的男人碰你么?”
“三个月后,我们就成了两条相交的射线,越走越远。”她不想将自己一辈子的自由都葬送在他的手上。她许安然……玩不起这样的游戏!
她的话,蓦地激怒了南宫辰。他猛的捧起她的小脸道,“许安然,你非得气死我才甘心么?一辈子,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第二十九章:居然知道
她的话,蓦地激怒了南宫辰。他猛的捧起她的小脸道,“许安然,你非得气死我才甘心么?一辈子,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他霸道的攫住她微颤的双唇,抵死缠绵。连一丝缝隙都不给她留,似乎,每一次他都习惯性用这种占有的方式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她是他的!只是他的!
许安然不想反抗,由着他蛮横的吻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毫无作用。如果,哪天她说不要他会听了,那么她一定会觉得那天南宫辰是不是吃错药了。
身子慢慢的有了微妙的变化,都说,男人比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子。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至少南宫辰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子,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她的身子起变化。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几下敲门声。许安然猛的惊醒,条件反射般的推开南宫辰,南宫辰猝不及防,真的被她推了开去。
看着那个急着整理自己领口的女人,他忽然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非常难受。再加上,他被她推到在地,而从头到尾,她却没看他一眼。这让南宫辰的怒火不打一处来,直接将她抱起。
身子猛的被腾空捞起,许安然吓了一跳,双手本能的环住了南宫辰的脖子。
看着她闪过惊慌的小脸,南宫辰邪味的一笑。有种报复的快感,他就是喜欢这样捉弄她。或者说,南宫辰喜欢在许安然的脸上找各式各样的表情。生气的,开心的,害怕的……其实,他很想在她脸上看到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那股子憨劲。被酒气熏红的脸,显得异常的可爱。到如今,他都还记得当晚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我把我的初;夜给你,好吗?”那一日,她对着他傻傻的一笑,随即猛一下揪住他的衣领,由于动作过大,她甚至还打了一个酒嗝。那时的她,很无理取闹,可是无理取闹的很可爱。
可是,自从那日之后,他再没见过她可爱的样子。似乎在他的印象中,她总在哭。只是,她为什么哭呢?因为她的爷爷,还是他强迫的占有。
对于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趁人之危了。因为知道她必须要那些钱救她的爷爷,所以,他才开出那样的条件。他要她,这个想法最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困惑了。以前爷爷替他准备的那些女人,他都喜欢避而不见。而她,他却希望她能来找他,主动的迎合他。可是,她却没有。
那一日,姚家花园,他看着她和欧氏企业的欧少在一起。他很气,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气的,只是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面前他就觉得刺眼,更何况看着别的男人吻她。
想到这里,南宫辰恨恨的瞪了安然一眼,就转身走进自己的私人电梯。
许安然被南宫辰的那一眼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生什么气。难道就是因为刚才她破坏了他的兴致么?可是,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啊,人家来敲门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她总不能让他的下属看到他在办公室里和她玩暧昧吧。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似乎有些急促。
看了一眼冰山脸,许安然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人敲门,说不定有重要的事情呢?”
南宫辰微微一笑,语气中有着一股子轻佻的味道,“怎么,你倒是关心起我的工作来了?”
看着他痞痞的笑,许安然别过脸,不再理他。电梯门在这一刻关上,连着办公室大门的敲门声也被隔绝在外面。
看着她故意别开脸不看自己,南宫辰将她放下,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箍紧她的下巴,迫使许安然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许安然,别逃避我的视线。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这样。”他微微倾身,故意将温热的气体喷洒在她脸上。惹得她一阵战栗,眼神开始浮现出一层氤氲。
南宫辰笑了,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扩大。她的身体会因为他细小的动作而改变,而他很喜欢看到她的这些改变。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粉润的红唇,那里此刻似吐了一层蜜,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轻轻的吻了上去,一点点的tian着,吻着,像是再吃一颗上好的糖果。原本滑过她红唇的手,绕道她的后脑勺,一把托出然后逼使她更贴向自己。
呼吸渐渐开始紊乱,许安然只觉得自己快要没气了,快要被她吻的晕过去了。双手不住的捶打着他,可没想到,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