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昆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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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难到底是个孩子,从不知修练的凶险,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什么地方都敢修练,以至于差点送了小命。
"老师,我这是在哪里?"
"叫我姐!"伍媚定定地望着他。
小难满腔欢喜,叫到:"姐!"
"哎!"伍媚开心地应道,笑靥如花,抱着小难在屋子里连连转了几圈,才道:"你看这是在哪?"
小难这才发觉,原来自己就在伍媚的小木屋里。
"姐,你没事吧?"小难依旧不放心,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伍媚使劲亲了亲小难的脸庞道:"姐没事,你好好看看,姐像有事的样子吗?"
小难:"那几个王八蛋呢?"
伍媚:"好像被人赶跑了。"
小难:"谁赶跑他们的?"
伍媚摇头:"不知道,黑夜里看不清楚。"
小难就猜测道:"姐,你说会不会是大胡子校长?"
伍媚:"也许吧。别去想那些事了,头还痛吗?"
小难用手环住伍媚的脖子,道:"姐,我还想睡,你别放下我!"
伍媚抱紧他:"睡吧,姐抱着你!"
小难又一次睡过去,睡得十分香甜。
第三三章 灵语神功
小难再醒来,已回到了自己家里。原来伍媚怕阿雪不见小难心里着急,就把他抱回了家里。
阿雪熬了稀饭,伍媚喂小难一口一口喝了,才依依不舍独自回学堂,她让小难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阿雪不知怎么回事,早上起来不见小难,以为他又去修练了,可等到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小难还没回来,心里就急了,正要出门去找他,伍媚抱着他回来了。阿雪见小难在伍媚怀里睡得很香甜,不像有什么事,才放下一颗心,内心却是疑惑不已。待伍媚走远,阿雪就问道:"小难,你去哪儿修练了?怎么睡着了?还是伍老师送你回来?"
小难:"我今天起得早,就去学堂跟住校的同学一起修练了,谁知练着练着,瞌睡又来了。"
"你这孩子!"阿雪用手抚摸了一下小难的额头,怕他受凉,不见异常,才放心道:"想睡就再去睡一会。"
小难摇摇头:"娘,我睡足了。我还是上学去,掉了功课很麻烦。"
阿雪听了心里高兴,就道:"想去你就去吧。以后不许在外面睡着了,受了凉可不是好玩的!"
"知道了。"小难背起书包就往学堂跑。
小难进了学堂,首先来到伍媚的小木屋前。伍媚不在,小难仔细察看四周,却见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到底是谁在帮我们呢?难道真的是大胡子校长?"小难一想昨晚的事发生在学堂里,极有可能就是大胡子校长,其他人只怕也没有这个能耐了。他一直没往伍媚身上想,一来伍媚是个文修老师,二来上学堂的第一节课上,他就听伍媚说了,她只是一个武功修为很一般的天坐师。
小难运起透视神功察看四周,见伍媚正正上课,就放心了,也不去教室,出了学堂,来到云湖边,运起如来神臂,抓了几条鱼,往千年古樟下走去。
来到古樟下,小难长啸一声,不一会,云鹰就飞了下来,载着他又上了峭壁。小难一边喂鱼,一边和三只小雏鹰玩耍。过了好一阵子,他静下心来,开始准备重新修练天籁神功第二式灵语神功。
他坐下来,先检视自身,骇然发现,自己的内息又是空空如也。
小难苦笑着摇摇头,于是先修练金刚神功第一式铸体神功,用了大半个时辰,将丹田蓄满晶莹的内息,又用内息再次洗涤了一遍肉身,人顿时清爽,神采奕奕。
小难取出《纵横宝典》,再次详尽参阅灵语神功的图示和注解,然后收起宝典,全心修练。
又是火辣辣的烧烫和刺痛,两耳宛如雷鸣,痛得小难直想打滚。大云鹰和三只小雏鹰见他难受的样子,围着他低声叫唤,甚是关切。小难咬牙坚持着,过了一个多时辰,眼看再也支撑不住,忽然两耳嗡地一声炸响,之后一切安静下来,烧烫和刺痛感也神奇般消失,小难精神一振,突然,他听到几个声音:
"他怎么了?"
"他好像很难受。"
"竟然难受,干吗还不停下?真是搞不懂人类!"
"他在干什么?干吗不跟我们玩?"
……
他环顾四周,峭壁上,就只有他和几只云鹰。他再仔细倾听,顿时乐了,原来是几只小雏鹰在心里嘀咕。
小金:"他好像好了。"
吉祥:"嗯,他现在好像很开心。"
如意:"没事了,我们玩吧。"
……
小难没想到,灵语神功居然让自己听到了云鹰的心声!
小难抚了抚几只小雏鹰,站起身来,又听到了大云鹰的心声:"他要下去吗?"
小难见时已过午,心想:"坏了!娘不见自己回家吃中饭,只怕又要着急了!"忙纵身跃到大云鹰背上,让它送自己下去。
回到家里,小难却是又惊又喜,原来家里来了不少人,伍媚和苦难小分队的人都来了。小难忙进屋打招呼,谁知阿雪脸一沉,对小难道:"你不是告诉我去上学吗?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难哑口无言。
阿雪厉声道:"自己去拿家法来!"
"娘!"小难唤道。
阿雪一瞪眼,小难虽不情愿,也只好乖乖地取来戒尺,在阿雪膝前跪下,双手将戒尺送到母亲手上。
"我让你逃课!我让你贪玩!我让你睡懒觉!"阿雪手挥戒尺,狠狠打在小难的掌心上。
孩子们吓得面面相觑,伍媚上次已见识过阿雪教子之严,忙上前拉住阿雪的手,对小难道:"还不快认错!"
"娘,我错了!你别气坏了身子!我再也不敢了!"小难真急了。
阿雪眼泪一下流了下来,扔了戒尺,拉住伍媚的手道:"伍老师,孩子不听话,你多担待点!"
伍媚忙拉阿雪进了卧房,留下孩子们在堂屋。小苦和丹妮忙拉小难起来,问他干什么去了,小难在小苦耳边悄悄道:"我又骑鹰玩去了。"
小苦顿时羡慕得不得了,一掌拍在他肩头:"你怎么不叫上我?"
下午,小难跟着伍媚和苦难小分队一起回到学堂,伍媚又让小难跟他去了小木屋,拿着他被打得青一条紫一条血痕的手掌,心疼不已,问:"还痛吗?"
小难点头。
伍媚取出一盒雪白的膏药,用指甲挑起一点药,细心地敷在小难掌心上。小难见药敷上去之后,清清凉凉,原来麻辣火烧般的疼痛顿时缓解,不由奇道:"姐,这是什么药?敷上去就不痛了,真神奇!"
伍媚一拍他的头,将药盒塞在他手里道:"这盒都给你,你收好。你还没告诉姐,你上午去了哪里?"
小苦可不愿对伍媚隐瞒任何事,就将自己去峭壁上修练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伍媚,包括修练《纵横宝典》的事情。伍媚听了惊叹不已,让他再不可将修练《纵横宝典》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姐,那云梦泽歧山来的王八羔子到底去了哪里?"小难担心伍媚,一直放心不下这事。
伍媚牵住他的手道:"走,快上课了。那些王八羔子应该是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我们别管他们了。"
小难就道:"姐,总有一天,我要去那云梦泽歧山上将那个肿瘤一刀切了,省得他老是来罗唣你!"
伍媚笑靥嫣然,道:"好啊!我陪你去。"
小难:"那可不行,我不能让你去!"
伍媚就打趣道:"嫌姐武功低微碍你的事?"
小难:"可不是吗?"
伍媚就用手指一敲小难的头,骂道:"找打!"
来到教室,刚坐下,小苦就瞪着他道:"你怎么回事?都敢旷课了!"
小难:"姑奶奶,不是告诉你了嘛?"
小苦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一个贪玩到会旷课的人?"
小难:"那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苦骂道:"你就是个天才傻瓜白眼狼!"
小难就道:"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们怎么中午跑我家里去了?害得我挨打!不然我娘怎么知道我没上学堂。第一次逃课,就被我娘知道了,心里不定怎么想,说不定以为我经常逃课。"
小苦:"活该!白眼狼!我们见你没来上课,好心好意去看你,谁知道你会不在家?还好意思怪我们!"
小难:"好了,姑奶奶,都是我的错!下次我再带你去骑云鹰好不好?"
"好!"小苦顿时转嗔为喜,一张白皙的脸庞明艳而生动。
放了学,小难、倪贵和倪婉有说有笑地离开学堂,哪知刚出学堂门不远,就被三个痞里痞气的男子挡住,其中一个刀疤脸冷笑着对小难道:"你是不是叫云小难?"
第三四章 我已等你万年
倪贵看三人气势汹汹,脸都吓白了,但这次居然没有示弱,反而上前一步道:"你们想干什么?"
站在刀疤脸背后的一个短脖子男子就走上来一推倪贵:"小屁孩!没你的事,滚开些!"
倪贵被推得一个趔趄,另外一个塌鼻子男子接着一脚向倪贵踹过来。小难哪容他放肆,上前拉开倪贵,伸臂搭上去,一带一送,顿时将塌鼻子扔出丈远,仰头跌在地上,屁股摔成八瓣,头也重重地砸在地上,痛得他"哎哟"一声叫唤出来。
短脖子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缩到刀疤脸背后。刀疤脸两腿一蹲,站了个马步桩,双手握拳收于腰间,瞪着小难如临大敌。
小难摇摇头道:"你们是胡来的走狗吧?不想难堪就马上滚!"
刀疤脸当胸就是一拳,向着小难笔直击来,这一拳也就一千来斤的劲力。小难估计刀疤脸不过是一个天坐师境的小角色,懒得跟他纠缠,挥起一拳,对击在刀疤脸的拳头上,这可没有任何取巧,直接硬碰硬。
就听"咔嚓"一声脆生生的声响,刀疤脸手骨断裂,人倒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跌在刚准备爬起来的塌鼻子身上,痛得嚎天大叫。
小难就盯着对方唯一还站着的短脖子,没想到短脖子两腿有如筛糠,颤抖不已,不一会儿,小难和倪贵闻到一股臊味,原来这家伙居然被吓得尿湿了裤子。
"谁让你们来的?"小难喝问道。
"胡。。。。。。胡来少爷。"短脖子吓得有些结巴。
"滚!"小难喝斥道。
短脖子扭头就跑,对刀疤脸和塌鼻子都不管不顾了。倒是塌鼻子,爬起来后,搀扶起痛得叫唤不停的刀疤脸,一步一步走了。
这虽然是个小插曲,倪贵和倪婉却兴奋不已,倪婉从小难身上取回自己的书包道:"臭小难,鉴于你今天表现不错,从此免了你背书包一职。"
倪贵也忙从小难身上取回自己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
小难一拱手:"谢三小姐、小少爷!"
"又来了,你烦不烦!"倪婉说着飞起一脚,踢在小难屁股上。
三人就一路嘻嘻哈哈回家去。
小难回到家里,正准备做饭,阿雪在房里叫他。小难以为母亲还要问逃课的事,就低着脑袋磨磨蹭蹭进去,站在阿雪跟前道:"娘,我就只这一次逃课。"
阿雪又好气又好笑,将他搂进怀里道:"小难,娘打痛你了吧?"
小难点点头。
阿雪柔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道:"伍老师把你在学堂里情况都告诉娘了,说你很听话,娘又错怪你了!"
小难抱紧阿雪道:"娘,你没错,今天是我真的错了,我确实旷了课。"
阿雪就好奇问道:"你到底干吗去了?"
小难道:"我到千年古樟那儿修练去了。对了,娘,这个给你戴合适。"说着从自己手腕上取下倪庄送他的南海珍珠手串戴在阿雪的手腕上。
阿雪一见,知道是很珍贵的物件,就问:"哪来的?"
小难道:"倪庄大小姐送我的。"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跟阿雪说了。
阿雪高兴坏了,抱紧小难亲了亲他的脸道:"大小姐送你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给人?下次大小姐要是问起来,你怎么好意思?你自己好好戴着,不许送人,也不许丢了!"说完就把南海珍珠手串又戴回到小难手腕上。
小难只好点点头道:"娘,我做饭去。"
"等一会去,娘还想抱抱你!"阿雪抱紧小难不松手。
小难依偎在母亲怀里,心里甜甜的。
吃过晚饭,小难依旧来到千年古樟下陪倪婉修练。哪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正准备呼唤云鹰下来接自己上去修练,却见倪婉和二少爷倪华、二小姐倪巧、三少爷倪富、小少爷倪贵一同走了过来。
倪华和倪巧都已经是云湖初等学堂四年级的学生,都是天坐师了,倪富上三年级,是地坐师,他们三个年龄都比小难大,故而平时很少和小难一起玩耍。
倪婉对小难道:"我二哥、二姐、三哥听说了你今天击退那三个坏家伙的事,都想过来和你交交手。"
小难哭笑不得,只好打起精神,和几位少爷小姐对练起来。
二少爷倪华举手投足,法度森严,攻防兼备。二小姐倪巧灵活聪慧,进攻诡异,而且进攻速度很快,令人防不胜防。应该说,在同龄人中,他们两个都是佼佼者,只是小难修练了观照神功,对他们招式里的破绽看得一清二楚,料敌先机,总是向他们的破绽之处发起攻击,使得他们在与小难对练时手忙脚乱,疲于应付,不成章法,很快就主动跳出圈子休战。
三少爷倪富却是个泼皮无赖,他想:"我招式不如你,劲力总比你大。"所以他与小难对练时,就运足劲力往小难身上招呼。小难就不找他的破绽了,让了他十来招后,使出太极无形,借劲发力,把倪富狠狠地摔了一跤。
倪富有一股狠劲,爬起来还想再上,倪巧一把拉住他,对小难道:"怪不得大姐极力赞扬你,你还真有两下子!我们今天来,不只是想跟你对练,是我娘让我们来的,她想见你,叫你明天晚上去见她。"
小难听说是倪夫人召唤,赶紧答应了。
把倪家几个少爷小姐送回去之后,小难回家见母亲已经睡下了,就依旧到峭壁之上修练。先修练了半个时辰的如来神臂,接着修练了半个时辰的透视神功,将附近的紫气统统吸收干净,之后又修练了半个时辰的灵语神功,这才取出《纵横宝典》,想修练下一页神功,可依旧不能随便翻开。
按照前面的经验,小难运起透视神功,仔细察看灵语神功这一页,却没发现任何异状。
小难想了想,运起灵语神功,凝神谛听,忽然耳边依稀传来一丝叹息声:"你怎么才来?我已等你万年!"
"谁?"小难大吃一惊,环顾四周,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无人回答,却依然听到那声叹息:"你怎么才来?,我已等你万年!"
小难就留心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那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不断地叹息:"你怎么才来?我已等你万年!"
"你到底是谁?怎么鬼鬼祟祟躲着不见人?"小难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耳边还是那个叹息声:"你怎么才来?我已等你万年!"
小难四下察看,云鹰早已带着小雏鹰歇息,四周清风明月,只有自己的影子陪伴着自己。小难心头惴惴,喝道:"你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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