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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神探小公主-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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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药。”墨云冷声开口,月琼除了易容术了得以外,医术毒术都甚为厉害,刚才射向赫连凝惜腰侧的那一针,针上所图的麻药更是她独门所制。没有她的解药,恐怕起码三日,她下肢都无法动弹。

    解药…呵…这么理所当然的口吻,可是墨云的双目却冷得让人发颤,这样的眼神是月琼极端陌生的,甚至是让她窒息的。

    没有一丝犹豫地从袖中拿出一个褐色的瓶子随手便扔了过去,心一阵阵地疼。嘴唇抖动了几下,终是开口,“你没有什么对我说么?”

    回应她的是一个冷漠到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墨云从褐色瓶子中倒出解药给怀里的人服下,连一个眼神也不给月琼,转身便走。

    “哈哈…”月琼嘶哑的大笑声疯狂地回响着,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异常怪异。

    奚月泠听到这笑声微微皱眉,却未开口说些什么,她看得分明,那个走得毫不留恋的黑色身影在听到这一声大笑时,那明显停顿了一下的步伐。虽然他只是停顿了一瞬,但却丝毫没有遗漏地落入了她的眼中。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来这样冷漠,他对月琼必然也抱着不一样的感情,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感情在,所以他只是冷漠地转身。

    “看来丞相也回京了呢。”明明应该五日之后才会出现的人,却提前了三日,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渐渐停止了那嘶哑笑声的女子,缓步走了上去。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些什么……”月琼惨然一笑,“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对么,在墨云眼中,除了那个人再无其他,我不过是他遗忘在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个他说过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看着她失神一般的喃喃自语,奚月泠不知怎么安慰,刚才的那一幕,太过震撼。墨云出手那么快,没有一点迟疑,当月琼受了那一掌。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可是那个人眼中只有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红衣女子。那一瞬间的停顿,她看到了,可是该怎么跟月琼解释,何况解释又有何用。她的心,已经被那一掌狠狠地伤到了。

    “咳咳……”剧烈的咳嗽之后喷涌而出的鲜血,加上手臂和指甲上的血迹,那一身浅色的衣裳早已染上点点晕红,胸前更是血红一片。苍白着脸的女子,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就像是随时会倒下一般。

    她上前一步,扶住那好似下一瞬就会晕过去的人,“我们回去吧。”听之前赫连凝惜的话,逸应该在刑部被奚绍文缠上了,她还要过去看看。此时只能先扶月琼回去,找太医来瞧瞧,她的伤势看上去有些严重。

    回头看一眼刚才那两人飘然而去的方向,奚月泠嘴角慢慢绽出一抹笑,她心中已有了一些眉目,现在需要做的只是证实而已。“赫连凝惜,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逃走了。”她一面扶着月琼往前走,一面在心中暗暗说着。丞相也该回来了,现在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刻了……

    ………

    终极boss的身份就要揭开啦,蛛丝马迹在其中,有几个人看出来了呢?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1)

    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1)

    荒凉的冷宫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大火后重新修建的宫殿虽不致破败荒凉,却因着新帝没有广纳后宫,自也没有被贬入冷宫的宫妃,这一声异响,要是被宫中巡逻的侍卫听着了,必又是一番大范围的搜查。

    墨云将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放下,让她背靠着墙角坐下。伸手在她手脉上细细一探,他的脸色古怪中似有一丝冷芒闪过,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之人,纵有微词却也不好再说。

    “怎得这么快就赶回来了?”赫连凝惜背倚着冰冷的墙壁,神色之中也带着隐隐的疲惫之色,却还是勉强一笑。

    “出了一些状况,芸梦也受了重伤,青尧照顾她,我紧追傅霖轩之后赶了回来。”他边说边单膝跪下,这是第一次失败的任务,脸上多少也是无光。想起那个突然出现的影子一般的人物,他倒也未曾想到会遇到这般棘手的护卫。

    了然地一笑,赫连凝惜早就知道鬼面阎罗的真实身份,他会派人保护傅霖轩也是意料之间,只是……她审视一般地打量着眼前始终沉着脸的男子。墨云的心思,她又怎么不知呢!

    “你在担心月琼?”她这话问得刻意,特别是在方才他一掌重伤月琼之后再问,墨云心中多少有些疙瘩。

    他既不应是也不否认,那一掌他是鲁莽了,早前在路上就收到消息,月琼的叛变让他心中不安。而芸梦的受伤,他多少是存了一点私心的,而眼前这人……他的心思根本就瞒不住,也从来没有想过瞒她!

    “去看看她吧,她也不过是太过在乎你……”赫连凝惜轻轻一叹,情之一字,从来最是伤人。墨云这个傻瓜,方才那一掌之后,月琼曾经问过一句,“你没有什么对我说么?”然而他那样决绝地转身,恐怕如今她心中倒要越发地恨她了。

    墨云默然,转身站在一旁,过往曾经,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一一出现。从家乡发大水,两人同样流离失所之人的相伴,到各自学武的分离,到多年后的重逢,然后就一直再也未曾分开。这么多年,这么多的过往,他……

    黯然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掌,眼前不断回荡的却是那一声声撕心裂肺一般的狂笑……

    水月阁内殿里一片静谧。柳荀倾检查妥当之后就将一些绷带和伤药递给了站在床边的奚月泠,“这位姑娘的外伤看上去严重,流了不少血,不过都是皮外伤,敷些伤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内伤有些严重,这一掌,对方丝毫没有留情,已经伤了内腑。姑娘切不可再像之前那样大量饮酒,否则这伤便极难好了,这里有些治疗内伤的药,也要按时服下。”

    奚月泠侧身瞥了床上之人一眼,似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随即收好这些伤药。“柳太医,月泠送你出去吧。”

    空荡荡的大殿内只有一些脚步声慢慢离去,月琼忽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染血的衣衫,看上去触目惊心。她面无表情地下了床,从床下拿出了一个碧色酒壶,也不知是何时藏得。

    辛辣的酒水随着喉咙慢慢滑下,喝得太快,胸腔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酒壶,伤身么……呵……她冷哼一声,继续往嘴里灌着酒,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是从未听到柳荀倾的嘱咐一般。

    她本就是孤儿,儿时的那一场大水,更是将她推向了无间地狱。可是她不想死,于是就死死抱住河中的那块浮木,在水中飘飘浮浮,一直到墨云的出现。她还记得那一日,水终于退了下去,她拼命爬上岸边。又饿又累,那时候只有五岁的她,已经整整六、七日只喝了一些河水果腹。然后她就遇上了在大水中与家人走散的墨云,是他将手中唯一的一块饼,分了一半给她。

    即使那块饼已经被水泡得都涨了,即使它根本没有半点味道,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是可以拿来救命的东西,墨云是把命分了一半给她!她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她和墨云,真的仅仅是因为赫连凝惜么?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酒水随着弧度美好的颈项滑下,更多的却进了她的腹中。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油然而生,可是只有这样的痛才可以抑制她心中无法控制的酸涩和痛苦。

    奚月泠回来时看到的便是月琼满脸泪水地拿着酒壶猛灌酒的样子,为了防止柳荀倾将治伤一事说出去,她不得不亲自送他出去,甚至还刻意讨好。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她不要命的举动,上前几步一把夺下酒壶。

    “啪”地一声,酒壶碎成了几块。“你疯了!”她听到自己这样怒吼出声,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

    月琼似无所觉一般抬头淡淡扫她一眼,“是啊,我疯了……”她紧紧按着胸口,那些严重的伤势就在告诉她那个最残酷的现实,她曾经想过无数次墨云知道了她的背叛之后会做的事。原来想象是那样的简单,真的面对,却又是另一回事。

    终是不知怎样开口安慰,只有待她想通了。略带一丝无奈地瞅她一眼,奚月泠转身离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透着浓重血腥味的刑部大牢,傅逸霄一身黑衣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他蹙眉看着抓住他裤脚不放的女子,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冷然。

    “我是冤枉的,你这个凶手,绿萼姐姐在天有灵,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严刑拷打之后,体无完肤的女子,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眼前的男子不放。她紧咬着牙关,十指在酷刑之后,已经血迹斑斑,身上褴褛的衣衫之下。是一道一道纵横交错的鞭痕,看上去极为恐怖。

    奚绍文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冷笑着开口,“丞相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本王刻意要扣住令弟不放,实在是这个证人不愿放手。何况当日水月阁中的侍女众口一词,都证明凶手就是令弟,你这样,似乎于理不合!”

    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谁知道应该还在赶回京城途中的傅霖轩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刑部大牢,甚至公然要求放人。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毒。面上倒装得和善。

    傅霖轩一脸的风尘仆仆,回京后甚至没有回相府直接来了刑部,视线不由转到一旁那个该是弟弟的人,他淡淡挑眉,朝奚绍文躬一躬身,“王爷兴许是误会了吧,本相只是回京时听到水月阁中有宫女无故暴毙,故来此看看,是否有进展。”这番话他说得极有技巧,无故暴毙,这样的说词轻描淡写之间已在为凶手开脱。

    面前的这个弟弟一向同他们不亲厚,常年在外经商,难得回京,也不常在家。父亲嘴上不说,可是每次见他回来,心里总还是开心的。当年的事情他从娘亲那里多少知道一些,他以为这个弟弟至少是恨着他们的。可是那个为他挡了一剑重伤的护卫,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主子让他誓死护丞相周全。

    傅逸霄可以清楚感觉到那频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伸手轻轻一挥,抓住他裤腿不放的女子便被逼退在三尺之外。她甚至一脸迷茫地看着之前趴着的那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赫了起来。

    韩墨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轻咳一声掩去眼底的诧异,他笑着打圆场,“王爷,丞相,如今要说傅公子是凶手,也不过只有这侍女的一面之词,并无实质证据。既然是淳宁公主将傅公子带进皇宫,不妨请殿下一同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他这般说,倒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往深里想,也不过是想看看傅霖轩会如何处理。淳宁殿下是陛下亲自下旨赐婚指给他的未来娘子,而就是这样的身份,她却将要做自己小叔的男子带进了皇宫……

    他如此一说,果不其然看到眼前这位丞相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反观傅家二公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像是此事根本无甚大不了一般。

    “来人,去请九皇妹过来一趟。”奚绍文自然乐得吩咐下去,要知道,眼下他要对付的就是这几人了,正好趁着这事把他们一起办了。

    傅霖轩回来了,瑾却不见踪影,傅逸霄英挺的眉始终皱着,当日脱口说出让他去保护眼前这人,却是一时冲动,不过……若是再又一次,恐怕他还是会如此,只是眼下这般,倒是要让泠儿为难了。

    眼看一旁侍人听令往外走去,几人都未出声,却突然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看来月泠来得正巧么……”一身白衣的女子施施然走来,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大牢里更是突兀,不过她身上淡然的气质却是丝毫不减。

    ……

    快要过年了,我要抓紧时间了呢,想好是年前结文的,可不要来不及才好。呵呵……晚安,各位!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二十六章力挽狂澜(2)

    第二十六章力挽狂澜(2)

    施施然从那暗黑的过道走出来的女子。嘴角犹挂一丝淡淡浅笑,好似没听到奚绍文的话外之音,将几人面上神色一一观之。在瞧到傅逸霄那一身黑衣上的斑斑血迹后,她心中一震,眼底马上闪过了一丝担忧之色。

    仔细一看那些血迹该是不远处那个侍女身上的,她才稍稍放下心来,“王爷,严刑逼供就是你说过的交代么?”绿萼的死,她不会善罢甘休,而有心人更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韩墨站在一旁讪讪一笑,看来今日倒真是个好日子,他上前几步,微微躬身先行了一礼才道,“殿下息怒,这是韩某的不对,不过这侍女说话诸多破绽,不施严刑,不会招供啊。”他这番话没有半点虚言,在身旁这位小舅子来之前,那侍女身上的伤已经不少了,只是这会更严重了一些罢了。

    脸上表情不变。刻意做出的恼怒稍稍缓和了一些,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位新上任的刑部侍郎,这个人,做事一贯公正严明,若不是他娶了长公主奚铭韵,她自然是不会有丝毫怀疑的。可是眼下他这样的身份摆着,要想完全信任毕竟不太可能。

    “韩大人说她说话诸多破绽,不知这哪些话有破绽?”奚月泠走至那侍女面前,此人虽是水月阁中侍女,她看着却很是眼生,从前似乎都未怎么见过。

    “破绽有三,其一,她根本不是水月阁中侍女,据臣调查,与绿萼也无什么交情,她口口声声地要为绿萼讨回公道,这于理不合。”韩墨娓娓道来,这宫中无论是侍女还是太监,都深知明哲保身,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怎么熟谙的宫女强出头。“其二,她一直强调水月阁中所有宫女都看到是傅二公子杀了人,可是据那些宫女所说,傅二公子是在前****的子时到了水月阁,那是天色暗淡,根本无法清楚辨认眼前之人,她又怎会这般敲定那人就是他呢。至于其三么……”他突然欲言又止地看了奚月泠一眼,眼底闪过了一丝玩味。“其三就是,绿萼被杀之时,傅二公子还身在魅阁之中,有****为证,我相信傅二公子还没有分身之术。”

    魅阁……傅霖轩眉头微微一蹙,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是逸霄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他与殿下不是……他心头大乱,饶是机智如他,又怎么会想到自家弟弟,傅家二公子会是京城第一**楼的幕后老板!

    “韩大人既然分析得头头是道,为何还将逸扣在这刑部呢?”一声逸,如此亲切,她唤傅霖轩不过也是以“丞相”这个称呼带过,其中含义,在场几人心中都有了一丝臆测。

    原本软软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女子眼底忽然闪过了一丝红光,她猛地从地上跳起,一把擒住奚月泠,锋利的指尖牢牢锁住了她纤细的颈项。嗜血的光芒让人疯狂,这样的突变让人措手不及。

    “大胆,还不快放手!”傅霖轩面露担忧之色。大喝一声看向那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的女子,可是被他所喝之人哪里还注意到他。

    她面露凶狠地瞪着那个面无表情,气定神闲之人,指尖陷进了苍白的皮肉之中,鲜红滚烫的血随着颈项滑下。

    “唔……”脚下一软,几欲摔倒,却被人牢牢抓住无法动弹,这样被动的要挟在她身上都不知发生了几次了。奚月泠不甘地瞪大了眼,“不许出手!”她用嘴型告诉对面那个黑衣男子,这一次,她一定要亲自解决这个危机。

    “你的伤口都在渗血,不痛么?”软糯的声音充满了担心,奚月泠一动不动地任身后那人挟持。她颈上的伤口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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