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强异能在左手-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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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是一个公鸭嗓子,显然应该是老邢:“许处长,我明白,学生刚才有报案的,出了起交通肇事,我已经通知交警出现场,那不归咱们保卫处管,那几个学生我刚看了学籍,家里都是穷鬼,没钱没势,您放心,我马上带人给您抓回来,不判他个一年二年的,我都不姓刑。”
我靠,深喉爆料啊,小王和小路齐齐扭头,看着门口脸色已经气紫的刑科长。
许处长接着道:“那就好,对了,刚才学府路云天洗浴赵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几个兄弟被学生给打了,塔姆的,咱们总去玩,不意思一下也不好。你也一并处理吧。”
老刑:“咱们总去的那个云天洗浴?啧啧,那里小姐屁股大乃子圆,洞紧水多,也不知道老赵在哪找的,您放心,就是他手下打了咱们学生也不要紧,我也会弄成他们挨打的笔录。多大点儿事啊!不过事后,我要免费再玩几次。嘿嘿”那声音要多猥琐就多猥琐。
“这是造谣,是诽谤。快去查查广播室!”刑科长如梦方醒,来不及处理龙江几个,着急忙慌打电话去了。
和他一同清醒过来的还有那个可怜的广播员妹子小瑶,伴着同期声一遍又一遍反复播放的录音,她都快哭了,广播里传出急急打电话的声音:“孙老师,你快来看看吧,电脑中毒了,怎么关了关不了,还放着这么奇怪的录音,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走廊里一片大乱,大概电话打不通,刑科长急急忙忙发动汽车,出了院子向外跑去。
阳痿呲着牙坐到地上舒服地蹭了蹭痒痒的后背,闭着眼嘟囔道:“云天洗浴?奶奶的熊,哪天看看去,真有那么神?”
齐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佩服敬仰,握着龙江的手不放:“龙江,你能告诉我是咋整的吗,好神奇啊?”
龙江笑眯眯举着手指头嘘了一声:“等着吧,不超过半个小时,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室外依然是一遍遍放着巨大的对话广播声,一遍又一遍,滚动播放,直到最后屋子里电器传来呯然断电声,广播才算停止。
不到十分钟,走廊一片急促脚步声,房门一开,进来好多陌生人,龙江一个也不认识。
一个警察给三人开了手铐,一个自称刘副院长的领导打着官腔,宣布了对保卫处许副处长和刑科长开展纪委调查的决定,然后一一和三个学生握手,旁边传来咔嚓的照相声。
“辛苦了,各位同学,校党委对于**嫌疑人是毫不手软的,来来,刘总啊,你带着三个小家伙先吃点饭去,都交给你了,给我处理好啊,就这样。”
说罢,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匆匆忙忙照了几张相,留下那个一脸奸笑的刘总,一行人杨长而去。
龙江三人莫名其妙,在刘总热情邀请下,稀里糊涂上了一辆奔驰车,七扭八拐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名字就叫金碧辉煌海鲜酒楼。
包间坐定,酒菜上齐,旁边就刘总一人,眼镜白衬衣,头发梳的溜光锃亮,不屑一顾地看着几个发呆的学生。
齐升和阳痿莫名其妙,有些呆愣,龙江不管那套,掂起筷子,夹菜喝酒,埋头狠吃。
有了他的带动,齐升和阳痿肚子也饿了,毫不客气大吃大喝,不到十分钟,桌面狼藉,酒足饭饱。
龙江举着手,阳痿连忙点了根烟,递给了他。
龙江瞅了眼刘总,扑地吐了口烟圈,缓缓道:“说吧。多少钱?”
齐升和阳痿齐齐停住了筷子,一脸莫名其妙,不是学校请吃饭吗,怎么谈上了钱了?
刘总收起了轻蔑之心,露出了惊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个俩根手指头:“好,上道!刘副院长特意交代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每人二十万,你们打了李少的事情就此了结。而且。”
刘总理了理大背头,喝口茶水:“你们打了云天老赵十三个保安的事,我也替你摆平!怎么样,够优惠吧!”
第三三二章 龙江在哪快出来
“每人二十万?”阳痿、齐升面面相觑,表情各有不同。
阳痿满脸古怪,好奇地看着刘总,好像他的脸上长满了鲜花。
齐升却满脸气愤:“我家农村的,只有一个哥哥在省城当律师,哪能一下子掏出二十万?”他抬起头瞪着对方,如小牛一般:“刘总,能不能少点,哪怕少几万也好。”
刘总得意地理了理大背头,看着齐升生气的表情,轻轻笑了,不屑一顾表情更加清晰。
蓦地,他一下子收敛了笑容,眼睛里放出了道道凶光,灼灼地望着三个学生,一边用嫩白戴着白金戒指的手指敲着桌子,一边凶狠道:
“你们要搞搞清楚,你们究竟惹了谁?省城九龙集团的李总,身家几个亿,他的儿子就这样被你们白白打了?二十万,那是看在三江大学刘副院长的面子,别人?你动我们李少一根手指头试试?没个几百万能下来?呸。”
他放松地靠在椅子上,轻轻抚着手指上的戒指,不耐烦道:“别给脸不要脸,就这么定了,如果再唧唧歪歪,马上涨价,就这样,我走了,限你们一个礼拜,还是在这儿,把钱弄好,我派人来收。”
说罢,刘总慢慢站了起来,推门就要走。
“慢着,谁让你走了?”
刘总惊诧地回过头来,见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皮小子张嘴了,他微微诧异:“怎么,你有异议吗?你也认为赔偿太多了?”
“不,不,你说的不对!”龙江学着刘总的样子举起根手指,轻轻在空气中摇着,别说,这个动作装逼感十足:“我认为赔偿太少了。”
“噢,有意思。”刘总收回了脚步,拉开椅子再次坐了下来,用嘲笑傻子般的眼光望着龙江。
“那依你看多少合适呢?”
龙江举着二根手指头再次摇了摇,看着刘总笑嘻嘻道:“不是二十万,是二百万!”
“什么?”齐升惊讶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死死抓住龙江的手臂,瞪大了眼睛:“龙江,你疯了?二百万?把我杀了也拿不出二百万啊?你开什么玩笑?”
就连刘总也是吃了一惊,转而疑惑地看了看龙江的表情和眼神,见他一脸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却不知怎么的,有了丝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龙江眯着眼睛,笑容满面,轻轻拉开了齐升紧张的手臂,放松地靠到椅子后背上,一根手指也学着刚才刘总的样子,敲了敲桌子,这才缓缓道:
“有一点我没说清楚,不是我们给你二百万,而是你们给我们二百万!”
而且,龙江再次补充了一句让齐升和刘总都抓狂的话:“每个人!”
“什么?”齐升和刘总齐齐惊呆了,两人大眼瞪着小眼,彼此仿佛互相认证一般同时说了句:“每人二百万?我没听错吧?”
只有阳痿依旧喝着那杯啤酒,嘴里叼根烟,揉着胖乎乎的鼻子,见了龙江招牌般的微笑,暗自打个哆嗦,小声嘟囔:“你们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老大,哎,自求多福吧。。”
刘总慢慢收起了惊容,恢复了镇定,笑了:“好啊,好,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我非常羡慕你们的胆量。敢和九龙公司叫板的人不多了。”
他喝了口茶水,缓缓咽了下去,蓦然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看着龙江:“小子,你惹怒了我,你惹火了我,我最后给你个机会,你怎么说?”
“切,你再唧唧歪歪,我就涨价,我查三个数,三个数一结束,涨到五百万!”龙江也收了笑容,一本正经道:
“一、二……”
刘总哈哈大笑,狠狠拍了拍手,“啪啪!”房间大门轰然推开,进来了四个精干的汉子,个个平头黑色半袖,统一带着胸牌,人人手里拎着甩棍,目凶狠,表情狰狞,明显是见过风雨之人。
“老规矩,每人胳臂打折,扔到三号地下室,好吃好喝供着,等家里拿钱走人。”
刘总向龙江三个人一指悻悻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说好商量你不行,这也算向刘院长交代了,上!”
四个汉子关了房门,手里甩棍啪啪地拍着手掌,一脸狠笑,慢慢逼了上来。
齐升大惊, 低头一把抄起了椅子,可惜饭店椅子实木打造,太过沉重,拎着手都哆嗦,他慌忙放下。又抓起手掌大小的玻璃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分量不足,又扔到了桌子上。
耳听身边惊叫声,呼喊声,甩棍的挥动声,齐升急了,低头乱找,终于发现件趁手的家伙:墙壁一角放着一柄装饰用的倭**刀,他心里大喜一把摘了下来,刷拉抽出了雪亮的刀刃,尽管没开锋,不过也足够了。
“都别动,我,我……”
齐升双手紧紧握着军刀,站在饭桌子边,胡乱挥舞着,却一下子呆住了:
房间厚厚的地毯上倒着四个眼睛翻白的家伙,个个都是一个姿势,眼睛紧闭,口吐白沫,一脸青紫,黑色甩棍扔到到处都是,有两根抽出钢棍,有两根干脆都没抽出来。
刘总手捂着脸颊,呆呆坐在地上,脸色红彤彤一片,明显是刚才挨个大大的耳光,眼镜也掉了。
“你,你,你怎么办到的?”齐升见龙江笑嘻嘻走了过来,手里军刀脱离手指,掉到了地上,惊讶道。
“我当然是用手办到的。”龙江慢慢蹲到了李总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嘲笑道:
“你要搞搞清楚,你们究竟惹了谁?三江大学的龙江、杨大伟和齐升,我们能被你们白白打了吗?不能!二百万,那是看在我第一天到三江报道的面子上,别人?你动我们一根手指头试试?没个几千万能下来?我呸。”
龙江一口唾沫吐到刘总的脸上,把刚才他说的话还了回去,刘总吓的面如土色,脸涨的通红却不敢去擦。
龙江伸手轻轻从他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刘总吓的浑身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打电话。给能说的算的人打电话。”
在刘总惊骇欲绝的眼光中,龙江翻出了电话号码表上标着“李总”的电话,轻轻拨了过去。
听电话通了,刘总死的心都有了:尼玛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年薪三十几万的工作,就这样没了,他有心想抢回来,不过看着地上的四个昏死过去的家伙,他又不敢。
“小刘啊,我正在陪客人吃饭,事情办完了吗?”龙江耳朵紧紧贴着话筒,对方环境有点嘈杂,好像正在喝酒,不过声音倒也清晰。
龙江笑了,轻轻吹了口话筒,发出了难听的噗噗声:“我不是你的走狗,我叫龙江,你的五个手下在我手里,我给你半个小时,赶到金碧辉煌308房间,晚到一分钟,我就去找你儿子李一天的麻烦,就这样啊,说定了。”放下了电话。
刘总害怕地抬起了头:“龙江,你死定了,你敢给九龙集团的李总打电话,你死定了,他就在二楼的贵宾房陪集团董事吃饭,他带着集团的炮手,你死定了。”
“炮手?”齐升早已经围了过去,疑惑问道。
“草,就是杀手,没啥了不起的,我老大曾经一个人干翻过好多。”阳痿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摸着刘总的口袋。
钱包,身份证,居然还有一打避孕套。
阳痿起劲地掏着,居然又翻出了一瓶印度神油。
“靠,刘那个啥,你肾虚啊,带这么多补药?”
“我,我……”刘总急急巴巴,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小胖子把几千块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不禁悲上心头,尼玛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就出门没看日历呢。
猛然走廊里传出一片急急的走动声,好像来了好多人。
刘总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转眼又熄灭了,李总来了,带来的人越多,自己的脸丢的就越大。完了。
齐升紧张站了起来,滨州的炮手名字他听同学们说过很多次,最早的刀枪炮四爷,到去年被镇压的独行炮手赓三儿,都是一人一把枪,杀人不眨眼,眼看大门即将打开,房间里顷刻就要枪声四起,血流成河,他的腿有点哆嗦了,可他还是顽强地选择了反抗,低头捡起那边武士刀,紧紧攥到手里。
回头见阳痿仍然拎着根鸡腿大啃,不禁奇道:“啊痿,你不紧张吗?”
阳痿吐了口鸡骨头,拍了拍手,在刘总雪白的衬衣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腻,咧嘴道:“紧张?不紧张啊?”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龙江:“一切有他呢,我紧张个毛。”
龙江也慢慢站了起来,看也不看门口,伸了伸手指头,阳痿立刻屁颠颠过去点了根烟,塞了过去。
龙江抽了口烟,吐了个眼圈,见齐升表情僵硬,抓着武士刀的手指已经泛白,不由乐了,背对着门笑嘻嘻道:
“齐升,不用那么紧张,小场面而已,听我的,把刀放下,对,轻轻放下,就这样,看我的,他们无论来多少人,下场都一样!”
齐升慢慢放下刀,耳听走廊那一片连串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心又高高悬了起来。
“哐当!”房门四开,一下子涌进来十多个人。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也随着人群一起涌了进来:
“龙江在哪?”
一见来人,刘总一下子昏了过去。
第三三三章 眼神从此不分开
众人齐齐抬头,一个矮个粗颈头大如斗的凶悍男子出现在面前,光头金链,嘴巴老大,更为恐怖的是,一条红色的伤疤,从嘴角一直扯到额头,平添了数倍凶色。
他的后边,跟着四五个汉子,手脚粗大,眼神锋利,腰部鼓鼓揣着东西,一只手习惯性地插进裤袋,上上下下打量着屋里一群人。
阳痿面色古怪至极,瞪大了绿豆眼,仿佛不相信自己一样,又揉了揉眼睛,面色却愈加古怪。
齐升手脚发冷,抓着武士刀的手却更加哆嗦了,明明想怒吼一声,却是没有办法挪动一丝脚步,瞬间羞愧欲死。
那个矮个凶猛男子瞪着一双牛眼,不错眼珠地看着龙江,足足有几秒钟,凶嘴大张,露出一嘴黄黑牙齿,却是疾步上前,恶狠狠向龙江走去。
龙江也是一呆,眼睛看着这个男子,嘴角微微颤动,仿佛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发僵,又有些发苦,转眼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同样疾步上前。
齐升见两人飞快冲向对方,猛地吸了口气,狠狠抡起武士刀,高叫了声:“我和你们拼了。”跟在龙江的后面向前冲了上去。
没等他冲过二步,却惊骇至极的发现,龙江和那个大嘴男子已经紧紧抱到了一起,互相激动地拍着后背。
“龙江!”
“大嘴哥!”
齐升收脚不急,一头撞到龙江背部,自己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武士刀远远跌了出去。
“他们认识?”
旁边阳痿伸手,把齐升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叹口气:“认识?何止认识?一周前我们还在一起,连夜找人呢,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好小子,什么时候到的滨州,也不和大嘴哥说一声,草,你当我不是你大哥啊?”范大嘴狠狠给了龙江一下子,大声埋怨道。
“上午到学校报道,中午就被这位刘总请到了饭店,哪有时间联系你?”龙江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刘总,无奈道。
一看地面的刘总和躺着的四名保安,范大嘴脸色顷刻沉了下来,扭着粗大的脖子,沉声喝道:“李单江,你给我滚过来。”
四个保镖身子一闪,后面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秃顶勾鼻男子,长相和那个嚣张的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