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小公主-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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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杀我……啊啊……”因为极度恐惧而失措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牢房中,被绑住的女子脸上那明晃晃的害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全力压制之下还能说谎,他抿着嘴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眼前的一切显而易见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的最后一步,这个女子根本不是在说谎,她看的就是傅逸霄,不过是易容好了之后的罢了。
“韩大人!”牢房里忽然响起一道颇具威严的喝声,奚绍文冷冷瞪着仍然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悠闲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韩墨扬起一抹谄媚的笑马上起身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来了……”奚绍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地。不过是还不够信任他罢了。
傅逸霄缓缓回身,正好对上跨步走进来的某位王爷的视线,他微微侧开身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来那幕后之人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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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六章 打入天牢
第十六章 打入天牢
那宽松舒服的太师椅。韩墨眼神微冷地沉下脸,这他都还没坐热,这么快就易主了。没办法,王爷总是高人一等的,何况这还是他舅子呢。三年前办事一板一眼,为人以冷酷著称的韩大人,自从娶了长公主奚铭韵之后,这性格倒是变了许多,再不复从前那样整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
“此人就是淳宁带进宫中那个凶手?”奚绍文突然开口,这出口之话自然也并不好听,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黑衣男子,不悦地皱着眉头。
“王爷现在说凶手,还为时过早,毕竟只是一个侍女的一面之词,实在不好妄加判断。”如今纵观这整个朝堂之上,敢这么反驳文王爷话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韩大人了。他既是大学士邵泽明的得意门生,又是他文王爷的大舅子,当朝的驸马爷,这样的身份摆着,这番话说出来。倒并没有惹得眼前这位王爷的半点怒气。
他只是微微眯着眼,一脸审视地看着那摆着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且不论凶手是谁,此人不过一介庶民,看到本王居然视而不见,未免太过大胆。”他向左右挥了挥手,“来人,将他给我压在地上,重打三十大板,以示警戒。”
韩墨往旁边退了几步,这旁人不知傅逸霄的厉害,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这奚绍文打算和他直接对上,恐怕也占不到便宜去。
傅逸霄冷眉一挑,周身气势全开,那些被吩咐上前的侍从面带冷汗,愣是不敢上前半步。这样强烈的杀机,上前半步简直是找死。何况此人腰间还配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让人不敢逼视。
“一群废物。”奚绍文冷哼一声,却没有让他们再上前,反而颇是斯文地一笑,“傅丞相的弟弟果真也非常人,我道是开个玩笑,无需介意。”
反复无常之人通常是惹人生厌的,他冷冷地看着太师椅上的那人,墙上绑着的侍女已经被放了下来。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刺骨的冷意让她缓缓苏醒了过来。
她惊恐地颤抖着。嘴唇冻得发紫,咬紧的牙关渗出了一丝鲜血,她看到上坐的人,眼底总算出现了一丝希翼。“王爷……王爷你要为绿萼姐姐做主啊……这个人是凶手啊……杀死绿萼姐姐的凶手……”
她明明是个脆弱的女子,可是在这件事上,她却意外地执着,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仍然是半点也不肯屈服。
奚绍文最乐意看到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他甚至上前去亲自拉起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子,神情之间尽是温柔之色。“好了,你也莫怕,本王自然会给绿萼,给你一个交代。”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简直如****一般安抚着。
韩墨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底居然开始冒出阵阵寒意,这个文王爷,还真不是一般地喜欢做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值得他如此这般。
“韩大人……”他正想得出神,冷不防那位面带温柔之色的王爷突然唤了他一声,他马上收敛了心神。正色地看着那位等待对方发话。
身上的白衫被那侍女的鲜血染红,奚绍文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之色,却被很快掩去。那温和的脸上仍是一脸笑意,他看向韩墨,又瞥了一旁的傅逸霄一眼,“傅公子毕竟牵扯在这件命案里,韩大人还是暂且收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论。”
“是。”韩墨点头称是,随即走上前几步,低声道,“傅公子,得罪了,要麻烦你在刑部大牢待上几天了。”
傅逸霄默不作声地跟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甚至连蹲大牢都没有半点反应,只是腰上的佩剑却是怎么也不肯卸下。
“随他吧。”韩大人无所谓地笑笑,凭这人的本事,就是没有这把剑,也没人奈何得了。
那侍女被狱卒暂时关押在单间的牢房中,奚绍文甚至下令让太医亲自来牢房中为她诊治。
环视左右,空荡荡的牢房中只有一张简陋的石板床,一条破破烂烂的被子,傅逸霄不甚在意地走过去随意地靠着墙坐在石床上。幸好这间牢房在刑部大牢的最深处,相对也安静了许多。
“大人……”牢头奇怪地看了一眼一旁这个新上任的刑部侍郎,他这样子站在牢房门口看了那个一声不吭的傅家公子很久了,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韩墨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转回牢房里那个沉默的人身上。傅霖轩虽是丞相,可是多半时候还是温文儒雅,为人处事也算圆滑。没想到眼前这个傅家二公子会是这样一个人,倒是让人意外。
“走吧。”他收回视线,跨步就往外走去,或许他应该进宫一趟了。
月琼不是第一次进宫了,不过却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宫,她一路随着奚月泠回到水月阁。因为绿萼的死,整个水月阁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那些个侍女太监见到她们二人一起进来,除了恭敬地行礼之外,眼神都带着一点小小的恐惧。
“随便坐吧,我让人沏壶茶来。”回到这里,奚月泠心中总是添了几分伤感,一样的感觉三年前凝儿搬去东宫之时她也体会过,不过那时候还有绿萼在她身边,如今却是……
大大方方地坐下,月琼见她神情低落,倒是丝毫不在意。“茶就免了,这宫中美酒多得是,不如拿壶酒来吧。”最近她饮酒过甚,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自己酿的那些早已喝干,难得到了宫中,自然想尝尝这宫中的酒是不是也一样香醇。
“来人,烫一壶热酒来。”许是心中不痛快。奚月泠竟然附和了她的建议,借酒消愁虽然不是她的作风,不过偶尔喝之倒也不是不行。
不消一会便有侍女烫了一壶热酒放在了案台上,还摆了一些小吃点心和下酒菜,看上去很是丰盛。
她拿起酒壶先给月琼倒了一杯,“随意吧。”
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月琼信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好酒……”说起喝酒,她本就豪迈,此时也是毫无半点拘束。喝完一杯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大有不醉不休的意味。
奚月泠挥了挥手,殿内便只剩下她们二人,她酒量不好,只是浅浅抿上几口,多半时候还是看着眼前这人在喝。看着她的眼神渐渐迷醉起来,她却始终未曾阻止,看着这样的月琼,她心中不免在想,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借酒消愁愁更愁……”她轻轻一叹,盯着那白玉酒壶发起了愣。逸已经去了刑部大牢了,不知道韩墨会不会难为他,毕竟那些侍女众口一词,逸要是分辨起来恐怕也不易。何况以他的性子,哪里还会分辨什么。
“在担心鬼面阎罗……呵呵,大可不必,他的本事可大得很,区区一个刑部,哪里能奈何得了他。”月琼满脸通红,眉梢微微翘起,轻快地一笑,仿佛她的担心是那样多余。“还是说你在担心怎么找出主子的下落?”
她的话分明是别有深意,奚月泠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唇角轻轻勾起,浅笑吟嘻的样子。“两样都不担心,赫连凝惜的真面目,连你也未见过么,那么墨云呢?”墨云这个名字还是赫连凝惜当初自己说出来的,她身旁那个武功高深之人的名字。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在月琼面上闪过的神色分明就是眷恋,这个人一去便是那么久。待他回来,知道她如今要做的事,必然要与她断绝了关系的,恐怕以后看一眼都是奢侈了。
这一刹那,她眼神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奚月泠的眼睛,她伸手轻轻按住那欲再倒酒之人。“好了,你喝得够多了,酒喝多了伤身。”
“呵……伤了便伤了吧,他不会担心的。”月琼仿佛已经喝醉,居然说出了平日里断然不会说的话。“他要是回来看到,恐怕拔刀杀了我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担心?!哈哈……赫连凝惜,我就是要除了你,凭什么你可以拥有他的一切,而我……这么多年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从这些略显酸涩的话中,不难看出她心中的苦闷。
原来是为了墨云,原来还是为了情,奚月泠低头看着那个抱着酒壶趴在案台上说着胡话的人,情之一字果真伤人。月琼之所以答应帮他们找出赫连凝惜,原来竟然是为了墨云,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本来还是抱着警惕之心,对月琼也充满了戒备,不过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他们必须赶在墨云回京之前快点找出她用来藏秘宫中的身份,否则到时他回来,月琼又心生反悔,就麻烦了。
…
明天又要下雪了,好冷啊……今年的冬天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七章偷天换日
第十七章偷天换日
水月阁内殿里弥漫着一阵淡淡的酒香。醇浓的香味荡得人面晕红,两个对坐的女子,一人一杯酒水,对酒而饮,笑意嫣然。
“你与那鬼面阎罗倒是交情深厚,他为了你,几次三番找我…墨云他能有三分,我便是失去一切也值了。” 月琼本就是随性之人,方才那一番话既然已经说来,自然也不再藏着掖着,唇舌轻轻擦过沾着酒水的杯壁,她说完就是爽快一笑。“想不到这宫中还有这般美酒,他又何必寻思着去我那偷酒喝。”
奚月泠只喝了一杯酒,就换上了茶,这酒好是好,可惜相较而言,她还是更爱茶香。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居然这样好不遮掩地说出她与墨云以及赫连凝惜的关系,这分明是给她机会。不过以她这般在意墨云来看,如果他已然回京,恐怕她不会选在这样的时候背叛红衣,难道说……
眉角轻轻一拧。“墨云还未回京么?”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墨云和奚芸梦都未回京,若是他们还待在西关,或是……丞相,她心头狂跳,一种不安地感觉慢慢扩散开来。
“快了,没有几日了,你若是想找出主子,就要趁此机会了。否则以墨云拼死也要护着她的个性,恐怕到时候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她神情恍惚地说着,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多年前的那一幕,那时候她们被蒙逊的人追杀。最危险的时刻,他挡在了主子身前,而她挡在了他身前。那三日三夜,她的高烧不退,地狱离她那样近……
奚月泠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月琼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她的眼底慢慢浮上了一层悲戚之色和那一闪而逝的恨意。这个人……她暗自思索了一阵,却并不言语,反而为她斟了一杯酒。
举杯一口饮下,酒水随着那光洁的下巴一直滑到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之中,月琼其实也算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第一次看到千面狐狸的时候,她几乎被那个一身白衣之人骗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一个女子。
“扣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索,“殿下,皇后娘娘那边来人说是陛下召你前去玄灵宫。”侍女的声音很轻,她说完便站在殿外等着。
皇帝哥哥这个时候让她去做什么……奚月泠不着痕迹地扫了月琼一眼。抱歉地一笑,“看来要迟些时候再和你饮酒了……”
“我陪你去吧,顺便也四处看看。”月琼撑着半个身子站了起来,她的身形不稳,看上去分明是有些醉了。
她说的是四处看看,这个看自然也包括了找出赫连凝惜的下落,她一时也不想拒绝,可是看她那醉意朦胧的样子,这样子走出去实在不像样。稍稍迟疑了一阵,她才开口道:“你醉了,还是留下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带你在皇宫里四处看看,走走。”
月琼忽然收起满脸的笑意,眼神也慢慢冷淡了下来,之前那朦胧的醉意竟是片刻之间就消失不见。现在站在奚月泠面前的就跟清醒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同,只是眼神更要冷上一些。
“走吧。”她率先走了出去,步伐稳健,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那脚步不稳的样子。
看着那个背影,已经瞬间便从美丽变得普通的女子,奚月泠轻轻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这个人,若是生在现代,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刚才,就在刚才,她真的以为她醉了。
待两人走至外间之时已经变成了她在前,月琼在后的样子,毕竟这宫中还没有哪个侍女胆子那么大,敢走在主子的前头。
走了大概半柱香时间,就到了玄灵宫门口,那里还是守备森严,佩刀侍卫站满左右。
“有没有带人皮面具你是不是一眼就可以看穿?”奚月泠边走边悄声问身侧一身侍女打扮的人。
月琼随着她走进玄灵宫中,眼神留恋在四面的壁画上,那栩栩如生的翔龙,突然听到她说话,奇怪地瞧了她一眼之后,才道,“大多时候是这样,除非对方易容比我更厉害,当然这样的人,这世上绝不超过三个。”当年教授她的师傅就说过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可惜,这世上的易容术,终其一生,恐怕也只能排第三。
“哦?”她微微侧目,三年前她就见识过千面狐狸那高超的易容术,果然这世上还真是高手如云。“比你还要厉害的人,是何人?”逸曾经说过找到月琼。不代表一定能找出红衣的下落,因为她是自己易容的,月琼也只能瞧出一些端倪,难道说比月琼还厉害的是……
“我师傅曾经说过,这世上她老人家最觉得望尘莫及的人就是一个叫做无禅的人,这个人就是鬼面阎罗的师傅,当然也是主子的师傅。无禅一人也只收了三个徒弟,鬼面阎罗,主子和一个神秘的年轻人。鬼面阎罗此人心高气傲,定然不会愿意苦心专研易容术,反而专心在武学上,所以三人之中他武功最高。主子她……易容术登峰造极,我恐怕也是不及,至于那个年轻人,连主子也说神秘的人,定然能力不在一般……”月琼很少有机会与人谈到她的易容术,以及那个她心中存了一份嫉恨的人,如今难得有人倾听,固然不会遮掩。
无禅,逸,赫连凝惜,还有那个神秘的小师弟……奚月泠心中做了一番比较之后,越发觉得其中掩藏着什么秘密。逸肯定有事瞒着她,只是一种直觉。
“一会我们将会见到皇帝哥哥,我要你帮我一个忙……”挥去心中那一丝异样,她随即开口,“帮我仔细观察皇帝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