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小公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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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要做,逸的毒,她一定不能轻易放弃。
“唔…咳咳…放开…放开我…”奚月泠费了很大的劲才断断续续说出了完整的话,“你傻了我,柳夫人也回不来,何况你答应了你家主子吧,若是你杀了我,她会饶了你么?”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只能拿出赫连凝惜来压制眼前这人,实在是叫人郁闷。
掐着她颈子的人却没有回答,只一径收紧了手,似乎真的要活活掐死她。
奚月泠渐渐失了力气,眼看快晕厥过去时,掐在她颈上的手才慢慢松开。
“咳咳…咳咳…咳咳咳…”她扶着躺椅剧烈地咳嗽起来,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去见阎王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奚芸梦分明是打算折磨她。
整个殿内迷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没有人说话,奚芸梦只睁着一双阴沉布满寒霜的眼,狠狠盯着季阮,似乎在说别想我轻易放过你!
一边咳嗽一边急促呼吸着,“你就这么恨我?”其实说来她还真是冤枉,平白无故代替真正的奚月泠承载了她所有的恨意。
如寒针利剑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眼前这人的恨意如此之深,让她恐惧,不禁哀悼她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不说,一直以来发生的那么许多事,如今连灋也不在她身边,还要一次次徘徊在死亡边缘。
那双如天上星辰般美丽的眼眸里更是迸发出一种坚韧不可催的坚强,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同样吸引了烈湛的目光。奚月泠虽然心中多有怨气,可是却也知道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办法改变,她除了接受,再也没有别的方法。
“到底怎样才能化解你心中的恨?”她突然出声,眼神紧紧地焦灼在奚芸梦身上,似乎要透过她的人看到灵魂深处一般。
她的恨太深了,可是她如今为赫连凝惜做事,她肯定知道她的全盘计划,如果能把她争取过来,对目前的战事肯定会有帮助。
“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像我从前那样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要你也尝尝这样的痛苦!”
这句话说得奚月泠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果然她还是不能小觑了她的恨,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知道结果还是想问!
她咬了咬牙,“难道这样你觉得自己会快乐一点,赫连凝惜可是北蓟公主,你帮着她,看着夏月百姓陷进战事之中,随时可能生灵涂炭,难道你的心能安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样的事是不是不该她做。
奚芸梦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又关她何事,这是奚骜的夏月,是他的百姓,她为何要不安心,真是笑话。
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梆的声音,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亥时了,天色也早已如墨般黑沉沉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屋内安静得无一丝声音,没有人继续说话,奚月泠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抑郁,许是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无法说服,又或者是别的理由。她只是幽幽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可以休息的夜就这样过去了,若是奚芸梦天天这般,她迟早会疯的。
最后还是她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她还想休息呢,她再待下去,天就要亮了。“你还不走,你家主子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不得已一定要下逐客令,免得累了自己。
奚芸梦愣愣瞥了她颈上那一道红痕一眼,她的眼神很诡异,闪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我还会再来的!”
这个眼神,这句话,奚月泠狠狠地瞪着那敞开的窗子,若是这时候有灋在就好了,至少她不用如此惧怕她了。手轻轻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灋,你还说这镯子能在危急之时救我性命,奚芸梦这样三番两次要置我于死地 ,这镯子分明没有反应,不会是骗我的吧?!”
她的喃喃自语自然没有人听到,当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还在想这件事,将那镯子翻来覆去研究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恐怕真是灋骗了她也不一定。
远在客栈的某只神兽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咒骂,鼻子一阵发痒,暖玉也放出了不自然的青光。
傅逸霄把玩着胸前的玉佩,感觉到那不知名的热度又慢慢升了起来,便将玉佩解了下来,放在床铺上,以便看得仔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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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四十章 对面不相识(1)
第四十章对面不相识(1)
“你如何不直接去找月泠?”灋化身虚像从玉佩里钻了出来,这几日它体内的灵力很是奇怪,时有时无的。有的时候那种灵力全部充斥在体内,随便勾一勾手,就是一股极大的力量,没有的时候,全身虚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傅逸霄将那玉佩翻过来翻过去反复看了几遍,也没有看出一点点端倪,只除了现在散发出来的这股奇怪的热度。
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地站着,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转眼,晨曦微露,天际也映出了一点红光,真正的朝霞映天。
二楼的厢房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打开,窗边站着一个着一身黑衣的男子,他静静地站着,看着楼下的街市。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看着那个慢慢消失在街尾的女子,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地凝重。如一层淡淡地阴影笼罩在他脸上一样,阴郁深沉……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知道大战在即,很难得会有这样平静地时候了,还不趁着现在多出来逛逛,否则以后兵荒马乱,哪里还有几乎。
奚月泠与秋儿一起随着人流慢慢走着,几乎是走走停停,看到什么有趣的小玩意,都上去看一看,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沿着人群四处走走,看着周围不断擦肩而过的人,她突然开口说话, “秋儿那日给我的白子是什么意思?”低婉的声音很快便消散在喧嚷的人群中,然而身侧的那个孩子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面具……各种各样的面具………”远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她一时好奇便转身看去,立时被那些漂亮的面具吸引了所有的视线。,竟然忘了听秋儿的回答。
“姑娘喜欢这些面具?”身旁的孩子随她一起走到了那吆喝的摊子面前,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面具,他的目光却专注地看着身旁的女子,始终未曾离开。
奚月泠将视线转了回来,“只是有些好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告诉姑娘,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棋子。”秋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露出了一抹坚毅,就像是他此刻的神情一样。
她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过分聪慧的孩子,其实当初她刻意在奚芸梦面前那般说,说是将这个孩子派到柳荀风身边。因为他还是个孩子,那人肯定不会怀疑,也好理所当然地探听消息。加上当时是在街市,有那么多百姓看着,那人肯定会将这孩子带回去。
她哪里知道这孩子会想太多了,她的初衷不过是希望这个孩子起码可以得到一点点的幸福。跟在柳荀风身边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可是至少比跟在她身边好。
“傻孩子,我只希望你可以活得平凡一点,开心一些,不要经历太多的磨难,就这样平平静静地一直生活下去。什么棋子……不要再说了。”她轻轻敲了敲秋儿的前额,脸上浮现的是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带着一点点的宠溺。
傅逸霄站在街尾看着她笑着摸了摸身旁孩子的头,他缓步走了上去,他们的距离一点一点缩近。
身旁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奚月泠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他却似乎根本没看到她一般,只是随意地拿起一个面具细细端详着。
手上把玩着一副马面具,傅逸霄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可是他只是自顾自地挑着面具,好似对她的目光死而不见一般。
“你也喜欢这个?”不觉勾了勾唇角,顺着他的视线一同看着那面具,奚月泠突然开口说话,对方分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却不知道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这个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虽然眼前这张脸她完全没有见过,可是自从见识了那些高明的易容术之后,凭着一张脸她根本无法判断她是否认识对方。
对方没有回答,她随即拿起其中一个面具戴上,“秋儿,好不好看?”她也若无其事地和身侧的孩子说话,仿佛刚才那话,根本不是她问的一样。
隔着面具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是很奇异的感觉,却又有些熟悉,从前傅逸霄就一直戴着那张银质的鬼面,每次戴着那张面具,看着她,他总能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看……”秋儿竟然觉得自己的脸一阵发烫,眼前这个女子就像是娘亲从前讲的故事里的仙女一样。她拯救了他的一切,甚至让他只是站在她身旁就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双亲去世之后,他已经很难再有这样的感觉了。
那孩子的神情尽入傅逸霄的眼底,他冷冷地看着奚月泠,原来换了一张脸皮之后,在她的眼中 ,他就和这街市上的任何一个路人都一样。
说不上是落寞还是怎样的情绪,只觉得心口有些涨涨的,不是很舒服。特别是这孩子脸上的红晕,更显刺眼。
“老板,多少钱?”奚月泠将覆在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掏出银子欲付给摊主。她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面具,唇边的笑弧又扩大了几分。“逸很喜欢戴面具,以后我也戴着陪他,呵呵……”她低低地呢喃着,也不管身旁还站着人,神色之间的淡淡喜悦,根本掩藏不住。
傅逸霄诧异地看着她,他根本未曾想到她会是为了这样的理由而买这面具,他以为她只是闲逛,原来……
心中那口郁结的气忽然之间消失殆尽,他的喜怒哀乐居然完全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影响。这是他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可是换到如今,他心中除了欢喜,只是欢喜。
“秋儿,我们走吧,再去前面看看……”奚月泠牵着身旁孩子的手,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秋儿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并不太好,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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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四十一章 对面不相识(2)
第四十一章对面不相识(2)
拉着一路安静的秋儿一起寻了个酒楼进去。落座后,奚月泠随意打量了一下这座酒楼。布置得很有格调,墙上挂着不少山水字画,平添了几分风雅之气,倚窗而坐可以看到整个街市,几丝轻风从窗外吹来,整个人都感觉清爽许多。
小二热情地上来招呼,“两位要叫些什么?”
她以手托腮看向秋儿,道:“秋儿想要点什么?”
“姑娘做主吧。”吃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从前那些苦日子他都过习惯了,根本不会挑剔吃喝的。
奚月泠见他这样,便随意点了些小吃点心,客栈酒楼都是人多的地方,正好可以打探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不一会儿,一样样的小吃点心还有茶水都被端了上来,两人正要动筷就听到了几声吵闹之声。
“啊……求您饶了我……我下回再也不敢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微弱地求饶着。
“臭小子,居然敢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听这声音八成是个有钱老爷,中间还夹杂着鞭子挥向人身上的声音。
“啊。。。。。。。。。”少年的惨叫声一声声响起,听得人心惊胆颤的。
“这位爷。您手下留情啊。”店家似乎在帮少年说好话。
“滚。。。。。。少罗嗦。。。。。。小心爷连你也打。”
店家还想上前说几句,这还在他店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话还未出,就被打断,“你是什么东西,敢管爷的事?”说完竟一鞭打算挥到那店家身上。
不知从哪处突然出来一人, 一手轻松地抓住鞭子,用力一震,那打人的老爷没有练过武,被这内力一震,自然向后跌倒,幸好身后的家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他仗着人多,向身后家奴怒道:“**,敢跟老子动手,你们这帮人还不快帮爷好好教训他。”
身后家奴正欲上前动手,还未走近,便被一阵掌风扫得连连倒地。
秋儿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怎的,竟然走过去扶起了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年,轻声问:“你没事吧?”
少年脸色苍白,失色的唇微微颤抖着, “谢。。。。谢谢,没事。”
扶着少年,秋儿正要询问奚月泠,却见她忽然走上前,一下拽住了刚才大显神威的那人的衣袖,一脸焦急的样子。
走上前几步。扯住的衣袖怎么也不愿松手,她看着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刚才在卖面具的摊位前看到的那个男子。
“你……”奚月泠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刚才他挥手之间的那个动作也像极了逸,还有他总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方才才会主动搭话,可惜人家似乎并不愿理睬她。
黑衣男子微微蹙眉,轻轻一甩手,可是衣摆上的那双手却始终拽得紧紧地,怎么也不肯放手。
“是你对不对?!”她焦急地看着眼前这个意欲甩开她的人,“是你,是你,逸,你为什么要躲开我!”
听着她不断重复的话,傅逸霄脸上瞬时闪过了一抹复杂莫名的光芒,像流星一样,一闪而逝。
然而奚月泠却看得清清楚楚,她越加不愿放手,脸上渐渐显出了一些痛苦的神色。
“公子请留步……”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一些,轻声问了一句。她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何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避开她。躲着她。
傅逸霄心中一瑟,默默地停下了脚,“姑娘这样一直扯着我的衣袖,究竟所谓何事,我想我不认识你。”
“逸,为什么你总是要避开我?”酒楼里的其他客人都看向他们,目光是掩不住的好奇。在他们看来,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拉住这个普通至极的男子的衣衫,实在是太奇怪了,何况这小子似乎还不领情。
“我想姑娘可能认错人了,在下从未见过姑娘。”黑衣男子微微一笑,他虽然在笑,可那笑容显然有些不熟练,怎么看怎么僵硬。
认错人…… 不,她绝对不会认错人的,分明是他要装作不认识她。奚月泠强自压下心头泛起的不舒服的感觉,她真的不明白傅逸霄在想些什么,难道还是因为中毒的事么,究竟为何一次次这样对她?
“你做什么?!”黑衣男子突然猛力推开她,力道之大,将奚月泠整个推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然而就在她就要触及地面之时,手腕又被眼前这人牢牢扣住,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奚月泠顺势靠近他怀里,“公子你长得真的很像他……”这样靠着他,她越发肯定他就是逸,绝对不会有错。
黑衣男子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怒意,看上去像是有点恼羞成怒。他一把将她推开,这一次力道比刚才已经小了很多,“姑娘请自重!”他冷着一张脸。似乎对她极是不屑的样子,话说得也有些重。
“傅逸霄,你就这么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懦弱,到底为什么!”奚月泠歇斯底里地狂喊了一声,然后朝着门口狂奔了出去。她不是不愿意去争取,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永远可以这样冷静。之前是消失了大半年,这一次干脆来一个不认识……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