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小公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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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霖轩缓步走进水月阁,他的心情稍显复杂,那副卷轴确实是璇玑大师给他的,他也已看过许多遍。卷轴上那个小女孩,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与淳宁公主吻合。大师的预言,难道数年之后,夏月真会变成人间炼狱!
太子殿下的处理方式他也赞同,烧了那卷轴,无论那预言是真是假,此刻他急于想要确认一些事。
“殿下,霖轩求见……”站在内殿之外,殿内静寂一片,他站了许久都没有响动。
奚月泠神情复杂地瞥了一眼那个消失的身影,没曾想灋还没来得及说要傅逸霄帮什么忙,丞相竟会来了她这里。
“进来吧。”她的声音清浅,之前她也未曾料到鬼面阎罗竟会是傅逸霄,丞相的胞弟。恐怕丞相也不知他的另一重身份,这时候还是避开些好,万一碰上了也糟糕。
小蛇缠在她手腕上,灋细细地打量着傅霖轩,为何当初会在这人身上感知到神力之玉的气息,难道只是因为那两人的血亲关系。
进入殿内,第一眼便看到她腕上那碧绿的一抹,傅霖轩愣了一愣。他博览群书,书上可见着许多平日里见不得的东西,如果他没有记错,眼前这条蛇分明就是西禺圣蛇青碧。
它为何会在这里……面上闪过了一丝疑惑,然也只是一瞬,便又将视线转到了奚月泠身上。
他的神情温柔,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整个人更添了一丝清雅淡然,让人见着心生愉悦。
“殿下……”傅霖轩走至奚月泠身前,缓缓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让霖轩来请殿下同去惠馨宫,商谈皇后大行之事……”
皇后娘娘突然去了,她心中定很难过,如今看她,面色也略有些苍白,神情之间也带着一丝明显的憔悴。
梁蓉大行之事由礼部一手操办,奚骜尚在昏迷之中,无法给她一个封号,一切事情都行之匆匆。毕竟如今一国之君昏迷不醒,国有战事发生,也不宜大肆铺张。
“父皇……”奚月泠坐在奚骜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心中多有惆怅。几日之日她还在这里和母后一起照顾父皇,若是父皇醒来,他们又该怎么交代母后的事呢!
身前的玉佩突然发出了一阵柔和的青光,耀目的青光将她和奚骜全都笼罩在了一起。
“最后一次,他会醒来……”方才鬼面阎罗出现,灋故意蹭到他身上,便是为了就近吸收他的能量。这一次没有黑气,虽然能量不足,不过要让奚骜醒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源源不断的能量全都汇聚到了奚骜身上,他的脸色也渐渐从苍白变得红润了一些,手腕上那条鲜红的丝线也逐渐消去了。
青光消散之后,奚月泠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人,生怕错过了他醒来的瞬间。
指尖轻轻一颤,奚骜的眼睑颤动了几下,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神情不复清明,看上去似乎有些困顿的样子。
“父皇……”奚月泠握紧了他的双手,神情紧张,既希望他赶快醒来,却也害怕。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母后的离去,父皇他那样深爱着母后,若是……她甚至不敢去想奚骜知道之后的心情,那必是刻骨铭心的痛。
“蓉儿……”奚骜双眼迷蒙,继续无法视物,被毒性侵害了多日,一时之间想要完全恢复,恐怕真的不易。
心下一惊,奚月泠听得他这一声唤,才知他没有真正恢复清明,竟然将她认作了梁蓉。
奚骜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被马车碾过一样酸痛,双眼看东西还是迷蒙一片。他只看到面前似乎坐着一个模糊地影子,下意识地便认为是梁蓉。醒来第一眼,他想要见到的,只有她!
“父皇……”双唇微颤,奚月泠甚至不知这时候开口是不是太过残忍,她抓住了床上那人的手,心中自是伤痛万分。
“泠儿么?”他在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视物虽有些困难,幸好他的听力未曾受损。
奚骜的目光往四周有一扫,再未见到一个人影,这偌大的殿内,居然只有奚月泠一个人在他侍候。
“泠儿,你母后呢?”之前陷入昏迷之中,他其实是有意识的,虽然迷迷糊糊,可也听得清耳边旁人说话的声音。蓉儿一直陪在他身边,每天都会同他说说话,哪怕他不会回复。
手上一紧,心中却反复了起来,到底是照实说还是先瞒下来,她也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
殿内里静谧了好一会,奚骜终于觉察到了气氛的古怪,他抓住奚月泠的手,急道:“泠儿,你为何不说话,难道是你母后出了什么事?”
他竟然这般敏感,奚月泠更不知为何回话才好之时,傅霖轩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陛下,霖轩来看你了。”他语气平淡温和,几乎听不到一丝情绪的起伏。
模糊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奚骜眼中虽没有焦距,却急于知道梁蓉的情况。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
“陛下,你应该放轻松些,你这样会抓伤殿下的。”傅霖轩将手轻轻覆了上去,松开了奚骜的手,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娘娘这几日日日夜夜照顾陛下,刚巧今日殿下过来了,便让她回宫休息了,免得累垮了身子。”
………
好困啊……是不是冬天了就特别想睡觉……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卷 冤魂血井第十七章 沁血魅影(1)
第三卷 冤魂血井第十七章 沁血魅影(1)
温和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瞬间安抚了躁动的心,奚骜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的手慢慢松开,平躺在床上。
“朕,有些累,你们先出去,迟些让黎卿到这来。”醒来也有一会了,双眼已经迷蒙一片,几乎无法视物,奚骜知道定是他体内的毒所致。
两人安静地退了下去,一左一右地往外走去,奚月泠的心情有些复杂,方才幸好有丞相接了话,才安抚了父皇。可是母后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可如何是好!
外间停了****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两人同站在屋檐之下,看着那水汽氲氤的院子。
天色整个暗沉了下来,阴郁幕一般黑,看上去像是暴雨又要来了。
睫毛上也沾了一些迷蒙的水汽,奚月泠仰头看着那乌云密布的天际。神情一暗。若是再下一场暴雨,那京城义庄的枯井会不会再发出血水来?!
许是她脸上的神情太过忧虑,傅霖轩从一旁的太监手上接过了一柄纸伞,“殿下,我送你回水月阁,这雨又要大了。”
微微一颔首,两人便同撑一伞往水月阁走去,到了廊上,雨滴渐渐大了起来,打在瓦面上便“噼啪”作响。
两旁的矮树丛和草坪上都沾满了雨珠,连日的大雨,湖中的水也涨了不少,湖面波光粼粼,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水波。
“丞相可听说城郊血井之事?”奚月泠突然开口,她微微侧身扫了一旁的傅霖轩一眼,那样清淡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莫名地惆怅。那双晶莹的眸子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层的水雾,看不清晰。
脚下一顿,傅霖轩身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自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何况是这般闹得谣言四起的事,他怎会不知。只是这消息宫中都是封锁的,她又是如何得知!
“霖轩知晓,不知殿下何以问起此事?”他面带一丝疑惑地看向奚月泠,此事太子已经交由柳荀倾全权处理,并未告知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太子殿下似乎不再相信他了。有任何事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多交予他处理。
想起奚烨昊与凝儿的事,奚月泠也隐隐猜到太子和丞相之间已经出现了无法弥补的间隙。看身旁这人此时的眼神,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事太子哥哥定没有交由他处理。
“只是听柳大人提起,此时想起便问问丞相。”她淡淡一笑,复又道,“丞相可知好好地枯井为何会无故冒出血水来呢?”
从前那两个案子,许多地方都是丞相帮忙提供的线索,所以这一次再去那义庄查看之前,她打算先在他这里探探口风。
京城之间各种谣言都有,傅霖轩都听过一些,只是具体怎般,他也不知。不过不知为何,那血井之事总让他轻易联想到了那卷轴中的人间炼狱,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太子殿下已将此事交由柳侍郎处理,霖轩也不知……”
是夜,倾盆的暴雨也已停歇,天际隐隐可见三两星辰,发出微弱的光亮。
奚月泠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身,换上了一件事先准备好的夜行衣,腕上的小蛇那睡眼惺忪的双眼也闪过了一阵寒芒。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轻轻打开窗子,那个黑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见着她时,缓缓地伸出了一双坚实可靠的手。那银质的面具在暗夜之下闪烁着森森的冷光。
唇边随即多了一抹笑,伸出双手,从窗台跳下,一把搂住了他的颈项,奚月泠靠在他怀中,幸好灋日间还是跟他说了请他帮什么忙。
皇城在脚下晃过,这是第几次在这人怀里一起飞跃了,很多记忆慢慢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有第一次与这人在兰芙院中对峙,交易的,有一起逛集市的,那甜腻的糖葫芦,火舞,魅楼,不曾回想便不知,两人之间竟也有过这般多的回忆。
傅逸霄一路抱着她,在屋檐之上飞跃,了得的轻功,纵使抱着她,也不显吃力。他眉间一锁,城郊的义庄,那里如今已被重兵把守。他早些已经派了瑾先行一步,去将那些士兵引开。
待两人到了城郊之时,天色越加暗沉了下去,方才天际还有几颗星辰,有着淡淡的光辉,如今早已被乌云隐去。
鼻尖隐隐有股血腥味传来。奚月泠稳住脚步,从他身上下来站定,面前便是义庄了。门前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士兵,她询问的眼神便瞥向了身侧这人,见他缓缓点了点头,这才安下心来。
不知为何,越接近这庄子,心中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呼啸而出。腕上的小蛇瞬间从她伸手窜下,转眼便从院门中间的缝内爬了进去。
傅逸霄推开了那沉重的大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奚月泠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这样刺鼻的味道,到底需要多少血气才能形成。她心中不由一震,但愿……那种不安的感觉不断地扩大,总觉得这院子古怪得很。
眼前出现了一块洁白的绢帕,随之响起的还是身旁这人低沉地声音,“掩住口鼻……”依旧是简短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伸手接过那帕子,将口鼻掩住,奚月泠的另一只手被傅逸霄握住,温暖的感觉从他手上一直传来,瞬间便温暖了她的心。
两人一同走进了这座禁忌的庄子,一路走进去。都未见到一点血迹,那谣言中满院的血水,他们也一点也未见过。然而那血腥味却越来越浓重,让人毛骨悚然。
“灋……”奚月泠小声地唤了一声,小蛇刚才从她手上窜下,转眼便不见了踪影,此时也不知道游到哪去了。
灋从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她,不知为何,奚月泠总觉得灋一日日地再改变,难道随着灵力增长。它的性子也变了许多?!
碧绿的小蛇一直往院子内游去,它上次也来过,才不过一日,那满地的血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那浓重的血腥味可以证明它确实存在过。
灵识突然感知到奚月泠的呼唤,小蛇的身形一顿,便又转了方向,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人游去。
手上是他的热度,一阵一阵地传来,即使是义庄,那样阴森和充满了血腥味,却奇异地没有害怕的感觉。
侧身去看他,却只看到一张银质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傅逸霄低头看她一眼,随即便摘去了脸上的面具,缓缓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面上一红,手上一紧,这双手,不知从何时开始,竟不舍得松开了,这样的温暖,留在了心头,竟也不舍得失去了。
“灋……”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两人下意识地往下一看,碧绿的小蛇不知何时已经游了回来。
“院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瞧瞧吧……”灋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脑海里响起,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人也心意相通一般。
一直往院内走去,那股古怪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刺得人鼻子难受。胸口闷闷地,喉间也是一阵难受,手心里也渗出了不少汗水。
傅逸霄似乎感到她的不适,马上便停下了脚步,“无碍吧?”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竟然有些微的热度升起。
喉间隐隐作痒,一种恶心的感觉马上涌了上去,奚月泠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慢慢蹲了下来。
此时灋也明显地感到了她的不适。马上停了下来,游回了她身边。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傅逸霄从中倒了一粒药丸出来,“快吃下这个清心丸,会好受一些。”这院子里弥漫的血腥气果然有古怪,从方才进了内院开始,连他也感觉有些不适,何况是奚月泠这样毫无内力的人。
一口吞下了那药丸,药效没那么快发作,奚月泠只得半靠在他身上,休息一下。
待过了一会,口中隐隐有了一股清甜的味道,胸口那郁结的气也顺了一些,她才又站直了身子,轻声道:“我好些了,我们走吧。”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反而不好,不如马上进去那枯井所在,查探个究竟。
越走到里面越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沉闷地压在心头,犹如千斤重一般。
“月泠,调整呼吸,不要想那么多……”灋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马上出言提醒了一句,这院子果然古怪得很。
幸好刚才吞下了那清心丸,不致被那血腥味所恼。
这义庄竟然大得过分,两人一蛇又走了一阵,这才远远地看到了那口枯井。微弱的光亮之下,那井边长满了青苔,郁郁苍苍的,四周的土地也是血红一片,看上去甚是诡异。
一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升上了两人心头,此时天际突然咋响了一声轰雷,一道闪电划下,层层的乌云又聚集到了一起。眼看又要下下暴雨,不过如今没有见着血水,说不定一下暴雨,那血水就会涌现出来,正好可以看看清楚。
……
好冷好困,终于码完了,偶去睡了,亲们也早点睡吧,晚安!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番外之公主**(1)
番外之公主**(1)
澜今天很不舒服。码了一会字就吐了两次,没办法要去睡了,所以就把之前好玩写的番外更上来了,还望亲们见谅……
……
魅楼有三绝,绝色,绝艺和绝情,绝色指美人如玉,楼内女子各个貌美如花,连迎客和管账的都是美人儿,怎不叫人赏欣悦目,流连忘返!
绝艺,自然是指才艺无双,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样样有女精通,其中更不乏擅长多种技艺的才女。
绝情,则是指楼内姑娘们都不相信男人,什么山盟海誓,风花雪月都是男人为了得到女人编织的谎言。楼内的姑娘们各个都是认钱不认人,谁要是在这魅楼中与姑娘谈感情,那谁就是天大的笑话,传出去准笑掉人家的大牙。
很清脆的一阵马蹄声。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绝尘而来,那马车鎏金玉顶,锦缎珠帘,翡翠璎珞从车顶纷纷垂下。一阵春风拂过,珠串随风摇曳,叮咚作响,音色清脆,甚银铃几分。
马车“笃笃”地驶过宫门,赶马的猛挥长鞭,马蹄顿时迎风飞奔,速度如风驰电掣一般,卷起烟尘无数
奚月泠和凝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