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濯我足兮-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箫笑道:“这马晓溪还是个汽油性格,一点就找,我就在想,现在她就已经这么泼了,将来她中年之后是不是就没人能管得了她了?”
洛川答道:“不知道,不过将来肯定会更新升级的,到时候有我们看的!”
于是三个人一起到了秦家的院子中,秦箫打开灯,苏小曼说道:“干嘛开灯?我觉得这样挺好,还能欣赏到美丽的星空,在城里光线太强了,这种璀璨很难看到了。”
洛川笑道:“那还不简单,小曼你以后嫁给秦箫,这方子的女主人就是你了,然后你跟秦箫生一炕娃,晚上一起看星星多好!”
秦箫不禁笑道:“这主意不错,然后我让我妹妹秦琴来帮着他小曼嫂子来带孩子,是不是挺好。”
洛川赶紧说道:“错了,错了,我不说了,还是让秦琴好好地来跟着我享福吧,就便当你的育婴师了。”
秦箫见搬出秦琴立刻奏效,也就笑了起来,不过小曼却什么话也没说,晚上秦箫关掉了灯,也没人注意她的表情,小曼其实此时脸是分外红晕的,而且也不是害羞,而是感觉到十分温馨。
这个也与他们一起熟悉的缘故,毕竟三个人也是一起走过困难过来的,对于这些也已经见怪不怪,更重要的是秦箫和小曼,在大家看来,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额事情,只要忙完了,早晚是要结婚的了,这点甚至两人都已经达成默契。这又一次让人想起张爱玲的那句话,也是秦箫跟苏小曼说过的,让小曼一直记着的那句话: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
如果说君子之交可以淡如水,那么有些爱情,也是水一样的爱情,两人相遇之后,只不过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道出了所有的故事。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洛川忽然说饿了,秦箫不禁说道:“洛川你胃是抽水马桶吗?吸力也太强大了!”
洛川骂道:“秦箫,你也不看看,这都是几点了,半夜十二点了,我们寿宴是不到晚上八点就结束了,这会儿算是都半天了,你不饿吗?”
秦箫笑着道:“行吧,我给你做点你最喜欢的挂面吃吧。”
洛川不禁骂道:“行了,你少来,还我最爱吃的,真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我不吃你做的,我要吃小曼做的油泼面!”
小曼此时才听到他们二人说到自己,于是不再仰望星空,说道:“好吧,我来给你们做,秦箫你也要吃吗?”
秦箫说道:“一块做点,咱们都吃点吧,不过不用现成做那么宽的了,直接用挂面代替就行了。”
洛川道:“我吃两碗!”
小曼会意,于是就问清楚了食材的位置,自己摸着就去了,不到半个小时,油泼面就做好了,于是三个人各自盛了一碗,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吃了起来。
洛川一碗下肚之后,秦箫和小曼还没怎么吃呢,于是他又去盛了一碗,坐下来慢慢地边品尝边说道: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品尝时刻,刚才是在是太饿了,都没吃出个明白味儿来。”
小曼却不解洛川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洛川,你是怎么想的,曹敬仁的合作建议你是考虑还是不考虑?”
洛川边吃白说道:“我觉得,如果风险大,干脆不考虑,我爹的这三个项目我认栽了,起码过几年再恢复过来,反正有药厂这个支柱,倒也不怕。”
秦箫说道:“连长,咱们当初赢的那些演习哪一场不是靠冒险得来的?”
洛川却说道:“秦箫,我知道,可是那毕竟是演习,不是真正的战场,这个商战确实真刀真枪,如果一招失误满盘皆输,没有机会再翻盘了就。”
秦箫不禁笑道:“闹着玩的谁不敢啊,真格的冒险才刺激啊!”
洛川郑重地说道:“秦箫,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是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如果一旦有什么变故,可就没机会了。”
小曼也劝秦箫道:“对啊,秦箫,这种风险的事情对于双方的机会是均等的,总有些事情不是靠人而是靠天来决定的。”
秦箫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说道:“这个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实在想怎么个参与的方法,而不是参不参与的问题,小曼,我考虑过你说的话,就是是不是张正国从中捣鬼。我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这个局像是他的手笔,如果那样的话,这次不中圈套,将来还会有,如果那样,倒不如一次来给他个死挺挺的诊断书,省得以后麻烦。再者,咱不能哭了半天不知道谁死了!”
小曼和洛川听到了与张正国有关,也都是心中一凛,秦箫笑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由于晚上,没开灯,秦箫看不到二人的表情,但是他也猜个差不多,于是说道:“你们不要这样,现在是张正国忌惮我们,不是我们忌惮他。这个心理优劣势你们要想清楚了,才能更准确的判断。”(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星空漫步
秦箫吃完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道:“洛川,吃完你去刷碗!”
洛川不忿道:“为什么啊?”
秦箫解释道:“因为我们都吃完了,你还没吃完,谁让你自己吃两碗,最后吃完啊?”
洛川无话可说,只要这样,秦箫继续说道:“我还没想好具体的办法,到时候再说吧,如果真是张正国的话,估计上次对他的财力打击很大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有多么的财大气粗,敢这么干。”
小曼不禁问道:“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做?”
秦箫没有回答小曼的问话,而是对洛川说道:“洛川,这次你敢不敢冒一次险?”
洛川道:“怎么冒险?”
秦箫笑了笑道:“曹敬仁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吗?一个是把你自己的股份让出一半给他,另外一个就是自己吧厂子抵押给银行获得贷款,这样你两个都不给他,你给他打个折扣,就说你没能说通我跟小曼,但是你可以把自己的股本抵押,换取银行的贷款,这样你就跟他说最多贷出七百万,还有三百万的亏空,这是你的最大限度,别的无能为力,看他怎么办,如果他不行的话,这个事情也就没有下文了,如果曹敬仁说自己再想办法,那我就要看看他下一回目是什么了。”
洛川说道:“这样行吗?”
秦箫说道:“不要害怕,我先说说你现在担心的是什么,那就是你害怕自己的百分之四十多的股本押出去之后,最后的根基就动摇了。所以你害怕有个什么闪失对吗?’
洛川说道:“没错,我要是没了这部分可就几乎等于濒临破产了。”
秦箫笑道:“那么你站在银行的角度上去看看啊。银行会觉得你押的事故本,如果按照实际的市场价值来说。不过区区几百万,可是如果从效益上讲呢,你的股本再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会赚多少钱呢?”
洛川笑道:“这个我们早就做过预估了,我们三个人全部的股本加上去的话,会三年之内至少几千万的进账,说白了我父亲的这个亏空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你这样一座,等于把老本也搭进去了。”
秦箫说道:“我明白,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我可以跟你明说。要是你的股本被吃进去了,说明他曹敬仁是有这个胃口的,而不是要跟你合作,但是如果没有呢,这个合作也就是可行的,起码他曹敬仁是没什么别的想法的。”
洛川不解道:“你今天不是也说,这个曹敬仁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既然很大可能是冲着我来的,那么你怎么还让我去冒这个险?”
秦箫此时不知道如何跟洛川解释,笑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你也忽略了一点,我们现在不是曹敬仁、我们还有银行三家的角逐,实际上银行与银行之间也存在这种竞争,所以。你的股本一旦到了一只狼的嘴边,那么结果就是所有的狼都来抢这一块肥肉,一时间便没人能静下心来吃进去了。”
秦箫接着郑重地说道:“我在考虑的是。下这盘棋的到底有多少人,最好一次性的都把他们喊出来。这样就有最客观的估计了。”
洛川实在不懂,说道:“我只知道人都爱财。你就直接告诉我,如果我的股本被吃了,最后你怎么办?”
秦箫说道:“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股本要回来,你的股本只是一份吊驴的烧饼,始终不会被咬到。”
小曼说道:“秦箫,我知道你想的周全,但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你要想好了,虽然咱们两个人的股份加起来还是大头,但是到那个时候,保不齐他们一撤股,还是很让我们难受的。最关键的是,他会去的七灵花散的生产专利了,到时候人家就是跟你分道扬镳,那么市场就不是你一家的了。”
秦箫说道:“小曼,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可是,你别忘了,还有刘雨馨啊。我早就估计到曹敬仁很可能是冲着这专利来的,什么股本不股本,这些都是幌子,到时候他拿到这部分股本,那么跟你决裂,就能拿到专利权。他是跟洛川的爹掰过,说白了,是专业干这个的,不过这次我倒要还真的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听完秦箫如此分析,洛川和小曼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真实剧情,那就是曹敬仁获得七灵花散的专利,而秦箫想利用这点,看个究竟。
洛川道:“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如果是为了七灵花散,那么这招我们不得不接啊,秦箫,你说咱们怎么个接法。”
秦箫此时见两人已经开始支持自己,于是说道:“其实风险还是很大的,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看清曹敬仁的实力,如果他实力就这么点,他是没有这么一个大手笔的,那么老账还得去算到张正国那,很可能是他幕后操纵的。也正是由于这点不明朗,所以我才有所犹豫,不想以前那样坚决了。”
苏小曼和洛川都是点了点头,秦箫说道:“我让你用股本吊他们胃口要比直接把厂子押到银行要好的多,你先用你的股本跟银行签一个短期的,也就是两三年的商业合同,自己再一千万以下就行,这点切记,不能满额,叫我就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洛川此时也是踌躇满志,虽说自己心中没底,但是看到秦箫竟然能直接这么说,也就想到他有了计较,于是便回屋睡觉去了。
苏小曼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多说,秦箫走到他身边,说道:“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小曼点了点头,十分高兴的答允了。两人就在黛溪河边漫步,此时已经近深秋。凉意袭来,但是星空却格外璀璨。也就是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星空最好看的季节。小的时候。秦箫就经常在爷爷奶奶的怀中仰望这星空,那个时候的感觉是,天空是个拥挤的教室,而星星们就是两个班级一起上的音乐合堂,而此时也是如此,但是却不常有了,伴着忽然猛涨的秋水叮咚的声音,却真的让秦箫和小曼有些恋恋不舍,希望时光在此凝滞。
小曼此时开口道:“秦箫。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说出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秦箫笑了笑,说道:“你是说什么想法?”
苏小曼答道:“你知道的。”
秦箫说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这么跟你说吧,肯定不是我让洛川如此应付曹敬仁的真实想法,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件事情。可能会有人觉得我是这么想的,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就会被别人猜透,尤其是当有人盯着我的时候,我更沉默。尼采不是说过,‘谁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小曼说道:“真难想象,你这么一个心机极深的人竟然如此有诗性,其实这才是你的本质。”
秦箫一下子激动地拉起小曼的手。说道:“小曼,其实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你最了解我了。”
小曼也不拒绝。就这样让秦箫拉着,在河边流出的琴弦上。在星星点缀的苍穹构成的共鸣箱下走着,随后,两人又立住了。小曼说道: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解你的?”
秦箫答道:“唉,别人以为我一直埋藏着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好让周围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感到惊讶,这其实是个错觉。确切地说,我根本没有出风头的意图,也没有声震人间的想法,只不过别人掩耳盗铃,最后自己吓着自己罢了。”
苏小曼说道:“怎么讲?”
秦箫坐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褂子也脱下来房子石头上让小曼也坐下来,接着说道:
“其实就是,我根本没有隐藏什么,我只是把一种最简单的我摆在别人面前,简单的以至于别人都不敢相信,当初我跟大家一起相处是如此,所以大家觉得我说话口无遮拦;后来我跟张正国打官司也是如此,以至于他想破了脑袋也琢磨不明白;再后来我跟觉慧大师下棋还是如此,我把套路就放在他的面前,他反而会多疑,最后输了。”
小曼笑道:“你说的没错,如果当初张正国想到了你的‘简单思维’,就会一眼看出来,你的所有的举动不过是一个原因,一个结果,毫无复杂之处;我们大家跟你在一起,也只不过会明白你只是在展示你内心的阴暗面,包括跟觉慧大师,也是一样,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这样吧自己的阴谋和阴暗面展示出来,其实不是太城府和太猥琐,反而是更单纯和更洒脱。”
秦箫见到小曼如此说,不禁心中大喜,于是说道:“对啊,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说,是懒得说,而到最后,就不用说了。”
洛川在办公室里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笔,此时秘书敲门进来,说曹总来了,洛川立刻起身相迎,曹敬仁还是满面春风,一口一个“大侄子”的亲切地称呼洛川。洛川说道:
“曹叔叔,您坐。”说着洛川把门带上,然后回到座位上,曹敬仁说道:
“洛川啊,这几天考虑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打算,你就直接说吧。”
洛川笑道:“曹叔叔,实不相瞒,我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把这几个项目给重新启动,但是我没有说服我的两个同学,但是我后来去银行咨询了下,得知,我可以用的股份去抵押得到银行的贷款,但是只有八百万,还有两百万的缺口。”
曹敬仁急忙说道:“这个是有点麻烦,不过你就没有考虑第二个方案吗?”
洛川急忙答道:“想啊,怎么不想,可是我爹死活不同意,所以这第二个方案是行不通了。”
曹敬仁此时看了洛川一眼,心中也是狐疑,于是说道:“这二百万说实话也不是个大的数目,咱们也不能因为这点钱就把这次合作给搅黄了,你这样,先等我回去再想想办法,我回头如果能够解决,就给你回信,怎么样?”
洛川听了这话,激动地差点没流下泪来,拉着曹敬仁的手,说道:“曹叔叔,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我真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实在感激不尽!”
曹敬仁也不愿多呆,于是就起身告辞了,洛川把曹敬仁从出门口,立刻回来就给秦箫打电话,正在此时,秘书送来了一份报告,洛川看了之后,也一并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秦箫,那就是南山的度假村的真正持股人竟然是曹敬仁!
此时曹敬仁也已经把具体的情况跟张正国说了,张正国觉得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即便多掏二百万,只要能拿到这百分之四十多的股本,也是值得的,于是对�