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浣云香+番外 作者:谷竺酒水(晋江2012-10-02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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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听觉与感官的刺激,早已让音把持不住。那最原始的冲动,一直在撞击着他最后的理智,然而,当连川那只带着果甜味的手指伸进嘴里时,这最后的理智也终于随之崩溃。听着连川娇媚的低吟,作为回应,音迅速地含住她的手指,慢慢吮、吸。蹿火的墨眸,紧紧盯着她迷离地容颜,早已汗湿的双手,一只扯去他们之间最后的阻隔,一只悄悄地扶上连川光滑地脊背,从上面慢慢滑下……
感觉身下一凉,连川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音手指灵活,却并不受制于她的束缚,小心而轻柔地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揉捏抚摸……
“唔……”
那只灵活,撩拨地她越发燥热,小腹的热流是从未有过的汹涌,酥麻之感,让她心底出现更疯狂的叫嚣,莫名的欲、望,将她吞噬地快要哭出来。而此刻的音也完全疯狂,性感的薄唇早已含住那挑弄他已久的饱满,辗转吮、吸,和着连川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迅速,感受到一片濡湿,他又灵活地探了进去,惹得连川又是一声撩人的惊呼……
连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紧紧抱住音的脖子,那身下的快、感只想让她大叫出声。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时,那灵活突然撤去,换上一个灼烫□的事物抵在那里。
“连川……连川……”音突然低低地唤了她两声,她刚想答应时,那灼烫的事物就突然向自己刺来,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喊出声……
疯狂的欲、望将他二人完全吞噬。颠鸾倒凤的快,感,让连川如临云端。一次又一次,她只想就此死去,沉醉于这云端之上的柔软,然后再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谁……
又一次的撞击,连川再次大叫出声“啊容——”
紧抱着的人突然一僵,可随后,却是更加猛烈地进攻。
黑夜早已悄悄来临,往日亮堂热闹的梅阁,此刻除了隐约的喘息外却暗寂无声。
当梅姬扶着浑身是血的叶云柯回来时,当梅阁重新亮堂后,他们上到二楼时,呈现在眼前的场景,令叶云柯和梅姬洞心骇目。
“你们在干什么!——”
心被狠狠地剜了一下,叶云柯怒极攻心,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两人,又喷出一口血来,竟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小H,不足之处,还望赐教(偷笑……)
PS:此章难度甚大,字数极多,尤其省略;
此章虐人,至于虐谁,仁者见仁;
此章有风险,观看需谨慎(黄牌你来吧……)
再PS:其实有没有发现,这章很啰嗦?
☆、逃避
这夜,静得可怕。
可一向胆小的连川此刻却在这静黑的夜里,撤足狂奔。她突然不再怕夜的静黑,反而开始对白日的明亮而畏惧起来。她希望永远呆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只她一个人,谁也不见。于是,她拼命地奔跑,拼命地寻找藏在这静黑之中最黑暗隐蔽的地方。
可是,就在她发疯般狂奔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这身影也如此暗黑,以至于他看起来本就是黑夜的一部分,所以藏在这黑夜之中才未被她发现。
“连川。”黑影喊出了她的名字,明明好听的声音,却让连川惊恐起来。她想大叫,可发不出声音,想赶快跑走,却迈不出脚步。极度的惊恐与害怕使她腿脚一软,直直的坐在地上。心中翻江倒海,她怕得快要窒息。
那黑影见她倒在地上,就要上来扶她,可还未等他触及,连川就本能地出脚将他踹开,也使他跌坐在地。
“滚,离我远点!”
连川略带颤抖的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话中的厌恶和语气中的惊恐让那个黑影的背僵了僵。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否愤怒,可他的声音里却充斥着浓浓地哀伤:“连川,你回去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连川没有说话,坐在地上仍一动不动,暗黑的夜她什么都看不清,而且也不想看清。平时灵动的眼睛里,只有明亮的空洞。她不想见到面前这个人,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因为有关他的一切,都是她心中最痛的源头。她甚至想要杀了他,可是当自己掐着他的脖子,用力收紧时,他不但没有反抗,没有愤怒,反而还用那样温和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很美丽,装着那样的情意又更加迷人,可这些在她眼里看来却是比死更可怕的屈辱。她想过,只要他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提醒她曾有过的屈辱,可是,当自己又发现隐藏在那墨瞳深处的浓浓哀伤时,她再也下不了手了。
于是,她只有逃离。
那黑影慢慢站起,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看着连川,似是想拨开阻挡他视线的浓黑,最后一次将她的模样仔细记在心底。然而,事与愿违,他显然没能做到。静黑之中似有股浓愁自他身上散发出来。沉默良久,他似叹息般薄唇轻启:“对不起。”
夹着深深无奈的歉语,触动了连川脆弱的心弦。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突然觉得该滚的是她自己。羞辱,委屈,悔恨和自责让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有一颗神石做的心又怎样,还不是会受伤,还不是会痛……
寂静的夜,她哭得悲痛欲绝,可是没有人能听得到。夜静得可怕,仿佛能吞噬一切。
晨光洒在青绿的枝叶上,合着闪烁的水珠氤氲的雾气,清新而温暖。万物都沐浴在晨静之中,一阵窸窣声由远及近,渐渐地能感觉出来人的急切与匆忙。
按着手中寻源针的指向,东方清关极力在雾中寻找沉惠笺的影子,这些日子的毫无所获让一向好性子的他变的有些烦躁,当踏入妖界时,寻源针的激烈摆动终于让他几乎消失殆尽的耐心又回来了许多。内心的急切足以抵制他一天一夜未曾合眼的困意,他觉得沉惠笺就在附近,找到她已经刻不容缓。于是,在白茫茫的雾气中,哪怕看不清周围的景物,依然阻碍不了他疾步快走的双腿,这也就导致他被绊摔倒的必然。
“谁?”
所幸摔得并不重,一个翻身起来,他已与躺在草丛中的人影保持了他认为安全的距离。
连川在模糊中被人踢中腰腹,虽有些疼痛,但却不及头脑巨大的昏胀之感,迷糊中只疼得轻吟一声,微微蜷缩了□子,便再难动作。但东方清关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过分的熟悉让她不自主地想要屏蔽,身心的疲惫让她痛苦不堪。
东方清关似是察觉到异样,这才小心走进,待看清地上人的面容时,心里又是咯噔一沉:“连川!”
见连川秀眉紧锁,面色惨白的样子,东方清关赶紧将她扶起,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却是烫得惊人。尽管连日的奔波劳累已让他头昏脑胀,此刻看到地上的连川更是让他混乱不已,但有一点他是清醒的:连川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压下满脑的混乱满心的惊疑,东方清关又是试着叫了连川两声,见她确实不省人事后,再顾不得寻人,抱起连川,就想要去找大夫。
去时的心情比来时还要急切,连川早已浑身冰凉,单薄柔软的身子仿佛摔一下就会碎似的,完全没有在山上时的活泼朝气。边跑边低头看她几眼,东方清关一直拧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内心的惊疑也越来越大:她怎么会下山?怎么会在妖界?又经历了什么而变成这样?……
随着疑问的膨胀,混乱的脑海中突然就蹦出先前在山上教她修习的场景,从来有生色的她,哪里有过这般模样?心底的怜惜也油然而生。重重叹息了一声,又一个念头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惠笺携密宗卷失踪一事,她会不会知道了?或者跟她也有些联系……
也就一瞬间,在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条黑影从上方盘旋而过跟着便是他怀中一空——
“连川!”东方清关及时反应过来,伸手就想将连川抢回,可惜她却被隐藏在雾中的那条硕大的黑影飞快地带起,速度之快,眨眼她便也随着黑影消失在白雾之中。
第一次如此暴躁,东方清关的耐性终于磨尽,怒火不可遏制地从心中窜起。抓住黑影残留的一丝妖气,他运足气力,就要去追。可他才飞至半空,自白雾中突然又窜出一团白芒,直直向他冲来,避之不及,被白芒击落在地。
胸口的重击感传到嘴中已是腥咸,没忍住那股冲劲,噗地就喷出一口血来。他也顾不得拭擦,忙抬头望去,悬在半空中的那团白芒,却让他大吃一惊——
“你——!”
刨蹄嘶鸣,那泛着白光地物什,可不是在山中食人作恶的妖怪么!!
☆、险境
极暗之中,连川头痛欲裂,周身似遭受着烈火炙烤,但身内却冰寒地发出冷汗。紧闭双眼的她,双手似有意识般紧紧拳握。秀眉紧蹙,豆大的汗水自额间沁出,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但看得出分明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许是疼得厉害,她浓密的长睫开始剧烈颤动,慢慢地似是要睁开。
“小宝贝,你醒了?”
连川还未完全睁眼,刺耳的尖细嗓音剌剌地传入耳内。原本黑暗的四周猛然变得亮红刺目,火舌乱舞红星四溅,竟像是一片肆意疯狂的火海,而身处其中又能切实感受到炙热灼烫的温度,这火海便不仅仅是像了。
此刻,立在连川面前几步之遥的,是一个身着黑蟒绸衫看不出具体年龄的老者,看似身形宽大,可细看时,那宽大蟒服之下的却仅是一副瘦骨嶙峋的骷髅架子,给人腐朽摧枯之感,唯独一双腥红的赤眼才有些生命的气息,但也仅在瞬间,因这之后再细看时,那唯一的生气也被腐朽吞没。
连川用尽力气支撑着坐起,忍着内外寒热的逼迫,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老者听她问道,似是忍不住尖笑出声,脚又往前挪了几步:“我是谁?神魔妖物,只要是个宝贝我都会搜集起来,收于我腹中囊下,三界最爱宝贝的聚宝仙是也。而这里,就是我锻炼宝贝的地方。”
“宝贝?”连川胸口不由一紧,意识激起大半,警惕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我身上又没什么宝贝,我想你可能是抓错人了。”
老者见她有些怯意,突然大笑出声,弯身与她对视,腐朽的气息顿时从他那双红眼中散发出来,令连川不自觉往后挪去,道:“老仙聚宝千年,从未有一次看走过眼。虽然你这个宝贝藏得极深,一般人断察觉不出,但我却清楚得很,万年的精华,以为拿人形掩盖就能瞒天过海?天上的人不识货,可不代表老仙眼也瞎了,上次没逮住你,这次你却是想跑都跑不掉。小宝贝,你可抵得上老仙这些年搜集的所有宝贝的价值呢!哈哈哈!”
看到他疯狂颠笑的模样,连川又出了层冷汗。他说话时,她就偷偷打量过四周,火海一片,炙热灼烫的温度根本没有一丝通风的气息,可见四周确实是个密闭的空间,想要硬闯出去几乎不能。再看看面前这个诡异的妖怪,让他改变主意放她走,则更是痴人说梦。喉咙开始发干,唇上也早已泛白裂开,哪怕夹着热的冷意让她忍不住发抖,但身上水分的流失让她汗都难再沁出一滴。她想,这就是锻炼?焚烧掉她的肉体,再取出神石?如果直接将心掏出来给他会不会好受些?思绪已经开始混乱,但她还是沙哑开口:“何必要我这一个,放我出去,我帮你搜集宝贝,绝对比现在值……”
老者的身影开始在火海中淡淡隐去,但尖细的嗓音依旧清晰刺耳:“小宝贝,再别打什么小心思,你的价值,可不是其他俗物能比的,今落入我手,那是天意……乖乖等着锻炼吧,哈哈哈……”
身影渐渐消失,连川努力想看清他是从哪里出去的,但视线早就模糊,极度的脱水让她几乎听见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被这样活活烤死她真是不甘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意识散涣之际,火海又变成漆黑一片,虽仍是灼烫炙热的温度,但程度却减轻不少,拼命抓住最后的意识,连川不让自己昏过去,她想,是不是那老妖怪遇上什么状况了,或者……有谁来救她了?
果然,在她充满希望的想法刚略过脑海,黑暗中的某处突然涌来大股凉风,新鲜凉爽的空气让连川一个激灵,似是活了过来。
然而令她不爽的是,这并不是普通的风,而是两次将她卷走的黑飓风,不难猜测,老妖怪恐怕又要将她带到僻乡怪壤了。可是,他刚才不是还锻炼的好好的吗?……
想到这儿,连川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拼尽最后的气力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叫喊:“救命!救命——!”每一声都撕扯地喉咙发疼,尽管听起来还是微弱地几不可闻,但她还是努力地叫着,这是求生的本能。
“救命——”
黑飓风带着她在黑岩洞中乱窜,急切地速度不可避免地让连川的身体在岩石间磕磕碰碰。额头不知磕碰了多少次,居然还没能够将她磕晕,于是在丝丝血红侵染地视线中,她看到了那抹月白。
悲喜交加,她觉得在他从飓风中接住她的那刻,她应该昏过去才对,这样,就不用面对许多许多。
“连川?”抱着几日不见却似乎变了许多的连川,管容有些不敢相信,倒不仅仅是被那老蛇怪弄的皮外伤,在那之前她身体就已很脆弱的症状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这老怪怎么抓了你?什么时候离得梅阁,那鹿——”
不等他话说完,连川眼神一黯,不自主地将管容的衣袖一拽,明显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见她别过头,管容心中却起了些疑惑。望着老蛇怪仓皇而逃的影子,想他狡猾多变,暂且先不去追了,再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连川,也只有先将她送到梅阁才是最佳。
“我不去梅阁。”
谁知才出洞外,连川就冷冷地抛出一句话,不得不让管容再次略有所思地看着她。
“为何?”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说着,连川挣扎着想要下来,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将她拐带了过去。但管容手劲大得很,没让她得逞。
“总有个理由罢?”
连川心里本就堵得慌,见他这样逼问,突然觉得他太无情,不懂自己。一股难言的委屈蹭得冒了上来,也不答话,似是怨恨地看了他一眼,在眼泪不争气地流出之前,她终是摆脱了他那双有力的双手,摔滚在地上。疼得她咬唇吞忍,也将那快流出的泪收了回去。
她模样已是狼狈不堪,此刻加上她似顽石般的倔强,竟让他看着心疼。他当然知道她不说缘由自是有她的痛苦,从前他没有也从不会这样逼迫人回答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但对于面前这个姑娘,他总觉得自己的举止充斥着太多“从未有过”的第一次,当然这次的逼问也不例外。看她倔强委屈的举止,他心里虽是有愧疚,但这举止背后她怎么都不肯说的原因却让他生出种莫名的急乱。对原因的渴知竟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从不会对窥探别人隐私的事产生兴趣……难道,这又是一个无法逃脱的例外?
“那还是去我府上?你这伤,我是不可能不管的。”
连川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已再次成功将她抱起,这次抱得紧,任她再使出百倍的力气,也没那么容易滚下去。
“怎么?也不愿去?”
看她在怀中不甚配合,管容忽有了些怒意。
“那好,我不管你。我这就去梅阁找梅姬问问——”
“别——”连川终是丢下冰冷的倔强,慌乱中还夹着哀求“我去你那儿,但你别去问梅姬好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